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平:《低頻戰爭》- 美國缺少一次“紫石英”號教訓。|2020-06-20
2020年剛剛過去的這一周對主修國際觀察的精英人士來說,絕對是噩夢般的一周。因為自美蘇冷戰結束,自中國進入長久的和平發展時期以來,敏感地緣和世界國際關系的劇烈震蕩和惡化突如其來地令人有些措手不及。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如果按照課本上的歷史經驗來看,無一不是噩夢。類似當年的超級大蕭條前夜、類似當年的自衛反擊戰前夜、類似冷戰前夜、類似二戰前夜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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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首先來看幾條剛剛發生的重磅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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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中印邊境河谷發生肢體沖突之后,美國的影子外長伊萬卡表態支持印軍的行動,同時美國哈佛報告指出按照今天印軍從世界各地購買的先進裝備,完全可以與中國一戰。話里話外,慫恿挑唆之意相當明確。可以想象得到的是,深受國際輿論和國際資本影響的印度,一定會掀起一場反華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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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卡身后站著的是猶太財閥代表庫什納,其人從小就受到復國思想教育,和同樣仇恨伊朗的沙特巨頭小薩拉曼關系緊密,兩人共同促成了特郞普訪沙計劃,以及簽署了大量軍火訂單和石油企業上市融資計劃。因此,伊萬卡的表態完全有可能是幕后軍工復合體以及財閥挑動戰爭布局的信號。
2:在中美雙方代表于夏威夷接觸談判后,人民日報刊登了會談結果:“雙方進行了深入的交流磋商……” 熟悉外交辭令的讀者都很清楚,這其實就意味著雙方的分歧很大,討論過程和氣氛相當激烈。果不其然在會談進行的同時,美國統領特郞普正式簽署了涉疆法案。

之前很多西方國際觀察的學者都分析認為涉疆牌很可能是美國的恐嚇動作之一,其被美國統領簽署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過去幾十年當中無論哪一屆美國政府都會時不時地打一打涉疆或涉藏牌,但基本上都不會被真的簽署,畢竟一旦由元首簽署指令對另外一個國家主權進行公然干涉,那往往就意味著冷戰鐵幕已經實際開啟。冷戰的代價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但有時候,代價往往并不能有效抑制霸權者的冒險沖動。
目前西方國際觀察學者普遍認為,隨著法案的簽署,中美關系將進入“冰點”。但是在筆者看來,中美關系或許遠遠還沒有到達最低點。我并不期望中美關系跌入谷底,但有時候客觀理性分析局勢比個人主觀期望更為重要。世界局勢的變化,并不為人們的主觀意志所轉移。
3:在美國簽署涉疆法案,明目張膽地干涉中國主權之后,G7外長會議發表聯合聲明,反對港版國安法,甚至公然要求中國撤回法案重新考慮。這種西方多國抱團施壓場景,最終還是出現了。當然今天的中國已經不在是1840年的中國,G7國家就算再拉上澳大利亞一起組成新八國集團也根本不敢再來一次八國聯軍,他們最多是叫喊一陣罷了。會叫的狗,咬不了人。然而我關注的重點是,西方和中國的關系到底會怎樣演化?這才是重中之重。

在過去國際觀察學界往往有兩種思潮,其中主流的思潮是隨著美國的結構性衰落和中國的經濟崛起,中西方經濟和文化交流將越來越深入頻繁,因此最終中西方會因為和則生利而走向雙贏合作。而另外一種思潮則認為,中西方存在文明結構沖突,中西方的融合注定是充滿博弈和沖突的,這個過程絕對不會一帆風順,甚至要做好戰爭準備。毫無疑問的是,后一種思潮并非主流。
盡管有時候看起來,第一種主流思潮似乎總能見到曙光。比如在疫疾爆發后,德國元首就明確表態拒絕美國甩鍋中國的行為,英國也表態不想參與其中,這看起來似乎是美國已經失去了在G7國家當中的領導力。但實際上,德國和英國又光速出版“汪方日記”,并在封面直接寫到這是一本對中國隱瞞疫疾和應對無能的真實指控和實地證據。英國更是加入了計劃啟動對華索賠的隊伍,要求中國就新冠病毒的全球泛濫進行賠償,盡管中國才是最早的受害者。
在港版國安法剛剛公布不久之后,美國英國就提出反對,用各種方式和手段威脅中國收回法案,在被中國嚴詞駁斥之后,美國就在G7國家發話,要求各國一起施壓。美國這種要求是毫無道理的,香港是中國自己的土地,中國人在中國的地盤上推行任何法律都是我們的內部事務,外國豈能干涉?如果這樣也可以,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干涉美國選舉,要求美國立即罷免特郞普,要求美國政府必須批準加州獨立呢?因此,在早些時候很多分析人士都認為美國的這個要求應該會被G7集團拒絕,或者至少會有一部分G7國家拒絕參與。但現實卻是,G7外長居然就此發表統一聲明,明確站臺美國,針對中國。實際上,當前的情況已經證明中西方未來關系的變化注定是撲朔迷離且充滿坎坷的,中國必須做好正確的預案和應對工作。

4:低頻戰爭或成常態,中國不應談戰色變。——在中國的輿論場上只要一提到戰爭,就會有很多人產生應激反應,認為只要提起戰爭就是不對的,戰爭是恐怖的。但其實低頻戰爭無處不在,并不是我們閉上眼睛把頭插進沙子里就可以令它消失。相反,只有敢于正視現實,并做好了戰爭準備的國家,才有可能以戰止戰,避免戰爭。更何況,戰爭并不意味著全面開戰。戰爭,也可以是低頻,甚至是無聲的。
人類對開戰的定義到底是什么,一直都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如果是以攻擊另外一個國家為標準的話,那輿論戰、金融戰、技術戰每天都在爆發,無聲戰爭無處不在。如果是以人員傷亡為標準的話,那么全世界各個敏感地區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肢體沖突甚至是大規模械斗,這種低頻戰爭也無處不在。如果是以軍方熱武器朝對方開火為標準呢?這也不一定。比如美國轟炸我駐南大使館,導彈都上了,最終也沒有被定義為美國對華開戰。美國還用無人機襲殺伊朗高官,伊朗軍方也對美軍開火并俘虜了不少美國海軍陸戰隊成員,朝韓之間最近也有高炮互射開火行為,但這些行為最后也都沒有被定義為開戰行為,而是依然被定義為某種沖突,其實也就是低頻戰爭。
低頻戰爭,或許將成為未來世界的博弈新常態。低頻戰爭的不斷發生,其實就意味著中西方存在文明結構性沖突,并且這種沖突本身已經大過了中西方之間的所能產生的利益好處,因此西方G7集團才會不惜冒著損失和中國經貿合作的風險來站隊美國。我們和西方之間不可能以利相交,純粹靠經濟利益來實現長期的雙邊共贏。在解決和應對文明沖突的時候,低頻和無聲戰爭的交鋒將會長期持續。文明始終是在斗爭和沖突中融合,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打一打,談一談,或許更能有利于彼此了解,真正交心。
低頻和無聲戰爭是不同文明之間展示實力的一種有效方式,正如當年英國軍艦“紫石英”無視新中國發出的主權聲明,悍然繼續非法闖入長江流域一樣。解放軍警告無效之后直接迎頭痛擊,在激烈的炮戰中,英艦中彈30余發,艦長斯金勒少校傷重身亡,“紫石英”號在太平洲擱淺被俘。“紫石英”事件并未升級成中英戰爭,而是被定義為雙邊沖突,最后英國不僅輸了炮戰而且還在國際上輸了道理,丟了臉面。這其實就是一種有效的低頻戰爭震懾。一次炮擊“紫石英”號,就換來了大英帝國永不敢來再犯的巨大成果。

因此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如果我們想要避免全球國際關系進一步惡化,避免局勢進一步失控,那么我們就需要敢于亮劍,以戰止戰,充分在各條戰線做好低頻戰爭的應對工作。既然西方決定干涉港臺事務,既然他簽署和擬定了涉疆涉港法案,那我們也就不必再客氣,看看誰會成為下一艘“紫石英”號。
筆者認為目前扎堆在香港的美日英領館是個亟待處理的目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有任何正當理由在一個幾百萬人口的小城市的領館里,扎堆安排數千名領館工作人員,除非心懷不軌。這些領館人員多次被拍到出錢出物資助和指導港鬧暴徒打砸搶燒,我方完全可依法對英美日駐港領館設立人員上限。傷它十爪,不如斷其一趾。
經貿戰要打贏,金融戰要打贏,科技戰要打贏,輿論戰要打贏,一切低頻戰爭統統都要能打贏,這是時代給我們留下的終極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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