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天涯補刀
來源微信公眾號:天涯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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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們和大家說了歐洲圣母占據歐洲大半個政壇的事情,那些圣母沒啥本事,根本沒有治理國家的能力,所以導致歐洲被美國玩弄于股掌之間,成了世界的笑話。今天我們就和大家說說“女權”的事情,因為很多人都不了解所謂的“女權”。可以說,“女權”在中國網絡上已經成為貶義詞,從而引申出一個網絡用詞“女拳”,一些追求“女拳”的人則被稱為“拳手”。
有一項工作,男人挖一個坑是100元,如果女人挖一個一模一樣的坑,那么也應該獲得100元。你不能因為這個坑是女性挖的就給80或90元。
這也可以擴展為不分年齡、性別、種族都應該實現同工同酬。有一項工作,挖一個坑100元,男人一天挖5個坑,得到500元。但是,女性只挖了4個坑,但是她也要求獲得和男性一樣的工資。這就叫“女拳”。
女權是女性所需求的的正當權力,應該得到滿足。比如女性必須擁有同男性一樣的受教育、同工同酬、不受歧視和暴力和投票的權利等。但是,有些女人已經魔怔化了,她們在追求正當權力的同時想要索取特權,走向“女拳”的道路。美國和歐洲就是“女拳”異常泛濫的地區,這些年,“女拳主義”也逐漸傳到中國。
可以說,我對“女拳”是深惡痛絕的,因為我深深知道它的危害。大學畢業后,為了最快的償還讀書時的債務,也為了最快的改善父母的生活,我放棄進入研究院的機會直接去了一個屬于大慶油田的省外油田:我是江蘇人,2005年畢業之前,江蘇油田就找到我,希望我能簽約——那時各油田都非常缺人,都在搶人——但是由于留在大慶油田可以一次性獲得2.5萬元的安家費(那時的錢還是比較值錢的),所以為了那個安家費我就留在了大慶油田。原本我是在大慶油田勘探開發研究院實習的,按照正常道理,畢業后就會留在研究院。但是,由于研究院的待遇相對比較低,所以我就放棄了那個機會,選擇了一個遠離大慶油田、但工資待遇高出大慶油田近一倍的省外分公司——海拉爾油田。

那年,同我一起去海拉爾油田的共有20個大學生,除了極少數被強制二次分配到海拉爾油田外,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多掙點錢去的——讀油田專業的基本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家庭條件都不是很好。
那時的海拉爾油田剛處于勘探開發的初期,各種設施都非常的不完善,條件非常的艱苦,所以那20個人基本都是男生(只有少數的幾個女生)。由于油田處于起步階段,非常缺人,所以在草原中間實習3個月后,我們就被緊急調到技術中心,從事技術研究工作。原本我學的是石油勘探工作,按道理應該留在地質研究中心,但是由于各個專業都非常缺人,所以我僅僅在地質研究中心實習了三個月就又被調到開發中心,從事一個我以前根本就沒有學過的專業。在正常情況下,開發是相對比較簡單的,但是由于海拉爾油田地質條件非常復雜,開發中心反而成為最難的一個研究部門——在正常的情況下,地質、開發和工程這三個專業中的每個專業都是不需要對其它兩個專業有太多了解的,但是由于海拉爾油田地質條件非常復雜,所以開發反而成為地質、工程的紐帶。由于大慶油田穩產壓力異常大,而海拉爾油田是一個新油田,有著太多未知的可能,所以它承受著太多人的希望,希望海拉爾油田能成為大慶油田穩產的重要關鍵。為了盡快的提高油田產量,勘探、開發、工程等部分都承擔了非常重的任務,工作異常的多——我清楚的記得,那時有3個多月時間都住在辦公室,困了就趴在電腦前簡單的休息下,醒來就繼續工作……匯報結束后,由于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好幾個人直接就在會場流了鼻血……
都是剛畢業的年輕人,身體都頂不住了,可想而知當時的工作壓力之大。
但是,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下,也成就了我們科室——由于海拉爾油田地質條件非常復雜,我們科室不僅要把自己的開發專業做好,還要懂地質和工程專業——科室的研究實力非常強大。
可以這么說吧,當時無論是地質專業,還是工程專業,離開我們,他們的很多問題都很難搞懂。但是,反過來,即使沒有地質專業和工程專業的配合,我們開發專業也能單獨開展研究,因為我們幾乎每個人都懂另外兩個專業。
所以,那時我們的科室獲得了無數的獎項,而我則是這個科室的代表之一,獲得的榮譽更是數不勝數——論文、項目獲獎證書一大堆,而且先后被評為大慶油田十大杰出青年、黑龍江省百名崗位能手眾多榮譽稱號。由于工作壓力異常大,我們科室幾乎都是男人,但是隨著油田規模越來越大,從總部空降了一個指揮部后,為了給我們增加研究力量,把很多女生安排到我們科室了,最多的時候女生比例達到了一半以上。說實話,我們部門就不適合女生,因為工作強度太大了!由于工作強度異常大,需要經常加班,有時甚至半夜都得被叫醒去工作。這個時候,你不能叫女生去吧。
更何況,你叫也沒有用,因為她們有的說孩子小需要照顧、有的說要接孩子放學……你總不能那么不近人情吧。于是就出現一種現象:原本我們科室有20多人,女生占一半,但是加班的時候只有一半男生在加班……慢慢地整個科室就開始變味,很多人以各種理由開始不加班,甚至有人在下班后就關了手機或不接電話!所以,當時我就無數次的去找領導,明確的和他說:我們科室不適合女生,我也不要女生,我寧愿少一半的人,也不要女生,因為那么多女生已經對科室形成了極壞的負面影響,人數增加了一倍,但是工作能力卻遠遠的不如以前了。沒有辦法,每次只有我和副主任,還有幾個骨干加班……科室的工作能力下降厲害,各項榮譽也逐漸的遠離,受到的批評也越來越多,一直在堅持的幾個人慢慢的也累了……一個偶然的機會,海外分公司開始大量招人,副主任、骨干主動申請到國外掙美元了,我也申請了去海外分公司,但是領導不批準——一個科室的主任、副主任、骨干全部走了,這會導致什么樣的輿論壓力?那段時間我是非常郁悶的,于是就在網絡上寫文,誰也沒有想到突然就把這個公眾號給發展起來了……工作異常忙,還要打理公眾號,堅持了一年多,身體徹底垮了,我不得不做出選擇——在經過艱難的思想斗爭和反復權衡后,我最終決定了辭職。其實,歐美的政治也和這個差不多,很多職業并不適合女性做,但是為了所謂的“政治正確”,強行把一些沒有能力的女性安排進政壇。
比如,馮德萊恩當選歐盟委員會主席后,為了所謂的“女權”,強行平衡性別:她建立的領導班子中,男性14人,女性13人。
按照正常的道理,一個崗位誰有能力誰上,應該和性別無關才對。但是,現在歐洲為了所謂的“女權”都發了魔怔,也不管能力夠不夠,反正就是要增加女性的權力。
比如,解放戰爭以后,新中國百廢待興,老百姓生活非常艱難,有人就向毛主席提出要實施“仁政”,要求減少賦稅,減輕老百姓的負擔。
然后,毛主席就說了這么一段話:“人民的生活雖然要改善,但一時又不能改善很多。就是說,人民生活不可不改善,不可多改善;不可不照顧,不可多照顧。”因為那個時候中國非常窮,但是沒有重工業,國家安全就無法保證,所以即使老百姓生活非常艱難,也不能減輕多少賦稅,因為發展重工業需要海量的資金。
毛主席認為,仁政分為兩種,分別是小仁政和大仁政——一種是為人民的當前利益,是小仁政;另一種是為人民的長遠利益,是大仁政。我相信60、70,甚至80年代的人都會有感受——我是80后,我就清楚的記得,那時我家的糧食有一半左右都交給了國家,賦稅非常的重。但是,正是因為有了幾代人的犧牲,才讓我們擁有了快速發展的基礎。
再比如,現在的疫情政策給很多人、很多企業帶來非常大的困難,很多人都怨聲載道的。放棄疫情的管控,很多人肯定會很高興,但是它是“小仁政”。放開管控,短期內很多人獲利了,但是長遠來看,會死很多人,會導致醫療系統崩潰,從而導致經濟崩潰。所以,“動態清零”才是大仁政啊。

政治真不是那么好做的,沒有大毅力、大魄力,沒有菩薩心腸和霹靂的手段是搞不好政治的。
當然了,我們并不是說所有的女性都不適合搞政治,有些女政治家比男人還要更加厲害。比如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德國前總理默克爾等。因為“女權”,強行把那么多根本不懂政治、經濟的女人強行塞入了政界?
德國外長貝爾伯克表示自己不懂外交就是最大的外交優勢;芬蘭總理馬林嗑藥后高歌的視頻傳的到處都是;美國白宮發言人卡琳·讓-皮埃爾屁回答記者問題的時候只能支支吾吾;瑞典首相安德松把大選當成兒戲,說不干就不干了,然后又想當了,再次當選幾天后又不干了;英國前首相特斯拉連黑海和波羅的海都分不清,甚至威脅要對俄羅斯動用核武器,上臺幾天就把英國的經濟搞崩潰了……
這些把無知當驕傲的女政客之所以能上臺就是因為整個歐洲已經魔怔化了,為了所謂的政治正確和“女權”,強行把那些沒有能力的女人送進了國家的最高決策層。
連我這樣的人都能看出問題,難道歐美那些國家看不出來?
其實,他們也很清楚,但是沒有辦法,因為只有那樣他們的政黨才能獲得更多的選票,才能獲得更多的權力——女人占總人口的一半,明知道一些女人不適合從政,但是為了討好女人,只能強行的將大量沒有能力的女人送進政壇!復旦大學教授范勇鵬對歐美的“女權”就有一段經典的描述:
西方“女權”的本質是:政黨為了獲得政權,利用女性在搞政治運動。現在,這些東西也已經傳到中國了,一些女人名義上是在推動“女權”,實際上是想要搞亂國家,想要搞政治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