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虛聲
來源:虛聲(公眾號ID:lxlong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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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得票率58.54%(2017年,他的得票率是66%);作為五常之一法國,老牌帝國,大選換屆在中國輿論界的熱度一般,遠不及俄烏戰爭。這個現象從側面說明,法國的影響力在下降。其實法國這種沒落趨勢早就出現了。大家回憶下五年前的大選(2017年),也是馬克龍和勒龐。當時馬克龍是不滿40歲的政壇鮮肉,其夫人是年長20歲的老師。這種搭配,即便是從娛樂角度,也是話題性十足。當時的勒龐是極右翼女政客(女版特朗普),在開放的法蘭西絕對算另類,個性極其鮮明。這種角色在娛樂角度同樣話題性十足。這意味著法國的撕裂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但這樣的對壘,除了輿論話題之外,基本上并沒有濺起太大水花。根源就是地球村的東端已經不太把法國的大選政策當回事,吃瓜群眾也就是當娛樂新聞看下。5年過去,還是馬克龍和勒龐打擂臺;而且競選的結果也和5年前一樣,還是馬克龍牽著夫人的小手,去埃菲爾鐵塔發表演講;所有這一切表示法國過去5年基本沒有變化。這像極了2020年,美國選民投票給拜登,只是不想特朗普連任。
同時他驕傲地宣稱:他會對所有選民負責,希望能夠成為全民的總統,而非某個陣營的總統。——意思就是他要彌補法國的分歧。法國的分歧并不是現在才出現的,2017年就存在了。過去5年都沒解決的事兒,現在能解決么?如果無法解決,法國墜落的趨勢將無法改變。第一位是希拉克。他推動了歐盟一體化進程與歐元誕生,對歐盟貢獻頗大。另外他對東方文化也很有興趣,被法國媒體認為是“最熱愛中國的總統”。但是他晚年卻陷入官司,成為戰后法國第一個受審的總統。可見法國總統并不好當。希拉克的任期是1995年到2007年(第一個任期7年,第二個任期5年)。當時由于歐盟一體化在轟轟烈烈地進行,法國在國際上的聲望還比較高。尤其是歐元誕生那會兒,讓很多人產生了歐盟可以和美國平起平坐的錯覺。美國當時也比較緊張,為了針對剛誕生的歐元,空襲南聯盟,在歐洲腹地制造動亂。希拉克之后,法國基本停滯不前,2020年的GDP甚至比2008年還低大約10%。法國根本就沒有從當年的危機中恢復過來。考慮到過去十多年的通貨膨脹,原地踏步就是倒退。法國這些年,一直處于墜落的狀態中。與此同時,沒能問鼎總統大位的勒龐也在宣稱,選舉結果是一場“歷史性”的勝利,超過4成的得票率,使“國民聯盟”在6月的議會選舉中占據了優勢。據法新社報道,大選結果剛出爐,巴黎、馬賽、里昂等法國大城市爆發了規模不一的示威游行。示威者聚集在街頭,呼喊著反對馬克龍的口號,部分激進者甚至與警方發生沖突。《紐約時報》發布社評,稱法國大選彰示了政局的“分裂”,勒龐作為極右翼民族主義領袖,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呼聲”,或將演變為歐洲政治的常態,中立偏左以及中立偏右的政黨再無生存空間。即便馬克龍勝選,他也將面對一個不安且分裂的國家。
巴黎政治學院歷史中心主任拉薩,更是直言不諱地指出,今次法國大選頗有些“比爛”的意味,投票給馬克龍的選民,并非支持他的政策,而僅僅是反感勒龐。同理,投票給勒龐的選民,也僅僅是反對馬克龍連任,法國在自由主義與民粹主義的抉擇中喪失了方向。現階段中國被美國視為戰略對手,比較注重和歐洲國家搞好關系,尋求更多的戰略迂回空間。這對法國升級與中國關系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法國要展現獨立性,不能光在嘴上說說,而是要拿出行動來。當年戴高樂為了展現法國的獨立性,不惜在冷戰時代退出北約一體化,把美軍趕出法國。如果馬克龍連起碼的“聯中”勇氣都沒有,不用玩了,干脆洗洗睡吧。當前西方與俄羅斯嚴重對立,法國“聯俄”基本不現實。現在西方國家基本都跟著美國仇俄,但這種局面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而改善需要契機。未來的法國,是能扮演西方與俄羅斯橋梁的理想選擇。加上法國右派的政治訴求,如果馬克龍選擇“友俄”策略,對內可以獲取右派的好感,對外可以提升法國的影響力。法國祖上也闊過。路易十四時代與拿破侖時代,法國在地球村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角色。所以法國也有一個大國夢。歐盟之所以面對美英軟弱無力,根源就在于歐盟只是經濟組織,缺乏有效的軍事和政治協調。如果有了歐洲軍,那么這個問題將大為緩解。現在的歐盟,德國總理剛剛上臺,立足未穩(而且德國戰敗國的身份,有著天然的政治缺陷);馬克龍是歐盟頭面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