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用14年給自己挖了3個深坑,陷進去了
6月9日、10日、13日,美國股市連續三日暴跌(11、12日為周末),進入熊市。
標準普爾500指數收于2021年1月以來的最低水平,較2022年1月的歷史高點下跌逾20%,這一跌幅通常被視為熊市。以科技股為主的納斯達克,全年跌幅達到31%。從歷史上看,熊市后都會出現衰退。上一次股市下跌如此之多是在2020年初新冠病毒大流行開始時,再上一次是在2007–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

深坑1:無限量QE,收割全球韭菜
2008年美國發生次貸危機,以研究大蕭條著名的伯南克教授,恰好擔任美聯儲主席,于是大膽開啟QE,成功使美國避免了第二次大蕭條。“蕭規曹隨”,這種套路一直延續到如今的美聯儲主席鮑威爾。
2020年新冠疫情,鮑威爾重啟QE。不僅如此,美國政府還濫用美元國際貨幣地位,2021年《美國救援計劃》開出1.9萬億美元經濟刺激,大肆給美國民眾直接發錢,收割全球韭菜。經過這14年的寬松,美股飆到了天上,納斯達克一度比2009年最低點漲了11.8倍!
中國銀保監會主席郭樹清在2020年指出,“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下也沒有不散的筵席。在以美元為主導的國際貨幣體系中,當前美國這種前所未有的無限量化寬松政策,實際上也消耗著美元的信用,侵蝕著全球金融穩定的基礎,會產生難以想象的負面影響。更嚴重的是,世界可能再次走到全球金融危機的邊緣。”
深坑2: 貿易戰科技戰,全球化紊亂
市場化、全球化,是二戰后最為重大的兩個經濟趨勢。美國“深層政府”也是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被“深層政府”牢牢控制的拜登會把世界帶向何方?):跨國公司通過將生產轉移到低成本國家來提升利潤,通過將財務中心轉移到稅收洼地來避稅,價廉物美的“中國制造”涌入美國刺激了“低通脹的經濟繁榮”。全球沉浸在“Chimerica(中美國)”紀元的繁榮景象。然而,美國藍領工人成了被時代拋棄的“沉默的大多數”。
2016年,在藍領工人支持下,“懂王”特朗普靠民粹主義和民族主義路線意外殺入白宮。特朗普非常善于破壞一個舊世界,四處退群、筑墻、點火。《交易的藝術》一書作者特朗普發動了貿易戰,他堅信美國會贏到腿軟,經濟學家卻告訴他加征關稅是“回旋鏢”,最終還是會扎到美國大腿上。經濟學家是對的,只是等回旋鏢飛到美國的時候,總統已經換成了拜登。
不僅僅是貿易戰,新冠大流行更讓全球供應鏈陷入混亂,2021年中美東海岸航線(世界上最繁忙的集裝箱航線之一)的每個集裝箱現貨價格比2020年上漲了500%。此外,美國還忙著通過印太經濟框架、美國-東盟峰會、美洲峰會等組合拳推動“全球供應鏈重構”,無疑是雪上加霜。
深坑3: 俄烏戰爭,開啟動蕩之門
二戰剛一結束,蘇聯一夜之間就從美國的戰友被重新設定“敵手”。轟轟烈烈的冷戰開始了。蘇聯僵化的計劃經濟成了這個巨人的阿喀琉斯之踵。“很傻很天真”的戈爾巴喬夫,缺乏足夠的政治智慧和駕馭能力,蘇聯就像泰坦尼克那樣撞上了冰山,1991年宣告解體。
葉利欽憑借下令坦克炮轟國會大廈,成為俄羅斯新的當家人。葉利欽同樣過于迷信市場經濟,丘拜斯與蓋達爾操刀的“休克療法”徹底敗光了蘇聯的家底,經濟陷入崩潰。自知回天乏術的葉利欽,急流勇退,于20世紀最后一天交棒普京。當葉利欽告訴普京“照顧好俄羅斯”時,他知道這有多艱難。
普京并不掩飾他的夢想:恢復俄羅斯昔日大國地位。普京知道,雖然俄羅斯已經是“經濟小國,軍事大國”,但美國沒有放棄遏制俄羅斯的腳步。俄羅斯在普京治下的穩定和恢復,也讓美國再度緊張起來。普京深知:
•美國不希望看到一個強大的俄羅斯。
從2004年烏克蘭橙色革命,到2014年將親俄的烏克蘭總統亞努科維奇趕下臺,北約東擴來到“最后一站”烏克蘭,再加上烏克蘭與俄羅斯人為主的“烏克蘭東部”的內戰,終于在2022年2月引爆了“俄烏戰爭”。
這是一場美國歡迎的戰爭:第一,正如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所言,這是削弱俄羅斯的機會;第二,這是一場在猶太人總統澤連斯基帶領下,“美國與俄羅斯戰斗到最后一個烏克蘭人的戰爭”,美國不會為此付出生命代價。
這場戰爭,美國高估了俄羅斯的軍事實力,卻顯然低估了俄羅斯在能源和糧食市場的重要性。5月美國通脹8.6%,其中食品和能源價格同比分別上漲10.1%、34.4%。
為了緩和通脹壓力,拜登甚至不得不考慮出訪沙特,這是一個痛苦的決定:2021年2月,拜登上臺后不久便公布卡舒吉遇害案調查報告,將矛頭直指沙特王儲穆罕默德,2018年沙特籍記者卡舒吉在沙特駐伊斯坦布爾領事館被殘忍肢解并滅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