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本同時挑戰兩大強鄰,好日子過到頭了
俄烏戰爭爆發后,日本這貨挺有意思。照說呢,這場戰爭受到影響最大的應該是歐盟,但整個歐盟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搖搖擺擺、蔫了吧唧的,沒一個能提溜得起來,反倒是遙隔萬里的本子,卻陡然支楞起來了!

到了4月份,日本人這種“為爸爸解憂”的使命感再次升華了。G20財長會議前,日本財長就公開拍胸脯說,當前的對俄制裁還有很多國家沒參與,這樣會留下很大的“漏洞”,所以日本要在G20會議上給這些國家“做工作”,“希望越多國家參與進來越好”。這自信的口氣,儼然開始以“反俄副警長”自居了。和這個“反俄副警長”的身份相呼應的,是日本接下來一系列全球穿插的外交動作——28日,岸田在日本接待了來訪的德國總理朔爾茨;
29日起,岸田接連出訪印度尼西亞、越南、泰國、意大利和英國;外相林芳正訪問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蒙古國;5月初,防相岸信夫出訪美國;5月24日,東京將主辦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對話”,屆時拜登也會去日本。所有的這些外交活動,從歐洲到亞洲,無一例外都有一個重要主題——協調對俄制裁立場!
按說,這種協調工作本來應該是美國的活兒,但現在美國在幕后布局,改成了日本出頭拉線,而且還是全球拉線,可見日本的戲份還挺吃重的。那為啥要由日本來出面呢?用日本自己的話說,是要發揮G7國家中唯一“亞洲代表”的作用,翻譯過來就是,要利用日本的亞洲身份,把“反俄統一戰線”的大網從大西洋兩岸擴大到亞洲,在俄羅斯東線也擺出車馬,讓俄羅斯陷入“兩頭堵”的困境!
其三,軍事異動
俄烏開戰后,日本向烏克蘭提供了1億美元的“人道主義援助物資”,說是“人道援助”,里面還包含了防彈背心、頭盔等軍需裝備,其實就是變相的軍援。更讓俄羅斯惱火的是,日本還給烏克蘭送了一批自衛隊現役的美制無人機,這種無人機相當先進,可以提升烏軍的戰場監視和情報能力,要知道,俄軍之前可是在這些無人機手里頭吃過大虧的。更囂張的是,從5月份開始,日本開始由空中自衛隊開著運輸機給烏克蘭送物資了。
本來日本是計劃從印度中轉的,但印度覺得這事兒太敏感,一口拒絕了,最后日本又去中東做工作,才改從阿聯酋中轉。想想前段時間中國運20給塞爾維亞送“快遞”,整個歐洲都沸騰了,中國都這樣,“專守防御”的戰敗國日本居然都敢開著軍機一路過境?這得囂張成啥樣!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日本有意在反俄陣營的援烏大戲中,高調展示自己的軍事存在,你說俄羅斯見了怒不怒?
比援助烏克蘭更讓普京惱火的,是日本的對俄政策終于開始撕下面具,并入了美國的戰略軌道。二戰結束70多年,日俄之間至今還沒有簽訂和平協議,原因就在于“千島群島”的領土爭議。在安倍時代,日本為了維持與俄羅斯的談判,有意模糊地稱爭議領土為“北方領土”,直到上個月公布了2022年新版的《外交藍皮書》,岸田政府突然一改將近20年的對俄溫和立場,首次稱千島群島為被俄羅斯“非法侵占”的“固有領土”,在這草木皆兵的當口,無疑加重了俄羅斯對薄弱的遠東地區的安全疑慮。在這種緊張氛圍下,4月底的時候,美日海軍的聯合軍演就讓俄羅斯大為警惕,當時俄副外長出來點名日本,警告其行為是對俄羅斯安全的威脅,有“潛在攻擊性”,如果擴大,俄羅斯將會報復,警告東京“做好準備”。
其實呢,美日在靠近中俄的海域搞聯合軍演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從俄羅斯對日本的激烈反應也可以看出來,普京對東線的安全焦慮明顯在升級。而隨著近期西方圍剿圈的逐步收緊,日本首相、外相搞外交串聯小動作的同時,日本防長、國家安保局局長也紛紛赴美聽教,針對俄烏沖突和中國議題,與美國協調行動,協商修訂美日戰略文件,說白了,就是商議怎么一起在東亞搞事兒。
目前,東亞地區的形勢已經有了顯著的變化,日本“代表”G7集團在亞洲為反俄反中招兵買馬,在外交、安全方面和法、德、英等美國之外的北約國家越走越近,在亞太地區大起波瀾,隱約就是一副東西合圍的架勢。對于俄羅斯來說,這才是真正有“潛在攻擊性”的大患!
普京的報復
可以說,除了英國,美國狗腿子里就沒有一個對俄羅斯有日本這么上心的。那看在普京眼里,自然是恨得牙癢癢。
作為報復,俄羅斯方面停止了和日本的和平條約談判,日本人心心念念的“南千島群島”歸屬也不用談了,普京大筆一揮,直接在這里搞了個20年免稅的經濟特區,把日本人氣得全民暴跳。畢竟,這免稅區20年辦下來,以后日本再想要回去,基本就不可能了。
這還不夠,俄羅斯方面又放了個打臉日本的大招,宣布永久禁止包括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內閣官房長官松野博一、外相林芳正以及財務大臣、防衛大臣、法務大臣等63名日本公民入境俄羅斯。為啥說這招打臉呢?
一般的國際制裁不會刻意針對政府首腦,針對政府首腦的也不會用“永久”這種狠詞,這就相當于以后完全不跟你往來了,都不屑于保留修復關系的機會。咱就看美歐雖然各種反俄,俄羅斯對誰都沒把路走絕吧?唯獨在日本這里,卻把“不屑”放在了明面上,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而且俄羅斯這個禁令,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日本的“言論”有問題,卻提都沒提日本的對俄制裁,這是給小本子羞辱到家了啊!還有,俄羅斯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按照慣例知會日本外務省,岸田文雄自己都是事后才知道的,被普京的果斷整不會了,還挺委屈地說俄羅斯的做法“不能接受”。呵呵,你們制裁俄羅斯的時候,有問過普京接不接受么?
當然,這些報復還只是姿態性的,俄羅斯真正的手段,其實都還沒有拿出來。一個,是軍事手段。去年以來,隨著美俄矛盾的升級,日本就已經在跟著美國冒頭了,從那時開始,俄羅斯大大強化了遠東地區的軍力部署,在日本海域附近的活動也越來越頻繁。比如去年俄羅斯在緊鄰爭議領土的千島群島部署了打擊范圍500公里的“棱堡”導彈系統,之后和中國海軍聯合踹開日本大門巡視津輕海峽,今年年初,俄太平洋艦隊還舉行了大規模演習,每一次都嚇得日本人集體一哆嗦。
再比如,日本前兩個月頻繁宣布制裁措施是吧?好,作為回應,3月,俄海軍軍艦特意去津輕海峽和宗谷海峽轉了一圈;4月,俄太平洋艦隊兩艘潛艇在日本海成功試射“口徑”巡航導彈——這種導彈是可以攜帶核彈頭的,連美國都評價它打得“精準”。
就日本整體的安全環境來說,以前日本只需要重點防范中朝,和俄羅斯關系還行,但現在終于成功把身側戰力最強的中俄朝三個核大國都變成了敵人,其中兩個還是全球軍力排行榜前三的大佬,如果真有中美或者中俄攤牌的那一天,日本首當其沖,很有希望成為各種二踢腳亂飛的戰場。
還有一個,就是能源問題。俄羅斯是日本第二大煤炭供應國、第五大原油和液化天然氣供應國,日本之前把俄羅斯煤炭進口給禁了,現在又放話要禁俄油,雖然不好找替代,但只要愿意花錢,也不是完全辦不到。不過,在天然氣問題上日本就硬氣不起來了。2011年福島核事故后,日本相繼關停了大批核電站,天然氣已經成了不可或缺的主要能源。
但日本資源匱乏,天然氣100%全部進口,其中,從俄羅斯進口比例大概在8%-9%。前幾年俄日關系不錯,一個有錢缺氣,一個有氣缺錢,兩國愉快地合作了一批天然氣項目,比如“薩哈林2號”,還有預計明年投產的“北極LNG2”。這些項目對日本有多重要呢?以“薩哈林2號”為例,日本從俄羅斯進口的幾乎全部LNG供應都是從這產出的,占了該項目產量的60%。
好,現在問題來了,西方反俄現在已經反到能源領域了,“薩哈林2號”的另一投資方殼牌已經退出了,“薩哈林1號”的投資方埃克森美孚也退出了,那么緊跟美國制裁步子的日本,退是不退?
不退?
制裁不徹底,那就是徹底不制裁,你這和印度有啥區別?而且日本已經上了俄羅斯“不友好國家”的黑名單,后面是要用盧布結算的,日本作為美國的反俄急先鋒,還要臉不要了?
退?
僅“薩哈林2號”項目一年就供給日本超過600萬噸LNG,當前國際天然氣供應緊張,這個坑要從哪兒填起?而且在天然氣價格飆漲的情況下,日本如果選擇放棄合約價,市價成本至少上漲35%以上,現在的日本承受得起?
更不巧的是,3月下旬,日本幾座火電站剛好因為地震受損,面臨著2011年福島事件后最嚴重的供電短缺局面,這時候給自己“斷氣”,怕不是真的得斷氣了!最讓日本人糾結的是,只要日本一退股,中國馬上就能接手,畢竟庫頁島的項目嘛,離日本近,離中國也不遠,日本有需求,中國需求只會更大,而且中俄關系還更好。
日本內閣官房長官自己都承認,一旦中國接手,日本前期投入的幾十億美元很可能就是在義務給中國打基礎。那這個劇本日本人很熟悉啊,當年日本和伊朗不錯,也是投了一批石油項目,之后又在美國施壓下大批撤資,結果伊朗正難的時候,中國企業進去接手,做了一筆好生意。這么一想,日本人又不甘心了。
思考再三,岸田文雄說,日本退股會導致天然氣價格大漲,正好對普京有利,所以我們還是決定忍辱負重決定不退了吧。
有意思的是,在5月8日G7發表聯合聲明,承諾“禁止或逐步停止進口俄羅斯石油”后,日本內閣官房長官第二天就出來轉圜說,薩哈林1號、2號對日本穩定的能源供應極為重要。“薩哈林1號”是供應原油,2號是供應天然氣,這話的潛臺詞是日本還沒準備好,這些油氣項目的股份、供應合同,現在都不能斷!
但是斷不斷的,不是日本一家說了算的。歐洲的管道天然氣沒法轉給中國,但庫頁島的LNG賣給中國和日本,對于俄羅斯來說有什么區別?一旦普京覺得有必要,完全可以暫停和日本的合作,反正日本凍結了俄羅斯的銀行的資產,理由都是現成的!
日本的野心
所以說,日本積極反俄,不是沒有成本的,而且成本可能還很大,既有現實的損失,更有潛在的威脅。那這里就有一個疑問——
俄烏戰爭遠在歐洲,壓根兒就不關日本的事兒,日本為啥要擔著壓力,這么積極主動地去配合美國呢?
要知道,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的時候,西方也是對俄群起制裁,但當時日本的比今天的德國還德國,不光制裁不積極,在西方集體抵制索契冬奧會的時候,安倍更是大老遠地親自去出席了開幕式,甚至那一年普京過生日,安倍還貼心地打電話給普京祝壽,讓美國大為惱火,當時,岸田文雄可就是安倍政權的外相。
哪怕在這次俄烏戰爭爆發前不久,美國咋咋呼呼那會兒,日本也還是日常低調,拜登要求日本對普京發出“制裁威脅”,岸田很雞賊地給他拖著,一直不回應,也不表態,盡量不摻和進去。這個倒很好理解,避免和中俄“兩線開戰”、專心對付中國才是日本的最優策略嘛,實在沒必要憑白去招惹俄羅斯。
那現在為啥又要招惹呢?戎評認為有幾個原因。從大的方向上來說,克里米亞危機那會兒,奧巴馬的“重返亞太”還停留在口號階段,中美矛盾尚未激化,國際環境還沒有像今天這樣極端,所以美國可以給日本一定的自由空間,允許日本有獨立的對俄政策。
當時的安倍對要回“南千島群島”一直抱有幻想,加之為了在亞太地區拉攏俄羅斯勢力牽制中國,所以一心搞好日俄關系,對普京各種花式笑臉,僅僅2014年后那屆任期,就和普京會過27次面。俄羅斯呢,在因為克里米亞和西方翻臉后,普京定下了“向東看”的戰略,但是向東看不是向中國看,為了平衡對中國的依賴,普京也在著力拉進和日韓的關系,尤其是對日關系。
你有情我有意,兩國關系一度還挺不錯,普京在克里米亞事件后出訪的第一個G7國家就是日本,普京愿意去,安倍也敢頂著美國壓力邀請。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中美矛盾爆發,地緣政治關系已經“陣營化”,美國不會再允許日本在對俄政策上脫離隊伍了。
加之當年普京用來吊安倍胃口的“南千島群島”問題一直沒有實質解決,岸田文雄這人又認“價值觀外交”那套,所以,俄日關系很自然地就隨了美俄關系的大流。特別是日本現在是“四方安全對話”的輪值主席國,5月下24日拜登就要去日本參加四國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日本一定會和美國同調,自由政策的空間勢必會更小。
當然,美國因素只能決定日本大的政策走向,日本當前對俄烏“過分的熱情”又是怎么來的呢?
這就是另一個重要原因:反華。
日本的反俄動作,有一個很清晰的邏輯:先是高舉“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侵略”的大旗,然后在“反侵略”的名義下出面串聯西方大國,將西方關注度引入印太,再然后,就是岸田5日在倫敦拋出來的論調——日本有“今日烏克蘭,可能明天就是東亞”的危機感,“如果主要大國不作出一致反應,對烏克蘭的入侵可能會在東亞復制”。
換句話說,日本是在蹭著俄烏的熱度,借題發揮,所謂的反對“大國侵略”,不光是說俄羅斯,背后指代的其實是東亞某大國,其用意無非是借著西方反俄的“勢”,將所謂的“普世價值國家”和中俄這種西方認為存在“威脅”的大國對立起來,讓這場戰爭滑向西方與中俄“陣營對立”的方向。
所以,日本最近在大力反俄的同時,也在同頻炒作臺海問題,不斷將中國推向前臺。對于這種小心思,咱們外交部已經一針見血地給它戳穿了:日本是借機“夾帶私貨”,渲染地區緊張局勢,炒作“中國威脅”。
但某種程度上,在美國的反華框架下,日本其實已經達到了部分目的。比如3月份,岸田在印度勸莫迪的時候,明白地把“抗俄”和“抗中”類比,借著俄烏這個引子,渲染中國對日印的共同威脅,以鞏固日本的結盟勢力,之后的聲明里,雙方果然就談到了要共同保障“自由開放的印太”。
比如4月份,朔爾茨一改默克爾時代出訪亞洲首站必然是中國的慣例,直接去了日本,談的一個重要問題就是“自由開放的印太”,而且還特別聲明兩國的“安全保障合作”取得重要進展,當時的日本媒體也在配合地炒作“德國向印太地區派遣護衛艦牽制中國”的話題。
再比如5月初岸田出訪英國,和剛提出“全球的北約”的約翰遜一拍即合,共同聲明“印太與歐洲安全互不可分”,并且還成功達成了“相互準入協定”,為英國軍事力量在東亞地區的“合理存”在鋪路。此外,明天歐盟執委會主席馮德萊恩、歐洲理事會主席米歇爾將一起訪問日本,討論“強化日歐關系”,可以想見,中國及臺海問題一定會是雙方合作的一個主要議題。
第三個原因:日本要借機推動軍國主義復活
日本右翼的一大夢想,就是恢復日本的軍事地位,而俄烏沖突為此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契機。從外部來說,日本積極對付俄羅斯,就是在擺姿態給美國看,希望通過呼應美國反對“中俄陣營”的政策,提升自己在美國戰略中的價值,進而換取華盛頓對其修改“和平憲法”、擺脫“專守防衛”的支持。
從內部說,這也是一種內部倒逼的策略:借俄烏戰爭來渲染21世紀存在戰爭風險,借臺海問題來說明沖突隱患近在眼前,等到日本社會一恐慌,就可以順勢拋出結論:日本再不修憲,不解禁集體自衛權,難道要坐著等死嗎?
相應的,民眾對修憲的阻力自然也就小了。根據最新的民調,盡管澤連斯基一再傷害了日本人脆弱的民族自尊心,但仍然有高達68%的日本人支持政府的對俄政策,超過50%的日本人認為必須提高國防開支。
所以,岸田所謂的俄烏沖突“可能演化為二戰以后世界和日本最大的危機”,其實真正要引出的是下一句——“日本不能排除任何選項,需要從根本上強化防衛力量”。這才是日本積極摻和俄烏沖突的最大動力!
尤其是在德國宣布提升國防支出后,日本保守勢力被刺激到了,自民黨政客都在借機瘋狂撈取政治資本。4月21日,安倍晉三、高市早苗親自參拜了靖國神廁,岸田也送上了祭品。岸田政府已宣布年內完成修訂《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和《防衛計劃大綱》,明確要擴大國防支出,并特別強調要發展“進攻作戰能力”,也就是咱們之前說過的“對敵基地攻擊能力”,或者叫“先發制人”的能力。
在最近的自民黨內部會議上,岸田更是提到了要采取實際行動推進修憲,主要目標就是憲法第九條,包括對“日本永遠放棄發動戰爭”等條目的修改。而不在其位的安倍胃口更大,直接拋出了和美國“共享核武器”的虎狼之詞,直接點燃了日本民眾的討論熱度,熱到現在自民黨準備正兒八經地在內部討論這個問題。
別說日本自身有“非核三原則”限制,就是美國也不可能在日本部署核武,討論這個禁忌話題,無非就是想拉高美國和國民的預期,然后討價還價,爭取更大的解綁空間。
但這種話題都可以討論,可見日本現在有多肆無忌憚。看著日本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蹦越遠,俄羅斯駐日大使加盧津已經提出了警告:“作為唯一遭受過核轟炸的國家,日本應該認識到核武器的危害。”至于什么意思,出身廣島的岸田文雄應該是最清楚的。畢竟,在狹窄的東亞挑動大國相爭,日本就是最有可能被核平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