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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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禽獸的區別在哪?
《禮記》有言:
是故圣人作,為禮以教人,使人以有禮,知自別于禽獸。
言簡意賅:知“禮”者為人,不知“禮”者,是為禽獸!
澠池之會?秦不是秦,趙不是趙!
公元前279年,意圖伐楚的秦昭襄王為免后顧之憂,朝著當時正在開戰的趙國,遞出了橄欖枝。
趙王本不想去的。
但面對猶豫的趙王,上大夫藺相如力諫勸往,其言下之意,趙國實力擺在那里,秦國無奈我何,沒必要作出軟弱怯懦態!
于是,秦趙兩王相會于澠池。
按理說,主動邀約、又一心求和的秦王,面對應約而來的趙王時,雖不說要如何的“低姿態”,但是至少也應該是態度端正,平等以待吧!
然而,秦王偏不!
酒未沾唇,秦王突然陰陽怪氣的向趙王提出要求:
我私下聽說趙王喜好音樂,還請趙王為我鼓瑟。
迫于秦王壓力,趙王無奈起身彈了一下瑟。
秦王大喜,趕忙喚來秦國史官,命其記載,某年某月某日,秦王與趙王會盟飲酒,秦王命趙王鼓瑟。
趙王為何無奈?
秦王為何大喜?
鮮為人知,與今天的明星抑或是樂器大師擁有較高的社會地位有所不同,在中國古代,宴席之上奏樂起舞的優伶,向來都是及其下賤的社會職業。
而在此社會背景下,秦趙兩王同為“王”,秦王命趙王去干這些下賤的勾當,且趙王允諾的話,那么此種行為無異于向全天下宣告:
趙,低秦一等!
當然,這不僅僅只是羞辱,更是試探和威脅。
前面也說了,秦欲伐楚,但唯恐主力伐楚虛弱之際趙國趁機生亂,因此秦王命趙王鼓瑟,從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試探趙國的膽氣,趙若氣竭,秦必無憂!
當然,還有“威脅”。
戰國七雄,與秦接壤共有四國,分別是趙、魏、韓、楚。秦伐楚,懾三晉最強之趙,從實際效果上,其實也相當于起到了威懾韓魏的作用。
其潛臺詞無異于:
你們三兄弟最強的都怕了我秦國,你們剩下的軟慫,要看得清立場!
如此一來,三晉屈服、楚國疲戰的話,剩下的燕齊即便有心,恐也乏力,即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不敢做些什么了!
然后,天下只能任由秦國宰割。
可惜了,秦國的算盤確實打得不錯,奈何趙國也有能人!
在秦王威逼趙王鼓瑟之后,趙國上大夫藺相如走上前去提出要求:
趙王私下聽說,秦王善于演奏你們秦國的樂曲,請允許我獻瓦缶一副給秦王,請秦王演奏。
顯然,對于這樣的“侮辱”,秦王是斷然不允的。
然而,還不等秦王發怒,藺相如持匕趨前,厲聲威脅:
我離大王僅有五步,你若不從,我必讓你血濺當場!
無疑,藺相如的暴脾氣讓秦王瞬間拉跨,在“死亡恐懼”下,秦王被迫起身擊缶。
而在如愿以償之后,“勝利者”藺相如,也即刻召趙國史官,記載某年某月某日,趙王與秦王會盟飲酒,趙王命秦王擊缶。
看著猶如小孩置氣一般。
然而,藺相如真的是在置氣嗎?
彼時,趙雖不必懼于秦,但是歸根到底,還是秦強趙弱,對于趙國而言,與秦國陷入無休止的爭斗,于己不利!
而這,也是藺相如力勸趙王赴約的主要原因。
然而,秦趙雖然都渴望止戰,但是如何“止戰”,卻是一個相當緊要的問題:
前面也說了,秦國渴望威懾天下,繼續擺起自己“超級大國”的氣派,然后以強勢姿態,迫使趙國割肉求和,甚至逼服一些“中間派”。
對于秦國而言,這是利益最大化。
然而,對于趙國而言,秦國提出的“和平方案”卻并不是符合趙國利益的和平!
趙國雖需要和平,但是并不意味著趙國需要去“割肉求和”,秦強趙弱雖是不爭事實,但是當年秦趙真的一戰,孰勝孰負還是未知!
此外,作為以“經商”為國民經濟主干的趙國而言,如此小試就妄加屈服的話,那是不是以后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來敲上一筆?是不是趙國的生意就不做了,海外利益就不保障了?大國崛起的夢想就放棄了?
顯然不能嘛!
大家是否感到劇情越來越熟悉?
這一點,與今日何其相似!
于是我們看到,在“秦”的邀約下,“趙”已經前往赴會,現如今,秦趙均想止戰,但是如何止戰,以何種條件止戰,是一個相當嚴肅的問題!
不過,相當慶幸的是:
今日之“秦”,遠不及往“秦”之威勢!
今日之“趙”,也更加明白己方優勢所在,更加明白“瑟”這種東西,是敲不得的!
于是我們聽到了這樣振奮人心的一句話:
我現在講一句,你們沒有資格在中國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同中國說話!
要不,大家給翻譯翻譯?

想學秦國?你得先有商鞅,再打勝仗!
我相信,到這里時一定會有很多朋友要埋怨我的比喻,不大妥帖。
無他,后來的“長平大戰”,趙國敗了。
可是,我要說的是,今天的“秦”不是往日的“秦”,今日的“趙”,也并非往日的“趙”。
為啥這么說?
世人皆知,秦國之強始于商鞅變法,商鞅獻“耕戰”之策,以“軍功爵制”利誘秦人:大家一輩子就兩件事最重要,耕地、打仗!
這是一種“癌細胞式”的粗暴發展策略。
耕地收獲更多的莊稼,養育更多的兵,更多的兵去攻取更多的地,然后再收獲更多得莊稼,去養更多的兵...
在此情況下,秦國的經濟是“內循環”式的,他不需要依靠任何國家,因為農業社會最為重要的糧食,秦國不缺。
或者換一種說法:秦國的“國本”,很雄厚!
然而彼時的趙國呢?
大家都知道后來的長平之戰,是趙王聽信秦國“反間計”,將主張固守的老將廉頗換下,臨陣任命主張速戰的趙括,才導致四十五萬趙軍覆滅的!
但是我不知大家是否想過這樣一個問題:趙王,真的是因為不信任廉頗嗎?
答案很簡單,但卻很現實:趙王并非不信任廉頗,而是因為彼時的趙國,已經舉國斷糧。
長平大戰,天下矚目!
各諸侯國彼時都在觀望秦趙,又都在盡力的躲避秦趙,對于列國而言,他們唯恐兩家的血流的不夠多,唯恐勝利的一方贏得太輕松!
于是在決戰的關鍵時刻,除了長平以外,多年烽煙的秦趙邊各境,意外平和了...
剩下的,只有秦趙“國本”的比拼了。
我在前面說了秦國的國本之源——商鞅變法,獎勵耕戰。
趙國呢?
趙武靈王胡服騎射,雖軍事得到極大發展,但是在經濟層面上,依舊遵循的還是戰國早期的“公仲連改革”,只是強調節財儉用,并以此為標準考核官吏,一切向“錢”看!
于是,秦趙之異由起。
在前線,由于同樣有效的軍事改革,秦軍、趙卒,都可謂是當時一等一的精銳。
但是在后方呢?
秦人崇“耕”,生活質樸只為種糧;
趙人崇“商”,手中有錢貨買天下;
和平時期,或者說“小規模沖突”時期,秦趙之“異”,似乎并無多大區別
——無外乎就是秦國每年多一點,趙國每年缺一點。
缺不怕,有錢能買!
可是,錢的本質是什么?
前面也說了,長平大戰,各諸侯國唯恐秦趙兩家的血流的不夠多,唯恐勝利的一方贏得太輕松!
而在這種時候,“錢”,真的只是不能吃喝的銅疙瘩!
農業社會,糧食為本!趙國舍本逐末,焉能不敗?
那么現在的問題來了:
工業社會,什么才是本?
是美元嗎?
還是“世界工廠”的地位?
一百個人的心中,有一百個答案,但是不論如何,“正確答案”只有一個:
誰贏了“長平之戰”,誰就是對!
可是,今日的“長平之戰”,不是分明還未打響嗎?
可我要是說,“長平之戰”上半場其實已經結束,甚至“秦國”已經敗了呢?
新冠疫情,有這么一國,為了保住股市、為了保住美元,強行否認疫情存在,致使至少兩千余萬國人染疫,五十余萬人死亡,算不算敗?
疫情爆發,所謂“超級大國”,醫療資源奇缺,普通病患任由生死,經濟恢復階段,除了QE印鈔就是挨個發錢,糧倉空蕩蕩,手中只剩槍,算不算敗?
當然,現階段的“秦國”或許還算不得敗,因為下半場的“熱戰”,還遠未打響!
秦國依然還是那個秦國,他還是那個存在于諸侯各國恐懼回憶中,執戈矛而舞的“暴秦”;
秦國卻又已經不是那個秦國,他的血已經未戰先流,他已經力不從心,他渴望復制歷史,猶如八九十年代啃噬日蘇一般,急速回血;
誰是被他鎖定的“豐腴大餐”?
今天的“秦國”,想到了今日的“趙國”....
不過,與曾經“澠池之會”意欲伐楚而有求于趙不同,今日之“秦”,意在求趙接盤回血!
——海量QE,無人接盤必成廢紙,縱覽當今天下,除了國本固厚的“趙”,無人能接!
可是現在的問題來了:趙,憑什么要答應?
憑你武功蓋世,窮的只剩錢了?
憑你有求于先,還要玩一出澠池之會?
還是憑你已然戰敗、國本動搖、火急上房、只會咋呼?
你特么的窮的連午餐、晚餐都省了,我憑什么救你!
要掀桌子?
中國國家導彈防御系統,我吃素的?
文章最后,我有話說
在太平洋島國瓦努阿圖的塔納島上,有這樣一群虔誠的信徒。
他們在自己的胸口涂上“USA”的字樣,然后用茅草扎出飛機的形狀、用削尖的木棒模擬步槍,然后日復一日的踢著正步,祈禱“神祗”的歸來。

無疑,在文明社會看來,尚處于“原始時代”塔納人的此番膜拜,是極其可笑的
——他們不知道,自己所崇拜的“神”,不過只是和自己一樣的人,他們所苦心復制出來的“神器”,其實不過只是現代社會的司空見慣。
然而,塔納人并不知道這些。
他們滿心以為,只要自己照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照做,就能如天神一般得到來自天上空投的食物和水、只要自己照做,就能猶如天神一般上天入海!
今日之美國政府,何嘗不是如塔納人一般?
拙劣的演技、萬年的套路,他們的政客才剛剛開口,我們便已經能夠猜出來了接下來的一切....
或許有人會說: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可是從2012年奧巴馬正式啟動“亞太再平衡戰略”至今,我們不妨回憶一下,一屆又一屆的美國政府,一次又一次的遏制圍攻,真的管用嗎?
我看到的只是差距的日益縮小。
然而,令人驚詫的是,就是在如此赤裸的現實面前,美國歷屆政府,卻依舊如“塔納人”一般,執拗的重復著那些曾經讓他們獲得成功的“程序”和“儀式”!
他們滿心歡喜以為:
自己偉大的先輩這么做了,成功了。自己只要堅持這么做了,就一定也會成功!
如果一次不行的話,那么就再來一次。
這是什么?
這本質還是政治的徹底癱瘓!
用腦袋想一想,在當今的國際大情勢下,在美國拯待輸血,卻又不能強來的客觀條件下,但凡是“大統領”有那么一點水準,也應該是在吵完那一天,當著雙方的面來一句:
吵完了?吵完我們來談談哲學。
然后舉重若輕下,把這頁輕輕翻過,再請客人吃一頓北極龍蝦湯,談笑間,就把彼此未來二十年的勢力邊界劃了。
可惜了,對面出不了太祖這樣的英豪。
于是....
值嗎?
我認為是“值得”的。
畢竟,兩個甲子的輪回,并不都是如此“好運”的。
不僅僅只是我們,擁有了最好的自己;更有坐在對面的,是最爛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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