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詭異!英法德首腦同時被狙,幕后黑手發(fā)威了
剛剛過去的一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變化讓我們眼花繚亂。
7月7日,英國首相約翰遜被50多名政府官員“逼宮”,被迫宣布辭職。
7月8日,在日本奈良縣街頭演講的安倍晉三被槍擊身亡。
7月9日,印度洋島國斯里蘭卡宣布破產后,游行民眾沖入總統(tǒng)官邸。斯里蘭卡總統(tǒng)總理辭職,高官出逃,國家陷入徹底混亂。
7月10日,日本三年一次的參議院選舉落下帷幕,日本右翼“修憲派”參議員累計占據席位超過三分之二,日本距離掙脫狗鏈狂奔了一大步。
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英國,日本,斯里蘭卡三個島國“政治動亂”的時候,歐洲大陸上,最舉足輕重的兩個國家,卻同一天踢爆驚天丑聞。
陷入丑聞的是前不久剛剛在G7峰會上,與英國日本首相相談甚歡的法國總統(tǒng)馬克龍,德國總理朔爾茨。

優(yōu)步公司曾經短暫進入過我國,不過很快就“水土不服”,干不贏滴滴和快的,像亞馬遜一樣退出了我國市場。
不過美國優(yōu)步作為背靠華爾街資本的超級互聯網平臺,在世界各國的擴張,都比滴滴要迅猛成功許多。
不過英國衛(wèi)報公布的優(yōu)步124000份文件,暴露了優(yōu)步在包括美國本土在內的多個國家,都是“金援開路”,用賄賂和政治獻金結成官商勾結的利益聯盟,然后占據市場。
這份報道表面上是沖著“揭露美國優(yōu)步”去的,可是很快大家就聚焦到優(yōu)步公司在法國的業(yè)務開展上。
類似于當年滴滴等互聯網打車平臺“野蠻補貼”擴張時引發(fā)的爭議,翻翻互聯網,我們能查到那幾年許多城市都發(fā)生過“地方出租車公司和司機”圍堵互聯網專車事件。
在法國,出租車司機都是有老公工會的,因此出租車司機為了對抗優(yōu)步的不正當競爭,組織了大量的出租車司機罷工游行。
從優(yōu)步公司當年的文件來看,優(yōu)步公司通過與當時在法國政府里擔任部長的馬克龍溝通協調。
雙方決定也派優(yōu)步網約車的司機同樣上街游行,甚至在聊天記錄中提到“暴力對抗贏得勝利”。
英國衛(wèi)報甚至公布了“馬克龍與優(yōu)步高管”的聊天記錄,提到馬克龍出面與“維護出租車司機權利”的議員進行利益交換,最終換來美國優(yōu)步在法國的成功落地和業(yè)務擴張。
也就是說,英國衛(wèi)報揭露的是馬克龍“充當美國資本的買辦”,通過利益輸送,損害本國工人權益。
幾乎同一時間,德國媒體也爆出了德國政壇的“驚天丑聞”。
如果說馬克龍與美國資本間的利益輸送,出賣工人利益還算“老套的歐美政治劇本”的話,朔爾茨陷入的丑聞那真是“好萊塢電影都不敢這么設計”!
根據德國媒體報道,德國總理朔爾茨所在的執(zhí)政黨社民黨的議會領導小組,在上周三舉辦了一場“高端酒會”。
這是屬于德國執(zhí)政聯盟內部的“私密聚會”,因此只有相關的政要偕同最親近的友人出席。
但是很快,一位參加這場“高端酒會”的女性,宣稱自己在酒會上沒有喝酒,卻醉的不省人事,而且第二天還“失憶”了。
這種“一杯就倒”,第二天“失憶”的藥效,前段時間被嚴打的網絡平臺都不敢這么吹。
可是很快,多位參加了這場聚會的女性都宣稱有當天惡心,嘔吐昏迷,第二天“失憶”的癥狀,指控受害的女性居然多達九人!
于是德國媒體將矛頭指向執(zhí)政黨,特別是領導人朔爾茨,要他為“政治聚會下藥門”擔責。
要說那種富二代聚會,或者野生酒吧,或者就算是“個別變態(tài)議員的私人聚會”都有可能上演“下藥迷X”的戲碼。
可是這是德國執(zhí)政黨數百議員的正式聚會,在這樣聚會上,多達接近十人的“特殊癥狀”,與其說是下藥,感覺被“政敵投毒”的嫌疑還大一些。
在事件沒有任何官方調查的情況下,西方媒體已經在操控民意向著“總理朔爾茨下臺背鍋”的方向引導。
貳,英法正在付出“獨立自主”的代價!
從英國首相約翰遜,到日本首相安倍,再到馬克龍與朔爾茨,最近一周這些“世界頂尖政壇大佬”的“被狙殺”,都相當的突然。
過去一年多,約翰遜一直遭遇“派對門”以及英國超高通脹的影響,但是幾次“不信任投票”都挺了過來。當所有人以為他是“打不死小強”的時候,兩天內就被“集體逼宮”弄下臺了。
安倍晉三雖然官宣退休兩年了,可全球公認他是日本內政外交的實際操控者,大家都在猜他什么時候“晉三”,再次出任首相。
結果就在參議員選舉必勝的局面下,在街頭演講中被槍殺。
今天的馬克龍,剛剛在5月的大選中,頂住了極右翼勒龐的沖擊,成為法國新世紀第一個連任的總統(tǒng)。
德國首相朔爾茨雖然在去年底的選舉中,優(yōu)勢極為“驚險”,和綠黨組建執(zhí)政聯盟之后,內政外交都受到掣肘。
可是經過半年多的梳理,德國現實的工業(yè)困境,很好的教綠黨做人,朔爾茨在國內已經成功的壓制了綠黨刺頭。
可以說馬克龍和朔爾茨,各自都經歷過“低谷”,都處在戰(zhàn)勝危機后的“爬升階段”。
卻在此時,同一天之內,兩人就被逼到“辭職邊緣”。
這次兩人遭遇丑聞的時機過于巧合,而且遭遇丑聞的“類型”都是各自國家政治正確的死穴。
一些人就提出,如果馬克龍和朔爾茨的“丑聞”對調,那對各自都“不是個事兒”。
在相對浪漫開放的法國,如果只是“派對門”,“桃色糾紛”,對馬克龍的執(zhí)政將不會構成沖擊。
同樣在工業(yè)升級的德國,新業(yè)態(tài)工會與傳統(tǒng)工業(yè)的工人工會間,常有類似網約車與出租車的利益之爭,在工業(yè)大國,工人與產業(yè)之爭不會損傷到朔爾茨的執(zhí)政根基。
由此可以看出,在法國爆“勞工權益黑幕”,在德國爆“執(zhí)政黨桃色丑聞”是精準策劃過的。
而馬克龍與朔爾茨同一天“被搞”,我認為與法德兩國最近的“自主外交”有關。
雖然美國拜登政府通過上個月底的G7峰會和北約峰會,向世界呈現了“聚攏盟友,同一聲音”的假象。
可是因為不同利益,法國和德國在G7和北約峰會上,都成為“美英攪亂世界”的阻擋力量。
在G7峰會上,美英日等國積極推動“對俄羅斯石油限價”的政策。就是在G7國家對俄羅斯能源依賴的背景下,既然“禁止進口俄羅斯石油辦不到”,那就“給俄羅斯石油限價”進口。
日本和英國提出的“限價標準”就是俄羅斯石油不得高于50美元,相當于國際油價的對折。
最終G7國家對限制俄羅斯油價達成“原則共識”,但是如何限制,先知道什么價位,最后沒達成共識。
根本原因是歐盟的工業(yè)核心德國,對俄羅斯的能源依賴比最高,所以朔爾茨不希望“極端限價”刺激到俄羅斯報復性減產,損害德國工業(yè)基礎。
因此,美國拜登政府和英國都覺得G7峰會上,馬克龍和朔爾茨對俄羅斯的態(tài)度“相對軟弱”。
在G7峰會上,德法兩國在針對俄羅斯的問題上,與美英日力度不一致。
到了接下來的北約峰會上,美英和德法又在“北約與中國關系”上,發(fā)生了分歧。
原本美英兩國在北約造好了輿論,要把中國提升到和俄羅斯并列,視為北約最大的“威脅和敵人”。
從當時的媒體報道來看,“北約內部有國家有不同意見”,最終美國遭遇阻力,被迫將中國降一等,稱為“系統(tǒng)性競爭對手”。
當時西方媒體并沒有曝光北約內部哪些國家“不同意中國威脅和敵人”的定位,但是很快,我國就公布了三大航司規(guī)模達到2400億的空客飛機超級大單。
通過我國與法國空客的超級大單,世界也看到了中歐貿易之間的巨大利益紐帶和依舊巨大的發(fā)展?jié)摿Α?/p>
叁,昂撒“執(zhí)行家法”式綁架盟友,給我們什么機會?
許多人一直以為我國和空客的超級大單,僅僅是“利好法國”,這個格局就小了點。
實際上法國空客早已成為“歐盟空客”。大飛機的制造需要極為龐雜又極為有門檻的超長供應鏈。
因此空客大飛機從研發(fā)到零部件供應,到整機裝配,涉及的配套工廠遍及歐盟多個國家。
因此我國與空客的2400億大單,會通過空客供應鏈,對歐盟多國形成“滋補”。
法國和德國正是看到了“中歐貿易的好處和潛力”,因此兩國“出于盟友立場”,屈從美國“針對和圍堵我國”,但是在力道和調門上,和美國存在差異。
在G7和北約峰會上,德法兩國先后在“俄羅斯石油限價”以及“北約與中國關系定位”問題上不聽話,美國作為帶頭大哥,自然要采取行動。
在結盟關系中,能夠用輸送利益或者共同利益讓盟友“奔著同一目標共同奮斗”,這是上策。
在與盟友缺乏“共同利益”,自身也沒余糧,無法輸送利益的時候,通過輿論霸權,沒有實際利益就用虛無的“主義”去綁架盟友民意,這是中策。
對待盟友最極端的下策,就是黑幫式的“執(zhí)行家法”,通過暴力與脅迫,讓盟友被迫跟隨,聽話行動。
以美國和英國為首的昂撒匪幫,在工業(yè)空心化之后,已經沒辦法給德法盟友輸送利益,甚至“各自國家的利益尖銳沖突”。
這種背景下,昂撒匪幫選擇用“輿論和媒體霸權”,對盟友里不聽話的領導人,進行顛覆式懲戒,從而恐嚇盟友的“繼任者”乖乖做狗。
在美英為首的昂撒匪幫只能用“顛覆式手段”恐嚇威逼盟友的時候,我國卻用空客超級大單,向歐洲展示巨大的“合作前景和讓利誠意”。
誰是共同利益,創(chuàng)命運共同體的上策,誰是執(zhí)行家法,威逼恐嚇的下策,一目了然!
如果馬克龍和朔爾茨能夠挺過昂撒匪幫的這輪輿論狙殺,我們與歐盟利益聯盟還會再升一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