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學者澄清涉疆謊言,竟是如此結(jié)局!
原創(chuàng): 后沙
來源微信公眾號: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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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西方一些反華政客、媒體、智庫日夜編造針對中國的一系列謊言,尤其在涉疆問題上,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從最初的煽陰風點鬼火,到了現(xiàn)在喪心病狂,謠言鋪天蓋地的地步。
對中國事務進行如此大規(guī)模的、密集的輿論攻擊,目的是在國際社會抹黑中國形象,增加中國發(fā)展成本,企圖以此對中國施壓,以獲取不當利益,還有更為險惡歹毒的用心。
西方真的不知道自己才是“種族滅絕”的罪魁禍首嗎?其實它們不但知道,而且仍然在全世界作惡。只不過,現(xiàn)在披上了一件“人權(quán)”外衣。
通過戰(zhàn)爭手段從中國掠奪財富,奴役中國人民,西方已沒有這種膽量和能力。但它們還想利用手里的話語權(quán)優(yōu)勢,企圖敲詐到什么東西。
很多人或許低估了西方的輿論控制能力,西方媒體不僅僅是在日復一日地制造謠言、傳播謠言,對受眾大腦進行信息轟炸,更是嚴格檢查和禁止輿論場上的不同聲音。
2月26日,法國《觀點周刊》(Le Point)發(fā)表了駐亞洲特派記者弗洛赫斯(Jérémy André Florès)一篇文章,揭發(fā)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前校長、法學院院長克里斯蒂安.梅斯特教授(Christian Mestre)的種種“親華”言論。

梅斯特教授曾發(fā)言澄清涉疆真相、呼吁法國與歐洲國家向中國學習、與孔子學院互動交流、接受中國高校兼職教授聘書……這些全部成了他的“罪行”。
接著,批斗梅斯特教授的調(diào)子越來越高。法國知名智庫“策略研究基金會”(FRS)學者Antoine Bondaz在法國電視3臺宣稱:不僅要揭露北京在斯特拉斯堡大學的影響力,而且所有法國高校都要防范梅斯特這類的高級學者,梅斯特只是法國的一個例子,還有其他案例……
Antoine Bondaz就差沒有公開呼吁法國政府對高校教師隊伍進行思想排查,找出受到中國影響的“危險分子”。
同時,他又辯稱:自己并非主張終止與中國合作,而是要警惕法中在學術(shù)研究領(lǐng)域交流中存在的風險。
另一名法國學者、媒體人維瓦斯(Maxime Vivas )想像力更為豐富,他說梅斯特這些法國學者想說服西方民眾支持中國,并創(chuàng)造有助于中國利益的輿論氣氛,向發(fā)展中國家呈現(xiàn)出拒絕西方道路和體制的觀點。
歐盟一些專家也緊緊跟上,有的還建議立法禁止學者與價值觀不同的國家的學術(shù)合作(得到稿費等報酬)。
梅斯特教授在法國和歐盟雙重壓力下,隨即辭去了斯特拉斯堡“歐洲城市共同體”的行政職務(監(jiān)督官員紀律作風與利益沖突風險)。“城市共同體”,是法國地區(qū)性公務法人機構(gòu),由大城市與郊區(qū)市鎮(zhèn)聯(lián)合組成,他的工作一切正常,卻因為中國而莫名其妙“丟官”。
中國駐斯特拉斯堡總領(lǐng)館駁斥了《觀點周刊》的文章,指出反華勢力濫用媒體影響力,對正常開展人文領(lǐng)域交流合作的相關(guān)人員進行輿論攻擊,意在制造寒蟬效應。
西方現(xiàn)在就是要通過對梅斯特教授的個人打擊,來震懾其它學者不要“亂說話”,如果你不與西方主流媒體在涉疆議題上保持一致(集體撒謊),那么你將被學術(shù)界邊緣化,甚至會失去工作。
梅斯特作為歐洲一流學者,因為說了真話就被整到這種地步,這居然發(fā)生在自詡“文明開放、誓死捍衛(wèi)言論自由”的西方世界。
遭到“批斗”前,梅斯特一直在歐洲享有學術(shù)盛譽,簡單介紹一下此人:
克里斯蒂安·梅斯特,曾就讀于巴黎政治大學、圖爾大學、美國喬治城大學、斯特拉斯堡大學,擁有國際法和歐盟法碩士學位、法學博士學位。
曾擔任斯特拉斯堡大學法學院院長、斯特拉斯堡大學公法法學教授、斯特拉斯堡大學校長。
比利時魯汶大學國際法教授,現(xiàn)任歐洲學院“歐盟法”教授、斯特拉斯堡大學法學院榮譽院長。
獲得過法國學術(shù)棕櫚葉騎士勛章、法國國家榮譽勛章騎士勛位、法國國家榮譽勛章軍官勛位、法國特級教授稱號等榮譽。
他除了在歐洲從事教學工作之外,在法國還有“城市共同體”行政管理職務。
他會五國語言,用法文、英文、意大利文、西班牙文、羅馬尼亞文寫作,出版過150多部法學書籍以及學術(shù)論文。
其研究領(lǐng)域主要在人權(quán)法,歐盟法、國際法,還有歐盟競爭法、歐盟制度法,以及法國國內(nèi)法,是歐洲上述領(lǐng)域頂尖專家之一。
就這樣一位終身從事學術(shù)研究的學者,居然被法國一些所謂智庫專家誣蔑成“學界罪人”。除了它們對中國的忌恨,難道就沒有同行之間的仇恨?你比我厲害,我就用政治帽子來壓死你。

連2017年11月梅斯特教授接受西南政法大學的兼職教授聘書儀式照片都成了他的“罪證”,法國那些“智庫專家”是有多能挖“黑材料”?
為增強梅斯特教授“罪行”的說服力,《觀點周刊》文章還扯上了華為5G,這種構(gòu)陷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梅斯特教授跟通訊行業(yè)并沒有直接聯(lián)系,但文章作者卻說他在推動華為公司在斯特拉斯堡近郊設(shè)廠,還利用行政職務促進中國企業(yè)在當?shù)赝顿Y。
揭發(fā)他的特派記者弗洛赫斯是個什么貨色?一個職業(yè)反華噴子、華為5G的堅定反對者、中國防控新冠疫情成績的瘋狂詆毀者……
就這樣一個下三濫的反智“特派記者”,卻可以用一篇裝神弄鬼的邪門文章將一位真正學者輕松打敗。
梅斯特教授在經(jīng)歷批斗大會后,他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一、忍受被邊緣化的處境,孤燈小樓繼續(xù)做他的學問;
二、改正“錯誤”加入反華大合唱,或者低聲表個態(tài),“端正立場”,重新復出。
2019年9月梅斯特教授曾來疆考察,他對中國預防恐怖主義、消除極端主義、鼓勵就業(yè)培訓等方面工作都做出的積極評價,并建議西方學習。
現(xiàn)在這些都成了西方反華勢力整他的“黑材料”,作為一名知名學者,如果他說的是真相,那不就是證明了那些家伙都在撒謊,這張反華大網(wǎng)豈不被戳破一個大窟窿?
《觀點周刊》等媒體,還有那些智庫,它們甚至連造謠目標的地理位置在哪里都不需要知道,只要會編造謠言就OK,就有經(jīng)費可領(lǐng)。
西方輿論場容不下一位真正的學者,更容不下一個真實的聲音,這不就是奧威爾小說《1984》里的真正寫照?
更搞笑的是,這些人又天天高喊著“言論自由”、“捍衛(wèi)人權(quán)”,在法國之外,“五眼聯(lián)盟”對輿論的禁錮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絕不允許輿論場存在對中國客觀描述的聲音。
西方這種針對特定目標群體進行輿論圍剿的情況,在20世紀初曾發(fā)生在猶太人身上,法國大學的教師如果為猶太人說上幾句好話,會遭到極端分子上門施暴。
今天,西方在為“反猶”行為而“懺悔”,同時
卻對中國故技重施,造謠抹黑妖魔化,卻毫無良心上的不安和道德上的愧疚。因此,他們的“懺悔”是假的,如果反猶可以得到選票,他們還會這么做。
梅斯特教授的遭遇只是西方世界輿論絞殺行動的冰山一角,那些裝模作樣哭述“因言獲罪”的親西方知識分子,應當去西方真真切切地體驗一下什么才叫“因言獲罪”?
當西方輿論場容不得半句不同聲音時,所謂“言論自由”除了自欺欺人還有什么意義?
那些幾何圖形之流的文人、三尺講臺上的恨國賊們,應當慶幸自己生在偉大的中國,而不是它們膜拜的西方,否則,“言論自由”的鐵拳分分鐘教它們做人。
梅斯特教授被封口后,誰還敢再提向中國學習?可以預見,當這些人控制了法國輿論后,未來法國社會的種族矛盾、宗教矛盾只會往更加極端方向發(fā)展,包括歐洲也是如此,已是病入膏肓。
那些反華反智勢力對梅斯特教授的傷害,將來只會報應在自己身上,而中國必將昂首闊步向前邁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