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變局前夜!
作者:李大閑人 中阿峰會如期舉行,背景是中東格局正在發生改變,而我們以伊朗為主軸的中東政策,也即將進行歷史性調整。 之前我曾寫過一篇伊朗。在中美之爭成為全球政治演變主軸的當下,伊朗作為全球除北鄰外,少有的有意愿也有實力反美的國家,對我們的重要意義不言而喻。 但隨著拜登治下的美國撤出中東,北鄰在俄烏戰爭中被耗的油盡燈枯,中東出現了權力真空。 而隨著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老去,以及權力交接必將導致的政局混亂,意味著我們的中東政策,需要新的支撐。 哈梅內伊上世紀80年代末成為伊最高領袖后,一直位于權力中心。即便前臺的總統不斷變換,但背后的哈梅內伊手握實權,不僅權傾朝野,而且穩如泰山。 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 在他的授意下,如今的伊朗在反美前線,沒有最強硬,只有更強硬;對什葉派教義的詮釋,沒有最保守,只有更保守。 但哈梅內伊如今已是80多歲高齡,伊朗國內各強硬派圍繞權力寶座虎視眈眈,爭奪愈發尖銳。 強權人物后的政權交接,必將宿命性的引發政局動蕩,最近的哈薩克斯坦,曾經的也門都曾出現,而這種苗頭已經在伊朗閃現。 伊朗國內爆發的因女性頭巾風波導致的抗疫已持續三個月,各股勢力的內斗已經難以調和。 長期的外部制裁,持續的社會面高壓,讓國內矛盾積重難返,共識一旦打破,必將引發持續動亂。 伊朗國家隊在世界杯比賽前拒唱國歌聲援國內抗議 伊朗畢竟是我們中東的陣眼。我們同它簽署了二十五年合作協議,又在今年將其納入上合組織。 但面對伊朗國內不斷累計的風險,我們需要后手,去對沖接下來的不確定。 前面說過,美俄的收縮,造成了中東板塊的權力真空。 東方大國要在中東板塊拓展,就要選擇地區國家進行合作,而中東的“四大天王”——波斯伊朗、突厥土耳其、猶太以色列、阿拉伯沙特——是肯定繞不開的。 土耳其的泛突厥主義,對我們的西部穩定始終是個威脅;以色列和美國的聯系千絲萬縷,決定了合作水平難以實質性抬升。 所以,除了伊朗,唯有沙特阿拉伯是接下來的突破口,能化解當前的危局,實現局面的平衡。 東方大國同沙特合作沒有歷史包袱,且沙特較長時間是我們的第一大石油進口國,關系一向良好。 但要將經濟上的合作,抬升到政治和戰略層面,必須是雙向奔赴,也就得等待天時、地利、人和。 而這個機會窗口,顯然已經打開。 小薩勒曼作為全球最強85后,直接改了沙特王位“傳弟不傳子”的規矩,且用各種正確的口號,殺伐果斷的清除了異己。 當美國民主黨想用人權的名義,打壓這個躥升過快的新勢力時,小薩勒曼直接強勢回擊,并用拒接電話、聯合減產等諸多方式,做足了表面文章,以“不給美國面子”的方式,給自己的加冕鍍了金。 能走上最高位的,都是演戲的絕頂高手。拜登在臺上配合小薩勒曼演戲,實際暗度陳倉,攜手賣掉普京僅剩的一點能源底牌。 G20之后,皆大歡喜的劇本演成了,拜登就官方承認了他的合法性,撤除了人權的高壓棒。 但對小薩勒曼來說,有了面子,更要有里子。 隨著美國油氣自主,以及全球經濟放緩,原油已經從賣方市場轉為買方市場,而中國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進口了沙特四分之一的原油和化工產品,對沙特經濟運轉至關重要。 而在上上屆沙特G20前后,小薩勒曼承諾不再對外輸出瓦哈比派的極端思想,掃清了中沙關系的最大障礙。 于是,首屆中阿峰會定在沙特舉行,我們還就用珠海航展上的“誠意”,為峰會的舉辦,添了幾把火。 小王爺在珠海航展了解我武器裝備 可以預見,接下來沙特的主權財富基金將涌入我們市場,成為推動下一階段改革發展的寶貴增量;而在我們的“國家隊”搭建好沙特方向的經濟合作框架后,民營企業和普通人將獲得西向的發展機遇。 機會窗口已經出現。寧夏、遼寧等地的建筑化工類企業正在獲得大量的訂單,而互聯網和文化傳媒類項目也即將向西拓延,幫助古老的文明披上現代的外衣。 中東變局前夜,新的圖景正在徐徐展開。 子彈也許還要飛一會兒,但先覺者已做好準備。
來源:地安門外一閑人(ID:damyyx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