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原創: 顧子明
本文授權轉載至微信公眾號:政事堂Plus2019
前些天,坐著火車,帶著編輯部的小唐,悠悠然的出了城。
路上,跟“唐師爺”聊了聊他正在做的整理金庸系列文章。
“唐師爺”表示,把早期文章和如今文章進行對比,感覺變化好大。
就拿前些天寫的《笑傲江湖》那篇來說,深度是高于早期文章的,也有了點當年的味道,但是遠沒有早期江湖那樣的爽快和快意恩仇。
甚至后面,剖析了喜歡趙敏的背后是對權力的迷戀,更是令人三觀盡毀。
于是,在漫長的火車旅途中,就跟“唐師爺”漫無目的的聊起了金庸......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倚天屠龍記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時間節點。
在此之前,金庸小說還是比較“爽”的,從此之后,則是比較“虐”。
背后的邏輯,并不復雜。
倚天屠龍之前,金庸小說的武功,是由文化映射出來的。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分別對應木金水火土的五行,九陰九陽來源于易經的變換,蒙古、波斯、西域、西藏、印度,武功都是各自文化力量的投射。
因此,早期小說的大宗師級高手,普遍都是充滿著人文情懷。

而倚天屠龍之后,金庸小說的武功,則普遍由政治力量映射而出。
從段延慶、丁春秋、慕容復、慕容博,到左冷禪、岳不群、任我行、東方不敗,當這些小說人物的被打上了政治標簽之后,馬基雅維利式的無道德底線,成為了金庸小說結構下的常態。
從蕭峰段譽到令狐沖,主人公們走到最后,都發現這路骯臟的政治道路走不通。
最終,金庸創造了一個同樣馬基雅維利式的韋小寶,用非道德對抗無道德,作為了自己的收官之作。
一個武俠大師最終走向了反武俠之路。

昨天,瀟瀟同學將最近兩年《讓子彈飛》的系列解讀整理成一篇文章,讓我不由得又翻起了多年前寫的另一篇《讓子彈飛》系列。
我從在一個讀者的角度,將間隔數年的兩個系列重新讀了一遍。
早年寫的“子彈飛”是真爽,書生意氣揮斥方遒,將所有看不慣的事情和人物都抨擊了個遍,認為太陽升起自然就能夠群魔消散。

而近來寫的“子彈飛”是真憋屈,張麻子為了扳倒一個黃四郎,將其連根拔起,不得不與鵝城上下、團隊內外各方妥協,虛與委蛇委曲求全。

兩個系列的文章重讀一遍之后,就像編輯部同學們說的,很難想象是出于一人的手筆。
不由得讓我警醒,面具戴太久,就會長到臉上,再想揭下來,多半要傷筋動骨。
無論是帶著湯師爺上任鵝城的馬邦德,還是辛亥革命拿著地雷沖在前面的鵝城四郎,均是如此。
作為一個讀者主要集中在一二線城市的文章號,從屁股的角度,應該是鼓勵培訓,鼓勵學區房政策,為中產老爺們建立一道城墻與護城河。
但是作為一個新時代的中國青年,卻應該堅決打擊校外培訓,打破學區,打破小鎮的泥腿子與中產之子的隔閡,讓每個中國的未來希望,都擁有公平的起點。
一百年前,中華民族呈現在世界面前的是一派衰敗凋零的景象。一群新青年高舉馬克思主義思想火炬,在風雨如晦的中國苦苦探尋民族復興的前途。
他們犧牲、他們奉獻,他們抵抗外來入侵,他們搬走三座大山,不是為了讓自己成為新的黃四郎,而是為了實現中華民族的存續興亡。
一百年后,在無數仁人志士的奮斗之下,中華民族向世界展現的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正以不可阻擋的步伐邁向偉大復興。
這個復興不屬于某個階層,而是屬于全體中國人民!
初心易得,難守始終。
真正的英雄不在于最終成功與否,而在于他們能一直堅守不曾改變的初心。
新的征程上,總有數不盡的坎坷,躲不盡的誘惑,渡不盡的艱難。
愿我們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