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的普京,才夠狠!
作者: 虛聲
來源:虛聲(公眾號ID:lxlong20)
已獲授權轉載
01 大佬罵架
拜登又嘀咕普京了,說普京是“殺手”。
很多時候,“殺手”是一個褒義詞。比如說搞競技運動,殺手可以理解為贊譽。哪怕是搞創業的,殺手都可以理解為一種褒獎。
但是對玩政治的大佬來說,“殺手”這個詞意味著最徹底的否定。大凡一個國家掌舵人,都會竭盡全力站在道義制高點,標榜自己行陽謀大道。越是大國領導,越在意這些。
所以當一個大國領導(拜登),罵另一個大國領導(普京)殺手;相當于普通人之間指著鼻子罵對方卑鄙無恥、不干人事,一般普通人都忍不了。
這不是拜登第一次罵普京了,之前他還曾罵過普京“克格勃暴徒”。大國領導人之間,這樣爆粗口,其實已經有辱斯文了。
眾所周知,普京的國際人設是硬漢,性格睚眥必報。愛吃瓜的老鐵已經準備好瓜子、啤酒、小板凳,等著普京放大招回應。
但是對拜登這種突破底線的罵聲,普京在3月18號回應,對于我美國同行發表的言論,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我們真的很熟。我該怎么回答他?我會告訴他:祝好!我祝愿他身體健康。
這個回應看起來云淡風輕,僅僅是祝他身體健康,聽起來還挺斯文的樣子。當然換一個角度,也可以理解為普京諷刺拜登年老體衰(拜登比普京大10歲)。
畢竟作為政壇最高齡的老翁,拜登的年齡一直是政敵攻擊的焦點。普京祝拜登健康,其實是在提醒拜登,年齡大就不要逞強,回家抱孫子得了。
盡管如此,普京在言語上和拜登這番交鋒,給人感覺已經是極度忍讓了。
但是對普京這種人來說,字典里就沒有忍字。言語上的忍讓,意味著現實中發大招。
普京在實踐中憋出一文一武,兩個大招。
02文武兩大招
文的一招——
俄羅斯立刻召回了駐美國大使,表示強烈抗議。
不論任何時候、任何國家,召回駐美大使都是最嚴重的抗議。俄羅斯上一次召回駐美大使,還是1998年,美英空襲伊拉克。
那時普京還沒走上前臺,伊拉克和俄羅斯關系不錯,俄羅斯和西方關系也不錯。但美英絲毫沒給俄羅斯面子。
那場空襲也是促使葉利欽最終選擇普京的一個重要因素。隨后不久,葉利欽就把權力棒交給普京。過去20年,美俄關系諸多波折,普京都沒有召回駐美大使。
這次普京決心召回駐美大使,釋放的信號非常強烈。當然普京反擊的最狠招數,便是秀核肌肉。
武的一招——
俄羅斯把“海燕”部署在北極新地島,并準備試射。
這個“海燕”是一款人類制造的死神鐮刀,也俄羅斯壓箱底的絕學。
其核動力使其具備了無限續航的可能性。而且它使用大量先進的隱身技術、難以偵察捕捉,同時也具備搭載核彈頭的能力;可以直接從北極地區攻擊美國本土。
這玩意核動力+核彈頭,像“雙核武器”,堪稱人類毀滅神器之一。
普京把“海燕”部署在北極,更像展示一種魚死網破的決心。
“俄羅斯沒了,還要這個世界干什么?”普京這話不是說著玩的,而是真的敢干。
話說回來,普京這么硬其實也很無奈,因為北約已經把俄羅斯逼到了墻角。
拜登上臺后和普京第一次通電話,談的內容都是“俄羅斯干涉美國大選”、“俄羅斯的大規模網絡攻擊”、“俄反對派人物中毒”以及“俄懸賞駐阿富汗美軍”等;沒有絲毫客套,聽起來像仇家算總賬。
實際上拜登和普京的恩怨并非從今年開始的,起碼從10前的2011年就開始了。
03 恩怨
早在2011年,拜登在接受《紐約客》雜志采訪時講了這樣一個故事:有一次,他會晤普京的時候對他說,“我正在注視你的眼睛,我不認為你有靈魂。”“普京看著我笑了,說,‘我們彼此理解。’”
這是拜登在2011年說的故事。那時拜登是美國副總統,理論上是美國的二號人物;普京是俄羅斯總理,實際上是俄羅斯的一號人物。故事的內容一定發生在2011年之前。
俄羅斯和美國都是基督教國家,罵另外一個人沒靈魂,意味著極端的恨。

美俄現實維度的恨,更是多得說不清。
從現實意義上講,美俄之間在東歐、中東、中亞、東亞之間的利益矛盾錯綜復雜。當今地球村,美國與俄羅斯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觸及到對方的敏感點。
美俄之間那些錯綜復雜的矛盾交織在一起,形成這樣一個戰略態勢——
美國想讓俄羅斯二次解體。只有俄羅斯徹底變成一系列碎片化國家,才能讓美國放心。所以奧巴馬和拜登,不惜一切代價去烏克蘭搞顏色革命。
俄羅斯想恢復沙俄或蘇聯時代的榮光。但不論沙俄還是蘇聯,都讓美歐想起宗教與意識形態維度上的恨。
加上普京不懂韜光養晦,遇到點事就忍不住秀核肌肉,更讓拜登、奧巴馬、彭斯代表的美國精英坐立不安,忍不住想給俄羅斯制造壓力使絆子。
鑒于俄羅斯實力衰弱,普京能做的事,也就是能忍就忍,不能忍還是只能秀核肌肉。
美國精英階層,只有特朗普對普京稍微好一些。也正因如此,特朗普才顯得特立獨行,被跨越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建制派精英(拜登、奧巴馬等)聯手趕下臺。
簡而言之,現階段看美俄矛盾無解。可以想象的未來,美俄和解的可能情況大致只有一種,就是中國綜合國力大幅超越美國時,美俄迫于壓力背靠背取暖(就像現在中俄迫于美國壓力背靠背取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