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立華
來源:求實處(ID:gh_a2f5eb6a8f0c)

正義和公理,永遠只建立在艦炮的射程內。利比亞事變,法國人立刻反應了起來,國會群情激憤,要求組織了遠征軍,航母艦隊快速組建起來,在美國人趕來插手以前,就開到了北非。卡扎菲去另一個世界的路通了,西非和北非,是法國的地緣勢力范圍,得到了再次的確認,成了鐵的事實。內斗歸內斗,低效歸低效,罷工歸罷工,白左歸白左,那是法國人對內,一旦對外,內斗不見了,國會團結起來了,低效不見了,艦隊集結起來了。沒有人因為前進利比亞而罷工,也沒有人因為打利比亞而白左,對內對外,法國人是兩張皮。阿爾斯通被賣給了美國人,是美國人拼命試圖插手法國的結果,法國的支柱不只有阿爾斯通,還有PSA代表的汽車行業(yè),施耐德代表的光電行業(yè),空客代表的商飛行業(yè),和瑪索代表的工業(yè)設備制造業(yè)。英國人搞了去工業(yè)化,美國人也搞了,但我們絕不能有任何英美就是整個西方的想法,我們更不能有任何西方都在去工業(yè)化的想法,我們要清醒的看到,法國不是一個二流的國家,法國依然保持了強大的工業(yè)能力,并且保持了對后院隨時雷霆出擊的決心。有一種說法叫上三常下兩常,也有人叫上兩常下三常,這樣的想法,固然好理解,中國人從一八四零年以來,就受人欺辱,喪權辱國已久,迫不及待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了。但是,主觀上的“我們已經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和客觀上我們真的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是有區(qū)別的。法國有全產業(yè)鏈,我們也有,我們在這一點上,和法國能平手。法國有自己的地緣投送范圍,在這一點上,我們和法國比,還差一點。法國更有不管不顧清理后院的決心,在這一點上,美帝國主義者都要自嘆不如。五常能當五常,都有自己的依仗,如果非要定上常下常,定不出來。英國干涉世界的輿論,是世界輿論權的霸主,美國的美金美軍是美國蠻不講理的依仗,俄國有龐大的核武庫和建立在天然氣上的盧布,誰是上,誰又是下?反倒是我們的產業(yè),升級的方向上橫著法國的施耐德和空客,我們的媒體要打出去面對著英國人的謠言,我們的軍事投送覆蓋范圍尚難和美軍匹敵,我們的貨幣也沒有盧布一樣的底氣。東北亞的地緣格局因為安倍的去世,引發(fā)了連鎖震蕩,日本將在右轉和反華的道路上狂奔下去,韓國獨木難支,尹錫悅本就偏右,也容易成了美國人的馬前卒。布林肯收縮阿富汗,收縮庫爾德,只留下中東以色列一個支點,固然有新冠影響勞動力的因素,也有美國國內左支右絀,難出大力的因素。黨爭之下,只有收縮力量,全力對我這一條路可走。法國人一方面被國內白左所困,不得不制衡俄羅斯,另一方面也有主導歐洲獨立自主的想法,現(xiàn)在布林肯剛好有吸歐洲肥美國過危機的想法,可以為援;地緣上,我離西非遠,離歐洲本土更遠,不存在地緣沖突,也難圖之。俄羅斯的普京正在被拜登的民主黨全力圍剿,拜登所圖,是中期選舉,圍剿普京,是懸羊擊鼓,俄羅斯的經濟基本可以內循環(huán),能源不缺,糧食也不缺,制造武器的重工業(yè)也不缺,如何能圍剿?拜登不過是借反俄之名,行剪除特朗普羽翼之實,反俄是假,反各國的“共和黨”是真,反普京是假,反特朗普是真。俄軍的戰(zhàn)斗不受影響,俄國的經濟也受不了影響,俄羅斯依然在為我分攤壓力,送中亞地緣而盟。拜登忙中期選舉,壓力只有布林肯的班底,他們的壓力,地緣居多,暗戰(zhàn)居少,經濟更少。現(xiàn)在,布林肯的壓力全給到了我們這邊,應對壓力,最忌諱四面出擊。布林肯在東北亞施壓,我們不需要親自出馬應對,東北亞抗壓,有朝鮮。我們全力向南,打一張東南亞牌。攻,就攻其所不守,東南亞跳板,近可控馬六甲而斷日韓糧道,遠可以南太平洋為前哨,威懾澳大利亞。戰(zhàn)略是既定的,唯一的變化是日本國內的大氣候和小氣候,讓東北亞的極化加上了微小的力,給歷史的進程加上了一個加速度。我們又能抱怨什么呢?生活從來都是這樣,時不我待,也從不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