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雄文:中國,本就如此自信!
01
長空亮劍
1940年,日軍出動了32架九七式重型轟炸機,欲一舉摧毀成都。
為了宣揚這次轟炸,他們在行動之前特意請了兩名日本記者小柳和八木一起登機,帶著攝像機準備拍攝轟炸情景。
臨登機時,八木不無顧慮地問:如果他們迎戰怎么辦?

這名中國駕駛員不但技術高超,更渾身是膽,他發現機槍無法擊落日機之后,突然一個回旋,直接朝著八木所在的這架戰機撞了過來。
為什么要選這架日機呢?
因為他發現這架飛機被一個飛行編隊保護在其中,以為是日軍指揮機,所以準備擒賊先擒王。
他要同歸于盡!
日軍飛行員大驚失色,拼死將飛機向右打舵,避開了這次必殺,兩架飛機平行飛行,竟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相對靜止的狀態。
八木慌亂中拍下了這段寶貴的影像。
與此同時,日軍32架戰機同時開火,以強大的交叉火力對中國戰機展開了瘋狂圍攻。
但中國駕駛員技術嫻熟,硬是突破重圍,消失在長空。
就在日軍驚魂未定之時,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那架中國戰機竟然又殺了回來,那一刻他仿佛化身成了長坂坡上單騎救主的趙子龍。
真應了李白那首《俠客行》: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他如同利刃一般再度殺進日軍編隊,左沖右突,三進三出,打光了所有彈藥,嚇得日機魂飛魄散。
最后,他沖破密集的火力網,再一次刺穿日機編隊,揚長而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很多年以后,有關部門終于查到了那天的作戰記錄,那天成都機場只有一架飛機起飛,而且并不是中國空軍作戰部隊的。
日軍的情報是準確的,中國空軍的飛機確實已經全部被打光,這架是中央航校的教練機,就因為是教練機,所以它比較落后。
那天駕駛這架飛機上天迎戰的是一位李姓教官,多年后找到他家的時候,他已經去世了。
人們查閱了他的日記,他那天的日記里并沒有講戰斗的經過,而只有一句話:
我的學生們都戰死了,現在該我這個老師上去了。
每次看到這段記載的時候,我都禁不住熱淚盈眶,我們的國家和文明,歷史上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存亡的考驗,但有一種精神始終沒有喪失。
那就是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大無畏精神,這是我們民族精神中的瑰寶。
這位李姓教官此戰后轉入戰斗部隊,成為中國空軍第四大隊志航大隊的大隊長,在后續的抗戰空戰當中,擊落日機敵機4架。
國家的統一和穩定,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
大無畏的民族精神,是我們自信的底氣。
02
重義守信
《資治通鑒》里有一個唐太宗與390個死囚的故事。
貞觀六年年末(公元632年),唐太宗李世民下了一道圣旨:
把全國的死囚都放回去過年,等來年都到京城來一起打包問斬(看來自唐朝時就有團購)。
于是全國390個死囚都回了家,該洗溫泉洗溫泉,該喝花酒喝花酒,歡歡喜喜過大年。
第二年,被放回去的全國390個死囚,在沒有人帶領也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全部按時從全國各地返回長安領死,沒有一個逃跑或隱藏的。(全勤!神不神奇?做官都沒這么積極)
唐太宗感其誠信,因此將這些死囚全都赦免了。
這個故事體現了什么?
(良師的朋友泛社長呼地一聲站起來:體現了唐太宗言而無信!你TM給我坐下!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良師覺得它體現了唐朝文明的高度,體現了誠信、包容、強大和契約精神。
首先,偌大一個國家,全國一共才390個死囚,本身就是國強民富,治安良好的表現。
其次,說明了整個國家價值觀高度統一,正是因為對自身文化和價值觀的自信,所以唐太宗可以從容地把囚犯們放回去,并且沒有監控他們返回。
同樣因為對價值觀的高度認可,所以囚犯們都很講誠信,縱然是赴死,依然全部按約返回。
這個價值觀就是“信”。
另一個價值觀是“仁”。
仁,是儒家文化的核心。
唐太宗曾說:人死了不能再活,執法務必寬大簡約。
他規定,殺一個死囚得向皇帝報告三次,而且實行死刑之日,皇帝不能進酒肉,不能欣賞歌舞。
因為酒能亂性,音樂能影響理性思維,目的是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讓皇帝冷靜思考,以免錯殺無辜。
君主英明自律、官員廉潔奉公,百姓安居樂業,這也就不難理解,唐初為何出現政治清明、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太平盛世了。
貞觀初有幾年,全國死囚犯還不足百人。
這個犯罪率之低即便放在今天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毫不遜色。
我讀這個故事感觸很深,這是盛唐文明的一個投影、一個佐證,它比東征高麗、開疆拓土更能打動人心,因為文明的高度,才是一個國家偉大的體現。
感謝唐朝,感謝我們曾經擁有那樣一個時代。
在璨若星河的詩詞繪畫、美輪美奐的歌舞藝術背后,是強大的國力、深厚的底蘊和高度的文明。
先祖文明的傳承,是我們自信的源頭。
03
血濃于水
1997年,喬治·索羅斯掀起了一場席卷整個東南亞的血雨腥風。
當時東南亞各國還懶洋洋地躺在資本的溫床中爽歪歪,一派歌舞升平欣欣向榮的景象,索羅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對覬覦已久的東南亞金融市場發動了猛烈攻擊。
他從泰國開始,一波騷操作攻陷泰銖,隨后像條沖進羊圈的野狼一樣,轉頭攻擊印度尼西亞、菲律賓、緬甸、馬來西亞等國家,所過之處,尸橫遍野。
東南亞人們目瞪口呆地瞧著索羅斯從他們手里搶走原本屬于他們的奶酪:房子、轎車、工作、度假、女人的口紅、孩子的玩具……
一時間無數家庭破產,老板們排隊上天臺,站街女一夜之間多了好幾倍。
前一天還在做著頭發對菲傭頤指氣使的老板娘,第二天就跟菲傭變成了一起賣春的風塵姐妹。
中午還在饕餮盛宴中高潮,晚上食不果腹的殘暴年代就突兀地強勢插入。
突兀得連潤滑油都來不及用。
自殺、搶劫、偷竊、賣淫、強奸,各種犯罪率飆升,好多地區淪為罪惡之城。
馬來西亞總理馬哈蒂爾說:這龜孫(索羅斯)來到我們的國家,一夜之間,使我們全國人民十幾年的奮斗化為烏有。
索羅斯舔舐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連一個冷漠的眼神都懶得留下,超過百億美金的收入并沒有滿足他無底洞一般的貪欲。
他的心里有一個黑洞,那貪欲仿佛一條大蛇,如果不繼續滿足它,就要被那可怕的黑洞反噬。
一停止嗜血,索羅斯就空虛寂寞冷,他把目光投向了香港。
此時的香港樓市和股市均泡沫虛高,房價過去7年漲了4倍,恒指創下歷史之最。
索羅斯錢多人不傻,這次他的戰略是對香港匯、股、期三市場實施聯動打擊,做空港指期貨與香港股市的同時也做空港幣,然后各種陰謀陽謀齊上,推動港幣利率急升,令樓市股市同時暴跌,而他通過事先賣空股市及期市獲得暴利后離場。
當時,索羅斯帶領的國際炒家有數千億美元的資金可以動用,這足以打垮世界絕大多數的經濟體(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懂金融,這孫子又有文化又懂金融)。
時任香港財政司司長曾蔭權,回憶入場跟索羅斯玩命之前曾哭泣數次,他唯恐輸掉全港人的錢,那他唯有以死謝罪。
后來他冷靜下來又想了想,發現以死謝罪只是一廂情愿,如果玩砸了,他百死都不足以謝罪,他會成為千古罪人,遺臭萬年。
然而索羅斯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對他而言非常可怕的錯誤。
他忽視了香港的底牌——中央政府。
索羅斯清楚中央政府的實力,卻低估了中央政府保護香港的決心。
早在97年索羅斯掀起第一輪試探性狙擊時,香港政府就十分清楚,以香港現有的防御手段和外匯儲備,根本無力單獨應付即將到來的金融風暴。
當時香港金融管理局總裁任志剛外號“任一招”,因為這位兄臺只會一招。
每次面對金融炒家進攻的時候,金管局唯一的一招就是提高利率,增加金融炒作的成本,維持聯系匯率。
這種辦法本質上是飲鴆止渴,因為對于樓市的打擊太大,每抵御一次投機進攻,港府就要吐一次血。
本以為能一招鮮吃遍天,結果幾個回合下來直接貧血了。
以為他練的一陽指,結果是七傷拳。
香港政府知道任一招的偽一陽指扛不住索羅斯的三板斧,所以香港財政高官秘密進京求援。
香港是幸運的,時任國家總理是一個很懂經濟而又強悍無比的猛人,朱镕基。
中央拍了拍香港的肩膀,表示將不遺余力、傾中國外匯儲備之全力支持到底。
香港頓時像被張無忌輸入了內力的小昭一般,神勇地接住了滅絕師太的掌力,在后來的首輪港元狙擊戰中死守住了港元匯率。
張無忌給小昭體內輸入的是九陽神功內力,而中央給香港輸入的是上千億的真金白銀。
1998年8月,索羅斯軍團向香港大舉進攻,他在《華爾街日報》上不可一世地叫囂:老子來了,港府必敗!
一群國際炒家小弟們趕緊在底下山呼萬歲:索羅老怪,英明神武,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這幫孫子不知道的是,此時,中國人民銀行和中國銀行兩位副行長已經帶著前期的600億港幣悄然來到了香港。
朱镕基撂下狠話:中央將不惜一切代價維護香港的繁榮!
1998年8月28,決戰日,恒指期貨的結算日。
國際炒家和外資銀行的拋盤排山倒海,這是索羅斯做空恒生指數的最后決戰,鹿死誰手在此一舉,香港經濟命懸一線。
香港政府以單一買家身份坐鎮股市,全線死守,你賣多少我就買多少。
索羅斯兩只死魚眼瞪得像牛眼一樣大:納尼?
他們哪里來的這么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的錢?
百萬港人眼睛緊緊盯住飛快跳動的恒生指數,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是像泰國一樣被粗暴地摁在地上摩擦,死的像豬一樣難看,還是反過來扒光索羅斯的三角褲衩,盡情的捆綁滴蠟抽打,成敗在此一役。
這一刻香港人空前團結,每個人的命運都和這座城市榮辱與共。(若能永遠如此該多好)
當日的全天成交量達到了香港股市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790億港元,是平時交易量的10倍!
恒指最終以7829點收市,香港特區財政司司長曾蔭權隨即宣布:
壓上全香港命運跟索羅斯玩的這把梭哈,香港政府獲勝。
索羅斯慘敗,香港慘勝,這把梭哈撐住了股市及股指期貨,代價是樓市跌出翔來。
倘若沒有中央政府強大的后盾支撐,那么此役香港經濟就不會是慘勝收場,而是死無葬身之地!
有人評論:中國曾經那么偉大,以一己之力擋住了一場全球性的金融危機,不然,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早就在1998年爆發了。
八年之后,次貸危機爆發,美國一頓操作將麻煩轉嫁給全世界,讓全世界人民為美國人的過度消費買了單,那是另外一個故事。
在98年在這場金融戰爭中,中央為了保護香港而堅持人民幣不貶值的舉動,震驚了全世界。
因為當時人民幣不貶值中國要吃大虧,韓元在貶、日元在貶,人民幣不貶會付出慘重代價。
中央為救香港豁出去了,代價最終全讓大陸北方的重工業扛了,1998年5月,中國出口下降了1.5%,東北、河北、山東用身體替香港擋了子彈
這簡直就是賭上整個國庫的家底,不惜一切代價,不計任何成本的生死與共。
本來祖國一家親,這些付出大陸鮮有提及,只要香港好,大家都認了。
然而香港挺過危機之后,陸續上演的幾出大戲,著實讓人有些心寒:2003年爆發抗爭23條的七一大游行,14年爆發“占中”,還有后來的走上街頭反“修例”,一路風波不斷。
隨著事件不斷升級,逐漸演變成了反對派們的盛宴,2019年感恩節,美國悍然將所謂“2019年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簽署成法,公然干涉我國內政。
香港分裂分子們如同打了興奮劑,28日晚,他們在中環愛丁堡廣場舉行了“感恩美國”的街頭狂歡,一派將港獨進行到底的囂張架勢。
2000年出品的香港影片《江湖告急》中有個經典片段:
白頭佬跟任老久談判的時候一頓胡亂逼逼,直接被任老久一啤酒瓶子爆了頭,任老久說:
大口連,1997年6月26號,在福臨門你跟我借了30萬,到現在一毛錢都沒有還給我,你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那天晚上,你叫了兩只三頭鮑,開了一瓶82年份的拉菲,買單連小費一共是12,500,我都沒有跟你算過!跟我談,等你連本帶利都還清楚以后,我們才有的談。現在,你可以滾了!
你看,有些道理連古惑仔都懂。
俗話說血濃于水,作為一個在歐洲學習和生活過多年的大陸人,我深刻體會到:在西方國家的地盤上,我們不是自己人,我們永遠是外來戶。
西方社會的底層人士,由于缺乏對中國的客觀了解,骨子里有種因無知而對你產生的盲目歧視;而西方社會的精英階層,由于對中國崛起的客觀事實過于了解,所以對東方精英們打心底有強烈的敵視。
當年我的室友畢業于巴黎六大,因為有學成回國發展中國汽車工業的打算,婉拒了導師推薦進雷諾工作的機會,結果被導師掃地出門,不準他繼續留校讀博士,這種遭遇,并不是個例。
作為一個異鄉人,無論你身處西方社會哪個階層,只要你稍微具備一些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精神上都不會舒服。
香港問題,表面看是由“修例”風波引發,實則是綜合了政治、經濟、司法、教育、輿論環境、身份認同以及外部勢力等多種因素的亂局。
我們寧愿相信作亂的是少數人,相信大多數香港人是明白事理的。
畢竟,大陸才是香港最堅實的后盾。
香港的自然條件本不足以養活700萬香港市民加大量的流動人口,是大陸在源源不斷的為香港輸血。
香港1/4的用電來自大陸、80%的淡水來自大陸,以及大量蔬菜、水果和牛奶,大陸把最優質的產品給了香港。
這些年來,大陸從未對香港說不。
她總是像對待孩子一樣,溫柔地說著Love。
咱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常言道血濃于水,兄弟鬩于墻外!
為了國家、為了民族、為了香港,也為你自己。
那些不自知鬧獨立的香港反對派,適可而止吧!
歷史曾用慘痛的教訓告訴我們:落后就要挨打。
但今天中國站起來了,一個從苦難和炮火中歷練出來的巨人,他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面對美國公然干涉我國內政的霸權行徑,中國會用最堅定的態度警告它:
關你屁事!
國家昌盛,經濟繁榮,科技發達,軍事強大,這是中國自信的根基。
04
信仰之輝
西方抨擊中國有三大法寶:人權、民主和信仰。
其中信仰問題尤其陰毒,因為這個形而上的概念并不具象,也就不容易反駁。
由于過去一門心思搞經濟建設,曾經一度我們國人自己也感到迷茫,心中無根,迷失自我,在生命的洪流中如浮萍般隨波逐流。
所以當西方人說中國人沒有信仰,我們很多同胞還跟著附和,這些人是對自己的文化缺乏認知。
還有一部分人,他知道我們有,但是卻答不上來,這是對自己的文化認知度不夠。
那我們到底有沒有信仰呢?
一句話:不但有,還是全世界最好的信仰。
首先要說的是,信仰不等同于宗教,宗教只是所謂的信仰其中一種表現形式而已,而信仰不只是僅僅有宗教這一種表現形式。
那我們的信仰是什么呢?有人說中國人的信仰就是自己的歷史,我說的再直白一點:
中國的信仰就是人,而不是神。
西方的宗教里神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人是神卑微的奴仆,要對神絕對服從,奉獻自己的一切,必要時還要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精神、肉體和親情。
而中國的信仰是人,是祖先精神和文明傳承,因為我們的祖先們太聰明了,人世間能遇到的所有困難他們都給出了解決辦法和參考案例,后人沿襲和發揚就可以。
中國人在哲學層面就已經解答了幾乎所有的社會問題,所以神學的意義就不是那么突出。
神是當人無計可施時才發揮作用的,如果絕大多數問題都有解決辦法,那么神的作用自然就會削弱。
從這一點上來看,中國人的智商要遠高于西方人。
曾有一個來自美國哈佛大學的大衛教授在一次課堂中說過下面這樣一段話:
“在我們美國人的神話里,火是上帝賜予的;在希臘的神話里,火是普羅米修斯偷來的;可是在中國的神話里,火是他們的祖先鉆木取火靠堅強與不懈努力得來的!這就是區別,中國人用這樣的故事教育自己的后代要與自然作斗爭。
面對末日洪水,我們西方人在諾亞方舟里躲避,但中國人的祖先戰勝了洪水!
如果你們去讀一下中國神話,你會覺得他們的故事很不可思議,拋開故事情節,你就會發現只有兩個字:抗爭!
假如有一座山擋在你的門前,你是選擇搬家還是挖隧道?顯而易見,搬家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在中國的故事里,他們卻把山搬開了!
可惜,這樣的精神內核,我們的神話里卻不存在,我們的神話是聽從神的安排。
每個國家都有太陽神的傳說,在部落時代,太陽神有著絕對的權威。縱覽所有太陽神的神話你會發現,只有中國人的神話里有敢于挑戰太陽神的故事:
有一個人因為太陽太熱,就去追太陽,想要把太陽摘下來(夸父追日)。
當然,最后他累死了。
我聽到很多人在笑,這太遺憾了,因為你們笑這個人不自量力,而這正是證明了你們沒有挑戰困難的意識。
但是中國的神話里,人們把他當做英雄來傳頌,因為他敢于和看起來難以戰勝的力量作斗爭。
在另一個故事里,他們終于把太陽射下來了(后羿射日),中國人的祖先用這樣的故事告訴后代:可以輸,但不能屈服。
中國人聽著這樣的神話故事長大,勇于抗爭的精神已經成為遺傳基因,他們自己意識不到,但會像祖先一樣堅強。
因此你們現在再想到中國人倔強的不服輸精神,就容易理解多了,這是他們屹立至今的原因。”
這位美國教授獎分析的很到位,在西方宗教里,西方人是做上帝的奴隸,屈服于上帝,而中國人講求的是人定勝天,天人合一,所以中國人自強不息。
而且,難能可貴的是,中國寓言里的斗爭全是跟自然界的抗爭,而不是跟人的斗爭。
在處理人與人的關系上,中國的信仰是和,而不是戰。
儒家是禮義仁智信,是明明德、親民、止于至善!
核心是仁,和為貴,就算開戰,也力求不戰而屈人之兵。
道家是道法自然,無為而治,上善若水,天人合一。
佛家是普度眾生,眾生平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講的是奉獻和犧牲,而不是讓人去做神的奴隸。
你們看,中國的信仰何其大氣和高貴!
所以中國的歷史上沒有宗教政權,沒有迫害異教徒的宗教戰爭,這在全世界都少見,這是中國人大智慧的體現。
在中國文化影響下的一些周邊國家也沒能形成宗教政權,比如韓國和日本等,這是文化的幸運。
世界上絕大多數宗教都需要推崇一個老大,一個至高無上的神,作為大家的主宰。
但人人都有自己的老大,那么誰最大?到底應該信仰誰?這就會產生矛盾和沖突,引發宗教戰爭。
而中國的信仰里沒有老大,所有困難都可以通過人的奮斗來解決,所以大家最好的選擇是團結起來一起想辦法解決困難。
中國的信仰海納百川,兼收并蓄,所以儒道釋可以共存,可以融合。
中國的信仰里也有神,也敬天地,也談命運,子曰:敬天地而遠鬼神。
孔子這句話的核心是尊重,這里的“遠”并不是說疏遠,而是敬而遠之,核心還是敬,是在敬的前提下保持距離。
說到底,是要人在神的面前,既保持尊敬和謙卑,也保持一份獨立人格,不做神的奴隸。
這不是人權?這不是民主?這不是信仰?
我們中國的信仰,就連人跟神之間,都要講人權和民主!
而不是像西方諸多宗教那樣,人就是神的奴仆,異教徒就要處死。
那些是狹隘的宗教主義,或者狹隘的地域宗教主義,或者小家子氣的宗教文化(名字都是我起的)。
狹隘宗教主義沖突的結果,是有的宗教戰爭打了上千年,有的民族被驅趕迫害了上千年,這跟他們宗教的立意和高度是脫不了干系的。
如果你的宗教本質是想披著濟世的外衣,利用一些施舍小恩小惠的手段,去擴張、去控制、去忽悠別人自己的祖先跟神多么親密,以彰顯自己人種的高貴,還要把這些思想傳播和宣揚給別的種族,并且軟磨硬泡強迫別人接受,那么活該你挨打,凡事有因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是精神上的強奸。
那也是割韭菜,是對靈魂的收割。
反觀中國的信仰之光明和博愛,超過任何宗教制國家。
中國的信仰是先祖精神、是文明傳承、是禮義仁智信、是家國情懷、是人與人之間的和睦、是人與自然之間的和諧,這都是我們的信仰,是實實在在的人間煙火,而不是虛無縹緲的主宰。
中國文化的核心是和諧共存,不是控制和主宰。
光明而博愛的信仰,是中國自信的支撐。
05
光榮和夢想
德國《世界報》網站年初刊登了一篇題為《我們正在經歷史上最偉大的復興》的文章。
文章寫道,在人類歷史上相當長的時間里,中國都是領先世界的強國,人們現在經歷的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復興。
人類漫長的發展史上,我們落后了百年,但中國人自強不息精神再次表現了出來,從一窮二白到今天的世界第二,世間有哪一個民族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跨度如此巨大的逆襲?
人類歷史上一共經歷過三次工業革命:
第一次工業革命始于18世紀60年代,由英國引領,使人類進入了蒸汽時代,使英國成為了日不落帝國。
第二次工業革命是1870年以后,由德國引領,使人類進入了電氣時代,電力工業和電器制造業迅猛發展,令德國國力劇增,為日后成為“德意志第三帝國”打下了基礎。
第三次工業革命是20世紀中葉計算機的發明,將人類帶入了計算機時代,將美國變成了稱雄世界的霸主。
隨著近20年來互聯網的迅猛發展,隨著大數據、云計算、5G的到來,人類即將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這次將是以信息和數據為支撐,是萬物互聯的人工智能時代。
在這個寶貴的歷史性關頭,中國能否把握契機,實現彎道超車,重振王者雄風,是歷史留給全體中國人的千古考驗。
幸運的是,在互聯網尤其是移動互聯網時代,中國并沒有落后,幾乎是與西方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所以西方才會有強烈的危機意識,才會遏制中國,才會制造地區混亂、才會打貿易戰,打壓華為、阿里這種中國的頂尖科技型企業。
歷史上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美國政府集一國之力來對付中國的一家民營企業。
華為的抗爭顯得如此驚心動魄、如此頑強悲壯、如此慷慨激昂。
大圣,此去欲何?
踏南天、碎凌霄!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所幸華為沒有被摧毀,在政府的幫助和國人的支持下,跟美國為代表的西方政府斗智斗勇,艱難而頑強地拓展著生存空間。
回顧歷史,展望未來,中國有理由自信。
這份自信的基礎是自強不息、勇于斗爭的民族精神,是博大精深、生生不息的文化傳承,是政治穩定、經濟軍事的綜合實力,以及過去幾十年實實在在取得的成績和近在眼前的歷史機遇。
中國可以自信,但自信絕不代表盲目樂觀。
先祖們付出了太多血淚的代價,才換來了今天的一個機會,我們一定要牢牢把握,絕不容有半分閃失,因為這次的歷史機遇空前絕后,關系著整個國家的命運和未來。
希望很多年以后,當我們面對先祖,面對強秦、大漢、盛唐的時候,可以挺起胸膛,自豪地說一句:
祖先,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