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說起:全能!這就是中國共產黨令人羨慕嫉妒的原因?|2020-06-29
作者 :從書說起:全能! 2020-06-29 15:02:18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馬上就是中國共產黨建黨99周年紀念日了,我作為一名黨員,今天當然要來談一談我們的黨。我們今天正好又處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一百年了,人類積攢的所有的知識、挑戰、經驗,仿佛都是為我們準備的。別人看著我們,滿懷羨慕嫉妒恨。之前我們講馬克思主義的經典,我們已經知道馬克思主義其實是一門非常有趣的知識領域;而在中國進行了艱苦卓絕的實踐的黨的歷史,是一個更加有趣的知識領域。
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它包括各種歷史記錄、各種文獻、會議資料,尤其是很多黨內人士的口述史,這里面有的人和黨一路走到底,也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比如有一位叫做鄭超麟的老黨員,他就離開了,他寫了一本書叫做《鄭超麟回憶錄》,里面記述了很多早期黨員的這些八卦軼事,很有趣。很多早期黨員他是小資產階級出身,還沒有經歷過那種血與火的實踐的磨練,他有激情的一面,也有很天真的一面。
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比如鄭超麟就寫道:有一些早期的知識分子共產黨員搞自由戀愛,他們是真的按照恩格斯在討論家庭和婚姻的那篇文章里寫的說法:要去打破婚姻枷鎖。
所以特別的自由,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情,還經常換來換去。但是這個風潮很快就過去了。共產黨也分為前后好幾波,后來的黨深入農村和人民走在一起,就大大地變化了。有人批評共產黨封建化、保守化,他們可能不知道比如延安時期的《婚姻法》,一開始是當時世界上最自由的《婚姻法》。我之前還給大家講過《何長工回憶錄》,那故事多有趣。何長工還參與了共產黨攻占長沙的行動,這是共產黨軍隊在進攻方面的早期的高光時刻,由毛澤東布置,彭德懷指揮,趁著國民黨軍閥在中原混戰,他們一舉攻占長沙。當時何長工召集外國的領事、記者、醫生、教會人士幾百人,他用英文、法文兩種語言對大家演講,告訴他們共產黨的政策,要求他們配合。結果當時很多外媒都報道了這個事情,西班牙的報道就說共產黨根本不是傳說中的土匪,而是非常有文明、有教養的軍隊。當然我們也絕對不是那種玩文明范兒的軍隊,而是接地氣的軍隊和政黨,善于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發展中國氣派的文明。比如延安的扭秧歌,那個曲子、歌詞就是從民間來的,但是原本的民間的歌詞是開車的,新的經過共產黨改造的歌詞,就保留了里面人民的積極的因素。
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實踐中的很多精髓往往是我們書齋里的一些歷史學家把握不到的,他們喜歡望文生義、閉門造車、大驚小怪,寫了不少挺反動的歷史著作,錯失了我們先人的那種了不起的故事和精神。還是老一輩的黨史專家,比如金沖及、金一南那才是老司機,我們可以通過他們的著作去感知那個時代的現實。好,我們今天不自說自話,我要從一個特別的角度,講一個國民黨的后代的學者對中國共產黨的看法。這位學者名叫鄒讜,名字里就有一個黨,他是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他的父親叫鄒魯。可能有人知道他是國民黨的元老,是西山會議派,所以到后來就邊緣化了。但是也可能因為他們邊緣化,所以他們會有一些客觀的看法。抗日戰爭結束后,國共兩黨剛開始打仗的時候這個鄒讜他就去美國讀書了,學政治。后來他在美國寫了一本《美國在中國的失敗》分析國共戰爭為什么美國失去了作用,退出了中國。這本書名噪一時,不過他是站在美國人的立場上寫的,為美國人提政策建議。但是寫的又非常真實,直言不諱美國人的背信棄義。那么改革開放之后,鄒讜先生被北大聘為榮譽教授,因為那時候需要他來幫助我們重建政治學科。因為幾十年前院系調整,主席干脆把政治學科給它砍了,因為覺得你們不接地氣,就喜歡搞西方那一套,沒啥用。因為覺得你們不接地氣,就喜歡搞西方那一套,要你們何用?改革開放之后,我們還是恢復了政治學科,那是不是變得有用了呢?大家自己判斷,一定要通過實踐來檢驗。鄒讜的這本書叫做《二十世紀中國政治》,就談到了中國共產黨的實踐,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化應該如何與西方的政治科學交流。
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他基本上還是一個調和主義者,不過他的觀察視角很有意思,這本書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叫做全能主義,用來描述中國共產黨的政治特點。這本書里收錄了一篇采訪很有意思,記者叫做戴晴,這篇采訪發表在《光明日報》1986年8月11日版。這個戴晴可不是一般的記者,她是紅二代,其實她姓葉。那記者就問鄒讜,你是否覺得中國共產黨是極權主義政黨?她用的這個詞是totalism,鄒讜說極權主義其實是另外一個詞,叫totalitarianism。他說那個詞是代表極權主義,totalism,我認為放在中國共產黨身上應該翻譯成全能主義,全能,十項全能的全能。他說近代中國遭遇全面的入侵,社會秩序崩塌,經濟被破壞,于是禮崩樂壞、社會崩潰、道德淪喪,社會完蛋了。傳統的社會組織,比如鄉村社會、道德法律都不管用了,沒人管事了,一盤散沙,那怎么辦?有的政黨就想我來把這個責任擔起來,我把方方面面的責任全部擔起來,本來是由社會來管的事情,由我政黨來組織。所以從國民黨的孫中山開始,就強調黨的組織、黨的紀律,他為什么要聯俄聯共扶助農工?扶助農工就是要深入社會。但是國民黨沒有做成這個事情,因為他們很快反動后退,只是團結上層階級,像資本家、地主、大官僚、買辦、城市的知識分子。而共產黨深入社會,重新構建各個方面的社會秩序。所以共產黨特別強調滲透到基層去,特別強調組織。
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鄒讜說共產黨這樣做是帶來了徹底的社會革命,也給了底層人機會,讓很多普通人有了上升的機會,很多農民做了干部。我想我們今天大部分人,我們的祖上都是普通人,我的爺爺輩就是山里的窮人。你想民國的時候有多少有錢人,有多少知識分子,大部分人都是泥腿子。共產黨為了把這個落后的國家組織起來,動員它的一切力量去反帝反封建,所以產生了這樣一種叫做全能主義的政治模式。就好比后來的計劃經濟的單位,把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小孩上學,甚至洗澡,方方面面都管起來,我小時候我們的國企工廠里就有公共浴室,家里是沒有浴室的。所以我們會發現鄒讜的這個視角是區別于以往的我們的觀察共產黨政治的視角。以往我們可能通過經濟制度來觀察,你是計劃經濟還是市場經濟,是公有制還是私有制;但是他用了一個政治的視角,你是全能主義,所以你什么都管,而不是說因為你是計劃經濟,你什么都管。區別于西方的國家,西方的政府只管某些領域,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你有病你買保險了沒有?沒有我不管。沒有呼吸機怎么辦?這就是生活。當然我們也要承認,西方社會平時的社會組織也比較強,資本也比較強大,有些時候確實可以靠自己。比如這一次的新冠疫情當中,我們的基層組織仍然能夠動員起來,比如居委會一個一個的給大家登記發口罩,這在國外是不可想象的。當然居委會的同志也很累。
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有些人為了攻擊、污蔑社會主義就會說德國法西斯也號稱他們是社會主義,鄒讜還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德國和意大利的極權主義政治也深入社會,但恰恰是為了避免社會革命,就是不想讓工人泥腿子翻身,他們用小恩小惠拉攏,用恐怖政治鎮壓。而中國發動底層社會革命,打倒土豪分田地,建立社會主義公有制,根本地改變了這個國家的面貌。全能主義也會遇到自己的問題,鄒讜說一個是掌握不好,擴大化就會破壞民主。他舉了以前我們的肅反運動和土改擴大化的問題,但他同時又說明全能主義只是表達政治和社會的關系,它不是一種政治制度,它也不等于個人崇拜和獨裁。第二個方面鄒讜認為全能主義對于建國特別有用,但是一旦建國成功了,全能主義就應該后退,那你就應該像西方一樣來搞民主自由。我覺得鄒讜先生還是陷入了西方政治學科的思維,要把全能主義和個人自由對立起來。我覺得更重要的方面是全能主義也要與時俱進,畢竟我們面對著一個超大規模超多人口的國家,別人的方法不一定好用。改革開放之后,隨著新的經濟發展,市場經濟越來越多元,社會越來越復雜,全能主義確實會出現捉襟見肘的方面,因為你管得過來嗎?我們說全能主義深入社會生活什么都管,包括婚姻這種事情,黨組織也是要管的。所以那時候想要離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要離婚書記就可能來找你做工作,不要隨便離婚,現在是不管了,放開了。80年代有人犯流氓罪就被判死刑了,流氓罪那就是男女關系。確實那一段有些讓人遺憾,當時跳舞搞男女關系,有可能被槍斃的。有一個著名的小白臉演員叫遲志強,就是因為這方面的事情被抓起來了,其實他做的事情也就和羅志祥是差不多的,還沒有他嚴重,不就是“多人跳舞”嘛,但是他就被抓了。
但是要注意,那時候可真是一刀切。有一個共和國元老,他在軍隊的地位僅次于毛主席,他的一個孫子就被槍斃了,就是因為做“多人運動”。所以當時是統一執法,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全國都是這么干的。為什么會這樣嚴格,搞“多人運動”為什么就被斃了?我們也許可以通過全能主義的視角去理解,當時的社會控制很嚴,因為不敢放松,因為一旦放松了你就不好管了。以前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中國的傳統智慧,你現在都要管,一方面你自己不堪重負,另一方面容易管出事來。改革開放讓我們逐步地走出了全能主義的困境,一方面我們要繼續有權威、有組織保持全能主義的積極的一面;一方面要適應多元化的社會發展社會組織,發揮大家自己的活力。我們有一句俗話叫做吃力不討好,對于政黨有時候也會出現這樣的尷尬。因為你承擔了太多的責任,別人什么事情都找你,你干了十件好事,有一件事沒干好,別人也會怪你。當然另一方面這樣的一個政黨他會非常的負責,因為這個國家是我建的,我要負責到底,我要和它共存亡,干不好也是我的。所以不存在兩黨制那種,干不好就拉倒,那我就下臺唄,讓他們繼續干,他們干不好了你們再選我。
我們借鑒鄒讜的觀點,又要超越他,全能主義應該如何適應新時代?既不能放棄也不能固守。比如今天的互聯網管理,因為信息網絡太復雜多元,充滿活力,也充滿危險。不管不行,死管也不行。然而原來的全能主義的條塊化的管理機制,是否能適合今天的這種多元的、分布式的、此起彼伏的、新的社會結構和信息傳播結構呢?我來幫助大家學習一下中央文件,比如習近平在統戰工作上的講話,強調要統戰新的社會階層,什么是新的社會階層?raT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新媒體人士、專車司機、留學生這些都是,他們都不再屬于原來的那種條塊化的結構。比如說原來的出租車司機是屬于出租車公司的,現在專車司機可能不屬于任何一個機構,而自媒體也不屬于任何一個媒體單位。不像以前不管你是南方的報業,還是北方的報業,都是黨的報業。現在的自媒體人士都好像是被騰訊管起來了,騰訊可以封你的號,但是騰訊也不給你發社保。習近平說要重視一致性和多樣性的統一,沒有一致性不行,那樣就會亂,但是也不能強行一致。你要通過學習、鑒別、把握多樣性,尊重創造性,重新生長出新的一致性。比如新聞聯播說新媒體時代,我們要推行屬地管理,什么意思?就是為了激發地方科層制的動力,這個媒體在你這個地方,你這個地方的宣傳部門就要管。可是問題來了,比如說騰訊它公司在廣東,屬于廣東省地方管,可是我們知道騰訊已經是一個全球化的信息的巨無霸企業。這里面就會出現很多不適應的地方,這就是新時代我們要設法調整全能主義和網絡化社會關系的方向。順帶說一下,我有不少寶貴的電子書,比如黨史材料,存在百度網盤上。百度網盤在技術上挺好用,但是顯然有些不通事理:我的一些電子書突然就不能下載了,系統提示我說有屏蔽詞,你們百度也這樣全能嗎?這樣怎么讓人信任呢?我給你們提一個建議,就是個人賬號上傳的自己的文件,個人賬號是可以下載的,只要他不去傳播分享,我已經通過郵件提了建議,但你們沒有反饋。他清醒地意識到人民和公民的區分,他認為西方的政治社會是建立在公民這個概念上的,而共產黨的政治社會是建立在人民這個概念上的。我們知道公民是一個法律概念,而人民是一個政治概念,它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比如反帝反封建,比如為了中華復興團結起來,才叫做人民。西方宣稱完美的公民社會一旦面對疫情就陣腳大亂,而我們要探索的是全能主義能夠讓我們快速動員起來抗擊疫情,但是又如何能快速的恢復到日常生活和恢復生產。 所以人民和公民、全能主義和個人權利、斗爭和日常生活,它不可能一勞永逸的平衡。人民和公民、全能主義和個人權利、斗爭和日常生活,它不可能一勞永逸地解決,也不可能偏廢任何一方。我們還是要強調共產黨的那種面對永恒斗爭的精神,一味地希望歲月靜好是危險的。如今天下熙熙攘攘,很多地方大亂,我們的黨、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必須還要繼續全能呀!在建黨99周年之際,祝愿我們的黨、我們的人民能夠協力共進、與時俱進。(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