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行降息,好事還是壞事?
來源:靜思有我(ID:jingsiyouwo666)
我在寫文章的時候為什么老挑美國的問題來說,為什么不多說一說中國的問題呢?
今天我必須要非常慎重地給朋友們一個解釋,或者叫答案,那就是:公知們,還有公知的粉絲們,太看好美國,而對中國沒有信心,他們的很多話誤導了國人,我覺得我有責任有義務把這個事情說清楚說明白。
有的朋友可能會說:現在沒幾個人看好美國了啊?這個問題好像沒必要說了啊?
我覺得這個判斷是不準確的。我有一個測量的指標,那就是:對人民幣的信心。
2018年貿易戰以來,由于那個時候我已經在喜馬拉雅上做財經節目《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所以不停有人問我手上的錢是應該換成美元呢?還是又換回人民幣呢?
這個問題到現在一直有人問。
其實這就是一個風向標。如果你對中國有信心,對中國的經濟有信心,那么一定會對人民幣有信心。
如果你還在猶豫自己手上的錢是應該換成美元還是應該換回人民幣,那就說明你對這個事情還不是很有信心。
所以說,時至今日,認為美國的老鼠是雙眼皮兒、美國的月亮比中國圓、美國的空氣是甜的的人,可能不算太多了。但這和真正的看漲中國、看衰美國還是兩回事。
所以,兩年以來我堅持不懈地說美國的壞話,說中國的好話。
但是我覺得,接下來我可能會變一變了。
這里面,根本的原因,自然是剛才已經說過的那個判斷,不管是中國還是美國都有很多的問題,中美博弈當中,誰要想勝出,都主要取決于解決好自己的問題,而不在于怎樣去打對方。
然而這只是一個根本原因,這個根本原因在過去兩年也存在。所以我現在要變一變風格,最重要的是現在出現了一些新的具體原因。
國家統計局公布的2021年中國的GDP數據之后,我有兩個非常重要的判斷:
一個判斷是,中國的GDP達到了美國的75%以上。請注意不僅僅是75%,而且是75%以上。
事實上我的計算是很保守的,如果按照大多數人的計算,美國2021年4季度的GDP有6萬億美元的話,那么美國2021年的GDP數值是23萬億美元,那么中國GDP占美國的比重就達到了77%。如果美國2021年四季度的GDP達不到6萬億美元,中國GDP可能會達到美國的80%。
其實,75%也好,77%也好,80%也好,對于我們社會大眾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總之,正如我之前那個判斷:中國在2021年達到了二戰以后唯一的一個GDP比重明顯超過美國70%的國家,是唯一。
另一個判斷是,2021年中國人均GDP達到了1.255萬美元,距離世界銀行公布的高收入國家的門檻1.2695萬美元只差一點點,一點點。
有了這兩個判斷,讓我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變化,我認為在這兩個數字之下,再去看漲中國看衰美國,簡直就是個廢話,是正確的廢話。所謂正確的廢話,就是,雖然正確,但是很多余,是在浪費時間,所以是廢話。
為了讓自己少說點廢話,我可能在今后的文章當中不會再像過去那樣不厭其煩地看漲中國、看衰美國。
那我干什么呢?我打算更多的談一談中國的問題。而且在談中國的問題的時候,可能還要談一下美國的長處,需要中國認真學習,用來解決中國的問題,至少給中國一些啟發。再一次重復我今天已經重復了兩遍的那個基本判斷:不管是中國還是美國,都有很多問題都需要解決,誰解決好了自己的問題,誰就能夠發展好,誰就能夠搞贏對方。是否搞贏對方,不在于怎么打對方,而在于怎么搞定自己。
比如今天我想說一說:昨天,也就是1月20日,中國央行宣布降息。
說降息,是一個口語化的粗略的說法,其實不算是很準確。準確的說法是,中國人民銀行授權一個叫做“全國銀行間同業拆借中心”的機構宣布,1月20日貸款市場報價利率,也就是LPR為:1年期LPR為3.7%,下調10個基點;同時,5年期以上LPR為4.6%,下調5個基點。
LPR這個詞,朋友們應該很熟悉,凡是有房貸的人都應該知道它,因為我們還房貸的時候都是以它為基礎的,有的在它的基礎上上浮,有的在這個利率的基礎上下調。
我們還住房按揭貸款,上浮或者下調的幅度是永遠不會變的,是跟銀行簽合同的時候規定死了的。但是它上浮或者下調的這個基準,就是這個LP R,也就是貸款基礎利率,隨時都有可能變。如果下調了,那么我們每個月還的房貸就會減少。反之,就會增多。
而這一次,這個LPR下調了10個基點。我在我的喜馬拉雅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說過,所謂一個基點就是0.0001,或者叫0.01%,10個基點就是0.1%,也就是說,這一次是由3.8%下調到了3.7%.
貸款利率下調,對于社會大眾來說最直接的影響就是每個月還房貸的錢會少一點點。
不過,我今天是想從宏觀上來說這件事。
我在喜馬拉雅的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說過,貸款利息,就是租用金錢的租金。我在節目里面說,我們從銀行借款,對我們來說叫借款,對銀行來說叫貸款,因為,借是指錢進來,貸是指錢出去。所以我們口語當中說某人、某企業從銀行貸款這個說法是不準確的,只能說某人、某企業從銀行借款。
銀行的貸款利息,就是某人某企業的借款利息,而某人某企業借款和我們平時租房子是極其相似的。
我們從銀行借款,借來的錢,我們最終是要還的,這和我們租房子是一樣的,房子不是我們的,最終我們要把這個房子還給房東。
與此同時,我們從別人那里借錢是要出利息的,這個利息其實就是這段時間使用這筆錢的租金,這和我們租房子要給房東交租金是一樣的。
所以,銀行的貸款利息,也就是我們的借款利息,跟房屋租金完全相同。所以說,銀行的貸款利息,也就是我們的借款利息,是我們租用金錢的租金。
在租房子的市場上,如果房租低,自然就會有很多租不起房子的人,就租得起房子了,于是租房子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同樣的,在全社會向銀行借款的市場上,如果租用金錢的租金下調了,原來有很多租不起金錢的人就租得起金錢了,也就是付得起借款利息了,就好比是付得起房租了一樣。所以,租用金錢、也就是向銀行借款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這樣一來,從銀行流向社會的錢就會越來越多。
這個最終結果,和中國12月15日降低存款準備金率是一樣的。
中國人民銀行決定于2021年12月15日下調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率0.5個百分點(不含已執行5%存款準備金率的金融機構)。下調以后,金融機構加權平均存款準備金率為8.4%。
我在喜馬拉雅的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曾經說過,我們存在銀行里面的錢,并不全在銀行。比如我們把100塊錢存進商業銀行,我們覺得這100塊錢都在商業銀行里面,事實上,商業銀行都還要拿一部分錢存到央行那里放著。
比如2021年12月15日中國下調了存款準備金率之后,金融機構加權平均存款準備金率為8.4%,這意味著我們把100塊錢存進商業銀行,商業銀行要拿8.4元存進中央銀行,商業銀行手上就只有91.6元了。這91.6元,它可以在對外貸款,賺取利息。
可能,我手上有余錢100塊,我把它存進商業銀行,商業銀行拿8.4元交給央行,剩下91.6元。這個時候你做生意剛好需要錢,你向銀行借款,于是商業銀行就把這個91.6元就貸款給你了。
在2021年12月15日中國下調存款準備金率之前,是2021年7月15日下調存款準備金率。去年7月15日下調存款準備金率之后,金融機構加權平均存款準備金率為8.9%。
這意味著,在2021年7月15日到12月15日期間,如果我把余錢100塊存給商業銀行,商業銀行要拿8.9元交給央行,剩下91.1元,它可以拿在手上對外貸款,做生意賺利息。
兩相對比,在去年7月15日到12月15日期間,銀行從我這里吸納100元存款之后,它可以有91.1元錢對外做生意,也就是,可以把91.1元錢提供給社會。
12月15日再次降低存款準備金率以后。我存到商業銀行的100塊錢里面,由于他只需要向央行上交8塊4(原來是8塊9),所以他手上就還剩91塊6。
歸納一下,同樣是我把100塊錢存進商業銀行,在12月15日以前,商業銀行只能把其中的91塊1拿出來對外貸款。12月15日以后他可以拿出來91塊6對外貸款,他能夠拿出來對外貸款的金額多了5毛錢。
而且,這個多出來的5毛錢,經過一系列的銀行間的操作還放大很多倍。這一點,我在我的喜馬拉雅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向神壇》里面說的很細,今天來不及細說了。
總之,去年12月15日降低存款準備金率以后,商業銀行手上的錢多了,它就可以為社會提供更多的錢。
而昨天,1月20日,又降低了貸款利率,于是很多想向銀行借錢而付不起利息的人,現在就有能力支付利息了,就有更多的人向銀行借錢了。
歸納一下,一方面,銀行能夠提供給社會的錢多了,另一方面,社會上有更多的人能夠向銀行借錢了,那么接下來,社會上的錢肯定會多起來。
接下來的問題是:國家在這歲末年初之際,為什么要讓社會上的錢多起來呢?
在之前我說,國家統計局公布的2021年的GDP數字里面有一個隱憂,那就是中國2021年四季度GDP增長率只有4%。
這個4%,明顯低于2020年和2021年兩年拉平算賬的平均GDP增長率5.1%。
從一般的邏輯上分析,2021年12月15日降低存款準備金率,大概率是國家分析了第4季度前兩個月(也就是10月、11月)的數字之后,感覺要給經濟加力,所以降低存款準備金率,讓社會上的錢多起來。隨后12月的經濟數據出來之后,感覺12月降低存款準備金率的政策力量還不夠,于是在元月20日再一次降低貸款利率。
總之一句話,經濟不行了,就要給經濟輸血,這個血就是錢,而輸血的具體辦法就是兩個:要么降低存款準備金率,要么降低貸款利率。
我把央行給社會上提供更多的錢,比喻成給經濟輸血,是一個常規的表達方式。但這個常規的方式卻非常有內涵,它深刻地說明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一個人,什么樣的人需要輸血?肯定是生病了的人----健康的人是不需要輸血的。
再往深處說,什么樣的人需要大量輸血?什么樣的人只需要少量輸血呢?毫無疑問,病情嚴重的人需要大量輸血。病情輕微的人只需要少量輸血。
所以我在我的喜馬拉雅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多次說過,我們只要看看美國、日本和歐洲給經濟輸了多少血,就可以反推他們的經濟病得有多重。
所以我的文章里面多次說過,美國在疫情之下大放水,放水的程度到達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所謂的“無限量”,也就是管飽管夠,本身說明了他們經濟的問題很大。這就好比我們聽說要對一個病人進行輸血,輸血的量是不限量,那肯定說明這個人病得不輕。
我前面已經說過,我現在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拿中國跟美國對比了,現在只說中國。
我們可以這樣來理解這件事情,央行有兩個血庫,一個是存款準備金率,一個是利率。這兩個血庫的極限都是0,也就是存款準備金率最低可以降到0,利率最低可以降到0(當然在實際操作當中,利率可以為負數,但這只是實際操作當中的特殊現象。)
目前中國的這個存款準備金率的這個血庫里面還有多少血呢?回答是8.4%。今天文章前面說過,12月15日降低存款準備金率之后,中國金融機構平均存款準備金率為8.4%。
也就是說,未來,我們還有能力從8.4%一直降低到0。8.4%,就是中國的存款準備金率的這個血庫里面還剩的血量。
那么中國的這個貸款利率的這個血庫里面還有多少血呢?一年期的貸款利率目前是3.7%,也就是說我們還可以從3.7%降到0。我們還有3.7%這么多的血量。
而我要告訴朋友們的是,8.4%的存款準備金率和3.7%的一年期貸款利率,是改革開放以來,除了初期比較特殊以外,其它時間里最低的,那說明中國的兩個血庫的血量都在降低,都已經很低了。官方的表述叫做:我們的政策空間越來越小了。
這就是,我看到了12月15日降低存款準備金率和1月20日降低貸款利率之后的憂慮。
我們血庫里面的血在降低,而且是改革開放以后、除了初期的特殊時期以外的時間段的最低,而且趨勢上看肯定還會降低。那么我們完全可以想象,有朝一日我們可能會像美國、歐洲、日本那樣,利率也會接近于0。關于存款準備金率,我們可以參照美國。美國現在的存款準備金率的大體數值于是2%。美國的操作方法和統計口徑跟中國不太一樣,但這個數字有相對的可比性。
這兩個血庫的血量到達零附近,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沒有血可用了。因為從邏輯上會說,這兩個血庫,不可能長時間、大幅度低于0。
這其實是目前美國、歐洲、日本促進經濟發展已經近乎無計可施的現狀。
如果拿中國跟他們比,我們的情況要好多了,這是我一直看漲中國、看衰美國的重要依據之一。可是如果我們自己看自己,這個趨勢讓人還是很憂慮的。
那么,解決問題的辦法在哪里呢?毫無疑問,這個問題,是立足于長遠、宏觀和根本。
那還是要回到輸血這個比方上來。
什么樣的人需要輸血?什么樣的人需要大量的輸血呢?肯定是不健康的人。所以為了減少輸血量或者為了不輸血,就必須保持人的健康。
用到經濟領域,就是要看經濟的健康程度。
我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一個經濟體足夠健康,是不需要過多地為這個社會提供那么多的錢的,也就是說不需要為經濟輸太多的血的。
這可以從兩個角度進行解釋,一個是比方的角度,一個是實證的角度。
從打比方的角度,我認為我在我的喜馬拉雅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第168章里面的那個比方是比較恰當的。
我當時打了這樣一個比方,我說:
在一個小區里面有幾個開小店的老板。包子店老板老張到理發店老板小李那里理了個發,支付了理發費用,貨幣就從老張手上到了小李手上。小李是個愛俏的女孩子,她給老張理完發之后,到發卡店那里去買了一個發卡,貨幣又從理發店老板小張那里到了發卡店老板小王那里。小王喜歡讀書,他又到書店老板小周那里去買了一本書,貨幣又從發卡店老板小王那里到了書店老板小周那里。而小周喜歡吃包子,他又到包子店老板老張那里買了包子,貨幣又從書店老板小周那里到了包子店老板老張那里。
于是,我們所說的貨幣,也就是錢,從包子店老板老張那里到理發店老板小李那里,再到發卡店老板小王那里,再到書店老板小周那里,再到包子店老板老張那里。轉了一個圈,等于啥事都沒干,一切又回到原點。但是,經濟發展了。
因為理發店老板理了發、掙了錢,發卡店老板賣了發卡、掙了錢,書店老板賣了書、掙了錢,包子店老板賣了包子、掙了錢。
這幾個老板收入的錢,減去他們的房租、原材料等費用,實現的增加值就是為國家創造的GDP。
千千萬萬這樣的老板的增加值加在一起,就是一個國家的GDP。請注意,這里要減去的費用,不包括人工費用,人工費用算在增加值里面。
說來說去,也就是我在喜馬拉雅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208章內容里面反復說過的一個觀點,貨幣這東西,本身沒啥用,它只是一個媒介,只是為了在經濟發展中起到一個橋梁的作用。
如果經濟運轉正常,是不需要太多的貨幣的。
發過來,需要明顯大幅度增加貨幣,都是在經濟運轉不太正常的情況下。
比如在上面的例子當中,如果貨幣運行到了發卡店老板那里之后,他本來想到書店老板那里去買書,可是書店老板那里的書他都看不上,沒有一本書是他想買的,他就不會買書。這樣一來,貨幣就停在發卡店老板那里了。同時,書店老板掙不到錢了,他就沒錢到包子店老板那里去買包子了。
在這種情況下,國家就需要對這個書店老板進行輸血。輸血發揮作用通常有兩個路徑:
一個路徑是,他在沒掙錢的情況下直接向銀行借款,用借來的錢到包子店老板那里去買包子,這樣一來,經濟循環就接上了,沒有斷線。
另一個渠道是,他用從商業銀行那里借到的錢,去采購發卡店老板想要的書,于是發卡店老板就可以到書店老板那里去買書了,發卡店老板手里的錢就到了書店老板那里,書店老板就可以到包子店老板那里去買包子,貨幣又可以到包子店老板那里了,經濟循環又正常起來了。
由此可見,我們用輸血比喻央行給社會提供更多的錢,是恰當的。
給社會提供的錢越多,就是輸血越多,就意味著經濟的健康程度越低。所以當我們看到美國對經濟無限量輸血,也就是無限量大放水的時候,我們不用做深刻的分析,就知道它的經濟的問題比較嚴重。
把這個邏輯同樣應用到中國頭上,中國最近這幾年不斷的降低存款準備金率和降低利率,也說明中國經濟當中積累的問題越來越多。
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呢?
那就是要讓經濟本身更健康。比如在前面打的那個比方當中,書店老板采購的書籍不合讀者的胃口,想看書的人到他那里買不到書。于是,從微觀上來說,他的書就越來越不好賣,他的生意就很難做。從宏觀上來說,就是經濟不健康。這樣的老板多了,國家就要給經濟輸血。
在這個問題上,美國的供應鏈危機是從宏觀上的一個非常經典的實證例子。
在美國,疫情來了,卡車司機和裝卸工人因為擔心感染病毒兒越來越不敢上班了,所以,港口碼頭的集裝箱運輸船上的集裝箱就卸載不下來。
這樣就導致集裝箱運輸船等待的時間太長,好不容易卸貨了之后,卸下來的集裝箱又不能盡快把貨物卸載下來,再把集裝箱還給運輸船,于是運輸船等不及了,就空船再跑到中國這樣的原始出發地。
美國的集裝箱上的貨物卸載之后,一些空集裝箱沒有還回運輸船(因為運輸船已經空船跑回去了),于是集裝箱就沒地方放,很多集裝箱就只能待在卡車上,又占用了很多卡車。
這樣一來,卡車和卡車司機就更加緊俏。更加緊俏之后,碼頭上的貨物卸載就更慢了,于是形成惡性循環。
美國不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只好不斷地印鈔、印鈔、印鈔,也就是輸血、輸血、輸血。
相對來說,中國在解決這方面的問題的能力要大得多。
比如中國在疫情期間遇到類似這樣的問題,可以專門組織裝卸工人和卡車司機加強疫情防護,組織科學調度,甚至給這些勞動者給予疫情期間的特殊補貼。所以我們在2020年春節期間,能夠在10天之內建起火神山醫院。
如果萬一集裝箱沒地方放,中國地方政府可以協調各方,專門建設臨時的集裝箱堆放場地。
但所有這些,美國都很難解決,今天在這里不展開。
所以,還是那句話,看一個國家對經濟輸血量的大小可以看出經濟的健康程度。中國和美國對比,明顯看出美國的經濟很不健康。但是中國跟中國自己比,目前血庫里面的血越來越少,也說明我們的經濟當中積累的問題也越來越多。
解決辦法就是,要不斷疏通經濟當中的那些堵點。
從我上面打的那個比方上來說,書店老板的書不是讀者所需要的,那么他就應該調整他的書的門類。
從我上面說到的那個美國供應鏈危機的實證的例子來說,如果遇到供應鏈危機,就應該對癥下藥解決相應問題。
從宏觀上來說,經濟當中最常見的問題就是產品和銷售不對路,就是生產出來的產品不是消費者需要的,消費者需要的產品又沒有被生產出來。
比如我們所需要的芯片,我們不能夠足夠的供應。可是我們的鋼鐵,尤其是初級鋼鐵產品,產量卻很多,超過了市場需求,以至于價格很低,利潤很低,甚至虧本賣。這就是我們常說的產能過剩問題。
再比如,中國很多城市的房價下跌,為什么呢?就是因為蓋的房子多了,而買房子的人少了。
我們可以事后諸葛亮地發表一下“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感慨,當初為什么要蓋那么多房子呢?如果把蓋房子的資源投入到芯片、種子、云計算等中國市場乃至世界市場急需的產品當中去,那就不會造成房子這種產品的積壓。那么,經濟就不會產生這么多的堵點,那么也就不需要對經濟進行大量的輸血了。
所以,面對12月15日中國央行降低存款準備金率,1月20日中國央行宣布降低貸款利率,我的感受就是:
在短期內,一定能夠提振經濟的速度。具體來說,2021年第四季度GDP增長率只有4%,那么我們不能讓這個4%的數字在2022年全年展現,要力爭2022年全年GDP增速在4%以上。
但是,我不得不說,降低存款準備金率和降低貸款利率都是輸血的辦法,不是最根本的辦法。就好比一個人的健康,不能指望到醫院去打針、輸血、手術,而應該靠維護好自己的日常生活,注意飲食,加強運動,調節好心態,讓自己的身體始終是健健康康的,最好不要去醫院。
在中國的春節到來之際,衷心祝愿朋友們的身體健健康康的,不要去醫院。同時也祝愿2022年中國經濟也健健康康的,不需要輸血,至少不要輸太多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