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副縣長落馬,誰是她身后的貴人?
人有審美疲勞,也有審丑疲勞。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籠子里大老虎看多了病懨懨也就那樣。
相比之下,落馬女干部就有著更強的話題性。

其實,學歷低、提升快、長得漂亮,這些都不是女干部的原罪。
核心問題是,她們有沒有過硬的政績,以及是否符合正常的選拔任用程序。
秦玲玲雖說落馬時是副縣長,她畢竟只在黑水縣工作了半年時間,大概率問題出在金川縣。
金川位于青藏高原東部,最低海拔有2000米,人口只有五萬多,2019年才實現脫貧。
2007年,19歲的秦玲玲離開老家巴中平昌,選擇到藏區鄉鎮學校任教,亦屬難能可貴。
如果耕耘到現在,絕對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優秀鄉村教師。
最關鍵的轉折發生在2009年,究竟是誰以什么理由把她調到縣委接待辦當副主任的?
一入公門深似海,體制內的風光運氣無不在暗自孕育苦果。
(二)
與秦玲玲情形類似的,還有名噪一時的護士派出所長格日措。
這也是一個發生在高原偏遠地區體制內美女逆襲上位的神奇故事。
格日措2002年衛校畢業后,成為青海果洛州麻河鄉衛生院一名護士。
在基層鄉衛生院,她工作了10年之久,連護師都沒能評上。
轉折發生在2011年11月,格日措人生突然開掛,先是調到縣城附近的大武鄉衛生院,6個月后評上護師,然后到縣司法局報到、入黨,邁出棄醫從政的第一步。
一年后,34歲的格日措以縣司法局職員身份,出任德爾尼銅礦派出所所長。
沒有警隊資歷、專業學歷、實際經驗,只會打針吊點滴的女護士,利用6年時間成為副科級干部。
2019年9月,她又進官加爵成為縣公安局紀檢書記,8個月后提升瑪沁縣縣委巡察辦主任,正科級。
讓這樣的人去抓紀檢、搞巡察,真是莫大的諷刺。
俗話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不如貴人相助。
格日措蹊蹺的成長經歷,鬼都不相信背后能沒有貓膩。
2021年3月30日,果洛州公安局二級高級警長柔智接受審查調查,而格日措發跡的這10年中柔智正是她的直接領導。
柔智落馬后兩個月,格日措被調查。
去年8月份,兩人又在同一天被刑拘,同一天宣布被逮捕。
站在法庭被告席上,柔智把所有罪過攬在自己身上,辯稱自己的事情與格日措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鐵漢柔情,可惜用錯了地方。
當秦玲玲走上法庭時,會不會有人替她扛起所有呢?
那個一路照拂她的貴人,此時此刻又在哪呢?
具體是誰還不好判斷,時間會給出答案。
(三)
昨天的文章寫到一些人開始離開上海,他們回鄉后的處境就會變好嗎?
俞敏洪在與心理學教授彭凱平對話時說,現在年輕人的退身之所變少了,甚至沒有了。
如果在城市里失業或找不到工作,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即使回到家鄉,沒有資源、沒有人脈會讓人產生心理上的嚴重不安全感和傷害,因為沒有人脈一切公事公辦想把事情做成難度很大。
城市套路深,農村路也滑。
連金川、瑪沁這些高原艱苦地區都難守一方凈土,整個社會還有退身之所嗎?
我們鞭撻黑暗不是渲染悲觀,而是為了迎接更坦蕩的光明。
秦玲玲、格日措的失勢說明,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貴人可遇不可求,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東西終是南柯一夢。
窮不失義,達不離道。
做個眼里有光的人,養一身浩然正氣。
得志,澤加于民。
不得志,退而修身。
讓自己成為自己的貴人,活著最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