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想換道競爭,卻未賽先輸——中芯國際簽下光刻機!
來源:超級學爸(ID:chinasuperdad)
(一)懂王欲四年后復出,民主黨仍在追殺
懂王離開的第40天,不知道他和他女兒還好不。說一個關于懂王的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他表示四年后將再次參選;壞消息是困難重重。

2月28日,特朗普出席美國保守派行動大會,他否認了自己的建黨大業,還暗示可能會于2024年再次參選,如果獲勝,他跟他女兒將在1419天后再次入住白宮。
再說他的困難,那就是民主黨的阻撓。民主黨雖然彈劾未遂,但并未輕易饒過特朗普,還在窮追猛打。特朗普最大的軟肋,那就是稅單。
美國政壇很有意思的一點,那就是政客為了自證清白,總喜歡主動公布稅單,表明自己的清廉,也表明自己的守法。


當然,美國的政客往往都有兩套賬本,能公開的都經過了自己律師團隊的層層審核,從法律上找不到毛病。找不出毛病不代表沒毛病,只是障眼法而已。
比如拜登兒子亨特丟失的硬盤中,有四萬封郵件,其中有部分郵件詳細記錄了拜登父子如何利用手中的權力在國外圈錢的內幕。
舉個例子:亨特在外國組建了一個能源公司Sinohawk Holdings,由波布林斯基擔任CEO。2017年5月13日的一封郵件,詳細講述了利益如何分配。
該公司準備將其公司股權的20%分配給亨特,其中的10%將由亨特轉交給一名“大人物(the Big Guy)”。這個大人物不是別人,就是拜登。
也就是說拜登10%的股份,亨特10%的股份。但是拜登不方便持有,由兒子亨特代持。亨特通常將他的父親稱為“大人物”。

特朗普不是一個傳統的政客,他參選原本只是打個醬油。就在前幾天,他還在跟朋友和老部下討論他當總統的心路歷程,他感慨萬分,他說:
一個人的命運啊,當然要靠自我奮斗,但是也要考慮到歷史的行程。我絕對不知道我作為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怎么把我選到白宮去了。
所以艾倫·溫特勞布(聯邦選舉委員會主席)同我講話,大選結果都出來了,你來當總統。我說你們另請高明吧,我實在也不是謙虛,我一個房地產老板怎么能到白宮來了呢?
但是呢,艾倫主席講,選舉結果已經定下來了,后來我念了兩首詩,叫: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所以我就到了白宮。
到了白宮我干了這四年也沒有什么別的,大概三件事:第一個,退退退,破壞了美帝的盟友體系;第二個,打擊了買辦勢力,并為中國高科技敲響警鐘;第三,讓美國疫情失控。
如果說還有一點點成績,那就是撕下了美國偽善的面具,沉重打擊了中國公知。還有攻占國會山也是很大的。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我主要就是三件事情。很慚愧,就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謝謝大家!
懂王雖然退休了,但對民主黨的威脅還是在的。拜登畢竟已經79歲了(1942年生),能不能干完四年都難說,四年之后誰來迎戰特朗普呢?
我們來說特朗普目前最大的軟肋——稅單。特朗普本質上是個商人,客串了四年總統而已,所以在稅單上有硬傷。
2020年9月,紐約時報披露,作為一個身價幾十億美元的富豪,特朗普在過去的15年里,有10年根本沒有繳納所得稅。
其中在入主白宮的前兩年,也就是2016年和2017年,特朗普僅繳納了750美元的稅。但是2013~2015年卻在中國交了18.8萬美元的稅,真不愧是我們的正國級地下黨員。

你看人家拜登和賀錦麗多會表演。拜登夫婦2019年應課稅所得共94萬4737美元,繳納29萬9346美元的稅金,稅率約31.6%。
賀錦麗夫婦2019年應課稅所得共301萬8127美元,繳納稅金118萬5628美元,稅率39.2%。拿出來之后誰都沒話講。
特朗普一直沒公布稅單,我估計吃相有點難看。但現在難辦了,紐約的檢察官一直要求其提供稅單,并且得到了紐約法院的支持。
特朗普不想提供,所以上訴到了聯邦最高法院,請求不公開自己的稅單。但2月22日,美國聯邦法院駁回了他的請求,也就是他必須向紐約檢方提供。
2月26日,紐約曼哈頓的檢察官,已經拿到了特朗普的納稅申報表和大量財務數據,文件高達數百萬頁。
但是這里還有暗箱操作的空間,因為這些文件不會對外公布,給政治交易留下了余地。雖然說還沒有調查結果,但是罪名已經給他定好了:稅務欺詐、保險欺詐和其他欺詐。
說實話,這幾項都是非常嚴重的罪名,比普通的偷稅漏稅還要嚴重,雖然普通的偷稅漏稅在美國已經是嚴重的刑事犯罪。
好在特朗普有錢,請得起豪華律師團,在政治上又有共和黨作為靠山,全國還有七八千萬的鐵粉兒,這一仗有得打,將會非常熱鬧。
(二)拜登上臺重整旗鼓,中美關系不樂觀
對美國來說,拜登上臺之后還是相對靠譜一些,比如疫情方面采取了一系列聊勝于無的抗疫措施,上臺第二天(1月21日)就簽署了10項抗疫措施,第一個就是口罩令。

拜登也很重視疫苗接種。拜登3月2日表示,目前有5000萬人接種了疫苗,他還表示要在上任白天之內,完成一億支疫苗接種。
為啥說是聊勝于無呢?截至目前已經有12個州取消或從未執行口罩令,由于美國的反疫苗主義盛行,疫苗推廣也不會順利,何況還不知道疫苗效果到底如何。
不管怎樣,拜登在抗疫上比特朗普要強很多,加上修改了確診標準,確診數字直線下降。只可惜死亡標準無法修改,但死亡人數也降低了。
在外交上,拜登也頗有建樹,正式放棄了美國優先政策,重拾多邊主義,重返國際組織,積極修復與盟友們的關系,試圖重新點亮世界燈塔。
這些措施,對美國來說是個好消息,對中國來說那就是壞消息了,因為拜登在中美關系上,與特朗普并無二致,還是要遏制中國。
近期,拜登政府在中美關系上有如下表現。
第一,拜登政府多次重申,中國是美國最嚴峻的對手,美中關系是激烈的競爭關系,美國將與盟友合作應對中國。
第二,特朗普對華發起了貿易戰,對中國數千億美元的商品加征關稅,但是拜登上臺后,新的貿易代表——二鬼子戴琦表示,關稅不會取消,而且中國必須履約第一階段協議。

3月1日,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公布了拜登政府任內首個貿易議程報告,這份長達308頁的報告明確將矛頭指向中國,威脅要用強硬手段與中國發生貿易行為。

《華爾街日報》報道,這份報告說,美國政府將使用利用關稅等“所有可用的工具”來打擊所謂的中國“不公平貿易行為”。
第三,拜登上臺之后,美國對中國華為等高科技企業的制裁不但沒有被解除,新一任商務部發言人還說,華為破壞全球規則,會進行更嚴厲的制裁。
第四,拜登政府繼續推行中美經濟脫鉤。2月26日,紐交所做出決定,啟動了中國石油巨頭——中海油的退市程序。
第五,2月24日下午,拜登簽署一項行政命令,將對半導體、高容量電動車電池、藥物與稀土等四大關鍵產品的供應鏈展開100天的審查評估。
審查什么呢?審查美國的供應鏈中是否有關鍵環節過度依賴其他國家,尤其是東方某神秘大國,以免關鍵時候被卡脖子,美國現在也有了芯焦慮。
第六,美國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向美國國會提交了一份756頁的報告,闡述了中美在人工智能領域的競爭。
該機構聲稱,人工智能研發是一場“價值觀競爭”,呼吁美國政府繼續在微電子產業打壓中國、遏制中國的高端半導體制造能力,從而“保持對中國的領先”。
該報告中說,美國要想在半導體產業保持全球領先地位,就必須限制中國的半導體產業,為此美國應設法妨礙中國進口光刻機等尖端芯片生產設備。
美國已經對本國公司生產的半導體設備實施了出口管制,但日本的尼康、荷蘭的阿斯麥等公司也具備生產光刻機的能力。
因此報告向美國政府提議,美國應考慮與荷蘭和日本“協調”,制定“推定拒絕”的政策,阻止他們向中國出口半導體制造設備,尤其是光刻設備。
該機構信心十足地聲稱,只要這種限制能發揮效果,美國就能“保護好技術優勢”,“阻止中國培養尖端半導體制造能力”,實現其在高端芯片設計制造領域“領先兩代”的目標。
第七,美國參議院多數黨領袖——民主黨的查克·舒默透露,美國國會正在制定一項1000億美元的產業激勵計劃,以刺激人工智能、量子計算、半導體等關鍵技術領域的研究。
第八,拜登政府的對臺政策更加陰險,拜登上臺后,敦促兩岸對話,其實就是讓兩岸維持不統不獨的現狀。
為什么?因為拜登更加了解中國的底線,也了解自身痛處。如果臺灣當局激怒了中國大陸,強行吃了五桶方便面,那么美國不但沒了臺灣牌,在臺積電上可能要被中國卡脖子。
看到沒有?拜登雖然上臺才四十天,對中國似乎沒有什么過激言論,但是種種跡象明顯可以讓人感覺到這一次美國來者不善。
如果說特朗普打的是指東打西的王八拳,而拜登則是有備而來,有計劃、有組織、按部就班地對付中國,因此我判斷拜登比特朗普更難對付,中美關系形勢更加嚴峻。
相對于耿直天真的特朗普,拜登的確是個狡猾老狐貍,研究中國的同時,他竟然開始摸排本國產業鏈,這是要知己知彼啊。
摸排自己產業鏈,顯然美國在做最壞的打算,也說明美國正在下決心與中國在產業鏈上一決雌雄,只待摸排結果出爐。
摸排結果出爐之前,美國按兵不動,正說明了拜登的老謀深算。因此這個摸排結果,將會左右拜登任內中美關系走向。
(三)中國已經丟掉幻想,解決卡脖子難題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中美關系前景不容樂觀。不過,據我觀察,種種跡象表明,我們政府更是博弈高手,早已經丟掉了幻想,準備打一場惡仗。
第一,2月11日,也就是我們的大年三十,拜登打來電話拜年。我估計說的都是客套話,值得注意的是2月14日,《人民日報》卻給中美關系敲響了鐘聲。

這個鐘聲的時機在拜登電話拜年之后,我認為透露出了中美關系不太樂觀的信息。因為鐘聲這個署名,有警鐘之意。
第二,1月28日,工信部消息,《全國集成電路標準化技術委員會籌建方案》正式公布,委員單位包括華為海思、大唐半導體、華大半導體等90多家芯片企業。
這是個積極的信號,因為我們開始主導集成電路的標準體系,標準就是話語權。只有統一了標準,才能實現全國一盤棋,維護中國產業整體利益。

我們與其跟在美國的屁股后邊轉,不如另起爐灶,徹底實現去美化,也能建立起一套屬于自己的技術壁壘。
這意味著,美國的集成電路產品進入中國,不是你想賣就能賣,必須符合中國標準。你集成電路里重金屬超標,或者有病蟲害,可能威脅用戶身體健康,海關可能就卡了。
在中低端領域,中國面臨著產業外流。但是一旦標準系統建立以后,就要好一些,外國的企業給中國產業作配套,也必須符合中國標準,一定程度上強化了中國產業的話語權。
另外,在集成電路領域,一旦建立起中國標準,也有利于中國企業抱團,全國一盤棋應對美國的制裁和封鎖。
第三,2月19日,中央深改委召開第十八次會議,會議強調,要加快攻克重要領域“卡脖子”技術,有效突破產業瓶頸,牢牢把握創新發展主動權。
第四,3月1日,工信部表示,將在國家層面,給芯片產業更大的支持,進一步加大芯片企業的減稅力度。

第五,中國正抓緊時機,全球搜羅二手半導體設備,日本三菱UFJ租賃的一位負責人表示,二手設備九成流向了中國。
二手設備雖然是舊的,但有兩個好處,第一不在美國的制裁范圍之列,第二,拿來就能用。所以價格暴漲,二手光刻機已經漲了三倍。
這就好比大仗的間隙,趕緊打掃戰場,把一切能用的武器統統收集過來,哪怕是敵人二手的,因為一旦打起來,照樣可以消滅敵人啊。
當然,這還有個背景,世界各行業都缺芯片,尤其是汽車芯片。各種芯片價格都在上漲,二手設備拿來就能用,也就是變現能力強。現在的架勢,就如同2020年初搶口罩機。
第六,十四五計劃。今年的兩會,最重要的議題就是討論通過十四五規劃,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如何解決卡脖子的問題。
草案中這樣寫的:針對工業母機、高端芯片、基礎軟件、新材料、發動機等產業的薄弱環節,聯合行業上下游、產學研的力量,集中最優秀的人才、最優質的資源進行聯合攻關。
既然寫入了十四五規劃,那就不會因為隨美國政策改變而調整,美國給的壓力越大,我們這邊進度就越快。
第七,對臺政策調整。臺灣的菠蘿出現了病蟲害,大陸的海關總署給卡了,下一個可能是蓮霧,這說明我們的對臺政策發生了根本性調整,改惠臺為窮臺。
我認為這有兩個好處,第一,扭轉芯片對臺灣的依賴局面,這對大陸本土芯片供應商是個巨大的利好;如果臺灣有過激行動,那么很可能吃下五桶方便面,反而可以卡美國脖子。
種種跡象表明,中國大陸沒有對拜登政府抱有幻想,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努力依靠自己來應對美國可能的最殘酷的競爭。
(四)換道競爭有心無力,中芯喜簽光刻機
一旦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看哪兒都是好消息。比如原本我們并沒有寄希望美國放開制裁,但是美國自己主動放開了。
3月1日當天,美國宣布,允許部分美國供應商對我國芯片巨頭——中芯國際繼續供貨,允許中芯國際生產14納米以下制程的芯片。
所以你看拜登尷尬不,想跟中國換道競爭,比拼產業鏈,結果還沒開賽,先輸一局,迫不得已放開了中芯國際的禁令。
當時我就靈機一動,說中芯國際一定要趁機囤貨、囤貨、囤貨,因為美國一旦度過了芯片危機,就會再次啟動制裁。
中芯國際果然沒讓我失望,就在昨天,中芯國際宣布,公司已經與荷蘭巨頭阿斯麥爾(ASML)簽署了價值12億美元的光刻機購買合同。
這里邊我估計不會有EUV,因為美國放開的是14納米及更落后的制程,應該是DUV的。
不過,就算是DUV也不錯,可以解決14納米、10納米、甚至7納米的工藝,把這個吃透,足以應付95%以上的芯片。
這也暴露了美國的缺陷,美國雖然很想卡死中國的芯片制造,但美國自己力不從心,芯片嚴重缺貨,再缺下去美國三大車廠非得倒閉不可。

美國在全球芯片制造中所占份額已經從1990年的37%下降到12%;在美國產能下降的同時,中國的市場份額正在不斷上升,超過了美國,位居全球第四。
關鍵是中國的集成電路產業在野蠻生長,我國集成電路產業去年銷售收入達8848億元,增長速度20%(這是個四年翻番的速度),超過全球的增長速度3倍。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2020年我國集成電路產量為2614.7億塊,增長29.6%,這是個三年就翻一番的恐怖速度……
根據企查查的數據,2020年,我國新注冊芯片企業2.28萬家,同比大漲了195%。再次印證了那句話,美國禁什么我們什么就發展的最快。
美國的制裁,雖然讓華為等企業暫時無高端芯片可用,但卻激發了中國人奮發向上的精神,大大促進了中國集成電路的快速發展。
中國的芯片產業,從中低端做起,正在走出一條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必將實現從低端到中端再到高端的飛躍。
拜登雖然比特朗普要狡猾得多,但為時已晚,美國已經無法阻擋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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