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日,美國明尼蘇達州白人警察暴力執法導致非洲裔男子喬治·弗洛伊德死亡,由此引發的抗議示威活動連日來在全美蔓延。據美國媒體最新報道,美國總統特朗普近日在白宮發表講話,強烈建議各州動員國民警衛隊制亂,否則將援引《叛亂法》動用軍隊介入。那么,美國為何會出現如此惡性的暴力執法事件?它與美國正在蔓延的新冠病毒疫情有著哪些聯系?如何看待美國政客在處理自家問題和對待涉港問題時的雙重標準?這些就是今天《一南軍事論壇》要關注的話題。7YV豪仕閱讀網
主持人:“美國白人警察暴力執法致非裔死亡”事件近期持續升級,引發廣泛關注。截至6月1日,全美至少140個城市發生了抗議活動,23個州以及華盛頓特區動用了國民警衛隊應對抗議活動。一南教授,這場蔓延全美的大規模抗議背后,凸顯出美國哪些社會問題?金一南:這次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抗議活動,在美國好像并不是什么新鮮事情。從上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種族隔離政策取消之后,由于種族歧視問題引起的社會動蕩不斷發生。1992年4月的洛杉磯抗議活動,直接導致年底的美國大選老布什落選。1991年,老布什取得海灣戰爭的勝利,那場戰爭中,美國充分運用高科技手段在很短的時間內贏得了勝利,本來都以為老布什1992年的大選是沒問題的,沒想到洛杉磯的抗議活動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讓他在大選中下臺,并不被人看好的克林頓上臺。2001年,美國辛辛那提的黑人青年托馬斯被警察打死,引起大規模的抗議活動。然后到了2013年、2014年,幾乎年年都會出現因美國白人警察對不同種族選擇不同的執法手段而引起的矛盾。這次弗洛伊德之死所引發的美國社會動蕩,與過去還有所不同。這個事件與今年新冠病毒在美國大規模蔓延,并且導致超過10萬人死亡,形成兩個重大問題的疊加。從人口比例來看,染上新冠病毒死亡的黑人非常多,為什么?因為新冠肺炎救治費用非常高,中國將維護人民健康放在首位,由國家來承擔新冠肺炎患者的治療費用。而美國由于涉及到醫保問題,涉及到各種呼吸器,以及進ICU病房之后昂貴的費用支出等問題,很多人根本沒有錢去治療。所以,很多西方的分析家都認為,這場新冠病毒殺傷力最大的是什么呢?就是窮人的死亡率遠遠高于富人。這就是在鼓吹所謂人人自由平等的美國今天所發生的問題。一個是種族之間的矛盾,一個是社會矛盾,經過長期的積聚,被新冠病毒所引發。然后,再加上弗洛伊德之死這個導火索,成為所有矛盾的一個總爆發點和引燃點,“砰”地一下就炸開了。主持人:有人把美國的這次抗議活動和去年以來的反中亂港分子在香港搞的暴力犯罪活動相提并論,那么一南教授,您認為這二者有什么本質的區別?金一南:美國的動蕩是什么呢?是以黑人為主的這些人種爭取種族平等權利的斗爭。這個斗爭包含著正義性,雖然手段激烈了一些,但是他們的訴求是爭取平權,是美國人斗爭了幾個時代的平權斗爭。它和香港不一樣,香港是平權嗎?不是的,香港的斗爭是顛覆。你看香港的這些動蕩示威者,他們提出的口號是“特區政府下臺”,是“香港獨立”。你看看美國的游行示威,提出分裂的口號了嗎?提出要改變美國憲法的口號了嗎?沒有。每一個加入美國國籍的公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美國國旗宣誓:上帝之下的一個美國永不分裂。弗洛伊德之死這樣的游行示威達到這樣的程度,也沒有人公開站出來分裂美國。所以,從這點來看,香港這些人的惡劣程度和美國的游行示威完全沒有可比性,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主持人:美國政客在處理自家問題和對待涉港問題時,表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嘴臉。他們將“港獨”勢力和香港“暴恐”分子美化為“英雄” “斗士”,對香港警察文明執法橫加指責,卻把美國國內抗議種族歧視的民眾稱為“暴徒”,對抗議者施以重壓,甚至動用國民警衛隊。美國撐腰香港暴徒,卻鎮壓國內抗議,這真是赤裸裸的雙重標準啊。一南教授,您怎么看美方的這兩張面孔?金一南:是的。你看香港前特首梁振英最近公開發表了一段微博,他說比較一下,就能夠知道香港問題的嚴重性。他說你看,美國這些游行示威隊伍他們有后援嗎?有人源源不斷給他們提供頭盔嗎?有人在后面組織指揮嗎?有人在當街給他們派錢嗎?他們什么都沒有,他們就是些自發的因遭遇不平等而憤怒地一躍而起的人,跟亂港分子完全不一樣。香港那些人為什么能持續這么長時間?它是有組織的,有策略的,有人員的指揮,而且有源源不斷的物資和金錢供應。它背后受人操縱,而操縱的人就是今天鎮壓美國黑人的那些人,就是在當時宣布香港運動怎么合理的那些人。他們覺得,只要在中國土地上發生的對抗中央人民政府的行為,什么手段都可以采取,什么手段都可以行使,都是正義的。而在美國,你爭取平權是不行的,你也是非法的,我必須出動警察,警察不行就出動國民警衛隊,國民警衛隊不行就派出所謂的軍事警察,就是憲兵,憲兵不行就直接上軍隊。所以,這兩場運動不僅對中國人民、對全世界人民都給出了這樣一種啟示。就像是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之后,不同的制度對疫情采取了不同的措施,最終取得了不同的效果。中國人對體制的信心大大增加了,而對西方在處理疫情中所暴露出的種種弊病,映射到制度、體制所存在的缺陷,大家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主持人:對香港今日的局面,美國政客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香港修例風波中,明面上實施激進暴力犯罪的是狂妄的黑暴分子,而在他們身后煽風點火、撐腰打氣、提供保護的則是那些敵視中國、懼怕中國發展壯大的美國政客。美國國務卿蓬佩奧不加掩飾地聲稱,香港的價值在于它是可以影響中國的“自由堡壘”。這無疑道出了蓬佩奧之流將香港作為對內地進行滲透、破壞的橋頭堡的真實用心。這所有的事實充分證明,從國家層面建立健全香港維護國家安全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勢在必行且刻不容緩。金一南:對的,這是非常必要的。在今天,為了國家安全,全國人大訂立中國香港地區的國家安全法,我們完全有這樣的權力,而且我們也必須訂立這樣一個法。放眼全世界看看,美國有多少個國家安全法?我們算了算,美國有20個以上,包括美國《國家安全法》,包括移民,包括引渡,美國有全世界最嚴密的有關國家安全的法律。美國反對中國在香港訂立有關港區國家安全法,是從里到外一點理由都沒有,它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資格。你要讓“一國兩制”真正地實行,我們說首先是“一國”才有“兩制”,我們的“兩制”是為了“一國”,沒有“一國”就沒有“兩制”,為了“一國”就不能分裂。“港獨”就是分裂,是在公開地分裂一個國家,但美國竟然支持中國的分裂,這就恰恰彰顯了我們訂立港區國家安全法的必要性和迫切性。我們必須盡快完成涉港國安立法,必須要對這些亂港違法分子作出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