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算什么!這種東西正在毒化全球
受俄烏戰爭影響,北歐兩個中立國瑞典與芬蘭,近期宣布有意加入北約,由于進展順利,很可能今年夏季就會成事。
歐洲另外兩個中立國瑞士與奧地利,在俄烏戰爭爆發后,亦一改傳統立場,加入制裁俄羅斯行列。
一些對俄烏戰爭立場中立的國家,如東歐的塞爾維亞,也受到選邊站的巨大壓力。

更意味深長的是,芬蘭由于曾在與蘇聯的戰爭中失敗,二戰后歷屆政府對東方強鄰都奉行中立的友善政策,
對內壓抑反蘇聲音,以致“芬蘭化”(Finlandization)成了委曲求全“以小事大”的代名詞;
瑞典則200年來都堅守“永久中立”原則,在兩次世界大戰和冷戰期間都置身事外。
1907年《海牙公約》(Convention de La Haye)規定,中立國在戰爭期間不參與戰爭,也不幫助打擊交戰國,中立國亦不應被要求向任何交戰方出口或運輸軍用物資。
但俄烏戰爭開始以來,芬蘭和瑞典分別向烏克蘭援助武器,奧地利則向烏克蘭提供防護裝備,對俄關閉領空,瑞士也參與對俄制裁,凍結俄個人資產。
中立國選擇中立,是在強鄰環繞下的一種自我保護手段,并有不同的歷史背景。
與芬蘭一樣,奧地利的中立也是二戰的結果,當時該國被美蘇英法4國占領,保持中立是獨立的代價;
瑞典、瑞士的中立雖有逾百年歷史,也都是早年參與戰爭后痛定思痛的結果。
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瑞士和瑞典就與納粹德國有各種曖昧的關系,如前者封關,拒絕以十萬計的猶太人難民入境,曾遭人詬病。
冷戰后美國一強獨大,俄羅斯實力羸弱,各中立國中,芬蘭、瑞典和奧地利都加入了歐盟,并透過“和平伙伴關系”計劃與北約合作,發展與西方軍事聯盟的關系。
現在芬瑞兩國要加入北約,算是瓜熟蒂落。兩國的取態,與其說因俄烏戰爭增加了恐懼,不如說是戰事暴露了俄羅斯病貓的真相,給這些國家平添了捋虎須的勇氣。
這些中立國的選擇,或是為尋求新的安全保障。惟對于歐洲安全架構來說,則是未見其利,先見其亂。
這種選邊站,令俄羅斯不安全感加劇,揚言將采取最強烈的反制措施,包括將核武器部署在俄芬邊境及歐洲飛地加里寧格勒(Kaliningrad)。
歐洲已經脆弱的地緣安全格局料將更加危險,最終結果必是歐俄兩敗俱傷。
而放棄中立的國家,從此亦失去在區內居中斡旋的資格,奧地利總理內哈默(Karl Nehammer)日前穿梭烏俄調解,就遭普京冷待空手而回。
而改變中立地位,亦令相關國家利益受損,以中立國身份和銀行系統高度保密自豪的瑞士,在凍結數十億美元俄羅斯資產后,
亦引發了資本出逃的恐慌,乃至瑞士聯邦主席卡西斯(Ignazio Cassis)反覆強調無意放棄中立,他在與中國外長王毅通話時表示,“不支持將俄排除在多邊機構之外,將繼續堅持中立國地位”。
俄烏戰爭開始以來,很多立場中立的國家受到西方世界的極限施壓,這種壓力之大,也只有中國、印度等少數大國可以抵擋。
曾是不結盟運動創始國南斯拉夫主體的塞爾維亞,因堅持不對俄制裁,一直遭西方威脅。
總統武契奇(Aleksandar Vucic)透露,在聯合國將俄羅斯逐出人權理事會的表決中,該國原計劃投棄權票。
由于俄資是塞爾維亞石油公司(NIS)的大股東,一些歐盟國家向其警告,投棄權票NIS就可能面臨制裁。
在聯合國投票前,歐盟將制裁與否的決定時間推遲到下午6點,以觀察塞爾維亞在當日下午4點開始的聯合國大會上如何投票。
迫于無奈之下,塞爾維亞只能投下贊成票,令與俄同屬斯拉夫民族的該國民眾大為不滿,認為是“出賣兄弟”,引發抗議浪潮。
雖然“中立”(neutral)和“不結盟”(non-aligned)一樣,定義都高度靈活,但中立國往往是大國妥協的結果,
或是敵對國家間的緩沖地帶,中立國存在本身,就代表協商與和平,可阻遏沖突擴大化,有利于和平,亦符合國際體系的要求,避免了國際間的極端化和矛盾激化。
俄烏戰爭,打破了冷戰以來形成的世界脆弱平衡,而近期西方世界洶涌的“非友即敵”浪潮,沖擊了現有的國際政治安全秩序,更開啟了百年未有之世界大變局。這種巨變,對人類社會是福是禍,人們且拭目以待。
(責編: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