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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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彈元勛錢學森曾經講過一門系統論,系統的復雜性和系統的安全性不可以同時提高。一個系統的復雜性越高,安全性就越低。當今世界共用一個大市場,隨著蘇聯的解體和經濟的全球化,所有人都參與到了經濟全球循環的系統里。產業跨國分布,遵從成本最低的原則。能源從最廉價的地方獲取,制造業布置在成本最低的地方,原材料從成本最低的地方進口,世貿組織的出現,把環球經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系統。世界各國的經濟如果都和一戰前一樣,各國基本內循環,一個國家的經濟崩潰了,帶來的影響不大。各國的經濟彼此獨立,系統互不干涉。因此,在1929經濟危機之前,各國經濟偶爾的危機此起彼伏,但是從未對環球經濟產生影響。一戰后,世界經濟連為一體,系統越大,就越復雜,系統越復雜,系統就越脆弱。能摧毀這個系統的因素就更多。秤砣只有一個零件,秤砣不會壞。秤有撐桿,秤砣,鉤子和鉸鏈四個零件組成,秤也不容易壞。一桿秤在古代能用一輩子,一個秤砣能傳家。系統復雜到電熱水壺,就出現了使用壽命,飛機這樣的復雜系統,往往會設計兩到三套備份的系統,因為系統過于復雜,只能用系統冗余來抵消不安全。構成飛機的零件有幾萬個,每一個零件都有出問題的可能,隨便哪個關鍵零件出問題,就會造成事故。如果只有一套系統,一定會經常性出事故。因為飛機作為一個系統,復雜度過高,安全性就要大打折扣,備份兩到三套系統,才能夠變安全。飛機只是世界航空經濟的一個環節。航空經濟只是交通運輸的一個環節,交通運輸只是世界經濟的一個環節。飛機有系統備份,世界經濟沒有。要搞好世界經濟不容易,要摧毀世界經濟就簡單不少。公元前225年,秦國滅亡韓魏,一個叫做安陵的小國成了秦王統一天下的下一個阻礙。安陵國只有50里的土地,秦王派人到安陵去,和安陵君主搞外交,想用500里的土地和安陵君換,希望安陵君一定要答應他。用大片土地換小片土地,是惠,秦王想惠死安陵君,惠滅安陵國。安陵君讓唐雎出使到秦國,唐雎去了秦國,和秦王講道理,秦王說不要惹我生氣,給你惠,你還不要,天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你一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我一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秦王趕緊跪在地上表達歉意,說先生不必如此,我不打安陵國了。總有的人害怕沖突,自己有一點家底,就躲在安全的地方,幻想著只要我不激怒別人,只要我以和為貴,就一定能保住來之不易的發展成果。試想一下,要是唐雎去了秦國,和秦王講我們要和平發展,秦王會跪在地上道歉嗎?心里對和平存在幻想,有兩種表現,第一種是得寸進尺,第二種是一退再退。楚軍和晉軍相遇,晉軍戰斗力強大,但是展現了大國說到做到的風度,之前有過諾言,如果開戰,先退避三舍,進行談判,得不到體諒,再行決戰。晉軍退避三舍,楚軍仍然上前,得寸進尺,晉軍不再退讓,一戰而敗楚軍。北宋政府面對遼國和金國的進逼,不斷退讓,每次退讓一點,北方政權就又進一步,退著退著,天天給人家歲幣,以為給歲幣,就能換來和平,結果給到最后人家歲幣照拿不誤,大軍還要南下,最后靖康之恥。得寸進尺和一退再退,兩種表現歸,一種發心,寄希望于對面不會翻臉動手。能產生這樣的希望,是因為和平太久,沒見過沖突。歐洲經濟不光是要燒燒天然氣維持生活,甲烷作為重要的工業原料,才短缺了半年,德國的生產者物價指數就飆升到了37%,消費者價格指數上升了7.5%,中間有30%的差價,德國的企業在咬牙堅持。大家都是搞經濟的,砍頭的買賣有人做,賠錢賠到這個份上,再下一步只能是關門大吉。關門大吉的德國企業到底去了哪里,德國的選民心里要有點數,德國的圣母們有沒有數不好說,但是德國的政府有數,已經準備啟動計劃經濟,在對外投資領域管制。環球經濟十分的脆弱,德國經濟作為環球經濟的一環,寄希望于戰爭把俄羅斯吃干抹凈,實現德國經濟的增長。完全沒想到這個系統的脆弱。俄羅斯硬得很,給這個脆弱的系統狠狠一擊,天然氣不賣了,生產多了屬于一不小心,只好燒掉,熊熊大火燃燒著本來應該賣給德國的天然氣,德國的經濟和氣溫一起進入了寒冬。當然,善良的俄羅斯人給這個事情留了個后門,是管道問題,還是不想徹底翻臉。俄羅斯人越是如此,越是沒有表現出徹底翻臉的決絕,德國人的幻想就越會加重,挑釁就會進一步的猖狂。7月當月,我國實際使用外資634.7億元,同比增長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