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親美日,西聯俄印,越南遠交近攻的終極結局
越南,一個不自量力的國家。
戰國時期,魏國著名政治家、軍事謀略家范雎向秦昭王提出“遠交近攻”的戰略,即先把斗爭重點放在秦國近鄰的韓趙兩國身上,對較遠的齊燕則暫置不顧,并穩住中間的楚國和魏國,從而“得寸即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
由于“遠交近攻”戰略鞏固了秦國占據的大片土地,并有效破壞了六國的“合縱聯盟”,從而大大加快了全國統一的步伐,因此“遠交近攻”戰略成為秦國外交國策并延至后世,并深刻影響了世界外交的發展軌跡,更對各國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力,越南無疑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中華文化圈的一分子,越南自古以來就深受中華文明影響,包括對“遠交近攻”戰略的癡迷。
時至今日,雖然中華藩貢體系早已瓦解,越南更是解除了與我們的宗藩關系,但“遠交近攻”的思維卻貫徹始終,比如向東與美日狼狽為奸,向西與俄印沆瀣一氣,彰顯著不俗的外交實力。

而相比于將孔子和李白扣上韓國國籍的胡編亂造,越南歷史是真真切切地與中原王朝亦步亦趨。
在前111年漢武帝消滅南越國并設置交趾郡后,越南北部就與中原王朝保持了長達千年的“內屬”關系,直到937年趁五代十國時期,趁天下大亂脫離南漢自立門戶,從此開始了近千年的“藩屬”時期。
由于越南自立門戶是典型的“趁人之危”,所以當中原王朝恢復元氣,尤其是進化到元朝這樣的巨無霸時期,始終不曾放棄收復越南的努力,但奈何木已成舟,只能從長計議。
而彼時的越南,為了對抗中原王朝的征討,拼了命地壯大實力,除了沿海岸線不斷向南擴張,尤其是擊敗真臘奪取湄公河三角洲,越南還向西欺凌老撾和柬埔寨。在向北稱臣納貢的同時,在中南半島內部建立了以越南為核心的“南天小中華”,直到法國殖民者紛至沓來并將越南和老撾柬埔寨打包作為殖民地,號“印度支那”。
雖然法國滿打滿算殖民越南的時間不超過百年,但卻對越南產生了極其深刻的影響,除扶持南越崛起,客觀上導致了戰后南北越并立的格局,更打下了“印度支那聯邦”的框架,為戰后獨立的越南描繪了“大國復興”的宏偉藍圖。
而由于越南戰后歷史發展的軌跡不能在東亞大環境下置身事外,所以越南的南北并立既有法國苦心孤詣的因素,又有美蘇爭霸的考量。再加上美國等西方國家對新中國變本加厲的圍追堵截,越南淪為大國博弈戰場在所難免。
所以,在9年的抗法戰爭結束后,越南馬不停蹄地打了20年的抗美戰爭,直到美國筋疲力盡放棄南越,越南最終南北統一。
在抗擊西方殖民者入侵的30年時間里,新中國出于抗擊帝國主義侵略的國際友誼,以及唇亡齒寒的現實考慮,對北越進行了大規模的支援,援助的人員和物資總和高達200多億美元,可以說新中國是北越能堅持下來并取得反侵略戰爭偉大勝利的中流砥柱。畢竟新中國不僅為美國劃下了“地面部隊不許越過北緯17度線”的紅線,山水相連的地緣更是成為北越艱苦奮斗的有力后方和靠山。
然而,越南南北統一的那刻,也是中越關系急轉直下之時。
中越關系的劇變,直接原因在于蘇聯的從中作梗。從1959年6月中蘇關系徹底交惡后,北越就成為兩國爭相拉攏的對象。相比于新中國“勒緊褲腰帶支援越南”的境況,作為超級大國的蘇聯實力無疑更為雄厚。
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了拉攏北越圍堵新中國,蘇聯在越南最關心的“印度支那聯邦”問題上完全持雙手贊成態度,這讓北越體會到了親人般的溫暖。
相比之下,出于國土安全需要,新中國不允許中南半島出現地區強權并成為南疆大患,因此對越南統一,新中國并不積極,更反對越南重拾“印度支那聯邦”的開疆大計。事實上早在1954年新中國積極斡旋《日內瓦協定》時,北越就對南北越保持并立的局面就頗為不滿,只是礙于美國的侵略野心最終保留意見。
而當1969年胡志明去世,繼任的黎筍政府在北越勢如破竹的情況下也就不再顧及所謂的中立,反而直接投身蘇聯懷抱,并在南北統一后借著蘇聯支持“一鼓作氣”,投身到恢復“印度支那聯邦”的事業中。
不僅如此,越南還在南方大舉排華,并加緊在中越邊境挑釁,最終導致了1979年中越戰爭的全面爆發。
相比于抗法戰爭和抗美戰爭,由于新中國對越南知根知底,且越南在抗法和抗美時,將工業基本布置在中越邊境,因此中越戰爭對越南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再加上戰后十多年的“輪戰”,徹底將越南打回解放前。
1986年,黎筍去世,越南終于有了重新選擇的時機。但中越關系徹底改善,或者說中越戰爭徹底結束,則要到1990年蘇聯解體前夕。
對于越南而言,接受被打回原形的現實,全心全意追隨新中國,無疑是復興的最便捷途徑。畢竟越南與中國歷史相近,國情相似,在因戰爭連續3次錯過發達國家產業轉移浪潮的情況下,摸著摸著石頭過河的中國過河,越南必將迅速取得觸底反彈的發展成果,事實上1986年開始的“革新開放”就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但越南似乎并不滿足于做一個追隨者,所以在全方位效仿中國的同時,越南也和周邊國家,尤其是美日俄印等國發展了不一樣的外交成果。
由于南北越體量相當,再加上1975年越南統一后急于向印度支那聯邦升級,北越根本沒有時間消滅和改造南越的精英,只能與之結成“統治者聯盟”。為了平衡南北方勢力,統一后的越南形成了“南總理,北書記,中主席”的格局。
但問題是,隨著戰爭的結束和經濟復興工作的開展,實力更強的南方很快異軍突起,而他們先天就是美國等西方國家的忠實擁躉,所以越南和美日等西方國家改善關系絕非偶然。
而相比于南方與美日等國的勾肩搭背,北方與俄印等國的稱兄道弟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冷戰時期,作為俄羅斯前身的蘇聯就與北越沆瀣一氣,雖然經歷了蘇聯解體的猛烈沖擊,但兩國依然有諸多的共同利益。
相比之下,印度雖然在戰斗力上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但貴在能蹦跶,且深受美俄等國的青睞。更重要的是,印度和美日等國一樣,在針對中國的問題上有著說不完的共同話題。所以即便是性能極其不穩定的印度造武器,越南也冒著生命危險堅持收下。
從當前兩個東斯拉夫兄弟打得昏天暗地的情況來看,小國弱國的“遠交近攻”,就是真正的自掘墳墓。但越南之所以如此“執著”,靜夜史認為根本原因則是越南癡鼠拖姜的所謂危機感。
從本質上說,雖然在中越戰爭中被徹底打回原形,但越南依然時刻有重建“印度支那聯邦”的勃勃野心,畢竟這是越南千百年來上躥下跳的終極目標,并且為此不擇手段。如果接受現實,越南不僅不甘心,且極易失去所謂的民族精神。
但問題是,當前的越南如果不想重蹈中越戰爭覆轍,就不能在中南半島上賊心不死,所以只能另辟蹊徑,在南海的驚濤駭浪中安身立命。
是的,趁著新中國海軍力量相對薄弱的現實,利用自身與南海近在咫尺的所謂地理優勢,越南在南海攫取了太多利益。
而今,新中國的綜合國力不斷增強,海軍實力更是不斷壯大,越南內心的恐懼是與日俱增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實力不值一提的越南想要成功地以卵擊石,就必須拉上更多墊背。
這是越南作為小國執意“遠交近攻”的根源所在,畢竟南海對越南而言不僅意味著更大的縱深,更意味著取之不盡的資源寶庫和后勤基地。
而越南,敢于堅持對抗新中國的執念,并堅持自己不會成為二毛,也是看準了自己東拉西扯的所謂靠山,能一定程度上為越南遮風擋雨。
只是,實力是此消彼長的,越南的小算盤也不會永遠響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