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婚姻毀于一夜,妻子過膩了當下生活,出軌尋找一夜情毀了一生

“這生活不過也罷,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結婚六年,過得這叫什么日子,你看看人家,那才叫生活。”秋雅手指著陳華,大聲怒吼著。
夕陽穿過樓宇,照進窗戶,屋內的白色墻壁染上金黃,本該是一副無比溫馨的畫面,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爭吵煞了風景。
“不過了是吧,天天吵個沒完,你以為我想過這種日子?你愿意找誰過就去找誰,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陳華大聲說道,很顯然他也沒有示弱的打算。

“不過就不過,離了吧,離。”秋雅說完,拿起茶幾旁的凳子重重砸向了墻上的電視。
黑色的屏幕出現一個破碎的點,緊接著,如蛛網般細密的裂紋開始延伸。
屏幕破裂的畫面就像是他們的生活,起初是一個小小的矛盾,日漸積累現在已經快要崩潰。或許只要誰的手指輕輕一觸,便會出現一地殘渣。
陳華沒想到秋雅竟然砸了家具,他穿上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剛剛說的不過是氣話,現在他不敢再讓事態毫無控制地發展下去了。
黃昏下,陣陣秋風掃蕩著這個世界,陳華的衣角被風吹起,好似風可憐他,在輕輕拉扯他的衣角,他是孤獨的,可是在此刻,他還有秋風作伴。
秋雅坐在家里的沙發上痛哭著,她抱著頭,覺得自己很委屈,過去六年生活中的不如意,此刻全部涌上心頭。
“柴米油鹽醬醋茶,生活難道只有這些嗎?愛情呢、節日呢、那些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儀式感呢,我究竟怎么了,慢慢地把這些全丟了。”
“他不夠愛我,他甚至都懶得安慰我哄哄我。”
秋雅坐在沙發上,這些想法一個個冒了出來。

她不滿陳華,不滿當下的生活,別人擁有的,她得不到。
可是她卻不愿看看身后,看看那些還在努力活著的人。
街道兩旁的路燈漸漸亮起,霓虹也開始閃耀,陳華遠遠看著父母家,卻不敢走進去。他想看看孩子,想看看父母,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沒活成自己曾經想要的模樣,沒活成父親希望的那樣,讓他覺得愧疚,讓他難以踏進那道門。
他走進街邊的便利店買了包煙,蹲在馬路邊吸了起來,秋風混著煙霧進入眼睛,他抹了一把淚。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簡單二字,大多是不如意。
家還是要回,生活還得繼續。

陳華回家服了軟道了歉,只是秋雅的頭高高仰起,他們的冷戰開始了。
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關系沒有一絲一毫的緩解,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過著各自的生活。
陳華道了幾次歉,甚至開始求秋雅,只是此時的秋雅還對陳華的表現不滿意,她繼續保持著自己的高傲。
她看陳華也越來越不順眼,她甚至搞不懂當年自己為什么要和這個男人結婚,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
秋雅開始在網上聊天,開始認識陌生人,開始有了一些走出現狀的打算。


那天夜里兩點,秋雅在手機“搖一搖”中認識了一個男人,對方叫劉鑫,自稱剛剛失戀,女友卷了他的錢跑了。
劉鑫說自己再也不會相信愛情,不會相信女人。
聽完對方的故事,秋雅覺得兩人同病相憐,她將自己說得很慘,時時刻刻遭受著男友的家暴,辛辛苦苦上班養活男朋友,對方還出軌背叛自己。
兩人聊了個通宵,直到天開始破曉,劉鑫說道:“我想拯救你,我想好好保護你,你愿意嗎?”
秋雅答應了下來。
一個再也不相信愛情的人,一夜之間同情心泛濫,愛上了一個可憐的女人,這件事聽起來可笑至極。
或許這兩人真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兩人聊了大概十天,劉鑫便要見面,他甚至將自己買好的車票發給了秋雅,照片的角落還刻意露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秋雅看到消息,并沒有當即回復,她要矜持。
最終秋雅答應了見面,兩人也約好了見面的地點。
只是秋雅在見面前一天說道:“我只有一夜時間,之后我們就不要聯系了。”
劉鑫看著消息,冷笑起來。
他自言自語道:“我還沒做過虧本的買賣呢,天真。”
那天夜里秋雅撒了謊,出去和劉鑫見面,她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說了分開的話。


第二天一早,秋雅離開了,回了家,只是回家之后,她看見陳華坐在沙發上,煙灰缸內的煙頭堆成了小山。
“找到愛情了?那你還回來干什么,你可以跟著他遠走高飛啊,可以看看他會不會給你想要的生活啊。”陳華冷冷說道。
秋雅聽完這話沒有半點虧心,反而來了脾氣,“你以為我想來,你以為我舍不得嗎?我這就走。”
原來昨晚,陳華跟蹤了秋雅,也目送著她和那個男人進了酒店。
秋雅回到了酒店,回到了劉鑫的身邊。
而劉鑫也被這突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秋雅的歸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原計劃兩人分手之后便纏著秋雅,最終在秋雅身上狠狠敲一筆然后離開,而此刻他顯然要改變計劃。


劉鑫說道:“怎么舍不得我了?又回來了?”
秋雅點了點頭。
劉鑫說道:“我身上沒多少錢了,你知道的我的錢被前女友騙光了,你先給我墊個半個月的房費,等我回去就還你。”
秋雅覺得自己也無處可去,還不如在酒店住下來,便墊付了房費。
兩人一起生活了十天,劉鑫突然提出了想和她結婚的想法,而秋雅也覺得對方人不錯,便默認下來。
這一來,劉鑫將秋雅的家庭了解了個明明白白,她的父母住在哪里,她在哪里上班,還有她要好的朋友。
這一切在秋雅眼中成了用心,成了對自己的愛意。

很快分別的時間到了,那天早上,劉鑫儼然變了一個人,他將自己的手機丟給了秋雅,秋雅看完明白了他的意思。
秋雅知道自己只能任對方拿捏了,而且絲毫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如果不答應,劉鑫可能一個個去拜訪這些人。
她知道了對方為什么要了解那些,只是為了更好地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聽話,不用很久,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同事朋友,都將知道自己的這些事,知道自己的另一面,知道是自己對家庭不忠。
“你想要什么?”秋雅問道。
“簡單,幾萬塊錢的事,我相信這點錢你還是拿得出來的。”劉鑫輕蔑地說道。

秋雅答應了下來,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錢,解決了這件事。
秋雅回了家,劉鑫離開了這座城市,只是秋雅再也沒有家了,回家之后陳華拉著她便離了婚,和她做了徹底的切割。
幾個月之后,劉鑫又聯系了她,相同的理由,相同的解決辦法。
秋雅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局,一個無法走出的迷宮,這個污點好似會陪著她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