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對付中國,美國布下包圍圈,卻被一招破功了
美國始終把中國當成最重要的競爭對手,時刻想方設法遏制中國,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俄烏沖突爆發后,美國除了拉攏歐洲共同制裁俄羅斯,支援烏克蘭,也不忘在亞太地區利用各類棋子發起對中國的圍堵,甚至搞起了亞太版北約東擴,欲將日韓拉入其中;在南亞則發動顏色革命,巴基斯坦、斯里蘭卡、尼泊爾內亂都有美國的影子。
地緣政治的各種動作背后,本質上是經濟利益的考量。

從而我們看到,美聯儲開啟了激進加息的進程,歐元區通脹飆升至歷史高位,而新興市場方面也開始隱現出危機,比如土耳其的4月通脹率就飆升到了70%,越南等東南亞國家投機氛圍濃厚,泰國和新加坡的貨幣大幅貶值。類似過去美元加息刺破泡沫,引爆經濟危機的風險在急劇上升。
中國的人民幣也出現快速貶值,雖然人民幣對一籃子貨幣的匯率相對穩定,但相對美元卻貶值明顯,這主要是美聯儲加息引發了非美元貨幣的貶值。作為全球重要避險貨幣的日元也出現了史無前例的貶值,表現遠不及俄羅斯的盧布。
其實俄烏沖突之后,人民幣出現了一輪快速升值的過程,但是隨著國內疫情反彈,上海等重要城市實施靜態管理,導致3月經濟數據下滑明顯,人民幣匯率也轉向貶值。因此,此輪人民幣貶值過程,是受到國際國內雙重因素的影響。
一是,中美貨幣政策脫鉤,中美利差開始倒掛,引發資金流出預期。
4月中國央行不僅對本幣降準25個基點,而且對外匯降準1個百分點,前者是為了支持實體經濟穩增長,后者則直接針對人民幣貶值,希望扭轉匯率單向下行趨勢,引導匯率在合理水平的雙向波動。但是政策的提振效用有限,特別是在美聯儲加息50個基點后,人民幣匯率重返下行通道且幅度較大。
此外,中美國債利率也出現了倒掛,這是引導資金預期的先導指標,表明資金在美國的無風險利率更高,因此,他們會賣出中國資產買入美國資產。
二是,中國因為疫情防控等因素,導致經濟下行壓力增大,無法給人民幣匯率提供有力支撐。
由于防疫模式不同,西方國家在“躺平”之后經濟出現了一定的修復和反彈,中國在“動態清零”模式下必然會付出一定的經濟代價,但這只是短期的。
可以預期的是,隨著大上海保衛戰取得最終勝利,中國經濟發展的前景會隨之調升,那么,人民幣匯率長期貶值的基礎就不復存在了。
而且中國實行的是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人民幣匯率波動的主導權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某種程度上,人民幣貶值是穩住出口的一種策略,因為內需特別是消費還比較乏力,投資也趨向飽和,唯有穩住出口才能保住中國經濟的基本盤。
因此,人民幣貶值也并不完全是美聯儲加息引發的客觀結果,而是加入了中國政府的策略考量。
其實,考慮到經濟增長要素,美聯儲的加息并沒有那么大膽,鮑威爾就明確表示,增加75個基點并不是委員會正在積極考慮的事宜。也就是說,即使未來通脹壓力加大,美聯儲也不太可能進一步大幅加息。
而美國則把緩解高通脹的目光投向了中國,也就是拜登政府準備降低對華關稅。這意味著對特朗普時期貿易政策的全面逆轉。
在過去的較長一段時間之內,美國對華加征的關稅成為推高美國通脹的推手,這不是加息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因為利率影響的是需求,而關稅影響的是供給,要治理通脹必須供需兩端發力,且降關稅不會對美國經濟產生實質性的負面影響。因此,就成為拜登政府迫不得已選擇的一招。
在美國前總統特朗普任期內,美國對大量中國輸美商品加征關稅。2019年開始,美國因新冠疫情、芯片荒、超發美元、制造業缺失等,通脹率屢創新高,對華加征的關稅反而成了給美國自己帶上的“緊箍咒”,美國商界和普通消費者對這項強制性措施表示強烈批評和反對。
拜登上臺后,并沒有順應民眾呼聲降低或取消對華加征的關稅,一直拖到現在,美國經濟面對高通脹的威脅熬不住了,才考慮在關稅問題上讓步。
近日,美國方面頻頻放風,稱正在考慮降低從中國進口的一系列商品的關稅。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日前發布聲明,四年前對中國輸美商品加征的懲罰性關稅兩項行動將分別于7月6日和8月23日結束,美方將從即日起啟動法定復審程序。這意味著拜登政府邁出了對逾3000億美元中國商品被加征關稅進行評估的第一步。
對于美國對華加征關稅,中國商務部此前也做出了重磅表態,其中有一句話非常關鍵,那就是“取消全部對華加征關稅”。雖然對于中美兩國來說,取消關稅壁壘是雙贏的事情,美國可以降低消費者的物價成本控制通脹,中國可以增加出口穩住經濟增長。但是,打不打貿易戰,不是你美國說了算!除非取消全部對華加征關稅,否則,根據美國利益有選擇地降低,想損人利己,中國絕不會答應。
現在美國對中國企業的制裁仍然沒有停歇,近日又傳出對海康威視進行制裁的消息,理由是海康威視的攝像頭威脅到了美國的“國家安全”,侵犯了美國的“人權”。但實際上制裁海康威視,其實是中美在全球人工智能領域競爭的一個縮影,美國不希望中國的人工智能企業獨占鰲頭。
一面是降低對華加征關稅,一面是加碼對中國企業制裁,美國政府的“精神分裂”可謂非常嚴重。但究其本質,就是美國為了轉移國內矛盾,并打壓競爭對手。
對于中國來說,我們不能讓美國舒舒服服地肆無忌憚——在貿易上打消耗戰,在制裁上打閃電戰,而是應該以我為主,掌握外貿和優勢企業發展的主導權,不能讓美國捏著鼻子走。
回到地緣政治層面。
俄烏沖突持續之后,美國在亞太的布局就一直沒有停歇,除了不斷打臺灣牌,還鼓搗出所謂的“亞太版北約”,在美國的慫恿和縱容下,日本和韓國近期的舉動更令中國警惕。
通過俄烏戰爭,美國所主導的北約“死灰復燃”,更加強化其存在的必要性。在亞太,把中國當成“假想敵”,北約東擴進一步成為可能。近期,東亞兩國日本和韓國,紛紛上桿子抱北約的大腿。
北約通過沖突渲染安全焦慮,試圖把日本、韓國等亞太國家也卷入進來,以實現在遠東地區的擴張勢力。4月上旬,北約在布魯塞爾總部召開外長會議,日本首次被邀請作為“亞洲合作伙伴”參會。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近期國會聽證會上宣布,日本將會出席6月在西班牙召開的北約峰會,并強調日本是北約的忠實合作伙伴。
就在世界都把目光聚焦在北歐國家瑞典、芬蘭何時加入北約之時,亞洲國家韓國卻率先加入了北約旗下合作組織。5月5日,韓國國家情報院表示,該院代表韓國作為正式會員加入“北約合作網絡防御卓越中心”,成為首個加入該機構的亞洲國家。
日本和韓國同北約扯上關系,對于中國來說是極其危險的,會成為隨時可能被引爆的定時炸彈。一旦臺海地區爆發沖突,日本和韓國就會成為美國在背后進行“軍事支援”的橋頭堡,如果兩國加入北約,那么,亞太地區爆發戰爭的可能性將急劇上升。
美國還把觸角伸向了南亞,包括巴基斯坦、斯里蘭卡、尼泊爾在內的國家均出現動亂,這些都少不了美國的推波助瀾。
在尼泊爾,因為政府執意和美國簽訂“MCC”協議,導致首都爆發了抗議游行。美國更多還是希望可以將此作為打入南亞的一枚“楔子”,加強對印度次大陸的控制,并抵消掉“一帶一路”建設對尼泊爾的影響。
巴基斯坦在經歷了數周的全國抗議和騷動后,伊·姆蘭汗被成功罷免。在4月8日的長篇公開演講中,他直接將點名華盛頓,指責美國以數千萬美元賄賂其政治盟友使其遭到背叛。
斯里蘭卡陷入日益加劇的經濟和國際收支危機,再加上大規模抗議活動和執政議會聯盟的垮臺,局勢日趨嚴峻。由于美印的反對,斯里蘭卡還終止了一份與中國公司的項目合同。
美國在巴基斯坦展示了自身的武力和外交實力,在斯里蘭卡和尼泊爾,則是展示了自身的輿論控制以及國際資本的力量。一旦南亞動蕩亂局得不到平息,必然會對中國在南亞地區的利益造成損失,特別是“一帶一路”的合作。
現在美國在中國的周邊都釘入了楔子,除了給臺獨分裂勢力“壯膽”,還拉攏日韓向北約靠攏,在南亞諸國策劃顏色革命,企圖給中國使絆子,擠壓中國的戰略環境,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打斷中國崛起的進程。
在經濟、金融層面更是吃相難看,除了利用美元的潮汐效應收割新興經濟體的財富,包括迫使人民幣貶值,引導美元資本回流美國之外,為了緩解高通脹壓力,又不得不打自己的臉推翻過去的政策,降低甚至取消對華加征的關稅。這說明美國為打壓中國無所不用其極,而在經濟層面卻又離不開中國的窘態。
美國不敢與中國撕破臉,卻又不得不到處搞小動作讓我們不舒服。不論是政治、經濟、軍事還是外交層面,在俄烏戰爭之外,美國的首要目標還是遏制中國,也因此明里暗里施加詭計。我們要特別警惕美國借烏克蘭戰爭“壯大”北約,把中國視作“假想敵”,在亞太地區搞所謂的“北約東擴”,將對付俄羅斯的那一套“復制”到中國身上,千方百計破壞中國經濟發展所需的和平環境,利用日韓等棋子牽制中國,另外搞亂南亞,破壞中國的“一帶一路”戰略。
當然,我們不怕美國的那一套,它想通過美聯儲加息改變中國外資凈流入的局面,先要看我們3萬億的外儲答不答應,真要搞金融對決,中國央行完全可以利用充足的外匯頭寸保持人民幣匯率的穩定。美國想取消對華加征關稅去緩解高通脹,還要看我們幾十萬億產值的外貿企業答不答應,貿易戰不是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
中國現在在搞內循環和建設全國統一大市場,疫情“動態清零”的曙光也已經顯現,而且我們的通脹水平還不高,擁有全球最穩定的政經環境,有全球最完備的工業體系,現在的中國在全球供應鏈和產業鏈中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世界上大多數經濟體都和中國經濟緊密相關,包括美國。美國想搞垮中國,除非它自己也不想好過。
亞洲不是歐洲,美國對歐洲的滲透遠大于亞洲,即使有日本、韓國這樣的“軍事跳板”,但無論是政治層面還是經濟層面,美國都不具備對日韓的絕對控制力,特別是經濟上,日韓的身體很誠實,加入了中國主導的RCEP,這說明在切身利益上,他們并不會甘于做美國的棋子。所以,美國想要在東亞復制烏克蘭模式幾無可能。
當然,我們不能因為美國不能完全控制日韓而放松警惕。美國鼓搗的所謂“亞太版北約”,因為俄烏戰爭陷入膠著,多個歐洲國家申請加入北約,而使北約的勢力不斷擴張,進而延伸到亞太。
而日本在東亞蠢蠢欲動,韓國親美總統上臺,都在調高東亞事態的預警級別。因此,我們要高度警惕目前亞太地區所出現的不好苗頭。
事實證明,俄烏沖突轉移美國戰略重心,讓中國有了緩沖之機的看法是錯誤的。美國一直沒有放松對中國的圍堵,在亞太地區構筑了更大的包圍圈,甚至把觸角伸向了中國最親密的伙伴巴基斯坦。
但美國在亞太的勢力并非鐵板一塊,相比歐洲,美國在亞洲的控制力并沒有那么強,中國完全可以抓住這個“軟肋”,主要通過經濟手段強化與其它亞洲國家的合作,用經濟利益拴住各方,并輔之以軍事威懾,唱一出精彩的反間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