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現象,只不過是高校學閥體系的一角而已!
作者:卡夫卡很忙
來源:局外人的視界(ID:hooyar_380097485)
折騰了這么久,北大終于扭扭捏捏的跟陳春花教授解除了合同。
所以我們要問一個問題,為啥現在全民找茬陳春花,挖出來的丑聞劣跡越來越多,而身為中國最高學府的北大,這么多年來,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懵然無知?
我一個圍觀群眾,都能看出陳春花女士種種學說的謬論,所謂的著作等身,不過是街頭上不入流的商業雞湯文罷了。至于學歷造假,我不信北大管理部門沒能力辨別真偽。
所以這位教授到底水平如何,其實周邊的人早就心知肚明,但何以一個草包竟然盤踞最高學府十幾年,公然打著北大的幌子到處招搖拐騙,高價賣課而無人過問?
之前北大林校長因為念錯了鴻鵠之志而被全網熱議。
有為校長辯解的人認為群眾都在吹毛求疵,出了個別字也不算稀奇,怎么就被全網上綱上線的圍剿呢?
我小時候就學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這句話教我們治學之道,對于不知道的事,要敢于承認,假如你不承認自己的不足,怎么可能進步?
這個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那位白字校長竟然都不明白,事發后毫無愧悔之意,只是一味狡辯自己小時候遇到文革,文學底子沒打好。
但我以為,你底子沒打好就老老實實的補課,搞不懂的事情一件件的去落實,起碼有個誠懇的治學心態,字典你買不起嗎?在重要場合的講稿事先不先看一遍的嗎?有不會的字難道不該打開字典查清楚,再不濟讓秘書來講一下也可以吧。
但是林校長認為沒有必要,根本不屑一顧,按照自己的心情就胡亂念一氣。要知道以校長之尊,平時哪里有人敢指指點點,你敢指鹿為馬,自然有人要出科學論文來論證馬鹿同種。
然而公開場合的講話偏偏上了互聯網,圍觀群眾就跟喜歡指出光屁股皇帝的小孩一樣,不懂得什么給領導一點面子,給學閥隨意橫行的行規,直接出來群嘲了。
這個錯別字恰恰暴露了從林校長起,如今在高校里彌漫的治學浮夸之風,大家都拼命想去爭奪專家教授的高位,想霸占了話語權,爭奪得著急了,生怕別人看出自己的不足,又怎么可能去承認了,只一味的結成團伙,彼此哄抬,彼此遮掩。
在治學這件事里,一旦掩飾自己的不知成風,那么就是鋪天蓋地的學術造假。
所以校長念白字,教授造假學歷,到處碰瓷知名企業這是再正常都不過了。
想想馬上就是開學季了,剛剛到處都在傳北大清華搶狀元的故事。
一個大學里,老師們不修師德,于是想用優秀的學生來給自己的金字招牌背書,這真是中國教育界的悲哀。
所以他們真的是搶狀元嗎?他們爭的是自己的遮羞布。
過去很多年里,中國頂級大學學生們以服務外國人為榮,這種氛圍難道是他們生下來就有的?
為什么很長時間里,我們被選拔出來最好的學生都成了外國科技精英?
國家培養一名大學生需要多少成本,然后這人在可以投入使用,回饋社會的時候直接就歐美給摘了桃子。
為什么他們培養不出來有家國情懷的人才呢?
看看中國軍事科技頂級人才里,有幾個是北大清華的?中國花式割韭菜的玩法里,倒是能找到不少。
我們的學校里,從教授開始,都是玩名聲勝過實質,搞浮夸優于踏實工作,再好的苗子放進去,他能變成個啥?
到現在,北大還在搞雙語教學,說白了,這就是英語優于母語,這樣教出來的到時候直接就能送國外去使用。
凡是都要問為什么。
為什么現在國內都開始嘗試英語去主課化了,中國的頂級大學還這么干?
因為很可悲,我們是無權去評論大學教授們到底靠不靠譜的,即便大家都認為他不靠譜,人家依舊能活的很好。
衡量教授們唯一的標準是在國外期刊上發表的論文,這些期刊都控制在誰手上?那么教授們的屁股就歪向誰。
還記得2020年疫情剛起來的時候,全國都為武漢人民抗疫萬分揪心,偏偏專家教授們許多都以為到了自己撈好處的時候,國內的情況還沒有分明,一篇篇論文就刊登在了國外期刊上。
最后官方都出來喊話了:向科學要答案、要方法,把“論文”寫在祖國大地上。
這到底是在打誰的臉,又是誰造成了這種結果?
現如今的大學里,一切唯SCI論,但SCI難道就真的公平公正嗎?
反正我知道,國外的科研機構一樣水論文,一樣學術造假,而且人家這套機制運行里還有商業變現來勾兌,比如說醫藥公司長期資助相關期刊,那么你能保證這些刊物在刊登關于醫療相關文章時,屁股不歪嗎?
外國人也是人,一樣也要吃飯,不僅要吃還想吃得好吃的舒服,金主爸爸的供養誰能不笑納?
SCI論文是被SCI(Scientific Citation Index,《科學引文索引》)收錄的期刊所刊登的論文,請注意,這個索引體系是英文架構的,選錄標準是美國情報學家加費爾德提出的科學引文分析法,實際控制人是美國科學信息研究所。
悲哀的是,中國科研系統里評定能力的依據,是美國情報機構掌控的科研體系,雖然其中有很多問題,但說句公正點的話,即便如此,那也比原來的學閥話語權籠罩體系下的科研環境來的稍微好一點。
好歹勾結外國人是有個限度的吧,你大學教授,知識分子們最多也就敢當個公知,賣力搖搖尾巴討好外國同行,好多發點PAPER來妝點自己的門面。
總好過一些不需要SCI的行業里,學閥們的橫行無忌吧。

這是北大中文教授的一篇微博,指點江山儼然一副老干部的派頭,不看北大教授的頭銜,就連現如今的小學語文老師都不好意思寫出來給人看。
中文教授連中文都說不清楚,但別人敢于批評他,那么態度立刻擺得非常傲慢:不管別人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任何一個詞,然后重新發布。
所以知不知什么的,對于教授們來說,算個毛呢,關鍵是自己憑了身份,誰都別想過來指點批評,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人家是中文教授,連外國專家批評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中國群眾即便各種質疑,依舊能繃著老臉,當自己的頂級教授。
今年六月份,毒教材上了熱搜,到現在處理誰了?那些夾雜私活到處販賣有問題教輔讀本的大教授,到現在還在高高興興的賣自己的書呢,教研組長還是那些人,動了嗎?
所以你以為這里的問題是什么呢?
就像當初陳春花拿著華為的名字招搖拐騙許多年,甚至把自己炒作成為華為的軍師,什么任正非先生考了她才解決了企業大問題,用這個卑劣的騙術到處走穴賣課出書賺錢,直到任正非自己看到了以后勃然大怒,才最終被引爆上了熱議。
為什么在此之前陳春花女士就敢那么肆無忌憚?因為有學術圈的潛規則保護著她,這個圈子的規則是彼此援引,互相庇護,誰敢來戳穿謊言,學術圈先要讓他名聲掃地。
所以華為開始也是通過第三發,希望陳教授先收手,怎奈人家當學閥囂張慣了,根本不怕企業瞎比比。
然而華為是被美國總統加持過的中國企業,你就不能把它歸于被中國學術界可以玩弄的企業之列,最后任正非親自給的評語終于把北大教授的臉皮給剝光了。
你看學閥的光環是要被反制的,一旦被降維打擊了以后,從前的破事爛事都被人翻出來了,學歷造假二十年了,難道今天才有人知道?
以前人人都知道,無非是要么無法出聲,要么是喊出來也沒有人聽到的罷了。
你看,一個文科造假,學術瞎扯的,群眾還是很容易發現的,雖然可悲的是被揭穿以后,人家并沒有遭到什么報應,就好像我大宋某位無恥官員說的那樣:笑罵且由他人,好官我自為之。
人家照樣抬頭挺胸的當自己的學術權威,沒辦法,整個派系一旦形成,各種關系錯綜復雜,只要是網羅到其中的人,都是無條件的支持這幫學閥,終究力量有限,你又怎么可能真的連根拔起呢?
人文相關的,老百姓還能出來點評一下,到了科技相關的,外行更是連點評都點評不了。
迫于無奈,只好搞了個SCI來當成唯一的試金石。
相比于彼此援引,互相吹捧,搞定國外的那些期刊評委可能來的難多了。
但這就導致了科技被人卡住了脖子,但這又是誰的過錯?
2020年,成都大學書記毛洪濤因為不忿于學校內部的種種腐敗問題,投水自盡,最后結果是書記被死后檢測出有抑郁癥,這真是鑒定界的一項奇跡。
身處其中,身居高位,還不能改變什么,要發聲都得用如此決絕的方式,然而即便如此,最后結果還是歸于沉寂,就好像這一條命白死了一樣。
另外一項轟動的舉報就來的更有意義,天大畢業的呂翔用一份123頁的PPT,詳實的列舉了教授張裕卿學術造假的種種證據,于是這位張教授在漫天輿情之下,也只好撤出學術界了。
所以你看,難道一個學術界的壞人真的很難被分辨出來嗎?
外行看不出來,但同事,學生總歸是看得出來吧。
但學術圈,學閥們可怕不是一個人手段有多毒辣,性格有多陰鷙,而是這里已經結成一個牢靠的利益同盟。
圈里的人一旦跑出來舉報,那就是對工作要求過高,要被同行排擠到抑郁。
要是學生敢舉報老師,即便是像學生舉報明目張膽敢篡改日本侵華歷史的老師,都會有老師同類站出來高叫,學生不能舉報老師,舉報老師的是xx之類的話。
這么喊話真的是為了那個老師嗎?不不不,為的是規矩,規矩就是學生不能舉報。
這里不僅是喊話,還是一種警告,現在的學生們,有幾個真的敢舉報自己老師呢?除非是那種重大師德,侵犯人身,道德品質上的問題,到學術上,敢嗎?
呂同學之所以能成功,第一是他有心計,各種資料羅列得讓人無可辯解,更重要的是,他已經不在中國混了,不怕來自各種拐彎抹角傳遞過來的打擊報復,當然了,被舉報人張教授無非是圈子中的小角色,不上臺面。
那么再回到陳春花身上,為啥之前人家就不怕舉報,是不是再明白不過了?女教授但凡不涉及私生活,又長袖善舞撈錢無數,還有大牌老師背書,身上又扛了頂級名校的光環,那就是近乎于頂級學閥般的存在了,有這個潛規則保護,有什么可怕的。
想想饒毅這些年來,學術打假舉報了一些人,又有哪一個真的因此出事?
也不怪人家胡教授橫行無忌,只可惜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惱了任正非先生。
即便是事情鬧那么大了,北大也拖了這么許久才出了個聲明,記住,這里并沒有任何對學術造假的懲罰,只是離職而已。
世說新語里有個東漢學閥馬融刺殺鄭玄的故事,事件真偽不論,但學術圈自古以來都沒那么簡單,你以為就是論論誰學問做的好嗎?
大錯特錯,論的都是制霸一方的影響力和權威,儒家治國的年代,甚至可以操縱政壇,其中利益勾連太多,殺人誅心都是正常手段罷了。
但今日不是東漢,資訊發達,再怎么抱成團炒作,互相吹捧,也沒辦法鎖死輿論,春花就是不懂這里的道道因此凋零的。
我奶奶大字不識,都知道人要有出息必須讀書,可見普通中國人對教育之重視,所以我不相信以后學閥們依舊還能拿著專業當幌子,霸占著教育行業大肆牟利。
千夫所指,必將不得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