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疫情這口鍋,差點就扣在大陸身上!
來源:新潮沉思錄(ID:xinchaochensi)
作者:劉夢龍
這兩天臺灣的疫情迅速惡化,這口燜燒鍋恐怕是捂不住了。就像很多人擔心的,臺灣始終并不清晰的疫情,終于到了出大事的時候了。這種擔憂是有道理的,多年前的非典已經在島內上演過類似一幕。當年的非典在島內就是風平浪靜好一陣,拼命向全世界吹噓三零記錄,結果猛然翻車,疫情異常慘烈,從此使人對島內政治化嚴重的防疫工作不能不打上問號。
而這幾天的疫情不免使人想起不久前由于輿情大嘩,緊急叫停的某地對臺免檢開放政策。事到如今,想必當初迫于輿論宣布的擇期再行將要遙遙無期了吧。這樣惠臺不及就慘遭對岸拉胯而幸運止損的情形,如此的黑色幽默,既可以說讓人松了一口氣,也不免要嘆上一口氣。

只要稍有理智的和閱歷的人就應該能看出臺灣當前的抗疫工作是不能讓人放心的。這不是基于兩岸關系的偏見,而是基于歷史經驗、島內社會現狀和疫情以來島內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而得出的結論。
從過去的經驗來看,臺灣一貫認為自己的醫療水平在亞洲前列,但本身的防疫水平實際遠不像他們自我感覺的那么良好。島內幾乎每年都會出現比較嚴重的熱帶疾病流行,比如2015年的登革熱大流行。類似的美國曾經也吹噓抗疫水平高,其實每年流感都損失慘重,如今新冠一捅就破功了。
抗疫,尤其是新冠這樣的烈性傳染病,本就是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政治要服從科學,一點漏洞都不能有。而島內一貫是一切服從政治,這些年來各黨派之間對立嚴重,立委會等于菜市場吵架,一個比一個極端又善于做秀,任何會得罪人的強硬政策都沒法落地,這必然影響到抗疫政策的執行。
抗疫要令行禁止,嚴防死守,最怕是松緊不一,以鄰為壑,哪怕最愛臺灣的島民捫心自問下,這么多年來島內有幾件事能做到這樣的?從臺軍爆丑聞的役男,到每次救災抗疫,各種不問蒼生問鬼神的神操作,作秀是沒有好辦法下的一種搪塞。當代選舉政治的典型表現就是表態就是一切行動的終點,島內的政治生態這方面就極為典型。總不會年年傳染病都防不住,新冠一來,島內就藍綠團結,行政水平就一下子就趕英超美了吧?
實際上,臺灣社會由于長期的停滯,社會資源和人才都很緊張了。就像不久前的大斷電,之前的嚴重缺水,還有火車事故,這種情形現在的美國也有,就和國軍不斷出事故的老飛機一樣,其實都是基礎設施長期得不到投資更新,余量已經接近極限了。所以,才特別容易出問題,而且容易出大問題。一葉可以知秋,日常民生所系的基礎設施都沒有余量,何況是防疫這樣必須長期緊繃,寧可千日防空,不可一日空防,需要大量投入而遙遙無期的工作。
實事求是的說,臺灣確實不能照抄大陸的作業,就算現在疫情緊張起來了,也每天控制檢測量,堅決拒絕做普篩,不僅是檢測力量跟不上,更多是怕真的疫情太嚴重,自己沒辦法控制。如果真的搞封城,停止人員流動,不止經濟上要垮,行政上也沒辦法執行,一定會出現餓死人,大面積哄搶擠兌的情形,可能疫情還沒爆發,社會就崩潰了。
如果要評價疫情爆發以來島內的抗疫工作的話,那么它確實存在一個老師,那就是日本。臺灣一貫親日,兩者面對疫情,無論社會反應,還是政府施政都確實相似。如果說大陸算是依靠國力以主動消滅疫情為目標,那么臺灣和日本抗疫都采取的是被動拖延,以在疫情下盡量維持社會運作為目的,乃至不惜在一定程度上掩飾疫情。
兩者的手段都是很像的,就是盡量減少檢測數量,盡量不確診來減少病例數量,乃至盡量減少治療來減輕醫療系統壓力,通過一系列社會管控,上下一起配合,避免社會崩潰,營造出穩定的假象。相比之下,日本各種資源和醫療水平都比臺灣強,對外管制也更嚴厲,但即使這樣,日本也已經難以為繼,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臺灣的抗疫真實情況。

這類做法其實就是西方群體免疫的東方翻版,只不過亞洲文化下老百姓更配合,政策也不像西方那么赤裸裸,上下一起裝糊涂,并取得了相當成績。這樣做,長期目標當然是以拖待變,要么實現群體免疫,要么等待疫苗量產。很多國家在面對疫情時都有這種想法,不過在疫苗全球緊張,印度病毒突變的當下,全球疫情常態化恐怕已經難以避免,這個目標只怕也不可能了。
而日本和臺灣兩者各自的短期目標,現在恐怕也有難度了。日本是為了東京奧運會,現在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硬著頭皮干的窘境。而臺灣這樣做的目則是為了爭取國際關注,這種情形和當年的非典是十分相似的。
無論臺灣和日本,雖然質疑不斷,能支撐到現在都是頗讓人佩服的,稱得上御民有術。在抗疫的能力上兩者或者有所欠缺,但在社會控制上是了不起的,能把抗疫做到緩慢燃燒,斗而不破,這種情形在中國大陸是做不到的,在西方恐怕也早就翻車了,是東方式的面子文化和西方式的怙惡不悛的完美結合。
這當然也是一種惡政,甚至還不如前清末年面對東北鼠疫的決斷和社會動員。但誰讓中國大陸之外,整個西方都拉胯,既然只能裝作大陸這個例外不存在,就顯出日臺裝死的能耐了。因為這種維持,雖然犧牲了一部分人,也使社會運作和醫療資源免于崩潰,是取得了一定成績的。當然這也是拜新冠在醫療尚未崩潰時,死亡率沒有那么可怕所賜,如果像鼠疫和西班牙流感一樣,大街上人走著走著突然就死掉,那誰也沒辦法裝糊涂。如今隨著印度養蠱一樣誕生的烈性變異病毒出現,這種情形恐怕越來越難維持了,而日臺經過長期的緩慢燃燒,本身社會資源的余量也堪堪耗盡了。
其實,臺灣現在最大的困境不是來自病毒變異,而是它掛著一個抗疫優等生的旗號,就像偶像,風再大,天再冷,都要露大腿,自己也騎虎難下。臺灣這個抗疫優等生,本質上就是西方希望有一個對抗能大陸的先進典型,是基于反共的目的豎起來的。如今各種主張撕裂嚴重的島內相對能達成共識的大概有兩點,一是臺獨,二是反共,兩者是二位一體的。雖然幾乎所有的島民都認為臺灣已經是一個不同于中國的獨立行政體,但臺獨其實還可以分為急獨,緩獨,綠營的臺獨和藍營的獨臺。而要說唯一能讓臺灣上下放下成見,團結起來的旗幟,恐怕就是反共了。
兩岸力量對比早就失衡,臺灣小政權生存的關鍵在美國等西方國家,它存在最大的意義就是反共,而回過頭來,反共就決定了它不可能和祖國大陸搞統一。應該說,臺灣作為全球反共最前沿,內戰的殘余政權繼承者,本來就是反共氛圍最濃郁,反共態度最堅決的地區。
現在,由于盟友實力衰退,兩岸經濟交往密切,臺灣很大程度上不得不靠大陸吃飯,但這是不影響臺灣反共的,島內也從不掩飾這一點。臺灣的疫情處置現在不僅僅是在力有未逮的情況下勉強維持,堅決不肯向大陸妥協,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要向西方盟友表明自己的特殊價值和反共潛力,這就難免要政治化了。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之前福建對臺快速通道的政策執行了,陸臺交流恢復并擴大了,會是什么情形。那樣,一切責任都能順利推到大陸身上,感染源一定會是來自大陸,可以理所當然的向全世界指控大陸果然是隱瞞疫情,并因此破壞了臺灣抗疫的大局。于是島內的政治困境就解套了,上下也得到解脫了,甚至西方盟友也松了一口氣,反共的大義也得以保全了。在反共的大義下,是沒有謊言和羞恥這回事的,一切都是應當和正義的,誰要是敢質疑就是通共的內賊。
應該說反共這一點,島內是從不掩飾的,甚至兩岸這種不可調和的敵我關系本身就是長期存在的。而唯一會去主動掩飾的反而只有大陸的一些官僚。這件事最大的黑色幽默,就是差點在大陸官僚的配合下,臺灣就能順利過關,被在禍害大陸的同時賊喊捉賊了。甚至,我們與其關心臺灣的疫情,還不如留心下某些內地官僚什么時候又會主動向對岸示好。
其實從新冠疫情爆發開始,對岸就表現出對大陸的巨大惡意,包括疫情初期的物資封鎖,網絡攻擊,比任何一個國家都癲狂。而隨著疫情的發展,國內能少吃一些虧,其實還對虧了對岸肆意污蔑后,在高度不信任下的主動封鎖,起碼少了許多熱臉貼冷屁股的機會。這些年,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情形,我們可以說是習以為常的。
對某些官僚,對岸到底是什么,不是實際上從未停戰的敵人,而是衣食父母。他們當然不是宣傳兩岸一家親到了自己都信的程度,而是有實際的利害關系的。長期以來對岸享受眾多的特殊政策,利用這種政策塑造政績,套取上級資金,又需不需要對岸商人的配合,更不用說搞所謂的兩岸合作項目,哪怕單純的對臺賣好換兩句違心而不值錢的稱贊,都是再醒目不過的政績。
由于長期的超國民待遇和片面統戰,早就形成了一個吃臺灣飯的龐大利益集團。很多官僚不恨對岸常常吃干抹凈提起褲子就罵街,而是恨刁民不肯配合,要去揭破皇帝新衣。這些人的眼里是沒有人民的,有的只是政績和升官發財。尤其是不少官僚的眼光,真的只有一畝三分地,再配合臺商又摳又貪的特性,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比如之前被罵回去的快捷通道,未必有多大陰謀,說不定就是臺商被地方捧習慣了,摳癌發作,加上臺企那種非臺干不用的作風,又不愿意承擔隔離的成本,催著官僚行方便。這種通道未必就像宣傳的那么便利,哪怕為了官僚自己的帽子,為了避免傳染風險,很可能事后還是要加強對接口岸的檢測和提高接待條件,最終訂出一套成本高昂,寧可自己人委屈,也要方便對岸的土政策,說不定最后會搞出一個外緊內松,唯大陸人不準入內的臺灣租界。只不過,誰能想到島內疫情爆裂的如此迅速,差點就幫對方接鍋,捅了大簍子。
這次的新冠疫情真是好事,它就像照妖鏡,照出了當代世界各種各樣的問題和真相。如今來看,臺灣的疫情恐怕是到了一個很嚴峻的關口,維持緩慢燃燒的政策,未必能頂得住新冠疫情的爆燃。實際上,從疫情來看,整個臺灣社會也確實畸形到一定程度,才能上下一起裝死,承受住這種無異于群體免疫式的斷尾求生。
而相比之下,我們再回看自己,我們在抗疫中取了很大勝利,是不是也暴露了不少問題。我們能勝利抗擊住疫情,是因為強大的國力、以人民為重的決心和上下之間的通力配合。但隨著疫情的緩和,一些官僚們的老毛病是不是又開始暴露出來了,而長久以來,群眾對這種官僚慷人民之慨的胡作非為又有什么好辦法呢?這次陰差陽錯的避過一劫,是個好開始,只有群眾自己勇于保護自己的基本權力,敢于發出聲音,才能加強對官僚的監督。
而從根本上說,和官僚主義的長期搏斗,是當年的偉人竭盡全力都沒能解決的問題,官僚如同城狐社鼠,注定要伴隨著共和國的始終。今年是建黨百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怎么樣才能算是不忘初心,才能不重蹈覆轍,真是一個值得整個國家和人民長期探索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