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去勢”后,新“G8”成為人類雄起的新希望!
作者:北風
來源:北風雪林(ID:beifengxuelin)
王毅外長主持的“金磚外長會”,第一次向世界提出“金磚國家的擴容邀請”。
金磚擴容是“中俄印南巴”五國的共同訴求,當時很多讀者還沒意識到“金磚擴容”在反美帝的斗爭中能夠起什么作用?

不到一個月,俄羅斯杜馬主席沃洛金公開提出,中俄應該主導成立新“G8”,以應對歐美霸權對世界政治經濟的霸凌和破壞。
新“G8”的提出,顯然為一個月前的“金磚擴容”指出了一條清晰的路線圖。
那么中俄主導的新“G8”,能夠將美國主導的“G7”挑落王座么?
壹,從G7到G8,歐美霸權稱霸世界!
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加拿大,日本,這七個國家的領導人在過去幾十年里,幾乎每年都要碰頭開一個“峰會”,這就是G7峰會。
在西方輿論霸權的架構里,一向認為G7能夠決定“世界大事”,決定世界經濟與政治的走向。
但很少有人知道,G7的成立初期,是一個“經濟應急組織”。
七十年代,因為中東地緣沖突疊加美國經濟危機,國際油價暴漲,各國通脹爆表。
在這樣的惡劣經濟環境下,當時全球GDP最大的七個國家決定成立“G7”,作為各國政府應對能源危機和經濟危機的協商平臺。
因此,惡劣的地緣沖突和經濟危機環境,是“新國際組織”誕生和推翻舊王權的基礎。

經過了十幾年發展之后,G7峰會開始介入越來越多的國際事務,早就超出了“經濟協調”的范疇。
1991年蘇聯解體之后,俄羅斯表現出政治和經濟快速融入西方的“強烈愿望”。
于是在蘇聯解體的同一年,俄羅斯就成為“G7”的對話國,并且在1997年成為“G7”的正式成員國。
1997年,歐美主導的“G7”,正式成為美國主導的“G 8”。
1997年,美國已經在九十年代用“休克療法”完成了對俄羅斯的收割,用“廣場協定”完成了對日本的收割,并且已經開始在運作“東南亞貨幣暴跌”,準備對東南亞經濟進行收割。
1997年的美國,真正實現了二戰后的“一家獨大”,以唯一的超級大國身份,對全球進行“霸權威懾”。
我國遭遇的九十年代“外交三大恥”也集中發生在這一時期。
因此美國主導的“G7”在成功收編俄羅斯之后的十幾年,在國際政治經濟與軍事領域,確實實現了主導權。
而從七十年代G7成立,到我國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主引擎之前,G8也確實起到了引領國際經濟發展的作用。
貳,從G8到G7,美國霸權的衰落
許多人說,G7的衰落,是從把俄羅斯踢出“G8集團”開始的,實際的衰落比這要早得多。
2009年,奧巴馬上臺之后,在第一次訪華中,他就向我國提出了“G2主導世界”的倡議。
幸好我國決策層沒有被美國這個“中美共治世界”的糖衣炮彈忽悠。在美國的“G2架構”里,希望將中國的產業鏈和美國的高科技產業設定“柵欄”,讓美國永遠攫取世界產業鏈的“高端利潤”,中國永遠做“低端密集產業和廉價工業品的提供者”。
因此美國提出的“G2”,是對我國發展上限和科技潛力的“鎖死”。
只要我國同意“收編”,放棄產業升級和全民收入增長,美國就會將我們吸納進他主導的“G8”集團。
有了我國的加入,“G8”集團才能夠實現對世界政治經濟的“說一不二”。
在我國拒絕被收編之后,從2008年的美國次貸危機,到2010年的歐債危機,以及全球氣候談判,G8集團發現他們對世界經濟的掌控力和對世界經濟的增長貢獻,幾乎比不上中國一個國家。
因此,2008~2014年,是“G8”集團維系對國際重大事件表面“影響力”的幾年。
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爆發之后,俄羅斯收回克里米亞,奧巴馬政府則主導“G8集團”將俄羅斯開革出去。
1997~2014,這個維系了17年的“G8”集團,斬掉最強硬的枝干,重回“G7”。
2014之后的G7集團,早就不是上世紀70年代的“世界經濟引擎”。
不說中國已經成為無限接近美國的GDP世界第二,印度,印尼,韓國等國的GDP紛紛超過G7里的吊車尾意大利,加拿大。
在沒有中國,俄羅斯“首肯”的背景下,從2015~2014年的G7峰會,探討的國際政治經濟“舉措”,已經從決定,變成“倡議”,對世界絕大多數發展中國家,都沒有“說一不二”的影響力。
到了2018~2020年,美國總統特朗普,更是成為“G7峰會的掘墓人”。
2018年,美國總統特朗普公開拒絕在聯合聲明上簽字,將“G7”的撕裂,以及美國對“G7”的失控展現在全世界面前。
2019年,美歐裂痕繼續,峰會成果寥寥,但各方妥協,發布了共同聲明,可是“主導世界的峰會”,聲明居然只有一頁紙,除去“外交辭令”,沒有任何干貨。

2020年,歐洲各國領導人以新冠疫情為理由,拒絕特朗普到美國開會的邀請,美國線下峰會被迫取消。
G7在經濟上失去了“全球引擎作用”,政治上陷入“沒有共識,公開撕裂”的境地,對全球的“影響力”降到歷史最低。
叁,組建新“G8”,金磚擴容的一個方向
2021年, 拜登政府上臺后,在全球外交和“團結傳統盟友”方面,還是下了苦功夫的。
在2021年的G7峰會上,美國通過邀請增加韓國,澳大利亞,印度,南非的方式,來向世界展現“G7可能擴容”的意向。
可是這只是美國的“政治姿態”,沒有給四個國家任何“政策利好”以及“擴容路線圖”。
除了韓國已經發展為“發達國家守門員”,印度和南非都是“新興經濟體”,發展中國家的代表,他們和G7這些“老牌貴族”的利益有著與生俱來的沖突。

金磚國家,從這個概念誕生之初,就是中國,俄羅斯,巴西,南非,印度五個“新興經濟體”的簡稱。
最近幾年,巴西,俄羅斯的經濟發展停滯后,許多人提出“金磚褪色”的概念。
我認為這些人產生“金磚褪色”的觀點,是格局不夠高,僅僅只看到這五個國家。
王毅外長這次提出“金磚擴容”,就表明“金磚國家”不是五個國家的“專屬與閉環”,而是代表“新興經濟體”和最廣大發展中國家利益的聯盟。
這次俄羅斯杜馬主席提出的“新G8”,指的是中國,俄羅斯,印度、印尼、巴西、墨西哥、伊朗、土耳其。
當然,實際上的候選國家還有南非,埃及,阿根廷。
這些國家有三大鮮明特征。
第一,這11個國家都不是西方老資本貴族“G7”的成員,但都是更大范圍的“G20”成員,無論是人口,還是經濟體量,都足夠“重磅”。不算三個候選國,俄羅斯杜馬主席的“新G8”,GDP總和就比美國主導的“G7”多出20%以上。
第二,在“各大洲或熱點地緣話語權”方面,新G8遠超老牌G7國家。
老牌G7里,美國和加拿大在北美,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四國代表西歐,日本代表美國扶持的東亞延伸。這樣的“七國聯盟”根本代表不了全球各洲,各熱點地區。
中俄引導的“新G8”,中國,印度,印尼代表東亞和南亞,伊朗,土耳其代表中東,墨西哥代表北美,巴西,阿根廷代表南美,南非和埃及代表非洲,這些都是在各地區擁有“特殊話語權”的國家。
第三,無論是俄羅斯列舉的“G8”,還是南非,埃及,阿根廷等候選國,另一個特性是“政治和經濟”上有一定的自主性,也對歐美“老牌帝國霸權”表現出了不滿和反抗意志。
因此,這些國家并不是因為“有反美情結”而入選,恰恰是因為他們有“反美基因”,才能讓自己的國家在歐美主導的“霸權體系”里,獲得“更多的發展空間”。
在新冠疫情之后,全球地緣沖突頻發,不僅是烏克蘭危機,實際上中東,非洲,每天都有地方在打仗。
隨著國際油價再次進入歷史最高,歐美多國的通脹不可遏制之后,地緣,經濟,能源,糧食四重危機疊加,到了“重新洗牌的臨界點”。
上世紀70年代,類似的國際形勢和經濟能源危機下,誕生了G7,成為幾十年的世界經濟發展引擎。
可是進入新世紀的“g 7”,成為吸食全球“發展紅利”的老牌貴族,不思創造,只想著對新興經濟體進行收割和打壓,就像已經“去勢”,整天想著陷害忠良的“老太監”。
俄羅斯這次提出的“新G8”,各國之間或許存在矛盾,要結成同盟或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可是在全球地緣,經濟,能源,糧食四大危機已經“顯露萌芽”的狀態下,根據“反霸權基因”與“政治經濟獨立自主”兩大特質,我們可以在全球尋找符合“新G8”特質的國家。
歐美“去勢”已經很久了,人類經濟與社會的發展也陷入了停滯。
人類要追求更加幸福美滿的生活,要追求更加光明的未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新G8”的雄起!
中俄引領的“新G8”,是人類雄起的新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