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社插畫背后“神秘”家族,讓人細思極恐!
01
人教社數學插畫的事件,鬧得沸沸揚揚,很多插畫照片,大家都已經看到了。

3.涉嫌精日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中國小學生的教材,居然出現了日本的戰斗機。
這個編號N33K的戰斗機,N代表水上,K代表生產公司是川西,原型是侵華日軍海軍川西水上戰機。
將日本侵華日軍的戰斗機,悄悄地植入到中國小學生的教材里面,既是對中國人民情感的傷害,也是對祖國未來的毒害,其心可誅啊。
那么,為什么人教社的數學課本,會公然出現問題這么多的插畫呢?又是誰在幕后主導的呢?
02
所有這些秘密,都在一張圖上,留下了蛛絲馬跡。
插圖和版式設計是由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完成,封面設計則是由呂旻和鄭文娟完成。
這樣看起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
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工商注冊信息當中,根本就不存在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
北京法院信息網今年3月份的一份判決書顯示,人教社與吳勇簽訂的《委托設計制作合同》,標注的“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并沒有這個單位。
這就說明,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只不過是掩人耳目。
那么,這個吳勇到底是誰?
公開資料顯示,吳勇畢業于中央工藝美術學院,也就是現在的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畢業后被分配到中國青年出版社,曾擔任過汕頭大學長江藝術與設計學院的教授,算是書籍設計的業界大咖。
他能成為這方面的專家,得益于他的恩師呂敬人。
呂敬人既是他讀書時候的老師,又是他在中國青年出版社的領導。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前面那張圖片的封面設計是呂旻,此人卻是呂敬人的兒子。
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沒有工商資料,但呂敬人和呂旻,卻共同擁有一家名為“北京敬人人敬圖文設計有限公司”。
企查查顯示,呂敬人持股60%,呂旻持股20%。
據人民教育出版社官網介紹,書籍裝幀設計界泰斗呂敬人曾受聘擔任人教版第11套教科書的藝術設計總顧問。
將這些信息綜合起來分析,就很好理解了。
呂敬人是藝術設計總顧問,不方便用自己持股的公司來簽訂《委托設計制作合同》,于是愛徒吳勇出馬簽訂合同,但最后又是自己的兒子呂旻參與設計。
由此看來,吳勇只是站在臺前的人物,背后真正的大佬,正是呂敬人。
呂敬人的背后,則是一個神秘而又出彩的呂氏大家族。
03
呂氏大家族有多出彩?
呂敬人本人是書籍裝幀設計界泰斗,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教授,有著亞洲十大設計師、中國十大杰出設計師等美號。
呂敬人大哥呂立人是日本東京工學院教授,中國翻譯家協會會員;二哥呂吉人現在是美國專業畫家,上海交通大學客座教授;三哥呂卓人是西安交通大學第一附屬的教授,四哥呂達人是美國摩根公司的經理,高級工程師。
一家五兄弟,三個在國外,在國內的兩個都是教授,可謂是滿門高級知識分子。
五兄弟個個能成材,離不開他們的人類高質量父親呂叔陶。
根據明德先生公開的一手資料,1942年,呂叔陶成立了大康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自從1937年淞滬會戰之后,上海租界落入了日本人手里。那個時候,想要經商,一定要獲得敵偽當局的批準。
呂叔陶卻能如魚得水,在上海開辦企業。
1945年抗戰勝利后,作為商人,呂叔陶并沒有受到影響,于1946年5月,重新開辦了大康印染綢廠,成為了民族工業。
第二年,大康印染綢廠,還兼并了新開辦的日新印花廠,規模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大。
由此可見,呂叔陶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無論誰當局,他總是能屹立不倒。
呂叔陶賺了很多錢,給家庭提供了良好的經濟基礎,兒子們也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1947年,呂叔陶最小的兒子呂敬人在上海出生。
1973年,26歲的呂敬人在北大荒“九三”農場上山下鄉,在那里,他遇到了第一位恩師賀友直。
賀友直是中國插畫,連環畫的泰斗。
跟著賀友直同吃同住,共同勞動共同創作了一年,讓呂敬人走上了藝術之路。
左一:賀友直 右一:呂敬人
1978年,呂敬人進入中國青年出版社工作,開始了書籍設計的職業生涯。
1989年,呂敬人被送去日本研修,他遇到了人生的第二個恩師——杉浦康平先生。
在杉浦康平的設計事務所學習一年,呂敬人回國后,他又立馬申請自費留學日本,由杉浦康平提供獎學金。
呂敬人對自己的日本恩師可謂是念念不忘,2011年,他帶著愛子呂旻,來到日本,再次拜訪恩師。
2011年10月27日,呂敬人愛徒吳勇,與人教社簽訂了《委托設計制作合同》。
呂旻作為這版教材的封面設計,教材中出現日軍N33K戰機,不知道與拜訪杉浦康平是否有關?
難道這只是一個巧合?
呂氏大家族經久不衰,呂叔陶能獲得敵偽當局批準辦企業,呂敬人能去日本深造學習,呂旻在設計教材之前去拜訪杉浦康平,好像又不是巧合那么簡單。
04
此次人教版數學插畫問題出來之后,童話大王鄭淵潔一針見血地說:
“這么嚴肅的涉及未來的小學教材,怎么會出現這種插圖?他有他的圈子,兒童文學作家的圈子中,朋友的作品,一篇不落全會選進來,一人一篇。
很多年前就遇到過這個事情,很多編寫人員找到我,說輪到我了,我說你不用輪到我,我的書還賣的出去。
就是這樣的情況在編寫我們的教材,遲早會出問題。我覺得大家關注以后是很好的事情,他們應該會重視然后調整,然后把真正好的作品當教材,來培育我們的后代。”
呂敬人是設計界的泰斗,他可以成為藝術總顧問。吳勇是呂敬人的學生,他們是一個圈子,于是他能簽下設計合同。
呂旻是呂敬人的兒子,又是北京敬人人敬圖文設計有限公司的股東,于是他能從吳勇手中,接過設計的工作。
這就從另外一個側面,印證了鄭淵潔說的話。
這樣編寫我們的教材,遲早會出問題;果然,現在出事了。
還是鄭淵潔說得好:編寫教科書這樣關系到民族未來的大事,應該由德才兼備的專家完成。
這么重要的工作,要是落入別有用心之人手里,這對我們來說,將是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