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劉斯郎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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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為什么不愛我們了”,這是美國NBA快船隊教練弗斯日前針對美國種族不公問題發出的感慨。在前一篇文章《去過很多國家的我,為什么最喜歡中國》中,我和大家談到了中國最可愛的地方就是內部的整體“團結”與“和諧”,包括軍民一家、政民同心、民族團結等。在之前的文章中我們已經強調過了,這些“中國特色”的和諧畫面是西方社會所欠缺的,尤其是歐美社會并不具備這樣的優勢,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欠缺的。
看到這里,不少人可能就覺得很奇怪了,因為以往網絡大公知和西方資本媒體所傳達的一直都是“和諧包容”的美麗西方,怎么到了郎君這里就變成了“撕裂的西方”了呢?對于這個問題,我想用自己在西方生活多年的經驗回答你:他們在撒謊。
我這人從不憑空說瞎話,西方社會的內部撕裂早非一日兩日。不信你看美國,“黑人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種族平權運動還未冷卻,近日又一起“白人警察亂槍謀殺黑人”的事件再次震驚全球。美國當地時間8月23日,威斯康星州基諾莎的白人警察朝著一名非洲裔美國黑人男子連開七槍,一度致其重傷并面生命危險,后經搶救雖保住了生命,但還是毀了余生:半身癱瘓。▲威斯康星州基諾莎白人警察亂槍殺害黑人男子現場。來源:央視新聞。就像此前的“弗洛伊德事件”一樣,此事也隨即引發了在美少數族裔的大規模抗議。除了民眾層面的示威抗議外,不少美國本土橄欖球隊、NBA籃球隊都加入了“罷賽抗議”的隊伍,而包括勒布朗詹姆斯在內的美國公眾人物也公開表示:延續400年的種族主義問題到了必須改變的時候了。▲NBA多家球隊為表示對種族不公的抗議,宣布罷賽。
其實從“弗洛伊德事件”,到本次的“亂槍射殺黑人事件”,其核心還都只能算是西方社會的“非洲裔革命覺醒”,而受到種族歧視、攻擊更為嚴重的其他少數族裔,多數似乎還在沉默狀態中,飽受“白人至上主義”和“西方至上主義”的折磨。事實上,非洲裔黑人并不算是歐美社會的“最底層”,飽受西方社會種族主義折磨的,還有華裔、東南亞裔、拉丁裔和中東裔等,幾乎所有非“純血統白人”的族裔,都無法得到真正的“公平對待”,甚至是飽受欺辱。2017年3月26日,法國巴黎19區傳出了泯滅人性的槍聲,華裔男子劉少堯倒在了血泊中,結束了短暫的生命。而令人感到驚訝的是,白人警察槍殺劉少堯的原因,居然只是白人鄰居報警陷害,劉少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拒絕開門,隨后白人警察在沒有搜捕令的情況下破門而入,見正在殺魚的劉少堯手持刀具便不由分說地將其擊斃。事后,法國警方一直回避“槍殺華人”的事實,對于少量華人的抗議不予理睬,直到事件發酵,中國政府發聲督促,越來越多的亞裔聚集到巴黎包圍警察局后,法國官方方才出面撤了涉事警察的職務,姍姍來遲地表示“介入調查”。正如一些人所說,在這起事件中劉少堯有“錯”,錯就錯在他長了一張不是白人的臉,如果他有一張白人的面孔,他肯定有機會解釋幾句,再去怒斥他的鄰居亂報警栽贓,甚至可以起訴報警污蔑自己的鄰居。可惜,他是亞裔。不管是弗洛伊德,還是劉少堯,又或者是那被美國白人警察連開七槍的雅各布·布雷克,他們絕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如果“文明的西方社會”不正視內在的種族歧視性問題,不改革體制矛盾,這樣的情況還會接連上演——人都被活生生打死了,撒謊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歐美社會的種族偏見會這么嚴重,為什么自稱“包容”的他們卻做不到“包容”呢?在西方,種族之間為何如此對立?我們往下看:西方社會形成如今這種以“白人至上”為主流的“種族對立”局面,是有很重的傳統思想與宗教因素存在的。2017年美國弗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發生“白人至上”騷亂,這不是一時興起的騷亂,而是西方社會長期被壓抑的“白人主義”與“種族對立”的暗處的能量釋放。▲美國弗吉尼亞州“白人至上主義”群體集會“光復白人至上”現場。其實近幾百年來,隨著以白人為主的近現代工業文明的崛起,白人至上主義就早早成了西方社會的傳統“正道”,因此販賣黑奴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是合法合規的,踐踏華人勞工也成了“正當行為”,因為在這種社會氛圍中,除了白人,其他種族都是“低賤”的代名詞。所以,像美國、澳大利亞這些以白人為主的國家,都曾出現過反人類的《排華法案》。我們以美國的《排華法案》為例,這部法律早在1882年就在美國成立,旨在驅逐華人和限制華人的正常行動,在該法律背景下,華人不僅僅不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與白人公平競爭,還會因為自己的黃色皮膚而被毒打,甚至連有白人的公交車都不能一起乘坐。該法案在20世紀中葉被廢除,但美國政府方面直到2012年6月18日,方才在國會通過決議,對罪惡的《排華法案》表示了一定的反思,但其用詞只是輕描淡寫的“遺憾”,而非真誠的“悔過”與“歉意”。雖然說類似的諸多排華、辱非法案近幾十年都在歐美被廢除了,但沿襲了數以百年計對有色人種的排斥,絕非一日兩日就能根除。就像在中國的文化與教育界中,仍有不少人在美化日本侵華戰爭一樣,在西方也遺留著大量的白人至上主義的擁護者潛藏在各類重要文化行業中,因此才會出現“弗吉尼亞州白人至上騷亂”這種事。此外,宗教因素也至關重要。歐美社會的群眾多信教,且多為“一神論”,在沒有正確的思想引導下,這種單一的信仰很容易導致他們的思維偏向于刻板與極端,因此就會出現迫害“異教徒”和“其他種族”的情況。
最典型的就是歐洲的中世紀宗教斗爭,不同教派之間相互屠殺和迫害,例如英國中世紀的“愛爾蘭屠殺”,虔誠的清教徒英軍將領克倫威爾旋帶領英軍入侵愛爾蘭,并隨即屠殺了數十萬愛爾蘭的天主教徒,這在當時都是“常有的事”,如今想想不禁讓人心生膽寒。到了今天,盡管經過歷史的文明演變,這樣公然的“異教屠殺”和“異族殺戮”已經非常罕見,但以“單一宗教思想”為主的西方社會,依舊很難真正包容不同教派、不同人種的并存,這也可以解釋“美國為什么容不下中國”了。今天,在西方社會的宗教思想的影響下,絕大多數的西方人的思維方式其實都是“非此即彼”的,簡單地說就是“要么這樣,要么那樣,要么你對,要么我對”,他們少了中國人常說的“中庸”。因此在許多西方白人看來,別人只要和他們不同,就會被當成“錯誤的異類”。從思想的本質上來說,西方社會對少數族裔的歧視和排斥,與他們丑化、抹黑中國和中國制度的原因,有“共通之處”:非此即彼的排他性。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社會的種族對立,往往還源于對少數族裔權益保障的漠視。簡單地說就是,對待白人和對待有色人種等少數族裔的時候,完全是失衡的。比如,同樣一件事,華裔報警和白人報警,其結果往往會有著明顯的差異。舉個例子,2018年的時候,西歐亞平寧地區一華人學生赴德國途中失聯,親朋好友接連報警都無用,白人警方也一直不予調查,后面直到僑團和使館人員介入,警方方才展開調查。之所以會“遲遲不管”,原因就在于她是“不起眼的少數族裔”。這里面的根本問題在于“制度”,西方社會的制度架構還是服務于“主流群體”,統治者和政府工作人員把“主流群體”服務到位了,那么支持率和好評度自然就上去了。那么何為“主流群體”呢?答案很簡單,占了人口多數的傳統白人群體就是“主流群體”。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其實和西方社會的“全民表態取其大”的相對單一的形式主義民主形式有著巨大的關系,比如選舉制度,全民公投中投票的絕大多數是白人,那么要想拿到選票,最主要的當然是“討好白人群體”了,這也就是為何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支持者很多都是“白人至上主義”的擁護者的原因之一了。而這樣的制度問題,也導致了少數族裔群體往往不能被真正的“公平對待”。因此,黑人也好,華人也罷,最終都成了走上街頭抗議的弱勢群體。西方社會的“極端自由”也是其社會撕裂的重要因素。這種“極端自由”不是說西方社會是真的有人文自由,而是指其對錯誤、極端言論的管控過于松散,甚至是不管。比如各類的“白人至上組織”,這種類似的組織廣泛分布于歐美各國,它們不僅僅活躍于互聯網上,甚至還是不是聚會活動,宣揚各種“白人至尊論”。西方政府對此往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極少去強制性管控,以“民主”的名義讓他們鬧騰,畢竟白人選票多嘛。▲沒有得到合理遏制的、帶有一定恐怖性質的西方“白人至上主義”。
很多公知可能會說“這就是民主自由”,沒準還會夸一夸歐美政府的做法。但試想一下,如果在中國,如果有人宣傳“漢人至上主義”,政府不去管制,公知們會怎么說?好在中國有個管事的政府,不至于讓這種錯誤的思想泛濫。此外,西方媒體對于少數族裔母國的丑化,也是其社會內部少數族裔飽受攻擊的重要源頭之一。簡單地說就是,歐美媒體長期對非洲國家、對中國等少數族裔母國的丑化、貶低,加劇了種族偏見,也導致了少數族裔被攻擊的頻率上升。比如“妖魔化中國”,在妖魔化中國的過程中,西方白人社會曾長期塑造過“傅滿洲博士”的形象,并廣泛傳播于歐美兒童影視熒幕上。這個傅滿洲博士奸邪、歹毒,會迫害“善良的白人”。從其塑造“傅滿洲博士”的形象初衷來看,其本意是丑化中國這個國家,目的是攻擊東方的中國。但這也以病態的形式在歐美幾代青少年的記憶中留下了對華人的刻板印象,因此“攻擊華裔”、“歧視華人”成為了西方社會最為常見的現象,帶有仇恨性的對立也就此加劇。類似的情況在今年也出現了,由于西方媒體和政客的錯誤引導,將新冠病毒冠以“中國病毒”和“武漢病毒”進行宣傳,以及大量借疫情對中國展開的抹黑行為,同樣大大傷害了當地的亞裔群體,因此我們才會看見,疫情期間那么多的針對亞裔的“種族攻擊”事件發生。這種事情雖然讓人很難理解,至少對于生活在中國這種和諧社會的我們來說,實在感到驚訝。但在西方,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西方社會的白人群體,為什么會和亞裔、非裔等少數族裔形成潛在的“種族對立”局面呢?答案其實很簡單:蛋糕不夠分。簡單地說就是:隨著長期的移民引入,比白人勤勞且更聰明的亞裔,搶占了許多就業崗位和精英席位,競爭走了社會財富和優質資源,而比白人更會“按鬧分配”的非洲裔,則在分食白人群體的社會福利。這樣的情況,讓以往慵懶的白人群體非常不滿。這是每一個“移民社會”都必須面對的問題,外來的人口帶來人才與勞動力的同時,必然也會帶來競爭與蛋糕不夠分的問題,處理好了,就是穩步向前,處理不好,那就是種族對立,社會會陷入種族斗爭的糟糕狀態。今天的美國如此,英國如此,德國如此,那些盲目擴充各類移民的國家都是如此。▲近年來,西歐地區爆發了多起反移民、反難民大游行。一個社會、一個國家好不好,有很多評判標準,不過在我看來,“和諧”是最重要的。就好像我們常說的“家和萬事興”一樣,國家也一樣,亂則舉步維艱,和則大步向前。NBA快船隊教練弗斯說“這個國家(美國)為什么不愛我們”,我想告訴弗斯的是:不是美國不愛你們,而是一個撕裂的不公社會,根本就不存在有所謂的愛,以往的虛情假意不過好把眾人當成政治工具,要想改變這一切,美國必須進行改革,少數族裔必須團結起來改變“白人至上”的隱性社會體制。對于美國的少數族裔來說:不革命,無公平,不推翻,無未來。與其聽從那謊話連篇與虛偽的“美式白人至上精神”,不如想想被污名化的中國是怎么做到“和諧”與“團結”的。畢竟,牛逼吹得再響,也抵不過“實事求是”四個字啊!作者:劉斯郎,有態度的95后獨立撰稿人,立足于海內外不同視角看問題的情懷作者。曾創下個人全年全網矩陣閱讀3億次的紀錄。代表作品《超級中國》系列文、《真實的中國與世界》系列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