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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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局長尼爾森在一次會議上表示,NASA支持永久排斥中國參與國際空間站的建設。看到尼爾森說的這段話,很多小伙伴們都笑了,因為此時我們中國的空間站天和核心艙上已經駐守了三位宇航員。而中國的空間站組合步伐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夢天實驗艙和問天實驗艙以及載人飛船泊位和貨運飛船泊位。整個空間站的命名為“天宮”。相對應的是本世紀初由俄羅斯,美國等十六個國家聯(lián)合打造的國際空間將會在2024年步入自己的生命終期,成為大氣層中璀璨的大煙花。接下來的美國,將沒有國際空間站可用。而此前參加國際空間站項目的很多國家已經在讓自家航天員努力學習普通話,爭取能夠成為天宮項目的參與者,這其中俄羅斯已經明確表示將會在國際空間站退役后,不再參加這一項目,而是和中國達成了更高層次的太空探索合作。在這種情況下,尼爾森還在揚言不允許中國參加國際空間站建設,在很多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而且此前美國提交給中國的空間站合作申請也因為美國眾議院頒布的沃爾夫條款【這一條款嚴格禁止中美進行太空項目合作,于2011年由奧巴馬簽署?!慨斎?,基于美國對我們的科技封鎖與打壓,即便沒有這個條款,美國想要參與進中國的空間站項目也是非常困難的。以德報怨,何以報直?事實上,此前的中國月背探索項目,中國的火星探索項目以及現(xiàn)在的空間站項目,NASA都曾向中國提出數(shù)據(jù)分享的請求。在NASA看來,雖然他們自身因為沃爾夫條款的約束不能和中國合作,但并不妨礙他們向中國索取數(shù)據(jù)和分享經驗。臉皮雖然厚一點,但那個時候NASA還是傾向于和中國合作的。畢竟,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這種人世間的常規(guī)操作他們不可能不懂?;蛘咚麄儠煺娴恼J為通過獲取中國的數(shù)據(jù)來慢慢打破合作的堅冰。只是基于美國當前對中國的打壓力度,這種想法不但天真且還無恥。他們雖然天真無恥我們卻并不蠢笨,如果美國不愿意對我們敞開大門,我們又怎么可能為他開啟一扇窗呢?特別是這種最高科技領域的窗口。所以,NASA在中國這里只能是一無所獲。在這種情況下,NASA只能強勢宣布,航天領域絕不帶中國玩。事實上,它也從來沒有帶過中國玩,甚至連中國的航天科學家去美國參加國際航天會議都被美國以拒絕簽證的方式加以阻攔。言下之意是不但我不帶你玩,我還不能讓你跟其他人玩。總之就是要在航天領域孤立中國。如今中國的航天事業(yè)碩果累累,據(jù)說,2030年將會開啟載人火星落地項目。當然,我們是去搞科研的,不像馬斯克搞的什么火星移民項目。正如一位朋友所說,地球的環(huán)境即便再惡劣幾分,也要比火星的生存環(huán)境好得多,所謂移民火星只是一個偽命題,圈錢和打造個人名聲的工具而已。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是說就不需要國際合作了,但合作的伙伴我們是可以挑一挑的。你來,我在這里歡迎你,你不來,我在這里繼續(xù)努力。至于NASA,這個想要孤立中國的美國航天局,最終被孤立的恐怕只有自己。
在航天這樣的高科技領域,所研發(fā)的和所研究的都是人類社會最頂尖的科學技術。投入巨大固然是必須的,多元化合作也是必然的,當前世界,除了中美可以獨立發(fā)展太空事業(yè),其他國家和地區(qū)都很難獨自發(fā)展。即便是美國,在打造當前的國際空間站時,還是以十六個國家合作的方式才得以進行。在這里我們需要說一下,美國如果真的獨立完成這個項目,我覺得從技術到資金上,問題都不大,【當然,前提是要以舉國模式來進行】而俄羅斯的確是有些疲乏,很難有實力打造自己的獨立空間站,至于歐盟,無論從資金還是從技術層面,都有著很大的缺口,雖然歐盟二十七國加在一起實力不小。但這種長期投資,收益很慢的項目,在歐盟模式下,根本就不可能獲得通過。歐洲唯一性伽利略導航系統(tǒng)的困局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這樣的高投入,收益慢的項目,最好的方式就是舉國模式,或者是一國或兩國為主,多國合作的模式。舉國模式需要該國有強大的實力,一國為主模式則需要該國具有領先的科技,以及占比較大的投資。如今的國際空間站,采用的是俄羅斯與美國為主。雙方科技水平高,資金占比大,在這種情況下,才可以實現(xiàn)較為統(tǒng)一的話語權和決策權。否則,就很難獲得成功。中國之所以獲得成功,正是得益于我們的體制。記得錢學森先生曾經就我們的導彈工程獲得成功說過:兩彈的成功是因為制度的優(yōu)勢,可以讓每個人都能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當然,這個制度也能最大化的保證重點項目的投入。所以,尼爾森在明知道和中國合作無望的情況下,只能強勢表態(tài)永遠排斥中國參與國際空間站的項目建設。首先他的表態(tài)是無效的,因為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空間站,而且也已經有了歐洲和俄羅斯的合作項目,我們的空間站不會叫做國際空間站,但卻不乏國際合作項目。所以他的表態(tài)是無效的。其次,所謂的國際空間站三年后還有沒有,是個大問題。固然等到現(xiàn)在的國際空間站結束運行后,美國可以再次挑頭打造新的國際空間站。但俄羅斯已經明確表示自己不會參加,歐洲航天局也在摸索自己的空間站發(fā)展,畢竟現(xiàn)在美國在科技卡脖子上做得非常過火,誰都得防美國一手不是?那么接下來尼爾森所謂的國際空間站到底還有哪些國際小弟愿意捧場,這其實是個大問題。所以,最終美國所謂的國際空間站,最后可能就是美國一家投入的項目,當然,以色列和日本或者會跟進一下。不過比起俄羅斯和歐洲的加盟,所謂的國際成色顯然是不足的。尼爾森心中明白,未來的美國空間站恐怕只能靠自己了,即便想拉人加盟,也面臨著中國這樣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絕不可能再現(xiàn)以前那種頤指氣使為所欲為的唯一性霸氣。因此,尼爾森說這番話的目的自然是在于要錢,要很多很多的錢,實際上這兩年NASA的財政撥款一直都是呈下降趨勢的,雖然也有兩百多億美元,但因為航天項目外包給了馬斯克的spacex以及波音,此類航天人才也有很大一部分被這兩家公司給挖走了。所以,NASA自己手里能夠留下來的錢必然不多。我們都知道,美國的私人資本主要目標是為了利潤,即便是承接了一部分國家項目,但其目的還是以賺錢為主。就像美國的基礎建設,為什么連修修補補都那么難,就是因為這種長期投入見效卻慢的項目沒有吸引力。航天項目更是如此,這兩家公司的航天項目利潤主要就是來自于政府投入,研發(fā)出來的成果在應用上能不能快速獲得利潤一向都是未知數(shù),需要市場的驗證。所以,這倆家公司本身的研發(fā)熱情就不會很高,除非政府給予更多的資金投入。尼爾森要到的錢,首先得滿足資本家的索取,然后才是項目本身。這種模式和中國的模式比起來,自然優(yōu)劣畢現(xiàn)。
人人追捧的馬斯克,在營銷上的功力絕對要大于他在科學上的功力。所謂的星鏈計劃,移民火星計劃看上去很是充滿激情,實際意義并不大,或者說在科技水平的突破上并不大。一個流連于比特幣上割韭菜的資本家的興趣實際上已經證明他賺錢的興趣大于科研的興趣。對于這樣一個人,你又怎么能指望他成為空間站建設的主力軍?而實力雄厚的波音,這兩年因為主流機型波音737max的命運多舛而實力大減,NASA撥給它的資金到底能不能專款專用全部用在航天事業(yè)上,還真的是一個問號。在這種情況下,美國想要獲得未來空間站上和中國的競爭力,唯一的途徑只能是走中國模式。這或者才是尼爾森強勢表態(tài)的初衷。他想要利用當前美國政府一心打敗中國的心理,為NASA的航天事業(yè)開啟一個春天。只是能不能做得到,我覺得是不可能的了,如今的美國,早就沒有了上世紀五十年代的那種蓬勃和激情,有的只是顢頇與驕狂。這樣的美國,想要再現(xiàn)輝煌,我覺得很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一部瑞典童話小說《尼爾森騎鵝旅行記》,NASA的尼爾森局長,或者可以為自己造一個大白鵝來實現(xiàn)自己的航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