作者:劉斯郎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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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所謂的發達國家真正的含義是“發展過的國家”,并非我們理解的先進之國;而所謂的強大國家,也往往只是精英階層的強大,無關西方社會的底層屁民。最近漂亮國底層民眾的日子著實是有些慘,慘得不禁讓人發出這樣的疑問:漂亮國,到底怎么了?!我們首先來梳理一下漂亮國最近的一些糟糕事。首先要提及的,是漂亮國新冠肺炎死亡人數“破50萬大關”這一歷史性時刻,這一時刻比美國CDC專家的絕望式預測還要提前了一大截的時間,這也就意味著美國疫情的嚴重程度,比預期來得還要糟。

為此,2月22日,漂亮國政府宣布降半旗5日以示對50多萬條逝去生命表示哀悼,而美國《紐約時報》則刊發了一張圖以紀念這些死難者,圖中用50萬個點代表50萬條逝去的生命,密度與單位時間內的病亡數量有關,可見漂亮國最近“黑”得有多恐怖:漂亮國這一慘劇,用早前該國駐華公知們的話術來說就是:這不是病死了50萬人的事情,而是死一個人的慘劇,在美國發生了50多萬次,他們卑微得化成了50多萬里的一個1,成了冰冷的數字,而每一個冰冷的數字背后,都是一個本該幸福圓滿的家庭。按理說,疫情肆虐之下,漂亮國的底層民眾的生活已經夠慘了,然而,這回漂亮國的上帝似乎很不給面子,在無數底層民眾的哀聲祈禱之下,居然送來了一場“透心涼”的超級寒潮,令漂亮國南部的底層民眾叫苦連天。
在這一場災難中,美國多地停水停電,尤其是得州地區,不少民眾因為寒潮原因,活活凍死在家中,還有一些人因為家中沒電而生火取暖,結果因為一氧化碳中毒而告別人世。根據美媒2月20日公布的數據顯示,美國在本輪寒潮中死難者人數已超70人,其中不少人死狀凄慘。其實,比起這一場天災,更可怕的是漂亮國的“人禍”問題——在這一場冰雪災難中,號稱最保障底層民眾尊嚴的漂亮國,居然放棄了救助底層民眾,在天寒地凍之際,不僅根據人員貧富區別供電,還向受寒受凍的底層家庭開出了“天價電費單”,一度電漲到了人民幣近70元,甚至有人收到了近20萬美元的離譜電費單。
災難一來,漂亮國的“神話”就破滅了,所謂的公平不復存在,所謂的底層尊嚴更是輕如鴻毛。這樣類似的場景我們其實已經反反復復見證了很多次了,從2017年的哈維颶風災難,到2018年的超級山火災難,再到2020年的新冠肺炎災難,漂亮國“無力救助國民”的真實一面,都在反復上演。那么問題來了,傳說中如此發達、強大、美麗的一個國家,現實中為什么會如此不堪呢?(1)
重大公共資源的私有化
在漂亮國2020年的新冠疫情中,出現了這樣對比強烈的一幕:有錢有勢的川建國感染新冠后,斥巨資到頂級軍事醫院救治,并很快康復出院,隨后他向漂亮國國民宣布“病毒就是兒戲”;而與此同時,無數的美國底層患者,卻因為沒有醫療資源或付不起檢測費用而活活病死,有的到了醫院也直接被丟到了“棄療區”。而2021年的這場得州寒潮中,類似的畫面也出現了:一得州底層民眾無意間發現,在大家都因為停水停電而幾盡絕望的時候,盤踞著富豪與大財團的奧斯汀市中心燈火通明,而一墻之隔的東奧斯汀等地區,則一片黑暗。2月16日,民眾將這一對比強烈的畫面發布到互聯網上,引發美國平民共鳴,還有不少網友指出,當平民區斷水斷電的同時,富人區卻總能燈火通明,這些對比差異引發了美國底層巨大的平民憤慨。
所謂保障尊嚴、所謂平等對待,在此時遭亂的漂亮國,全都不復存在。面對群眾的質疑與批評,一些美國的權貴階層開始坐不住了。美國得州科羅拉多市的市長怒氣沖沖地在網絡上公開譴責底層民眾的不識大體:生存還是死亡,是你們自己的選擇,要靠自己,政府和電力供應商并不欠你們什么。遇到困難就找援助,是社會主義政府的可悲產物。
這位美國政客的言外之意,其實就是:在美國,弱者不配生存。話語雖糙,但卻說出了美國社會的問題所在——資源,是趨利附勢的。在美國民眾的聲討下,除了富人區和財團集中地區的電力正常供應外,其他底層居民的用電也開始逐步恢復。不過,令人唏噓的是,這并不是簡單的恢復,因為恢復之后的電價,漲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而美國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關鍵的問題出在了“重大公共資源的私有化”,例如電、網、公路、鐵路、醫療等,這些社會命脈統統被資本家瓜分與把控,而資本家又是逐利的,因此也就出現了我們前面提到的現象:有錢啥都有,沒錢好好活著的資格都沒有。我們以美國電網為例,與中國電網由國家控制所不同的是,美國的電網被分配給了不同的財團和資本家把控,全美共有3000多家電力公司,這些資本家和資本財團的服務范圍層層疊加,彼此為了盈利而競爭,競爭的過程可能會彼此壓價,或者像其他企業一樣花大量資金在人脈、資源、輿論上造勢鋪路,而這些開支不可能由資本家掏腰包,羊毛肯定出在羊身上,資本家肯定是要賺錢的。于是,在美國便出現了這樣的現象:超過70%的電網設備使用年限超過了30年,許多電網線路不僅沒有更新換代,甚至還處于年久失修的狀態。一些供電線路壞了,資本家也不愿意掏太多錢去維護,一些偏遠的住戶,則可能直接被電力公司忽略——因為,沒錢賺啊!此外,處于利益考慮,這些掌握能源的資本財團,往往也不會像中國的能源公司一樣,在沒有發生災難之前投入大量資金做“災難性預防”,包括高規格配置設備、提前預備檢修人員等,這也就導致了美國電力系統很容易“遇事癱瘓”。而因為少有維護、也不愿意去掏錢維護,近年來漂亮國大規模斷電時有發生,2003美加聯合電網大停電,2005年加州大停電,2014年東北部大停電,2008-2017十年間3188次,近五年超3000次······
可即便是服務差到了這樣,美國的資本財團依舊想了各種方法讓民眾“大掏腰包”,他們有的想出了各種奇葩的服務基礎費用名稱,美名其曰“服務費”或“輸電稅”,只要你家通電了就得交。此外,還有非常“人性化”的波動性電價,用的人多或能源緊張的時候電價飛漲,用的人少的時候電價親民。然后電價飛漲的時候電力公司含淚血賺,回過頭來還把責任推給了市場:供求關系影響價格波動,不關我的事。所以,這次美國得州雪災中就出現了非常離譜的“天價電費”,而且是合情合理、合法合規的天價。在這一套資本體系下,美國的電力公司不會像中國的國家電力公司那樣不計成本的投入,更不會展開虧本性的救援,因為“資本逐利”,而在資本的利益遇到挑戰的時候,底層的民眾就必然是犧牲品,這也是美國在新冠肺炎災難中始終不肯動用醫療資源去無償救助民眾的根本性因數——這是資本社會的劣根性所在。
政府的職能被嚴重弱化
前文中我們提到了,在漂亮國,包括通信、電力在內的重大社會資源都被私有化了,這也就意味著資本家們在這些重要資源領域有著非常大的主導權,甚至是壟斷權。因此我們才會看到,掌控美國電力系統的資本財團,在美國得州的雪災中,直接可以決定哪里可以先有電、哪里不供電以及電價漲多少倍的問題。這種情況其實不僅出現在電力系統,美國的通訊系統也一樣:在哪里建設信號塔,哪里的通訊信號強,哪里有資格享受暢通無阻的網絡信號,那都是根據通訊公司的利益進行操作的。▲美國四大運營商的信號覆蓋圖(注意,是信號覆蓋,不是高速網絡信號覆蓋,信號穩不穩定還是另外一回事),從圖中可以看出,美國的許多郊區和非城鎮地區是沒有通信服務的,這和中國“大山深處信號滿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種情況的要點也是在于“賺不賺錢”,通常不賺錢的情況下,美國的通訊公司是不會架設信號塔和提供優質的信息服務的。因此,今天我們到美國這個所謂的“最強大的國家”走一趟,會發現這個國家的民用通信服務水平糟糕得像普通發展中國家一樣,一些地區甚至堪比欠發達國家,尤其是出了城鎮,網絡信號更是極其不穩定。▲2019年,中國浙江傳媒學院赴美訪問學者“失聯”引發外界關注,后查明原因是“美國手機信號太差”。
而如果大家習慣了在中國的大山里使用網絡都能暢通無阻的感覺,那么一定很難接受美國的互聯網公司的信息服務。因為美國的通訊公司私有化之后,是不會像中國的電信運營商一樣,到偏遠地區做虧本買賣的。理清了這些差異,我們回過頭來看美國這個國家的“大局”,便會發現其中的問題了:資源都掌握在了資本家手里,那政府做什么呢?答案很簡單,資本主義政府服務于資本呀!但這也不全對,雖然是資本主義社會,但漂亮國到底還是“人的社會”,因此政府最終還是要出面充當“協調”的角色,至少不能什么都不做。但問題就在這,重要的國家資源都在大資本財團手里,政府想統籌分配那也難啊,因為命脈資源都私有化了,政府又無權直接挪用資本家的私人財產。于是漂亮國的政府也只能是“中間調解員”,他們就像中國的物業,小區居民對用水有電有意見了,物業去和供水公司以及供電局交涉,但供應價格和供應水平小區物業根本無法左右。漂亮國政府、資本集團以及普通民眾之間,大概就是這么一層關系。(3)
在中國以為的理所當然
我小的時候很單純,總以為自己享受到的舒適生活,都是“理所當然”的。尤其是小時候,我們東南沿海夏天臺風一刮就很容易停水停電,不過很快就會有人冒著風雨去修復,臺風可能還沒過去,家里的水電就恢復了,而且恢復之后價格照常,從沒有出現像漂亮國那種動不動就漲價的情況。我印象最深的大概是2015年的時候,當時有一場超強臺風襲擊了我們那里,現場簡直滿目瘡痍,街邊的車被掀翻“疊起了羅漢”,路邊的屋舍和電線桿也都受損嚴重,甚至連公路和橋梁都斷了,網絡信號也沒了。當時我和家里的人都很絕望,以為自己要像電視里的“難民”一樣生活上一段時間
了。結果出人意料的是,災后的第二天我們家就恢復了水電網,其余的重災區也在三到七天天左右恢復了水、電、網的保障。
后來看了新聞,我才知道,是政府部門與相關國企從周邊省市調派來了大量搶險救災人員來支援我們,他們中有電力公司的、有通訊公司的、還有消防和武警部隊的,有一些甚至是從周邊徒步進來的。這是我年少時的深刻記憶。還有一件事也一直被我認為是“尋常”的,那就是祖母家的網絡和公路。印象里祖母家不僅遠離城市,還和村里的村民聚居區有著數公里的距離(那老遠的一段路,就那么一兩戶人家)。可自打小有記憶開始,這偏僻之地就通電、通信號、通路,而且這些線路還一直通到了更偏遠的我喊不上名的人家。這兩年“更過分”,連5G都修到了這僻靜的角落。
大概因為生活的環境“總是這樣”,所以我總覺得身邊的這一切很正常。直到前些年走出國門,我才發現“這很不正常”: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像我祖母家這種情況,都是處于被半拋棄的狀態,要么路修不到得自掏腰包修,要么電和網通不到得斥巨資牽引,而且往往還要支付更為高昂的基礎服務費。相比而言,中國的政府和大型國企腦子簡直就是有病,做了這么多虧本買賣,難怪每年都喊虧本。當然,說“腦子簡直就是有病”不過是調侃,但這種調侃之間,就是中西方兩種社會的內在區別:社會主義中國的重要資源和保障性服務沒有被私有化,由政府統籌利用與發展,做到了為人民服務,因此像通信建設、電力保障等項目,很多時候明知道結局是虧損的,中國的官方也要投入,因為社會主義中國的格局在“大家”的共同利益。而資本主義漂亮國的命脈資源多被私有化,由資本家引導運營,目的是為資本服務,因此最終趨利避虧,形成了鮮明的剝削階級與被剝削階級的社會固化矛盾。前兩天聽聞美國的“天價電費”之后,我也趕忙聯系了我那滯留在歐洲的華人朋友,我問他“最近疫情期間電費咋樣”。我本以為在高福利的西歐地區情況會好一些,畢竟以我多年的旅歐經驗,歐洲的資本家該是沒有美國的那么過分的。結果,天下烏鴉一般黑,資本逐利的力量面前,沒幾個是好東西。我這個朋友苦惱地告訴我:疫情期間,電價不降反升,店鋪關了3個月(沒用電),結果每個月還要交150歐(約合人民幣1100多)······依郎君在當地多年的生活經驗,這不用電也要繳納的費用應該是供電服務費。如果沒猜錯的話,為了彌補虧空,疫情期間供電公司漲服務費了。說實話,朋友的這番回答,我也并沒有感到太多的驚訝。因為,我也是從大洋彼岸走回來的人,那邊世界的模樣,我是了解的。最后,我想說的是:我們中國人,應該慶幸自己生在了這樣一個社會主義中國。雖然這個國家不盡完美,但它至少給了我們足夠的尊嚴:當新冠來襲,西方平民還在為檢測費用發愁的時候,我們的國家已經宣布治療和接種疫苗免費;當寒潮來襲,西方平民還在為用電和天價電費發愁的時候,我們的國家已經派出電力保障部門艱苦作業,而且電價穩定······
▲2020年底,我們的國家宣布新冠疫苗全民免費。
▲2008年南方冰雪災害期間,國家電網派出26.6萬名電力搶修人員,不計成本地連續搶修。
你在中國以為的理所當然,可能是別人眼中的非同尋常。作者:劉斯郎,有態度的95后獨立撰稿人,立足于海內外不同視角看問題的情懷作者。曾創下個人全年全網矩陣閱讀3億次的紀錄。代表作品《超級中國》系列文、《真實的中國與世界》系列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