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壞土豆
來源:一個壞土豆 ( ID:iamhtd )
經驗告訴我們,時政與歷史的認知提升,有助于做出關鍵的抉擇和正確的判斷。
龍的傳人,到了開眼平視這個世界的時候。
前天,老態龍鐘的美國總統拜登,不情不愿的宣布:今年5月1日前,美軍開始從阿富汗撤軍,在9月11日之前,完成美國和北約所有部隊的撤出。今年9月11日,剛好是美國發生911襲擊二十周年。二十年前,美國以遭遇恐怖襲擊為理由,入侵阿富汗,開啟“反恐戰爭”。
二十年來,美軍雖然耗費過億美元軍費,推翻了塔利班政府,給阿富汗造成數十萬人的死亡,可是它宣揚的和平,民主,自由,統統鬼影都沒有。
美國在阿富汗什么都沒有撈到,怎么就灰溜溜的跑了呢?我們往往需要抽絲剝繭,站位拔高,才能梳理出美國的對華陰謀。而往往國內的跪族與公知,會指責我們“過度解讀”,“受迫害妄想癥”。這次拜登發表“美國從阿富汗撤軍”的政策演講,倒是很為我們省事。因為他不藏著掖著,直接明牌:美國從阿富汗與中東收縮,是為了應對與中國日益激烈的競爭!
美國從中東,中亞抽身,將精力用在中國東南周邊圍堵中國,是拜登的“陽謀”。
過去,拜登在談到美國的危機與挑戰時,往往同時提到俄羅斯的全方位威脅與中國的全方面競爭。可是這次阿富汗撤軍,卻只是清晰明了的說是調整力量,圍堵中國。可見中美的直接對抗未來一段時間不會緩和,會更加針尖對麥芒。美國從阿富汗撤軍的決定,是和美國重返伊核協議,感激日本核污水排海,官宣文在寅下月訪美,官宣提升美國臺灣官方交往同步發生的。同一時間,中國的新疆問題,臺海問題,香港問題,釣魚島問題,南海問題,都在升溫。考慮到文在寅的執政黨在剛剛的地方選舉中大敗,文在寅想要穩定最后一年的執政,或者免于青瓦臺魔咒的命運,下月訪美時,必須做出更多的犧牲與退讓。到時候,擱置幾年的薩德危機必然重新引爆,朝韓也將從和解重新走向對抗!年輕一些的網民,紛紛驚呼,我們怎么處在“四面楚歌”的境地?不少公知帶節奏:新世紀以來,“美國給我們的二十年和平發展機遇期”,因為我們的反抗,結束了!中國過去二十年的和平發展機遇期,真的是美國舍得么?二十年前,美國發生911之時,我還是個初中生,當時聽到一個廣為流傳的說法:美國開啟反恐戰爭,是送給中國的十年戰略機遇期。911,是恐怖組織“基地”首領,本·拉登,宣稱對美國的“圣戰”開啟。要明白本·拉登為什么要劫持美國飛機,炸美國大樓,就得弄清楚,“基地組織”從何而來?
首先,本·拉登并不是阿富汗土生土長的勢力。他原本只是沙特富豪。
是美國,將沙特富豪本·拉登,一手培養為穆斯林圣戰者。奧薩馬-本-拉登1955年出生于沙特的吉達,在52個兄弟姐妹中排行17。老拉登早在幼年時期,即率整個家庭從也門移居沙特從事建筑業。本-拉登家族的財產據估計有50億美元。1979年,蘇聯為了向南擴張,開始入侵阿富汗。美國為了斬斷蘇聯伸向中東的魔爪,開始支持阿富汗民間武裝抵抗蘇聯。CIA一批批的從沙特,也門等中東國家招募穆斯林和狂熱分子進入阿富汗,組建阿富汗伊斯蘭圣戰組織,展開了反對蘇聯入侵阿富汗的斗爭。本·拉登就是此時為了“崇高理想”,拋棄優渥的生活,從此步入“圣戰”的道路。
那時候的本·拉登只是24歲的富家公子,他的圣戰狂熱,對“蘇聯侵略者”的憎恨,都是CIA灌輸的。
1988年,本-拉登圣戰者們建立了一個新的組織—名為“阿爾-伊達”的大本營,專門訓練“圣戰者”。拉登稱,“阿爾-伊達”的目標就是“統一所有的穆斯林。”美國給了拉登的“圣戰者”大量的援助,其中包括專門對付直升機的“毒刺”便攜式導彈等尖端武器。美國中央情報局每年撥出5億美元的軍費來武裝和訓練貧窮且手無寸鐵的游擊隊員,手把手的幫助基地組織和塔利班發展壯大。1989年蘇聯撤軍后,結束阿富汗圣戰的拉登,帶著他的“弟兄們”重返沙特。他以為他可以構建屬于“穆斯林的理想的國”。拉登返回沙特后向皇室提出的第一個請求,就是拒絕美軍駐軍沙特,中東應該是中東人的中東。可他激進的驅逐外來勢力的觀點為沙特王室不容,最后沙特皇室剝奪拉登的沙特國籍,將他驅逐。1996年5月,拉登重返阿富汗。此時的阿富汗,經歷美蘇爭霸之后,原來的政府被摧毀,極端穆斯林組織塔利班掌控阿富汗政權。塔利班的首領奧馬爾迎娶了本·拉登的大女兒,本·拉登也娶了奧馬爾的女兒,兩人既是互為翁婿,也是牢不可破的信仰聯盟。本·拉登擴張基地組織,源源不斷的從中東吸引新鮮血液,增強塔利班的后備力量,塔利班則庇護本·拉登,并且推崇本·拉登的“圣戰”思維。CIA在招募,培訓極端穆斯林的時候,描述蘇聯為“中東的入傾者”,將外來勢力趕出中東,是CIA對拉登等極端穆斯林洗腦的觀點,讓他們為之獻出生命,發動“圣戰”。可是在蘇聯轟然坍塌之后,在中東的“美國勢力”,完美的符合所有外來入侵者特征。拉登宣稱:美國人是全世界最大的“賊寇”,是真正的“恐怖分子”,華盛頓在中東的駐軍是“十字軍”。拉登說,他的畢生目標就是使用暴力手段,將所有的美國人趕出伊斯蘭的世界。是CAI灌輸了本·拉登的“覺醒”,只是拉登最終意識到:誰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禍亂中東的“根源”!我們在美國發生9·11襲擊之后,才知道本·拉登這個人,基地這個組織存在,實際上,在此之前,本拉登就已經把美國駐東非、肯尼亞和坦桑尼亞的使館給炸了。隨后美國開始動用流氓手段,主導聯合國組織從1999年開始連續嚴厲制裁塔利班,逼迫阿富汗塔利班交出本·拉登。美國一手締造了塔利班和基地組織,灌輸了他們“圣戰綱領”,又在世紀之交將塔利班和拉登制裁到絕境!
在教會了基地組織無數恐怖襲擊手段后,又要卸磨殺驢的將他們徹底清除,這就注定了本·拉登滅亡之前的最后反噬!
二十年來,一直有關于美國中情局特意放任“911”發生,類似“珍珠港事件”,鼓動美國的中東全面戰爭陰謀論。雖然查無實據,可是中情局就算不知道911的襲擊詳情,但是對拉登反噬這一必然結果,絕對心中有數!所以美國遭遇911,根本就不是遭遇了“瘋狂”的襲擊,只是打造魔刀后必然遭受的反噬而已。2001年1月,小布什總統剛剛上臺,將中國定義為全方面戰略競爭對手,當時的中國,GDP不到美國十分之一,可是美國已經下了扼殺中國發展的決心。被自己打造的魔刀砍中之后,美國要發動中東反恐戰爭,一定程度上需要中國的配合,美國被迫緩和了與中國的關系。2001年11月10日,中國正式加入世貿組織,中國經濟也開始了外貿型經濟轉型。許多跪西方的公知,將中國新世紀頭十年的經濟高速增長,全部歸功于加入世貿,歸功于“美國施舍給中國的平等全球化機遇”。
美國要發動中東反恐戰爭,一定程度上需要中國的配合。因此,客觀來說,中國那十年確實沒有遭受美國全方面掐脖子的打壓。
可是類似的機遇,WTO一百多個成員國,哪個國家沒有加入后的黃金十年?我們國家那十年外貿經濟的高速增長,首先得力于公知們不愿意提的,建國前三十年,第一代領導人打下的多門類堅實的重工業基礎。其次是我們國家從第一代偉人就極為重視的全民掃盲,全民義務教育。新世紀的前十年,每年都給沿海經濟實體提供了數以千萬的大學畢業生,理工科人才,以及數以億計的農民工。許多人提到中國的“人口紅利”,就認為絕對的人多,就是優勢。可是人口過億的貧窮國家比比都是。勞動人口比中國密集,比中國年輕的多人口國家比比都是,沒有一個能夠創造中國世紀初十年的經濟輝煌成就。所以說,我們那十年的輝煌,是從第一代偉人就給我們注入了強國基因,從革命時期的“掃盲班”,就注定了我們極高的全民族素質,這是把握十年戰略機遇期的基礎。同時,加入世貿組織的頭十年,絕不僅僅是中國獲利。中國用“襯衫換飛機”的悲劇還在延續
我們每年用年輕女工的三班倒,向歐美出售物美價廉的服裝,還要遭受反傾銷調查。
同時我們一次次的出國集中采購大飛機,精密機械等高科技產品。2001年的時候,美國對中國的出口只有260億美元,占到美國全部出口的只有2%。去年中國已經成為了美國的第3大出口市場,美國對中國的出口已經占到美國出口的8%,將近1500億美元。中國人賺的是辛苦錢,美國人只需要收“知識稅”。2001年的時候,中國對全世界支付的知識產權使用費只有19億美元,但是到2017年的時候,中國對美國支付的知識產權使用費就是71.3億美元。中國加入世貿,融入全球化,從來不是美國的施舍,而是美國從中也獲得了巨額利益。
這還不算過去二十年,正是中國持續不斷地提供物美價廉的“中國制造”,降低了美國國內從生產到生活各個環節的成本,變相支撐了美國的社會穩定與全球霸權的維系。如果說“反恐戰爭”決定了21世紀第一個十年的世界格局,那么影響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的最大因素,絕對是美國2008年的次貸危機。美國次貸危機只用一年時間,就用瘋狂印鈔,嫁禍全球的方式,成功重啟經濟,可是向全球散發的經濟病毒,至今都沒有完全排除!關于美國2008年金融危機的爆發原因,過去更多的是甩鍋給美國民眾,說是他們“寅吃卯糧”的消費習慣,瘋狂貸款的生活模式,導致了次貸危機的發生。美國人的消費習慣,喜歡貸款的尿性不是一直都在么?為什么2008年爆發了引爆所有金融機構的連環雪崩呢?
事件的第一步,是金融寡頭們向“不具資質”的客戶違規發放貸款。越是窮人,確實還不起,美國金融寡頭們越喜歡放貸,壓根不把金融風險放在心上。卑鄙的第二步,是金融寡頭們,違規將垃圾“次級貸”包裹進優質基金里,進入股市和債券市場。美國次貸危機爆發后,甚至發生了財長向美聯儲主席下跪事件,這個官員是為了拯救美國人民么?最終2009年之后,美國頂級富豪的資產都在金融危機后成功翻了幾倍,只有被收割的美國中產,選擇占領華爾街的那群人,被永久的收割,打落貧民窟。
美國自己金融寡頭利欲熏心,引爆危機后,又想通過全世界的收割挺過危機。
美國總統奧巴馬第一時間到中國化緣,要求中國多買美債。最終沒有成功收割中國的美國,通過引爆希臘債務危機,引爆了整個歐元區債務危機。歐盟被掀翻在地十年爬不起來,換得美國的資本快速涌入和回血。許多人覺得,美國爆發次貸危機后有求于中國,所以給了我們新的十年發展機遇期。實際上,美國在奧巴馬訪華的時候,提出了“G2”方案,只要當時的中國答應
,美國就愿意與中國構筑“共治”的世界新格局。所謂“G2”,就是美國繼續占據財富鏈的頂端,掌握核心科技,賺取核心利潤。中國繼續從事勞動密集型產業,守好世界工廠本分,賺取最低利潤,提供物美價廉產品。美國用一個相對穩定的“中美供應鏈”結構,意圖將中國永遠鎖死在“產業鏈的中低端”!
在中國,穩定曾經是“壓倒一切”的一個詞,曾經為了求得中美關系的“穩定”,我們犧牲了很多經濟利益。可是將中國“穩定鎖死在中低端產業鏈”,我們卻打死也不接受。因為我們執政黨已經發現了,我國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如果我們還鎖死在中低端產業鏈,老百姓的收入就沒辦法提高,他們就沒辦法有更加美好的生活。如果我們國家只有勞動密集型消耗性重污染性制造業,我們的發展就會更加不平衡,科技人才的創造力發揮的更不充分,這還是完全違背我們國家社會根本矛盾的!所以中國堅定拒絕了“G2”定位,向全世界宣布了中國老百姓也有美好生活的需求,中國要求更加平衡與充分的發展。實際上,在中美這次產業鏈分工談崩之后,中美就一直處在對抗大于合作的階段了。
這十年,美國先是用釣魚島爭端,破壞了中日韓自貿區的臨門一腳。
隨后就是美國支持越南南海鉆取石油,同時支撐菲律賓弄出了南海島礁國際法庭鬧劇。那幾年中國遭遇的外部壓力,一點都不比特朗普的貿易戰,科技封鎖戰要小。那么在如此惡劣的國際環境下,中國新世紀的第二個黃金十年,靠的到底是什么?正是中國從立國革命者那一代傳承下來的“自力更生”精神。正是每年幾百萬理工科人才的龐大基數,讓中國制造迎來量變引發質變的契機。中國高鐵,中國橋梁,基因工程,中國北斗,特高壓輸電……
每一件大國重器的鑄就,都不是美國人施舍給我們的機遇,是無數科技人青春,熱血乃至生命的凝聚。2019年,美國政府向中國發起“科技鎖喉戰”,美國人列出了對中國的“卡脖子清單”。中國科技人才們很興奮,美國的“卡脖子清單”,就是我國的重點攻關清單,無數的研發團隊,展開了比學趕幫超的“揭榜競賽”,美國的一個個封禁領域,都是在懸賞著送人頭!中國人骨子里的自力更生以及全體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支撐著我們創造了第二個黃金十年的經濟奇跡。2020年,原本是影響和定義下一個十年的關鍵年份。在我們因為貿易戰與美國正面硬剛的關鍵期。在美國日本叫囂著要把中國產業鏈轉移出去,在印度高喊著承接中國產業鏈,成為世界新制造中心的關鍵時刻,新冠病毒突襲中國。我國頂著產業鏈斷裂,轉移海外的風險,果斷選擇封城,封省,封國。我們眾志成城,用一個季度徹底控制了國內病毒,工廠重開,產業鏈恢復,經濟重啟。此時我們收到上天的回饋。積極抗疫,人命生命第一的我國,成為世界抗疫最成功的國家,制造業快速恢復,輸血全球。相反,以人權教師爺自居的美國和西方,先后上演“集體免疫”,躺平等死的鬧劇。堂堂世界第一強國,航母編隊震懾全世界的美國,眼睜睜的看著國內幾十萬民眾丟掉性命,無動于衷。美國兩黨的內斗,對黑人,黃種人的歧視和殺戮還在繼續。而各州州長也在新冠患病人數不斷破紀錄的情況下,堅決重開經濟。2020年的新冠病毒,是病毒對全人類發動的世界大戰。這場大戰,無論從人命損失,對各國的社會與民心的破壞,以及對經濟的打擊,都堪比一場世界大戰。一場世界大戰,往往深切影響后續十幾年的世界格局,以及全球治理秩序和勢力格局的重新劃分。如果美國與西方,一直以保人命和病毒作戰,局面確實會發展成這樣。可是美國與西方采取“窮人老人命不是命”的躺平方式,放縱病毒的殺戮以及對他們族群的優勝劣汰。同時,美國與西方利用對世界輿論幾十年的操控,西方價值觀幾十年的全球有效宣講,哪怕這次新冠沖擊了它們,西方依舊透支了輿論戰與價值觀最后的公信力,向中國進行抹黑戰!
在西方無視生命,死保經濟重啟,無限印鈔,瘋狂抹黑轉移矛盾四招連發之下,新冠病毒對整個西方社會的沖擊與重塑確實比預料的要小。新冠病毒終將過去,它帶給我們國家我們民族無比強大的制度自信,道路自信,民族自信。可是西方經濟與價值觀,也并沒有沖毀重建,雙方未來的博弈與較量只會更加的激烈。二十年前,9·11襲擊,兩棟大樓的倒塌,幾千人的死亡,就讓美國整個國家處在恐慌與震驚的動亂邊緣。
當時的美國,偶爾一個槍擊案,幾個平民的傷亡,都會引發總統出面回應與哀悼。
而當時,帶路黨,恨國黨,公知都在攻擊中國的人命是多么的不值錢,來抹黑中國的人權狀況。二十年前的我覺得,中國人不怕犧牲,能夠承擔犧牲,美國人命太精貴,美國軍人舍不得死,這就是我們對美國博弈,最大的競爭優勢。可是二十年過去,美國人權狀況在新冠病毒,“黑命貴”,“國會山暴亂”中一次次現出原形。原來美國總統過去關注槍擊案,并不是重視人命,只是每次背后都涉及共和黨和民主黨禁槍派與擁槍派的政治博弈。新冠疫情發生后,美國專家公然在權威媒體發文,證明美國的競爭優勢是社會比中國能夠承擔更大的危機沖擊與死亡。美國新冠病毒死去五六十萬人,社會基本平穩,無人問責,無人擔責。這樣的死亡率,要是發生在中國,后果簡直不可想象。二十年之后,重新對比中美兩國人權狀況,對生命權的尊重,我們發現美國的“低人權優勢”是我們未來競爭的最大短板。當美國脫下圣母偽裝,展現那個血淋淋,陰森森的美國,才是更加恐怖的美國。
面對這樣代表人類最極致黑暗的國度,我們不能再抱有“施舍或贈與的幻想”。
面對人類的毒瘤,我們除了拿出刮骨療毒的勇氣,凝聚更強的自己,我們絕無撤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