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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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南京大屠殺遇難者國家公祭日。國恥難忘,警鐘長鳴。每年這天,我都會寫一篇紀念文章,雖然寫得不好,但堅持不懈,這樣做只是因為我是一個中國人,同時也是和我的讀者們一起對于那個苦難日子、恥辱日子的追思,祭奠。今年的國家公祭日,正處于疫情嚴控剛剛放開的時間段里,我相信,很多人現在都很惶惑,甚至很無奈。躺平還是放開經過幾個月的爭論,現在終于放開了。但大街上的人反而更少了,就像我老婆說的那樣,嚴管的時候,我最起碼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能去,但如今,卻是任何地方都不敢去了。是的,任何地方都不敢去了。晚飯后的散步,也是撿人少的地方去走一走,而現在的成都街頭,似乎到處人都不多。最近經常有朋友私聊我,說應該怎么應對。關于這個其實我早已經說過,在疫情還沒有放開之前就已經說過,一旦疫情管控放開,如果自身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那就盡量避開前期的疫情集中爆發期,不是太危險,而是在前期你很難找到有效的醫療資源來進行治療。想當年,連鹽這種最為豐富最為普遍的物品都能引發哄搶,何況本身資源就不甚重充足的醫療資源和醫療藥品了。適度的準備藥品是可取的,但如果過量的囤積太多的藥品,其實就是在給他人帶來危險,在給這個社會添亂。我并不建議這么做。所以,我們要做的是,盡量避開前期沖擊,以免造成醫療資源擠兌。其次在感染之后,如果情況不是很嚴重,就盡量居家自愈吧,這時候,如果去醫院恐怕也很難得到較好的醫療待遇,還會平添更多的不安全因素,沒辦法。現實如此。我兒媳婦是上周四確診的,她的工作單位在春熙路一帶,那里一直以來都是感染幾率較高的區域,放開后沒兩天她就確診。因為不是住在一起,確診后他們沒敢告訴我們,而是由兒子照顧她,到了三天之后,他們才告訴我們這件事,那時候她已經不怎么發燒了,身上的疼痛感也基本沒有了。知道她感染后。妻子一個下午都是魂不守舍的,雖然我還是比較心定,但心中也難免多了一絲憂慮。不過從昨天開始,兒媳婦已經上班去了,她從確診到上班,一共是四天時間。放開之后,居家辦公的政策也隨之取消了。她從確診到上班,一共是四天時間。接下來,我在成都的一個小老鄉也發了確診的朋友圈,再然后,越來越多的熟人在宣布自己或自己身邊的人確診。然后就是確診到痊愈的過程,或者正在飽受病毒折磨的艱難狀況。于是,在這個公祭日,雖然我還是想寫一篇公祭日文章,但心思卻不由自主地轉移到了這個話題上。執劍者終有放下劍的那一刻,這不是執劍者的無能和無奈,而是執劍者自己做出的選擇。就像《三體》中的執劍者羅輯,他完全可以用震懾三體人的方式來震懾所謂的民意,從而維護自己執劍的權利。但他沒有那么做。當前所做出的防疫政策調整,肯定是基于此前對確診者的治療效果和以及對病情發展過程的監測后得出的結論:作為一種已經確定無法被清除的傳染性病毒,我們最終還是要面對它。而何時面對,就是執劍者需要做出的判斷。或者我認為還可以把面對它的時間再往后推三個月到半年,但此時,社會上的放寬疫情管控輿論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那么在已經確定面對病毒并不會造成重大社會傷害的情況下,稍微提前一點也就成為了執劍者的選擇。當然,這或者就是執劍者本來的判斷和選擇。總體來說,我們遲早要面對這一天,這一點,毋庸置疑。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城市都已經迎來了第一波集中感染期。我不是專家,不知道該怎么做,但我知道保持良好的衛生習慣可以避免被太快感染;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和飲食習慣可以保證自己的身體始終處于較為健康積極的狀態,從而可以以自身的免疫力來對抗病毒;保持一顆平常心,在確診后不焦慮,不憂郁,從而以樂觀的心態來對抗病毒。我所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還有一點,那就是高燒不退時,一定要采取降溫手段,物理降溫也好,藥物降溫也好,絕不能任由高溫長期保持,那樣對身體的傷害就很大。我年輕時曾經吃過這個虧,這是我現在身體狀況都不是怎么好的主要原因。看到很多人在感嘆:國家保護了我們三年,現在該輪到我們自己去沖鋒陷陣了。還有人在感嘆:真想再回到之前管控的時期。不過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接下來的我們必然要直面病毒,必然要沖鋒陷陣。但沖鋒陷陣絕不是一股腦沖上去,打仗還講究兵法,如此全國性的病毒對抗大戰,如果不講究策略,只會亂了套,從而造成嚴重的后果。所以,國家有國家的策略,我們個人也要有個人的策略。只要不慌不亂,不被別人帶節奏,不被他人當韭菜,我相信,我們最終一定能夠以最小的代價贏得勝利。從1937年,到1945年,慘遭南京大屠殺的中國人,并沒有害怕,也沒有妥協。但不害怕,不妥協的并不是全部。我們還是看到了大量的妥協群體,大量的投降漢奸。那時候的輿論環境,社會環境要比現在惡劣上千倍,上萬倍,但中華民族還是挺了過來,還是贏得了未來。堅韌的精神和頑強的文化,再加上一個富有智慧、策略以及強大執行力的領導團體,是我們在面對任何困難時都能堅信勝利的信心源泉。而這些,我們目前都不缺乏。缺乏的只是一雙明辨是非的眼睛和一顆洞悉流言的慧心而已。危機依然四伏,漏洞處處存在。當初搖旗吶喊要求放開的人,如今成了指責放開不負責任的人,同樣一批人,他們在乎的并不是民眾的安全,也不是疫情的緩重,它們要的只是這社會上負面情緒的積累,要的只是這種負面情緒能夠為他們所用。但其實就像抗日戰爭時期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支持國家抗戰的一樣,如今針對國家的抗疫政策,絕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支持和理解的。只是那些別有用心的,從中漁利的人或團體發出的聲音更有針對性,更有組織性,從而讓我們看到的信息總是負面的多而正面的少。但只要民眾的信任基礎在,只要核心領導者的初心在,那一切都會回歸正常,這一點,我堅信,或者到了明年這個時候,我們再回頭望去,我們已經從1937年來到了1948年,1949已然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