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墻下!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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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鈴鈴。。。”
2022年5月20日,柏林東郊一棟獨棟木屋的客廳里,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一支看上去雖然蒼老但仍不失有力的手拿起話筒。
“安吉拉,我辭職了。咱們見一面吧。”對面傳來一個蒼老的男聲。
“好的,格哈德,就在柏林墻下的那個咖啡廳吧,我愛喝那里的紅茶。”叫做安吉拉的女子語氣平淡,正如一個居家生活的普通持家女子。
2022年2月24日。俄烏邊境,數十架直升機,數百架戰斗機以及數千輛坦克呼嘯著越過邊境,緊接著,此起彼伏的爆炸聲與帶著恐怖節奏的警報聲紛紛響起。俄羅斯特別軍事行動正式開始了。
2022年2月24日,就在俄羅斯軍隊坦克轟鳴的同時,德國柏林的一家超市里,云淡風輕,充滿著平常而普通的生活氣息。安吉拉·默克爾推著一輛購物車在采購自己一周所需的生活用品。
購物是她退休后最大的樂趣,對于她來說,如果一個人要過普通的生活,那么這種生活無疑就是他們所需要的。但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真正甘心過這種生活呢?到底是在超市里消磨自己的余生,還是在閃光燈下揮灑著自己的光芒?默克爾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看著貨架上玲瑯滿目的商品,默克爾不禁嘴角露出笑意,今天德國的穩定與繁榮雖然不是自己一人的力量所致,但自己的確為之貢獻過力量。想到這,她心中忽然一動,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場景,那也是在一個物品豐富的生活用品商場,那里的人們也都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自己還在那個市場里買了兩包火鍋調料。嗯,那個地方是在中國的西南部,一個叫做成都的地方。
想到成都,默克爾的思緒立刻又從市場里人們的笑容聯想到了那次她去成都的主要目的。嗯,自然不是為了吃火鍋。那一次她獲得了中國官方的允許,在成都看到了一些只有被中國信任的人才可以看到的東西,也就是因為看到了那些東西的真實存在,她才最終確定,未來的世界不可能由美國一家長期獨霸,中國的崛起已經不可阻擋。而歐洲最好的辦法就是緊跟時代的大趨勢,而不是繼續抱著美國的大腿,一條路走到黑。
思緒的放飛讓默克爾完全忽視了自己身處超市而不是在原來的總理辦公室。‘啪’的一聲,她的購物車撞到了前面的貨架,這才讓默克爾驚醒過來。她趕緊的收攏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并習慣性的對自己進行了一次審查。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只要發現自己走神之后,她都會習慣性地檢查一下自己的周邊,甚至摸摸自己的外衣口袋。當年,她還年輕的時候,曾經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我的錢包呢?霍夫曼。”
“怎么了,安吉拉女士。”一個身形高大健碩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輕聲問到。
“霍夫曼,我的錢包不見了,你看到什么了嗎?”安吉拉·默克爾此時心中掠過一絲不安:這個世界一定發生了什么。
“啊,我立刻報警,讓他們安排人封鎖這里。”霍夫曼心知不妙,在自己負責安保的時候,前總理默克爾竟然被人偷了錢包,而自己卻一無所知,這實在是一種巨大的失職。輕則丟掉工作,重則可能會被內務部審查,從此失去政治上的信任,這種結果,霍夫曼是非常明白的,所以,為了將功贖罪,他提出了最為激烈的應對措施。
“不用,那個包里也沒啥,我們去警察局報警吧。這是必須要履行的手續。”默克爾不想讓警察在這個片區里大動干戈,自己以后還得在這里生活,如果大動干戈的話,人們一定會認為自己在動用特權,那以后自己在這一片生活也就會受到影響了。當然,更重要的是,她認為,既然一定要報警,那不如就去警察局,這樣自己還可以同時做另一件事。
在警察局里,默克爾受到了特別的接待,畢竟她是德國前總理,是一個一定會被冠之偉大德國人稱號的德國勛貴。默克爾讓霍夫曼去做筆錄,而自己則打開了接待室的電視機。
“俄羅斯人的坦克,飛機以及諸多重裝部隊均已越過俄烏邊境,戰爭正式開始了。另據報道,烏克蘭首都基輔也發現了俄羅斯的武裝直升機,目前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不知去向。。。對于此次突發在東歐地區的戰爭,我們將會持續報道,緊密關切。”電視上,新聞主播的語速很快,也很激動。但默克爾的一顆心卻完全沉了下去。
“果然,我的錢包是要不回來了。”她喃喃地說道。此時,霍夫曼也已經做完筆錄,他似乎也知道了俄烏戰爭的爆發,臉上一片青色,作為內務部出來的高級特工,他自然也聯想到了自己負責安保工作的默克爾錢包被偷和這次戰爭的爆發里面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中情局這幫龜兒子,老子遲早會給你們好看的。”霍夫曼咬牙切齒地嘟囔著。默克爾似乎聽到了,也似乎沒有聽到。她滿臉黑云的說
“霍夫曼,咱們回去吧,這件事交給警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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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下午,4時20分,德國,柏林,柏林墻咖啡館。
“你一個人?”默克爾非常熟悉德國內務部特工的警戒模式,所以,一進咖啡廳,就習慣性地做了一次觀察,發現除了自己所帶的兩名特工之外,并沒有看到其他特工。她立馬明白,看來此前的傳言是真的了。
“是啊,他們取消了我的這項特權,安吉拉,我現在是真正的平民了。”格哈德·施羅德,和默克爾一樣,也是德國前總理。按說他們的一切待遇應該都是一樣的。但由于施羅德在俄羅斯問題上的態度太過鮮明,德國政府迫于西方世界的壓力,宣布取消施羅德一切政治特權,除了養老金還按時發放,連配給他的內務部特工也撤走了。
“這幫慫貨。”默克爾忍不住罵道。她實在是失望,沒想到今天的德國竟然變成這樣一個國家,連自己的前總理都保護不了,都得聽命于人。
施羅德從德國總理退休后不久,就一直在俄羅斯石油公司董事會任職,在他的努力下,俄歐關系得到了很大的發展,北溪二號更是施羅德極力推進的項目,這一點上,默克爾是施羅德最大的支持者。他們倆都知道,要想保持這個偉大,輝煌的歐洲,就一定要要消弭俄歐之間的現實矛盾和歷史宿疾。想要做到這一點,加強俄歐之間的經貿與能源合作無疑是最優的選擇。歐洲有強大的技術和工業能力,俄羅斯則擁有足夠的能源來保障歐洲的技術和工業發展,俄羅斯還具備強大的保衛和平手段。為此,默克爾和施羅德二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向這個目標進行努力。
但俄羅斯的普京是一個多疑而強硬的人,雖然他很聰明。當然,他的多疑并不能怪他,而是西方世界曾經無數次的欺騙了俄羅斯,這使得普京根本不敢信任任何一個西方領導人,當然,除了施羅德和默克爾。但俄羅斯卻絕對不能因為信任默克爾和施羅德就一味地忍讓,在反擊北約東擴這件事上,普京誰的話也不會聽,他認為只有自己的手段才會給俄羅斯帶來安全。
所以,默克爾和施羅德用盡一切辦法來協調俄歐關系,2008年,默克爾還和當時的法國總統薩科齊聯手摁下了烏克蘭加入北約的提案。就是不想歐洲成為一個新冷戰之地。畢竟,冷戰模式下歐洲人的痛苦,默克爾經歷太多了。
在俄烏沖突爆發后,歐美多國,特別是烏克蘭的澤連斯基,要求施羅德馬上從俄羅斯石油公司辭職,并發表譴責俄羅斯的言論。但施羅德予以拒絕。為此施羅德曾經打電話給默克爾,讓她發揮影響力,不要讓德國成為美國的炮灰。但默克爾告訴施羅德,自己的錢包在俄烏戰爭爆發的同時被人偷了。施羅德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也就不再強求默克爾,而是自己苦苦支撐。
直到五月中旬,施羅德終于撐不下去了。由于德國內務部終止了對他的安保工作,并且停發了他身邊工作人員的工資以及其他費用,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只能離開,而他又不能帶著自己的俄羅斯保鏢招搖過市,于是身在德國的他成為了一個孤家寡人。這時候,任何一個‘情緒激動’的烏克蘭難民,或者‘神經失常’中東移民,都可以非常輕松的接近這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并非常輕松的了結這位老人的生命。在完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施羅德終于在5月20號這天,宣布辭職。辭職當天,他就邀請默克爾出來喝個下午茶。
“最近,澤連斯基那個狗東西又在舊事重提,說我當初阻止烏克蘭加入北約才導致今天的俄烏戰爭。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強攻德國了,也不知道朔爾茨能不能撐得住。格哈德,我真的有些擔心。”默克爾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其實已經無所謂強攻不強攻了。如今的德國,完全頂不住來自美國的壓力,就連澤連斯基這種狗一樣的東西都在言辭上侮辱輕視我們德國。而法國的馬克龍又是一個完全不頂事的繡花枕頭。歐洲,黑暗正在降臨。”施羅德似乎也完全沒有了信心。
“那你說怎么辦?”
“目前,你的那位得意弟子馮德萊恩在歐盟和美國周旋,妄圖用太極手段來應付美國的步步緊逼,這一招根本行不通。美國人不吃這一套,對付美國,我們還是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來。要讓美國人知道我們不是那種敢于被擺布的國家。”
“可是,格哈德,我們目前正在受到擺布啊。”默克爾臉上露出苦笑。
“所以,你,安吉拉·默克爾,應該擔起責任,站出來領導歐洲,讓歐洲有表達自己意志的權力。”
“我?格哈德,難道你不知道,前幾年我屢次中毒,神經系統已經受到很大的傷害,如果不離開政壇的話,我們現在恐怕都已經人鬼殊途了。更不要說美國人對我明目張膽的各種監聽監視了。戰爭這邊爆發還沒到一個小時,我的錢包就被偷了。這是在偷我的錢嗎?是在要我的命啊。當然,我也可以不在乎我的這條老命。但是,如果我現在做出復出決定,恐怕都很難走出這家咖啡館。所謂的保鏢,連我的錢包都看不住,你還指望他們能夠看住我的命?”默克爾的語氣中滿是沮喪。
“那就這樣任由歐洲墮入深淵?”施羅德問。
“眼下,憑借個人的努力已經很難扭轉美國對歐洲的控制了,特別是你我這樣賦閑在家的人,只要有所異動,就會被人分分鐘解決。所以我們要蟄伏下來,靜待時機。”
“還有時機嗎?”
“時機自然是有的。俄羅斯在烏克蘭不會輸,打下去就會有變機。而東亞那塊,美國也開始著手布局了,那么,我們就要看看中國的應對之策。我還是比較相信中國是可以讓美國在東亞吃個大虧的,一旦東亞有變,俄羅斯這邊必然發力。而那個時候,才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默克爾分析道。
“對中國,我和你一樣也有信心。只不過,他們的做法還是太過保守,如果無法讓美國在東亞實力大損,我們這邊還是難以擺脫美國的控制。不行,我改日還是得去一趟莫斯科。和普京商討一下,變局出現后,俄羅斯該做些什么。”
“對,格哈德,這才是我們目前該做的,而不是強出頭。對于歐洲,我們也只能是盡力了。結局如何,自憑天命吧。”默克爾說罷,臉色黯然。
顯然,她對于未來的歐洲,信心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