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心剛太少,胡適之太多!
原創(chuàng): 申鵬
來源公眾號:平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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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晚,《覺醒年代》播出了最精彩的一集。
巴黎和會中國被列強集體出賣,五四運動爆發(fā),全國的罷工罷課、愛國抗議風潮正進行得風起云涌,北大成為了浪潮的中心,胡適卻在此刻要釜底抽薪,把北大南遷上海,遠離“政治漩渦”,搞“學術(shù)獨立”。
陳獨秀怒斥胡適:“中國之所以這么糟糕,就是因為郭心剛太少,胡適之太多!”
胡適這種人,就是讓子彈飛里的湯師爺。
“不能拼命啊,拼命怎么賺錢?”


表面上溫良謙恭讓,表面上是“為了你好”,是“peace and love”,實際上是要弱者放下武器,讓弱者乖乖做奴才,乖乖引頸待戮,他們滿口“調(diào)和”、“不爭”,實際上就是要讓中國人放下武器,讓無產(chǎn)階級不要掙扎,放在古代,就是明朝楊嗣昌指責農(nóng)民起義說的:“不作安安餓殍,效尤奮臂螳螂。”
《新青年》時代,魯迅、胡適、陳獨秀都是同事,魯迅對這兩位都有評價:
《新青年》每出一期,就開一次編輯會,商定下一期的稿件。其時最惹我注意的是陳獨秀和胡適之。假如將韜略比作一間倉庫罷,獨秀先生的是外面豎一面大旗,大書道:“內(nèi)皆武器,來者小心!”但那門卻開著的,里面有幾枝槍,幾把刀,一目了然,用不著提防。適之先生的是緊緊的關著門,門上粘一條小紙條道:“內(nèi)無武器,請勿疑慮。”這自然可以是真的,但有些人——至少是我這樣的人——有時總不免要側(cè)著頭想一想。(——《憶劉半農(nóng)》)
意思是陳獨秀做事,明刀明槍,坦誠直率,敞開門做事情,說要革命,就是要革命,不隱瞞自己的觀點;而胡適之則關起門來,自詡“無攻擊性”,但他到底想什么,他不說,別人也不知道。
當然,魯迅先生后來在《出賣靈魂的秘訣》一文中罵得更狠:
幾年前,胡適博士曾經(jīng)玩過一套“五鬼鬧中華”的把戲,那是說:這世界上并無所謂帝國主義之類在侵略中國,倒是中國自己該著“貧窮”,“愚昧”……等五個鬼,鬧得大家不安寧。現(xiàn)在,胡適博士又發(fā)見了第六個鬼,叫做仇恨。這個鬼不但鬧中華,而且禍延友邦,鬧到東京去了。因此,胡適博士對癥發(fā)藥,預備向“日本朋友”上條陳.......“九世之仇,百年之友,均在覺悟不覺悟之關系頭上,”——“日本只有一個方法可以征服中國,即懸崖勒馬,徹底停止侵略中國,反過來征服中國民族的心。”
這據(jù)說是“征服中國的唯一方法”。不錯,古代的儒教軍師,總說“以德服人者王,其心誠服也”。胡適博士不愧為日本帝國主義的軍師。但是,從中國小百姓方面說來,這卻是出賣靈魂的唯一秘訣。中國小百姓實在“愚昧”,原不懂得自己的“民族性”,所以他們一向會仇恨,如果日本陛下大發(fā)慈悲,居然采用胡博士的條陳,那么,所謂“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的中國固有文化,就可以恢復:——因為日本不用暴力而用軟功的王道,中國民族就不至于再生仇恨,因為沒有仇恨,自然更不抵抗,因為更不抵抗,自然就更和平,更忠孝……中國的肉體固然買到了,中國的靈魂也被征服了。
大學確實應該搞學術(shù)、做學問,學生確實應該讀書,但當時是個什么時代?列強侵略、軍閥割據(jù)、買辦橫行、國土淪喪.......窮人流離失所、賣兒賣女,民不聊生,天下之大,容得下一張安安靜靜的書桌嗎?那時候但凡有點良知、有點能力的人,心里想的只有四個字“救亡圖存”。
然而胡適之在這個時候,卻要中國人不要激動、不要斗爭、不要革命,安安心心躲在書齋中坐而論道?卻希望中國的年輕人不要關心政治,躲在象牙塔、故紙堆里自娛自樂?都學他胡適之先生打牌、吹牛、和女學生談笑、做些半拉子的“學術(shù)”、歲月靜好?
他口口聲聲“不參與政治”,偏偏關鍵時刻總和北洋政府、國民黨政府穿一條褲子,甚至在抗戰(zhàn)初期搞出“低調(diào)俱樂部”,和汪精衛(wèi)穿一條褲子,他做的哪樣事情和政治無關?他口口聲聲“少談些主義,多解決一點問題”,但舊中國問題遍地都是,軍閥割據(jù),政客貪腐,買辦賣國,帝國主義蠶食鯨吞,民族工業(yè)凋敝,人民被剝削、壓榨、屠殺,他愿意解決哪個問題?
就談學術(shù),胡適之又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學術(shù)?無非是開個幾個坑,寫了幾篇半吊子論文,做了史上第一個“坑王”、“太監(jiān)”,以至于國內(nèi)外學者,無論立場如何都瞧不起他的學術(shù)水平。章太炎評價道:“哲學,胡適之也配談嗎?康梁多少有點根兒,胡適連根都沒有”!
胡適這種人,只是個有錢有知識的富家公子哥兒,命生得好,機緣巧合成了那個時代文化屆的名流和領軍人物之一,他這一生,嘴里喊著獨立、自由,可是他從未真正“獨立”過,他習慣于依附于強者,美國人、日本人、蔣介石,都可以是他的“主子”。他這一生過得容易,只要依附于當權(quán)者,一生富貴平安,沒有為國家出一份力,沒有為人民流一滴汗,說著些冠冕堂皇、瀟灑漂亮的屁話,到了后世,就能贏得一大波的粉絲和擁躉,吹噓他的“自由”和“獨立”。
可嘆那些真的猛士,一生面對無窮的黑暗、淋漓的鮮血,坦然相對,努力抗爭,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更不在乎自己的身后名。就因為他們不和胡適這樣的人一樣,不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公子小姐們混在一起,不會紅袖添香四手聯(lián)彈袖手談風月。所以,他們的事跡被扭曲,他們的名聲被抹黑,他們被“打得粉碎”,即便他們打碎了舊世界,創(chuàng)建了新世界,讓億萬人站了起來.....
人們忘記了他們的功績,反而把胡適捧得高高得的。
《覺醒年代》劇中陳獨秀憤怒地說:“中國之所以這么窩囊,就因為郭心剛太少,胡適之太多”。
說得太好了,一點都沒錯,舊中國之所以那么窩囊,就是因為真的猛士太少,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太多。
搞學術(shù),還是搞革命,都沒有錯,錯就錯在大爭之世,國之將亡,胡適博士身為社會精英、統(tǒng)治階級,不關心國家的前途,不關心民族的存亡,不關心四萬萬勞工大眾的死活,只顧自己的風雅有趣......別人要去抗爭,要去奮斗,要去革命,要去拋頭顱灑熱血,他還要拖后腿、吹陰風、潑冷水、搞釜底抽薪......他到底是站哪邊的啊?
國家危難之際,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不應當只考慮一個人、一群人、一個小團體、一個小階層的利益,而應當考慮整個中國,四萬萬人民的利益,就像劇中陳獨秀嘶吼的那一句:“我要的不是北大的生機盎然,我要的是全中國的生機盎然”。
帝國主義、軍閥買辦都欺負到頭上來了,國家民族危在旦夕了,人民還能“不爭”嗎?還能“peace and love”嗎?
電視劇中得知青島丟了一夜白頭的郭心剛是有原型的,他叫郭欽光,是五四運動期間犧牲的“烈士”。
郭欽光少時家貧,無錢上學,6歲才開蒙,12歲從羅峰高等小學畢業(yè)即回家務農(nóng),幾年后北上廣州,考入廣東初級師范學校。在穗期間,郭欽光苦志力學,砥節(jié)礪行,對時局尤為關注,“每與人談國事,則奮眥欲裂”。1915年5月7日,為了取得日本政府對其復辟帝制的支持,袁世凱不顧全國人民的反對,接受了日本提出的旨在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草案。消息傳來,舉國駭然,義憤填膺的郭欽光不顧當局壓制,以學界的名義與各校學生一起在廣州東園召開“國恥大會”,并登壇演說,情緒激動至于當場嘔血,在場的人無不動容。袁世凱的倒行逆施使得人心漸灰,但郭欽光宣傳救國的志行卻愈發(fā)堅篤,他經(jīng)常對同學說:“國危而俗偷,不如早死,勝于撐兩目以俟外人之侮我國!”熱血沸騰,豪情壯志,溢于言表。1917年,郭欽光從廣東初級師范學校畢業(yè),在兄長和鄉(xiāng)親的資助下,再度離鄉(xiāng)渡海,遠赴京城求學,入讀北京大學文科預科。
1919年4月底,中國在巴黎和會上外交失敗的消息傳回國內(nèi),立即在知識分子和青年學生中激起強烈的憤慨。5月3日晚,北京大學1000多名學生和北京十幾所學校代表在北大三院法科禮堂召開臨時會議,決議第二天齊集天安門舉行學界大示威。5月4日下午一時許,北京大學等13所大中專學校學生3000余人,高呼“外爭主權(quán)、內(nèi)除國賊”等口號,到天安門前集會,五四愛國運動爆發(fā)。此時郭欽光已身患嚴重的肺病,但仍抱著“以死作氣、以命醒民”的決心,奮袂先行,積極奔走,同愛國學生一起上街游行示威,在沖向趙家樓搜尋賣國賊時,遭到曹汝霖衛(wèi)兵的鎮(zhèn)壓,“見當局下逮捕學生之令,憤然大痛,嘔血盈斗。至法國醫(yī)院,已有不起之勢。”悲憤交加又疲勞過度,郭欽光的病情愈發(fā)加重,彌留之際長嘆道:“國家瀕危,政府尤以獅子搏兔之力,以壓一線垂盡之民氣。”延至7日溘然遽逝,年僅24歲,此時距離其兄卒世僅兩年。郭欽光“早年失怙,中復喪兄,英年早逝,老母在堂,遺嫠在室,孩稚在抱,傷心慘目,尤非生人所忍聞也。”
郭欽光是五四愛國運動中犧牲的第一位學生,消息傳出后,全國各地紛紛舉行追悼大會。5月18日,北京各校5000多人在北大三院法科禮堂召開郭欽光追悼大會。會場上懸掛著各界送來的3000多副挽聯(lián),郭的遺像兩旁書有“力爭青島,死重泰山”八字。北大學生代表許德珩首先發(fā)表演說:“今日追悼郭君,實無異追悼我們自己。因郭君未了之事業(yè),全憑我們繼行其志,做到他現(xiàn)在的地位,方肯罷休。”北京女子師范、匯文、協(xié)和等女校均有代表參會。一位婦女代表在演說之際,放聲大哭,“叩其姓名,不答。”一名叫孟成憲的學生將自己所戴的東洋草帽當眾撕碎,眾多與會者紛紛效仿,頃刻間有數(shù)百頂東洋草帽被扯碎擲于臺前,以示抵制日貨和反對日本侵略的決心。此次追悼會事實上成了5月19日舉行總罷課的誓師大會。5月31日,上海學生及工商各界,匯集于西門公共體育場,追悼為國捐軀的北大學生郭欽光。會上有挽詩一首:“號血千秋壯國光,幾同馬革裹沙場。從今纔識書生價,勝卻峨冠坐廟堂。”

巴黎和會中國失敗,青島丟了舉國憤怒,中國愛國學生憂憤而死,他胡博士居然還有閑心去伺候他的便宜美國導師。
胡適是真的關心陳獨秀、李大釗、北大學生的安危嗎?北大學生被軍警毆打、逮捕,沒有見他胡博士出面救人,陳獨秀后來多次被捕,遭受牢獄之災,那時候胡博士是國民黨蔣介石的寵臣,也沒見他發(fā)一言相救,陳獨秀的兒子陳延年被捕,汪孟鄒求他救人,他轉(zhuǎn)頭告訴了吳稚暉,吳稚暉落井下石,直接舉報害死了陳延年。這就是“溫和”、“無害”、“不談政治”的胡博士。
胡適所謂的“自由”,其實就是“騎墻”。
“誰知道人世上并沒有這樣一道矮墻,騎著而又兩腳踏地,左右穩(wěn)妥,所以即使吞吞吐吐,也還是將自己的魂靈梟首通衢,掛出了原想竭力隱瞞的丑態(tài)。丑態(tài),我倒說還沒有什么丟人,丑態(tài)還蒙著公正的皮,那才叫人作嘔”。(魯迅《答KS君》)
“嘴里吃得著肉,心里還保持著不忍人之心,又有了仁義道德的名目。不但騙人,還騙了自己,真所謂心安理得,實惠無窮”。(魯迅《偽自由書》)
陳獨秀胡適當作同志、好友,哪怕后來在獄中,還念叨胡適當年搞新文化運動的好,但胡適對陳獨秀幾乎沒有任何感情.......把胡適當朋友的,沒有幾個有好下場。
楊杏佛是胡適至交好友,當時北平有一群學者學生,因為支持抗日,被蔣介石政府收押,受遍酷刑,當時胡適和楊杏佛去看望這些愛國人士,這些人中間,還有胡適的學生,寫著血書請恩師胡適救人。
結(jié)果胡適離開之后,對公眾賭咒發(fā)誓說:政府沒有虐待愛國人士,沒有酷刑,沒有打罵,生活條件很好,除了地方窄了一點,大家“賓至如歸”。楊杏佛與他不同,楊杏佛眼睛不瞎,嘴巴不歪,說了人話,結(jié)果蔣介石派人暗殺了楊杏佛,楊杏佛走在大街上,抱著兒子,被特務活活打死。
楊杏佛的追悼會上,社會名流都來了,宋慶齡、孔祥熙、魯迅、葉企孫,共產(chǎn)黨、國民黨、左中右都來了,魯迅先生出門的時候被軍統(tǒng)威脅,說你要是參加楊的葬禮,就不要回來了,結(jié)果魯迅把鑰匙丟在家里就出門了。但是,他的“至交好友”胡適沒有來,人影子都看不見,最無恥的是——他還造謠說楊杏佛脾氣不好,沒有人緣,所以才會死,和蔣委員長沒有關系。
1935年,“華北事變”,日本侵略軍蠶食華北;在這個時候,胡適主張放棄東北三省,致信蔣介石,建議“承認”偽滿洲國。胡適給出的理由是:以東三省數(shù)千萬人民被日本蹂躪50年為代價,資源被日本掠奪50年為戰(zhàn)略,可“繼續(xù)剿共50年”。胡適還大加稱贊汪精衛(wèi)的所謂“日華和平”政策,并且和汪精衛(wèi)合伙開辦了“低調(diào)俱樂部”,籌劃妥協(xié)投降。連國民黨內(nèi)部都痛罵胡適是“漢奸”。胡適是逆向民族主義者的祖宗,他有句著名的名言,叫做“中國百事不如人”,還有句名言,叫做“中國不亡,世無天理”,這也是他對民族全無希望,對國家全無信心,一心想著早日投降的思想根源所在,今天那些滿嘴“中國應當被殖民三百年”的帶路公知,都是他的徒子徒孫。
1937年抗戰(zhàn)爆發(fā),這時候蔣介石都發(fā)表“廬山談話”,宣布全民族抗戰(zhàn)了,胡適還在拖老蔣的后腿,在廬山談話上,胡適還在替日本人做說客,勸蔣介石“再做一次和平的努力”,來“徹底調(diào)整中日關系,謀50年和平”。這個時候,七七事變都發(fā)生了,日本人都打到頭上來了,明擺著要滅亡中國了,胡適還在“謀求和平”?這不是勸老蔣“和談”,而是在勸老蔣“投降”。
幸虧老蔣沒有聽他的,胡適被蔣介石派到美國去爭取美國援助,結(jié)果胡博士正經(jīng)事情不干,跑到美國游手好閑,天天去大學里刷名譽博士,刷了20多個博士。當時舉國抗戰(zhàn),無數(shù)仁人志士趕赴抗日戰(zhàn)場,而胡適卻千方百計賴在美國享清福,還大言不慚說:“做學問不光是為了救國,學問是要給我們一生一點無上的愉快享受”。
連蔣介石都對他的行為看不下去,罵道:“胡適乃今日文士名流之典型,而其患得患失之結(jié)果,不惜借外國之勢力,以自固其地位,甚至損害國家威信而亦在所不惜。”
胡適非常推崇美國文化,一口一個獨立、民主、自由,然而此人對權(quán)力、地位偏偏又無比迷戀,蔣介石請他當官,他來者不拒,蔣介石給他送錢,他也來者不拒,嘴里喊著自由,卻為獨裁者張目,對蔣介石父子百般頌揚,在美國期間,他拿著蔣介石的錢,肉麻吹捧,令人作嘔,可見其表里不一,虛偽至極。
今天我們可以從臺灣解密的檔案中,看到蔣介石和俞國華的密電,可以查實的有給胡適的9次,每次是5000美金,共有4.5萬美金。當時因為《自由中國》社抨擊蔣介石臺灣政府的恐怖統(tǒng)治,遭到特務警察沖擊,很多人被捕,結(jié)果胡適發(fā)表聲明,退出《自由中國》社,置同仁于不顧。胡適給蔣介石父子做吹鼓手,寫《臺灣是多么的自由》,可是蔣介石卻不領情,私下里寫日記吐槽道:
“對于政客以學者身份向政府投機要脅,而以官位與錢財為其目的。伍憲子等于騙錢,左舜生要求錢唱中立,不送錢就反腔,而胡適今日之所為,亦幾乎等于此矣,殊所不料也。總之,政客既要做官,又要討錢,而特別要以‘獨立學者’身份標榜其清廉不茍之態(tài)度。甚嘆士風墮落,人心卑污,今日更感蔡先生之不可得矣。”
蔣介石一生文章寫得又臭又長,唯有這一段諷刺胡適的話,極為精彩,說:“(胡適)既要做官,又要討錢,還要裝什么‘獨立學者’”,人品簡直卑劣至極。”
到了60年代,老蔣想起胡適,還得罵兩句:“此人實為一個最無品格之文化買辦,無以名之,只可名曰‘狐仙’,乃為害國家,為害民族文化之蟊賊。”
試想一下,一個人,混到連蔣介石都要罵他是“買辦”了,他得買辦到什么程度啊?
說實話,今天,依然是“郭心剛太少,胡適之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