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為何喜歡“拜鬼”!
原創: 顧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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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槍擊引發了國內輿論場的巨大撕裂,一小部分人為一個政治家的謝幕而傷神,大部分人為了一個“拜鬼”小王子被射殺興奮的要“吃席”。
在我看來,這兩者沒什么對立的,也沒必要搞什么對立,壓抑了小半年的中國的確是需要一個減壓的出口。
只不過,狂歡過后,作為理智的群體,要明白的是為什么,以及怎么做才更為有利。
“拜鬼”極大傷害了亞洲各國民眾的感情,引發了無盡的憤恨,但對于大部分的日本人來說,“拜鬼”就是一種政治正確和非常普世的信仰。
這跟在中國廣大地區看電視劇“打鬼子”就是政治正確,沒有太大的區別。
國內各地方電視臺數不勝舉的“抗日神劇”并不是編導水平不行,而是他們非常清楚老百姓最深層的文化需求,知道播放“打鬼子”就是收視率的保證。
同樣,對于日本那些一言不合就飆演技的政治家來說,“大費周章”的拜鬼也不是自己有多喜歡,而是選舉時獲取支持率的保證。
面對日本國內龐大的“紅脖子”群體,右翼的自民黨內部派系,往往需要爭取這批狂熱分子的選票,以獲得控制日本政權所需要的支持。
縱觀近幾十年來日本政壇的自民黨領導人,只要不拜鬼的,就沒有能干的長的,像小泉純一郎和安倍晉三這樣的“拜鬼達人”,反而能借此長期執掌日本的政權。
而且,這種“拜鬼”的行為,也不僅僅存在于日本,全球的保守主義政黨玩的底層邏輯,基本都是這一套的東西。
特朗普剛上臺就跑到耶路撒冷的哭墻溜達了一圈,回去又搞了白宮圣經學習領導小組,拼了命的換保守派大法官。
普京上臺后不僅把東正教納入義務教育必修課,還在軍隊中用牧師重新取代了政委,甚至連總統就職儀式也邀請大主教來搞君權神授。
埃爾多安上臺后,自詡“新時代蘇丹”,大搞泛突厥主義,把已經世俗化改革的土耳其又宗教化的改了回去。
可以說,這些不同國家各式各樣的“拜鬼”行為,是各國保守主義領導人獲取支持率的政治生命線,“拜鬼”本質上是對權力的渴望。
所以呢,明白了日本為什么要“拜鬼”,那么也就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多年來,我們一定要揪著“拜鬼”的問題來打,而且打的越狠越好。
作為對手國家,打“反拜鬼”牌的主要目的,一方面是借此向國內提供泄壓的通道,另一方面是“圍魏救趙”,逼迫“拜鬼”的政客們用里子來交換面子,在經貿領域做更多的讓步和妥協。
只要控制好節奏,往往是打得越狠,賺得越多。
如今,“拜鬼小王子”安倍去見了“鬼”,給世界帶來了大量的不確定性,也給了很多國家帶來“二選一”的機會。
美國印度的沉痛悼念,像是死了親爹一般,目的就是“用面子來換里子”要日本的經濟利益。
而對于一些有歷史沖突的國家來說,更最有價值的,也許是適度放任,給半年來積累的戾氣找個地方發泄。
沒必要相互攻訐,大家的選擇都沒有錯,只不過是在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