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總統下臺,菲律賓親美派輸了,中國笑了
在杜特爾特之后,誰將成為菲律賓下一任總統?
5月9日開啟的選舉投票將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

菲律賓這場選舉包括2022年全國大選和地方性選舉,有資格投票的選民超過6500萬,他們將在菲律賓全國37141個投票中心進行投票,選出下一屆菲律賓總統、副總統、國會參眾兩院議員、地方省 、市行政長官及議員等。
所以,這是一個大工程。而且,結果關系到菲律賓國內政治的上上下下、方方面面。
杜特爾特6日在電視節目中向選民做出呼吁,選擇下一屆總統時“一定要擦亮眼睛”。作為現任總統的他不能給任何一方站臺或者公開表露支持,但西方媒體稱,由于杜特爾特的女兒薩拉作為副總統競爭者與總統候選人小馬科斯搭檔,因此這個表態也是有深意的。
按照菲選舉委員會規定,9日大選投票時間從上午6點至下午7點,可根據選民人數延長投票時間。有超過169.7萬海外菲律賓公民,已經于4月10日開始投票。
《紐約時報》9日報道稱,菲律賓的大選選票是按省份統計的,結果很可能將在未來幾天才能陸續公布。這樣一來的話,最終獲勝者可能會在幾天后宣布。
英國BBC的報道稱,計票工作將在投票截止時間到達后開始,不過出口民調可能會更早地讓外界清楚哪些候選人領先。然而,這一過程也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宣布獲勝者,就像 2016 年的情況一樣。
從過往經驗來看,菲律賓大選總會出現一些不確定性。一方面是技術原因,一方面源于一些地方非常糟糕的治安。
《菲律賓星報》9日下午的報道稱,當天上午有1300多個投票點報告機器出了問題,這會影響投票和計票工作的進行。
在治安方面,過去屢次發生的槍擊案、爆炸案,更是影響菲律賓選舉的順利進行。
菲律賓武裝部隊總司令安德烈斯·森蒂諾(Andres Centino)在今年選舉前發表聲明稱,為確保大選和平進行,已部署逾4.5萬名官兵到全國各地,將根據選舉委員會的授權執行任務。
森蒂諾向公眾保證,武裝部隊處于“紅色警戒”狀態,官兵們隨時準備為在選舉期間尋求幫助的公民提供服務。不過,菲律賓警方表示,他們目前記錄的與選舉有關的不法行為,遠少于2016年的大選及2019年的中期選舉。
不過,在菲律賓南部動蕩地區,投票當天還是有一些處投票點發生了持槍歹徒開火事件,造成了人員傷亡。
比如,在棉蘭老島的一個城鎮布魯安(Buluan),在開放投票過后不久,用來當作投票點的一個校園內爆發了槍聲,民眾急忙尋找掩護。警方發言人后來表示,歹徒開槍打死了3名選舉安保人員,還有1名安保人員受傷。
同樣是在棉蘭老島,在投票開始的前夜,Datu Unsay市的一處投票點外發生5枚手榴彈爆炸,當場造成9人受傷。案發過后數分鐘,在鄰近的Shariff Aguak市也有手榴彈爆炸,但未傳出人員傷亡的消息。
警方認為,手榴彈襲擊對象是那些為了投票而從偏僻山區村莊走路到市政廳的民眾,他們準備在9日上午6時開放投票時投下一票。
從各方面報道來看,目前菲律賓總統候選人小馬科斯和羅布雷多(現任副總統)的呼聲排在前兩位,而小馬科斯的優勢又比羅布雷多高了不少。
在選舉前,菲律賓當地民調顯示小馬科斯獲得了56%的民眾支持,是對手羅布雷多23%支持率的兩倍多。一旦在出口民調方面,小馬科斯領先優勢非常大,那么最后的官方結果可能也會提前失去懸念。
但是西方一些專家和媒體在分析及報道中,再次展示了他們“帶節奏”的手法。
《菲律賓星報》網站9日在采訪英國智庫專家米格爾·尚科時,他在郵件回復中評論到,雖然選前民調顯示小馬科斯贏得了更多的支持,但是不排除會有“令人震驚的變化”。
這位英國專家給出的理由是,這些選舉前民意調查的“樣本量相對較小”,可能無法反映公眾對每位候選人的實際支持水平。
而且,還聲稱“小馬科斯面臨著眾多丑聞,其中包括缺席辯論、未繳納 2030 億披索的遺產稅、他的家庭不義之財”等等。
西方媒體稱,自競選時期開始以來,小馬科斯的對手羅布雷多,在政治勢頭方面已經得到增強,她贏得了很多前政府內閣成員 、民間社會團體、 宗教勢力和退役軍官等群體的支持。
而且,在6年前的副總統競選中,羅布雷多曾以微弱優勢擊敗了小馬科斯。
尤其是在報道小馬科斯時,西方媒體刻意突出其“獨裁者家庭”的背景,打上了“王子復仇記”的標簽。稱小馬科斯若能順利當選,將是馬科斯家族一雪前恥,時隔36年重掌總統大位。
比如,美聯社報道說,如果小馬科斯獲勝,“這將是1986年推翻其父馬科斯獨裁統治的民主起義的反轉”。并挑撥道,“許多菲律賓人仍記得馬科斯當年犯下的暴行及對財富的掠奪”。
“菲律賓民眾將會反擊任何被看作是對民主的威脅,或者小馬科斯試圖重奪被政府沒收的馬科斯財產的努力”。
64歲的小馬科斯曾任省長、眾議員和參議員。他的母親伊梅爾達·馬科斯在丈夫于上世紀80年代末在美國去世后,結束了流亡生活帶著孩子返回菲律賓,并兩次試圖參選奪回丈夫以前的職位,但是都沒能成功。
如今,伊梅爾達·馬科斯已經年過90歲。
美國媒體稱,小馬科斯一直維護其父的政治遺產,“并拒絕為其父作為獨裁者期間犯下的暴行及掠奪財富道歉”。在競選期間,小馬科斯堅持其爭取全國團結的競選呼吁,并否認資助任何對反對者抹黑或對馬科斯家族不光彩歷史洗白的網絡活動。
另外,即便小馬科斯最后贏得大選,西方媒體稱,“杜特爾特的繼任者將接盤現政府遺留的巨大包袱,包括遭新冠疫情所摧毀的經濟、更艱難的貧困、更廣泛的失業、暴漲的石油和汽油價格所引發的惡性通脹、持續了幾十年的叛亂以及嚴重的政治分裂”。
為什么從民調上看,小馬科斯贏得的民眾支持度比羅布雷多高出了很多?這是否意味著菲律賓民眾對后馬科斯時代政府的失望?
自今年1月以來,菲律賓各大民調機構先后進行了近20次民調,結果均顯示小馬科斯以絕對優勢大幅領先,而律師出生、得到反對派聯盟支持的羅布雷多緊隨其后,但與小馬科斯的民調差距一般都在30%左右上下浮動。
在副總統候選人民調中,杜特爾特的女兒薩拉,同樣以大幅優勢領先排名第二位的候選人。
單就民調數據來看,有一定的合理性。
第一,菲律賓人口按照收入可以大致分為ABCDE五個基層,其中DE兩個階層人口占全國總人口的近90%,小馬科斯在這五個階層都占據絕對領先,而在人口主體結構的DE兩個階層中,小馬科斯大概領先羅布雷多近40個百分點。
第二,菲律賓人口結構非常年輕,選民群體呈現年輕化趨勢。在2022年大選中,年輕選民占總人數的一半以上(56%),小馬科斯在六個年齡組中均占優勢,而在34歲以下的兩個年齡組選民中均獲得近60%的支持率,在18-24歲選民中的支持率甚至高達70%。
這些年輕的選民大多未曾經歷當年老馬科斯的統治,過往歷史對他們似乎沒有太大的影響。此外,在菲律賓,大大小小近200個政治家族主導著菲律賓政治,作為地方諸侯,他們往往控制著地方資源和選票。
從現有的趨勢來看,盡管發表申明支持羅布雷多的團體和個人非常多,這些支持者不乏政治精英、社會名流和宗教團體,但能夠帶來的選票流量相對有限,而在支持小馬科斯的勢力中,不少都是地方政治勢力,如省長和地方政治家族。
對于小馬科斯可能當選,VOA等美國媒體則在未來菲律賓對華關系方面,不斷突出報道小馬科斯在南海問題上的立場。
但就競選期間的表態綜合來看,小馬科斯在候選人中被認為是“對中國最友善的候選人”。美媒認為,他將繼續杜特爾特的“戰略默認”,讓菲律賓更接近北京。
小馬科斯在本來就不多的媒體采訪中,曾表明過他對南海問題的立場。比如,在涉及仲裁案的問題上,他似乎更傾向于擱置仲裁裁決,與北京進行雙邊對話,避免與中國矛盾升級。這與近幾年杜特爾特的立場比較接近。
小馬科斯在今年1月份菲律賓一個節目中說,“如果只有一方,這項仲裁就不再是仲裁。所以我們無法繼續使用。”他還說,他不會尋求美國的幫助來對付中國。盡管,菲律賓和美國是條約盟友。
小馬科斯說,“這是中國和我們之間的問題。如果美國人介入,肯定會失敗,因為你是把兩個主角放在一起。”
菲律賓總統是外交政策的制定者和掌舵人,因此誰當選總統將在很大程度上決定未來幾年間中菲關系的走向乃至南海地區的穩定。對中國而言,無論誰當選總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新任總統能否延續對華友好合作政策。
在杜特爾特總統掌權后,中菲關系峰回路轉,迎來雙邊關系的新一波高潮。杜特爾特的友華政策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在過去的六年里,中菲雙邊貿易額翻了一番。
2020年,中菲雙邊貿易額達到611.5億美元,中國穩居菲律賓第一大貿易伙伴、第一大進口來源地,并躍升為菲第二大出口目的地,兩國在教育、科技、文化、軍事等領域均簽有一系列合作協定或備忘錄。
菲律賓的基礎設施建設項目更與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順利對接,兩國在杜特爾特任內共同展開了數十個合作項目,這些項目在很大程度上促進了菲律賓社會的福利和民生。
如果菲律賓在地區問題上選擇和諧共生、互利共贏的交往之路,妥善處理兩國之間的分歧,這樣一種實用主義的外交政策將給中菲兩國人民帶來更多的發展福祉,也更加符合菲律賓的國家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