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中國要放一個“大炮仗”!
兩彈一星近乎一段分水嶺。 此前的中國時刻遭受著來自美國的核威脅,掉落在日本廣島、長崎的核武器隨時有可能掉落在中國人的頭頂上。中華人民共和國雖已建立,但“再挨打”的憂慮并未消散。 而從1964年到1970年,中國連續成功發射“兩彈一星”,繼美、蘇、英、法之后成為全球第五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才真正確立國際地位,邁入軍事科技大國行列。 “只有槍桿子沒有炮桿子是不行的”,偉大領袖的論斷得到了驗證。 但是,兩彈一星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中成功的呢? 思之令人心酸。 初期衛星總體組成員(圖源:中國科學院) 趙九章也無法說服他們。 一天,在一番爭執之后,這群年輕人將趙九章制作的一個衛星模型從三樓扔了下去,差點砸中下面推著自行車的51歲趙九章。趙九章當場淚水盈眶。 特殊年代里,荒唐事不斷出現。 很快,1959年,此后是長達三年的大饑荒。 導彈試驗基地上的工人有的餓得都逃了,中央撥過去一批糧食,半路上被農民搶劫了。北京的研究院里,科學家們也不好過。 鄧稼先總是在半夜三更回家翻東西,再帶回研究院給年輕人吃,他自己餓得癱軟,連30斤重的女兒也抱不起來。 因為饑餓,很多科學家患上了浮腫,接受周恩來接見的時候,彭桓武的腳脖子腫得快提不上鞋子。 然后是1960年,中國和蘇聯的關系惡化,蘇聯撤走在核工業領域的全部援華專家,并帶走了幾乎所有的圖紙資料。 蘇聯援建的9個項目被迫停工,成了爛尾工程;有些即將建成的項目,也因為缺少配套的圖紙資料,推遲了建成時間 碰到經濟極端困難的時刻,全國對導彈、核武器的態度發生了轉變,“上馬”還是“下馬”的爭議不斷,開會時經常桌子拍得叭叭響。 “兩彈一星”事業岌岌可危。 那是一段非常敏感的時期,連身邊親信下屬都勸說聶榮臻,暫時擱置。不料元帥直接發火了:“不搞出兩彈,我死不瞑目!” 聶榮臻給偉大領袖寫了一份5000多字的報告。 看似報告,其實是軍令狀。因為他作出明確承諾——四年左右可以制造一般的原子彈,五年或更長的時間可以造出比較高級的原子彈。 伴隨著美國持續不斷地對中國大陸的核威脅,聶榮臻的報告增強了中央領導人的信心,“兩彈”項目保住了。 1960年5月偉大領袖在上海參觀中國研究制造的第一枚探空火箭 當然不是到此為止。 隨后“文革”的沖擊,以及始終艱苦的科研歷程,讓“兩彈一星”事業中心的科學家們始終在搖搖晃晃地前行。 他們大部分人一邊忍受挫折、批斗、工作時間得不到保障,一邊爭分奪秒、刻苦鉆研,作出了舉世矚目的成績。 從1964年成功引爆第一顆原子彈,1966年導彈和原子彈“兩彈”結合成功,1967年第一顆氫彈試爆成功,再到1970年第一顆人造衛星發射成功,這“兩彈一星”的艱苦歷程,中國科學家們以生命、以精神,為它畫下了一個傳奇的句號。 1964年10月16日,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圖源:新華社) 1967年6月17日,我國第一顆氫彈空爆試驗成功爆炸(圖源:新華社) 1970年4月24日,我國用“長征一號”運載火箭成功發射第一顆人造衛星“東方紅一號”(圖源:新華社) 1986年,鄧稼先去世的時候只有62歲。 他說:“我不愛武器,我愛和平。但為了和平,我們需要武器。” 至此,與其說“兩彈一星”是軍事項目,不如說它是一種精神。就像張愛萍將軍說的,原子彈是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精神。“倒了這種精神,就只好去乞討了”。 對于科學家們來說,也是一抬頭和一低頭,低頭熱愛腳下熱土,抬頭熱愛物理世界、璀璨宇宙。 2021年6月17日9時22分,搭載神舟十二號載人飛船的長征二號F遙十二運載火箭,在酒泉衛星發射中心點火發射(圖源:新華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