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箭已經射出,河南毀麥事件發酵,觸目驚心
最近,針對近日媒體反映個別地方毀麥開工及網上流傳的“割青麥作飼料”短視頻,農業農村部對此高度重視,“五一”期間就組織相關省份進行核查核實。
近日,農業農村部又下發通知要求各地進一步全面排查毀麥開工、青貯小麥等各類毀麥情況,對違法違規行為,發現一起處理一起。

據目前的信息判斷,這是一起邪惡資本推動不良媒體掀起的一場破壞中國糧食安全的典型事件。
這起事件之所以能夠發生,與資本、媒體、農民等各方面因素密切相關。
首先來看,隨著中國社會基礎設施建設水平的提升,目前農村環境日新月異,生活成本也逐漸攀升,單純依靠糧食收入根本無法維持正常生活。中國糧食價格一直處于全球低位,與其他商品價格上漲幅度相比,主糧價格一直穩定不漲,一方面保證了中國社會經濟的正常運行,另一方面也導致農業豐收不增收成為普遍現象,多個省份農民撂荒棄耕問題非常嚴重。
農民有利益訴求,所以面對高價上門收購青儲的商人,總會有人禁不住誘惑!假如出售青麥能達到一畝地收入1500元,等到小麥成熟后收入大多在800—1000元左右,中間還要投入澆地和收割的成本。所以,從純粹的經濟角度評估,農民出售青麥確實拿到了更多的收入。
不過,對于廣大農民而言,絕大部分都會珍惜糧食,很難接受出售青麥這種行為,這是深入到骨子里的情懷。
對于購買青儲的企業而言,選擇購買青麥作為青儲飼料,顯然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通常而言,養殖企業會提前預定玉米秸稈,等待玉米入倉后,將秸稈粉碎作為飼料儲備。小麥秸稈并不是非常合適的飼料!
關鍵因素是,隨著俄烏戰爭的爆發,國際糧食價格飆升,飼料價格同樣水漲船高甚至漲了一倍。中國是飼料進口大國,同時是糧食進口大國,進口的糧食和飼料主要用來養殖雞鴨豬牛羊。既然進口飼料成本太高,有些人就把主意打到了要成熟的小麥頭上了。
談到中國糧食安全問題,很多人認為中國糧食儲備充足,有18億畝農田作保障,不存在糧食安全問題。實際上,到1990年代,中國才解決了糧食問題。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人肉類消費量日漸攀升,2020年,中國的人均吃肉量為61.2公斤,已經處于世界中等水平。目前,中國本國主糧可以滿足基本的溫飽,但是滿足不了中國人已經完全改變的飲食結構。
青麥事件,資本到底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這個話題離不開中國飼料行業的現狀。
衡量養殖行業競爭力的一個重要參數是飼料轉化率,也就是糧食肉類轉換比。
傳統的飼料轉化率計算方式是飼料重量除以動物的增重,比如2.0 公斤飼料,使得雞增加了1公斤的體重,那轉化率就是2.0。這種方法換算時,數值越低,則轉化效率越高。
目前的經濟動物平均飼料轉換率效率由高到低是:水產動物(魚,蝦,等)1.6,白羽雞肉雞 2.0,肉豬4.0,肉牛8.0。所以說,牛肉消耗的養殖成本遠高于雞肉。
真實的飼料轉化率要考慮到飼料轉化成的不可食用的部分,比如骨頭,羽毛,鱗片等,才能換算出真實的營養保留率和熱量保留率。按照統計,蛋白質保留率從高到低是:白羽雞肉雞37%,鮭魚28%,肉豬21%,水產動物 19%,肉牛13%。熱量保留率由高到低是:白羽雞肉雞27%,鮭魚25%,肉豬16%,水產動物 10%,肉牛7%。
從這個角度看,白羽雞是最容易滿足中國人食肉需求的養殖品類。近期研究表明,新型肉鴨的轉換率甚至高于白羽雞。
此處探討飼料轉化率問題,就是提醒各位,中國的糧食安全只是在基本保障層面實現了絕對安全,如果考慮到更高的生活水準,我們離不開進口糧食和飼料。
養殖行業的需求是中國每年進口大量的玉米大豆豆粕的主要原因。
表面看來,中國糧食供應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是,到了糧食深加工產業鏈,就面臨一定的安全挑戰了。
中國豬肉消費高達5000多萬噸,全球豬肉市場流通量800多萬噸,可見中國豬肉市場利潤何其巨大。
美國金融巨鱷高盛公司自2004年以來,陸續收購中國生豬養殖企業和屠宰加工企業,產業布控在了養豬業的上、中、下游的產業鏈中。
從2009年開始,各路外資就已經悄然進入中國市場,布局生豬養殖鏈條。
目前,中國大豆主要依靠進口,飼料采用的豆粕和菜粕等大量依賴進口,完全是外資定價。
除了豬肉產業鏈,大部分的食用油生產企業被外資所控制。中國超過一半的食用油批發權被外國公司控制,以美國ADM為代表的全球四大糧油商掌握了中國超八成的產能。
因此,我們溫飽之外,一旦到了金融戰和經濟戰層面,就會面臨外資的挑戰,糧食安全問題非常嚴峻。
飼料行業全面受制于外資,生豬行業同樣被高度滲透。中國豬肉價格,食品價格受控于資本和市場的程度極深,在資本的主導下,出現何種不可思議的現象都不足為奇。
很多人對于資本控制的社會到底是什么狀態缺乏認識,其實看一下疫情之下核酸企業批量造假就明白了資本的貪婪本性何其可怕了。
在青麥事件中,我們發現互聯網輿論高度活躍,成為主要推手。實際上,近些年,在美國和歐洲各國,媒體已經喪失了監督政府的第四權力的地位,逐漸淪為資本控制的工具。尤其是互聯網媒體,完全被資本控制,國家意識和社會責任都在次要地位。這是世界范圍內的普遍現象。
因此,資本控制的媒體扮演什么樣的角色,完全是資本意圖的體現。資本通過收購青儲,減少糧食產量,間接推動糧食價格。利用媒體形成輿論引導民意,在視頻中狂妄叫囂“憑啥農民種的糧食賣不上錢,我自己種的糧食自己夠吃就行,其他的全部做青儲賣。”網上視頻和下面的評論全是統一口徑。
一旦影響了民意,就會形成類似于上海防疫中抵制統一決策的意識,形成撕裂造成損失。
其實,廣大農民還要認識到,土地是國家所有,國家保護合法種植,但是對非法種植行為肯定要進行干預。事關國家糧食安全,自由主義要不得!
俄烏戰爭爆發后,烏克蘭作為世界糧食出口的主要國家之一,未來糧食生產堪憂。俄羅斯一旦控制了烏克蘭大平原的黑土地,將成為世界上黑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高于美國的120萬平方公里和中國的110萬平方公里。
未來,國際資本極有可能針對俄羅斯的糧食發動糧食戰爭,通過操縱糧食價格的巨幅波動,制造新的糧食危機。這種手法,與國際資本操縱國際石油價格進行牟利非常相似。資本通過戰爭沖突制造糧食危機,大量收購糧食操縱世界糧食價格,糧食供應被世界四大糧商全面控制,世界性糧食危機一旦爆發,中國如何獨善其身?
在即將到來的世界糧食戰爭中,中國應該提前拿出預案,既要保證糧食供應,也要避免遭受較大的經濟損失。
其實,與糧食危機類似的災難我們已經經歷過!
2018年爆發的非洲豬瘟,蔓延了整個中國,對生豬養殖產業造成了一萬多億的損失。這個數據是中國工程院院士李德發披露,而且還沒算上上下游!
當時,漢唐撰文預警,非洲豬瘟有非常強的人為痕跡,極有可能是利用病毒武器發動生化戰場,進而配合特朗普發起反華貿易戰。這就是典型的生化戰場助推經濟戰爭。
當初這種觀點很少有人采信。但是,俄烏戰爭爆發后,俄羅斯控制了美國國防部在烏克蘭的生物病毒實驗室,拿到了美國研究非洲豬瘟以及利用候鳥傳播豬瘟病毒的第一手材料。
這是2018年非洲豬瘟涉嫌生物戰爭的關鍵證據。
非洲豬瘟造成中國生豬大批死亡,中國市場豬肉價格翻了數倍,向各行各業傳導,影響經濟政策運行,對金融安全造成了巨大壓力。
如果只有非洲豬瘟還容易應對,關鍵是當時還爆發了中美貿易戰。多重因素疊加,帶來的困難和壓力不言而喻。
高層強調四個偉大,但是中國人對偉大斗爭的理解和認識依然存在巨大差距。全民缺乏斗爭意識是非常可怕的狀態,很容易因為麻痹大意和和平病富貴病導致一敗涂地。
進入2022年后,隨著新冠疫情的持續,以及俄烏戰爭的爆發,國家連續在前幾年精準扶貧、全面脫貧和鄉村振興的基礎上,再次提出建立全國統一的大市場,以縣城為重點推進新型城鎮化工作,并強調大力發展內外貿一體化企業。
總體來看,我們的發展思路已經從外向型出口導向經濟,調整為內需為主,內循環為基礎的模式。這種選擇是順天承運,是國家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也有國際環境惡化的因素。
前幾年期盼的戰略機遇期已經不復存在,未來的我們將時刻面臨驚濤駭浪黑手暗算。
地緣政治博弈,周邊地區沖突,生化病毒戰爭,糧食安全問題,金融戰爭,輿論戰和意識形態戰爭都將成為未來的新常態。
醒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