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約!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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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一年之后,這世界已經不是當前的模樣了,無論特朗普能不能拿下大選,一年之后,這世界的格局必然大變。
一年之約
小武死死的盯著電話,滿頭冒汗。三個小時前,他給克宮打去電話,克宮的秘書告知他,普帝正在和一個重要的客人會面,暫時不方便接他的電話。希望他等一等,等普帝事情忙完了,立刻就會打給他。三個小時過去了,小武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不敢稍離。就怕錯過了普帝的來電。這個電話對小武來說,簡直太重要了。
六月下旬,小武領導的塞國在全球疫情的大背景下迎來了本輪大選。這幾年,小武干得不錯,塞國的經濟有所起色,國際上的輿論環境對塞國也有了更為和善的表達。特別是今年疫情的處置,小武因為及時向中國求助和學習,竟然成為歐洲防疫的模范國家。這一切都讓小武對本次選舉不太擔心。事實也是如此,大選結果是小武的得票率竟然高達百分之六十多。可謂大獲全勝。這讓小武更加堅信,只要對民眾好,民眾自然就會對你好。
但好事多磨,大選結果一出來,反對派競選人就宣布不承認選舉結果。這種玩得起輸不起的無賴行為本來小武也沒放在心上。但可恨的是美歐等國竟然‘相信’這個鬼話,宣布不承認這個結果。在美歐的支持下,反對派開始發動民眾進行有償抗議。這世道,一個嗓門大的要蓋過十個不說話的。沉默的大多數效應在塞國再次得到印證。小武無奈,只好答應重新選舉。但是反對派不依不饒,聚集了數千人在貝城游行,且有著向全國擴散的意圖,小武這下急了,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疫情,如果因為這幫該死的反對派鬧事而前功盡棄,那真的就是塞國的悲劇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向普帝求計。但這個電話已經打了有三個小時了,那邊還是遲遲沒有回應,真是急死個人。
“滴鈴鈴。。。。”電話鈴終于響起來。小武一把抓住電話,急切的問候道
“普帝,您好,我是小武,我要和你商談的事情您應該也知道了吧?”
“怎么,受不了了?小武兄弟,這個可不行,哥哥我一年到頭哪一天不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你這才哪到哪啊,出了疫情有中國幫助,安全問題我幫你罩著,多幸福啊。”普帝半開玩笑的調侃著。
“哥,您就別逗我了,我們塞國可比不了中俄,你們足以自保,我卻身處狼窩。再說我們塞國本就弱小,一向被歐美欺負慣了。當年的南聯盟之辱,刻骨銘心,也讓我們塞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小武倒也不失智慧,對普帝的調侃不軟不硬的回擊了一句。言下之意,你說保護我們的安全,可是當年科索沃戰爭時,你們俄羅斯在哪里?還不是我們塞族獨自吞下這枚苦果?
普帝被小武的話一噎,也覺得不該在他困難的時候開玩笑,于是正色說道
“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但你也知道,目前我這邊也是火燒眉毛的,白俄羅斯這邊的事情太他媽麻煩了,這些老百姓只看到每天五十美元的上街費,就不看看敘利亞/利比亞那些國家的慘狀。真是棍子不打到自己屁股上就不知道疼。我現在在集中精力處理白俄羅斯的事情。你這事能不能緩一緩,等我騰出手來再幫你處理?”
“哥,我要是能等,還用得著在這里眼巴巴的等您?撐不住了,哥!疫情本就造成巨大的經濟困難,這美國人印不完的鈔票源源不斷的偷進來發給那些上街的人,他們是越干越來勁,不想干的人看到這種好處,自然心動,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了,怎么辦?哥,等你處理完白俄羅斯,估計我也只能跑到你的克宮蹭吃蹭喝了。”言下之意,如果普帝不出手,小武就要學烏克蘭的流亡總統亞努科維奇,去俄羅斯避難。
“別,小武,咱沒到那一步。用不著準備跑路,敘利亞的巴沙爾當初不跑路,如今終于成就大業,亞努科維奇雖然在俄羅斯有日子過,但那種憋屈你應該可以體會。咱們商量一下吧,暫時我真的很難直接幫到你。小武兄弟,咱也實話實說,為了你這事我最近也是睡不安枕,咱在這世界朋友本就不多,你我無疑算是好兄弟,好兄弟有難,我要是不幫那我還是普帝嗎?那就是普柿子。咱不做普柿子。可當前的形勢我的確有些無能為力啊,不過。。。。”普帝在思忖該怎么說。
“普帝,有話你就直說,只要能幫到我們塞國,幫到我,你說什么我都聽。”
“你等我的電話等了有三個小時吧?你知道我在和誰見面嗎?”普帝突然轉換話題。
“我不知道,是不是來自中國的朋友?如今世界風云變幻,局勢詭譎,你們兩個新世界的頂梁柱一定要精誠合作,多多商量啊。”小武語氣誠懇,畢竟自己這次受惠中國良多,一有機會就免不了說中國的好話。
“不不不,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堪稱默契,用不著商量這么長時間,實話告訴你吧,來我這里的是特朗普的女婿。這是他的秘密行程,因為這件事和你有關系,所以我才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亂說哦。”普帝語氣神秘。
“他。。他去你那里干什么?”小武心里一驚,本次塞國出現動蕩和猶太人有著很密切的關系。雖然看上去是美歐在支持反對派,但如果沒有猶太資本的參與,很多錢就進不來,也花不掉。估計白俄那邊也是這種情況,在這個背景下,庫什納暗訪克宮。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而這劑藥竟然和自己也有關系?一想到狡詐的猶太資本,小武的脊梁骨就免不了冒冷汗。
“你也知道,小庫最近春風得意,剛剛搞定了阿聯酋,緊接著又搞定沙特,讓沙特同意阿聯酋和以色列的航班可以飛越沙特領空。眼看中東大局已定,小庫就想趁著這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再幫以色列向前多走一點。所以,找上了你我。既然他出招,咱們就得接著。但這次,咱們不能硬接。白俄那邊我已經硬扛了下來,你這邊我就有些為難了,第一精力的確跟不上,第二我也不能和歐洲搞得太僵,更不能徹底得罪猶太資本。所以,這次,我只能軟接智取。希望你在理解的同時,也得配合我一下。”
“您說,怎么個軟接智取?我又該怎么配合?”
“你不是一直想加入歐盟嗎?我給你一個機會、”普帝突然又一次改變話題。這種多變的風格讓小武有些轉不過彎。
“這。。。普帝,您難道反對我這樣做?以前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小武的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不不,我是真的要給你一個機會。且不管歐盟愿不愿意接受你,你都可以向他們送上一個投名狀。這樣即便他們不答應,也會送你一份大禮。”
“這話怎么說?”小武問。,
“你找機會發表一下對白俄羅斯選舉的質疑。讓歐盟看到你我分化的可能性。然后再向歐盟救援。這樣一來不管怎么說,他們一定會給你一筆援助的。當然援助不是重點,重點在于只要你這樣做了,歐盟就會放松對你的壓力,歐盟方面支持的塞國反對派也就被迫放松了對你的反對。一舉兩得。這樣,來自歐盟方面的警報也就解除了。”
“這。。。怎么行,我怎么能出賣自己的兄弟。”小武覺得普帝這個計策更像是一個陷阱,自己可不能就這么跳下去。
“沒事兒,目前白俄的事情只能靠我扛著,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的表態最多是讓歐洲高興一點,并不影響大局,但卻可以解決你的燃眉之急,何樂而不為呢?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盧卡申科也不會,我會向他解釋的。”
“這么做也是于事無補啊。我們塞國目前的主要反對派支持者來自美國,歐洲不過是一個策應罷了。您剛才說您是和小庫一起談了三個小時,莫非他給了您什么承諾?”小武也不是傻子,解決了歐洲的壓力,最主要的美國因素不解除,基本沒有什么用。而普帝和小庫商談了三個小時,這其中一定達成了什么協議。
“你也是個聰明人,我自然和小庫有了一些協議成果。是這樣的,你這邊先解除歐盟的壓力,美國方面的事情由小庫來協調。作為特朗普的女婿,美國特使,他更是以色列的全權代表。做這點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當然你也知道,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干的,系鈴人想要解鈴那還不容易?”
“但這么做沒有道理啊?小庫為什么要費這么多手腳來做這件事?他的目的何在?是不是對我們塞國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損害塞國利益的事情我可不能做。”小武暗想,自己就是一個小國,而且處境艱難,小庫和以色列費了這么大的心思構的這個局,一定所謀者甚大,自己能不能接得住,還是一個問號。但總算他對普帝還有一些信心。
“你放心,不會給你帶來多大麻煩的,相反還會給你帶來一年時間的和平。接下來你就琢磨如何好好利用這一年好光景就行了。”普帝的語氣盡管隔著電話,也感覺到他的笑意涌上嘴角。
“那您說清楚,小庫想要什么?”
“他想要你把駐以色列大使館搬到耶路撒冷去。僅此而已。只要你答應了這個條件,你國內所有的壓力都將會消弭于無形,而且科索沃也會在這一年內不在國際舞臺上鬧事,讓你可以專注于處理國內事務。”
“科索沃?你說小庫是帶著科索沃的籌碼和您談的?”一直以來,科索沃都在謀求獨立,也成了一個事實上的獨立地區,但國際上很少有國家承認他的獨立除了美國和少數歐洲國家。所以塞國每年都要花費大量的財力精力來處理這件事,如今科索沃答應休戰一年,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這樣小武國內壓力大減,就可以著手處理反對派的事情了。這對他來說的確是好事情。但他仔細一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于是他問
“我這樣做的話,歐盟豈不是對我惱火?這次美以在中東的步子跨得那么大,一下子就收服了阿聯酋。歐洲對此非常不滿,如今歐洲沒有一個國家愿意跟著美國把大使館遷到耶路撒冷。我這么做了,豈不是歐洲的叛徒?前幾天,法國總統馬克龍一月之間第二次訪問黎巴嫩,他前腳剛走,巴勒斯坦的阿巴斯就在黎巴嫩召開了阿盟聯合會議,對抗以色列,譴責阿聯酋。很明顯,這背后肯定是法國支持的。我這樣做,一定會得罪德法的。”
“得罪了又怎樣?沒得罪的時候他們對你不也是那樣嗎?當然這個我也替你考慮到了。我已經和小庫說好,你這邊只要答應遷大使館,他那邊就讓科索沃和以色列建交。科索沃作為一個伊斯蘭地區,它這樣做,一定會和支持它的阿爾巴尼亞鬧出間隙。同時也會轉移你在歐盟受到的關注度。一舉兩得。而且小庫還答應了,他還可以促使你和科索沃達成關系正常化,構建一個超越主權的高度自治關系。這樣你就不必再時時刻刻應對來自科索沃方面的困擾了。”普帝說的苦口婆心。在他看來,這筆交易很劃算。俄羅斯和以色列也不是仇敵,這次美國幫助以色列擴大戰果,對俄羅斯來說傷害并不大,而且,以色列越強勢,中東地區對以色列不滿的國家對俄羅斯就更加倚重。這實在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這倒也是。但小庫為什么找您說合呢?”小武有些奇怪。
“你覺得為什么呢?”普帝嘿嘿一笑。
“我覺得我們塞國不過是這個局里的一個小棋子。但這次很重要,首先塞國遷大使館這件事開了歐洲的先河,撬動了歐洲對中東局勢的基石。這件事德法等國肯定生氣。但也沒辦法,誰讓他們喜歡當圣母,還不待見我們塞國呢。而一旦歐洲對中東的態度有了松動,接下來小庫和以色列就會順著這個裂隙深挖。慢慢的也就讓歐洲不得不面對現實,承認以色列取得的成果,最終讓以色列拿下歐洲。但是您在其中有什么好處呢?”小武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于是就直接問了出來。
“我的好處?兄弟,首先自然是保住了你的權位。這樣我們才可以來日方長。一旦塞國變成烏克蘭,那我就回天無力了。當然不瞞你說,我自然還有我的好處,以色列這件事,倒不如讓他先得利,造成中東局勢緊張,這樣我才可以替代歐洲增加在中東的影響力,而且這樣做的話,歐洲會對美國更加不滿,他們之間的任何矛盾對我來說都是好處。這樣的好處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動心嗎?”普帝說罷,哈哈大笑。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小弟我佩服的五體投地,那就這樣做了,希望您以后不要拿這件事來責怪我,我馬上就安排對白俄羅斯的表態,并同意和科索沃的一年之約。但是,一年之后呢?”小武還是不放心。
“一年之后,這世界已經不是當前的模樣了,無論特朗普能不能拿下大選,一年之后,這世界的格局必然大變。到時候,說不定你我的主動權就更大了。畢竟目前的走向對你我以及中國都有利,雖然當前風雨密布,但離晴空萬里不遠了。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一年之后自然會見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