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印軍慘遭伏擊死傷慘重,第三方力量崛起,南亞棋局將變!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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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再一次用實際行動,突破了其在我心中的認知下限。
據“中國青年網”4月6日報道,當地時間4月3日,印度安全部隊在切蒂斯格爾邦遭遇反政府武裝襲擊,截止6日凌晨,印軍士兵死傷數字已達54人,其中23人死亡、1人被俘。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印軍又慘敗了!

為何說是在意料之中。
前不久公開的中印加勒萬河谷沖突詳情中,解放軍在不動用任何優勢火力的情況下,赤手空拳80人就打垮了印軍兩個營600余人
——在河谷沖突當天,預謀在先,且在人數上占據了絕對優勢的印軍部隊,僅僅是在失去指揮之后,600印軍就像攆鴨子一般的被80余解放軍驅趕追逐,慌亂潰敗中,僅僅是踩踏、墜崖、淹死的印軍,就至少在24人以上!
一觸即潰下,暴露出來的是什么問題?
至少,沒有人會再去懷疑,當下一場“硬仗”開打時,又一次“加勒萬河谷式”的慘敗,不會在印軍身上再度發生。
但是,為何又說是在意料之外呢?
加勒萬河谷沖突,印軍士兵面臨的是訓練有素、飽含戰斗意志且自建國伊始便未嘗一敗的中國軍隊。
從某種意義上講,印軍雖敗猶榮。

但是,此次讓印度安全部隊栽跟頭的是什么人?
他們是游擊隊、是反政府軍,是手中甚至還在使用二戰時期李-恩菲爾德步槍、土制黑火藥炸彈的“納薩爾派”武裝!
然而,就是面對這樣“原始”的軍隊,印度安全部隊此次在付出了54人傷亡、23人陣亡的慘痛之后,即便是按照其官方消息,擊斃對方人數也不過“大約15人”。
當然,還有一個更丟人的版本:
有納薩爾武裝方面的知情人士宣稱,此次交火,納薩爾派武裝陣亡人數僅為兩人,其余數人輕傷,印度安全部隊全軍潰敗...
如此強悍的“納薩爾派”武裝,究竟何方神圣?
我相信,對于“納薩爾派”武裝,咱們的大多數讀者可以說是完全陌生的。
為了方便大家對納薩爾派武裝有個大致的“畫像”,我不妨附上幾張該武裝的照片,給大家感受下。

混雜的裝束,老舊的武器暫且不談,那副人物畫像,是真的相當惹眼!
或許看到這里大家要疑問了:
一個印度反政府割據武裝,為何要高舉我國開國領袖的畫像?

這一切,還要從上個世紀開始說起。
眾所周知,現代印度政府脫胎于英殖印度政府。
1947年,通過與殖民宗主國英國的“非暴力協商”,印度雖然取得了國家獨立。然而,正所謂“福禍相依”,“非暴力協商”立國的方式,雖然使得印度避免了內戰暴力革命的慘烈,但是平穩的過渡,帶來的同樣也是印度社會階級的一層不變
——從某種意義上講,印度共和國與英殖印度并無本質區別,與英殖印度相比,印度共和國除了曾位居統治頂端的英國勢力大幅退場以外,作為構成英國幾百年殖民統治中堅維持力量的地主、買辦,以及統治重要分化手段的種姓制度,依舊得到了相對完整的保留。
然而,正所謂有壓迫就有反抗。
1960年時,因不滿于已位居“合法政黨”的印共對印度當局的妥協投降政策,印共黨內的部分“堅持徹底革命派”選擇出走,公開決裂!
1967年時,以“解放沒有土地的貧農和低種姓階層,實現印度社會的徹底變革”為政治綱領的暴力革命派,發動武裝革命運動。
因其起義的地點位于印度西盂加拉邦的納薩爾巴里,該組織得名“納薩爾派”。
與此同時,又因為該組織將毛澤東的階級斗爭和人民戰爭理論奉為斗爭綱領,因此其又得名“印共毛派”。

不過,雖然該組織掛了一個“毛派”的名稱,但是其與我國可說是沒有半點瓜葛。
對此,時任中國駐印度大使孫玉璽,在2005年時就曾公開表示:
我們不清楚這些武裝組織為何盜用中國領袖毛澤東的名字?我們也不喜歡這樣。他們要這樣稱呼自己,我們也沒有辦法。但中國與他們從來沒有任何關系,中國境內也沒有任何組織或團體與他們有任何聯系。
按理說,對于一向自詡為“南亞霸主”的印度而言,剿滅諸如納薩爾派這樣的一個并無任何外部強援的地方割據勢力,那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自1967年“納薩爾起義”以來,印度當局對該個反政府武裝非但沒能完成剿滅,在最近幾年,納薩爾派反而如燎原之火一般不斷壯大
——2003年末,印度只有9個邦55個縣處于納薩爾派的影響之下,但是到了2004年,這一數字增加到13邦156縣。

目前,納薩爾派已在印度28個邦中的16個邦中擁有了自己的活動范圍,在600個地區中的165個地區有著比較大的影響,其活動范圍從印度與尼泊爾的交界處一直延伸到印度的西海岸,影響面積達9.2萬平方公里,處于其影響下的人口更是多達1.8億。
換一句說,也就是說每7個印度人中,就有1個人生活在納薩爾派“紅色旗幟”之下。
無疑,對于印度政府而言,近年以來納薩爾派的壯大趨勢,所帶來的“麻煩”可謂災難性的!
首先是威脅印度現有的政治體制。
納薩爾派的現階段政治綱領是“解放沒有土地的貧農和低種姓階層,實現印度社會的徹底變革”,終極目標是“消除階級剝削,實現共產主義”。
無疑,對于當下印度政府而言,納薩爾派的政治需求,與印度國內存在的其他政治斗爭訴求,如民族分裂主義要求的某一地區獨立、教派主義要求的某一社會階級特權,存在本質區別!
納薩爾派不求妥協,他們需要的是推翻一切的徹底“革命”。而這,要求的必然是對當前印度政治體制的全面推翻!
顯然,對此印度政要高層也有著清晰的認知。
例如,印度前總理曼莫汗·辛格在2006年時就曾公開宣稱,“納薩爾主義是我們(印度)國家面臨的最大內部安全問題”。
其次是阻遏印度的經濟發展
與中國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一般,如今的印度納薩爾派武裝,同樣在上演著一場“印度特色”的農村包圍城市
——從最初的以深山密林為根據地暫且求存,到如今遍布印度16邦的農村郊區,一條從尼泊爾邊境到印度東部的連貫紅色走廊,已然在印度成形!

不過,因為與印度當局之間存在尖銳的階級立場分歧。
對于印度政府希望開發利用農村偏遠地區豐富礦產及自然資源的廠礦建設、征地基建等行為,納薩爾派在其影響下的9.2萬平方公里的印度農村地區,通常是保持一種抗拒乃至反對!
在此態度下,多年以來由納薩爾派策動的各類集會抗議、襲擊破壞事件可謂層出不窮,由此帶來的巨大經濟損失,迫使許多在納薩爾派活躍區域的資本投資,最終被迫撤出。
無疑,對于一向渴望“建設一個有聲有色的大國”的印度政府而言,以上列述兩項中無論哪一項,都可謂是必殺,且不可觸碰的“逆鱗”!
然而就是這么奇妙。
視納薩爾武裝為必除逆賊的印度當局,雖年年斬草,卻又每一次只能無奈接受“春風吹又生”!
視印度當局為階級敵人的納薩爾武裝,縱然在廣大鄉村地區混的風生水起,卻又無論如何都無力將革命勢力滲透進城市中央!
就是這么奇妙,雙方彼此視對方為死敵,縱然恨得牙癢癢,卻又各自難進一步!
是什么造成了這種局面?
眾所周知,印度傳統的種姓制度,早在1947年印度取得國家獨立之后,便已經廢除。

然而,從法律層面上講,“種姓制度”固然已被廢除,但是這并不代表著種姓制度遺毒在印度社會的消失
——在今天的印度,依據各類人群的實際社會地位和經濟情況,印度人依舊被分為了三六九等。
他們分別為
表列種姓:即,傳統的在冊達利特,賤民、不可接觸者,這部分人占印度總人口19.7%。

表列部落:即,在冊的原始、山民部落,這部分人占印度總人口8.5%。

其他落后階層:即,因為各種原因在社會和教育上落后的階層,這部分人占印度總人口41%,以在冊的首陀羅為主,包含了部分落魄的吠舍。

先進種姓:即,傳統的在冊高種姓,及社會和教育上保持先進的階層,這部分人占印度總人口30.8%,包含全部的婆羅門、剎帝利,及部分的吠舍,和極少數的首陀羅。

其中,納薩爾派的鐵桿政治支持者,主要是表列種姓和表列部落,這部分人口,占據了印度總人口的25%左右,約合3.7億人口。
印度政府的鐵桿政治支持者,主要是先進種姓,這部分人口,占據了印度總人口的30%左右,約合3.9億人口。
在此以外,“其他落后階層”則處于中間搖擺位置。
在政治上,他們相對而言可能更加傾向于納薩爾派的土地改革、種姓制度廢除等政策主張,但是在經濟上,他們又不得不依附于以印度政府為政治代表的印度教派勢力、大地主及大資本家聯盟。
不得不說,印度真的是一方神奇之地。
一個國家,兩種道路,三方陣營,這種換到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必然你死我活的撕裂,在印度,竟然能夠以“僵局”的形式,平衡維持長達半個多世紀!
可是,在半個多世紀后的今天,印度還能夠繼續維持嗎?
在計算機編程中,有這樣一條被廣為認可的“第一法則”
——如果您的代碼以某種莫名其妙的方式跑起來了,就不要再去碰它...

事實如此:對于大多數程序猿而言,代碼完美與否從來都不是重點,最為重要的是,只要能夠運行...
于是,在不敢妄動下,“祖傳代碼”被年復一年的不斷新增,程序中的“屎山”出現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國家治理和“寫代碼”如出一轍。
要么革除積弊,推翻一切重構!
要么繼續在“屎山”里縫縫補補,捧著越來越多的祖傳代碼,黯然落淚。
中國曾經擁有一座上承兩千多年封建王朝的超級“屎山”,但是通過兩代架構師長達百年的重構,如今的中國可謂青春煥發。
印度沒有那么幸運,或者說沒有這么勇敢。
在“和平建國”下,一堆自雅利安人入侵伊始,橫跨整個英國殖民時期的超級“屎山”,至今還牢牢的壓在印度人頭頂...

印度特色的電線,未嘗不是其積弊日久的另一種體現
猶如程序員不敢輕易觸碰刪改“祖傳代碼”一般。
在積弊多年的今天,印度政府在國政決策上,同樣也在“瞻前顧后”下,陷入縫縫補補的政治低效
——對教派勢力的妥協,使得印度國內種姓制度余毒遺害至今;
——對大地主、大資產階級的縱容,使得印度政府扶貧的最終紅利始終無法落到百姓頭上;
——對腐敗官僚階層、軍隊地方勢力的無奈甚至同流合污,使得印度政府的各項政令推行,最終化為一紙空文;
種族歧視、貧富分化、貪污腐敗、法制遙遙無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半個多世紀以來,真正決定印度納薩爾派反政府武裝能夠繼續存在并持續壯大的,并非納薩爾派自身,而是印度政府!
原因很簡單。
倘使印度政府能夠徹底消除其國內的種姓壓迫,倘使印度政府能夠如中國一般創造惠及億萬人口的扶貧奇跡。
印度人,又何苦會去投奔到外無國際強援、對內又無知短視“統一戰線原則”,甚至已經逐步開始滑向紅色恐怖主義的納薩爾派武裝去做無謂的掙扎?
印度政府是菜雞,納薩爾派武裝也是菜雞。
對納薩爾派武裝而言,“國際強援”近似于奢求,武裝奪取政權,卻又礙于政治支持力量的薄弱而絕無可能。
對印度政府而言,國內改革一日不成,納薩爾反政府武裝便一日有立足土壤。印度需要一場自上而下的革命,但是自古以來最難的,莫過于自己革自己的命!
宿命似乎已經注定:菜雞互啄,誰也不會輸,誰又都會輸...
印度還有活路嗎?
2013年9月,中國首次提出了高舉和平發展旗幟的“一帶一路”構想。
2014年10月,包括中國、印度在內的21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財長和授權代表在北京簽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自此正式成立。
猶記得,當年形勢可謂一片大好。
在此之下,我今日提到的“印度之困”,本來也已觸手可解!
什么是一帶一路?
在我看來,一帶一路的本質,就是希望以經濟紐帶,來最終實現歐亞沿線參與國家的利益共同
——在此之下,沿線國家的資源將得到有效開發、消費市場將得到成熟培育、經濟將迎來繁榮、共同利益所帶來的,又會是政治諒解與長效的和平!
無疑,對于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同時卻又迫切需要開發資金、技術,同時又存在充沛人力及消費市場培育潛力的印度而言,既提供資金、又提供技術的“一帶一路設想”所能夠帶來的發展預期,可謂不可估量....
印度可能得到什么?
圍繞印度政府實控區域所展開的大規模基礎設施建設工程,在極大的改善印度本國投資環境時,還會吸納大量的無業游民,促使其轉向工薪消費。
而在此之下,隨著進城務工人數的陡增,曾因“土改“不徹底而廣泛存在的農民-地主階級矛盾不僅能夠得到有效降低,在人力成本的不斷上漲下,曾經擁有大量土地的印度地主,在高額利潤的吸引下更會主動投向工商業投資...
農民不再糾結于土地、地主因種植收益降低而開始的土地拋售,將進一步減輕土地兼并,刺激工業投資、工廠對識字率的要求,會促進教育的發展、而普及教育所帶來的,必然是教派勢力的持續走低,困擾印度千年的種姓制度,也將不攻而破....
至于“納薩爾派”武裝?
到那時,也不過是無根之水,無本之木。
不過很可惜,隨著印度的一系列“愚蠢”,以上的美好,也不過終究只能存在于永遠的“想象”之中了
——在毫無根據的“樹敵”中,印度向從未將之作為戰略競爭對手的中國,屢次發起挑釁!
2017年,印度是為了獲得美國洛馬公司的F-16生產線。
2020年,印度是為了轉移國內疫情矛盾,寄希望于獻媚美國,獲其援手。
可笑否?
短視否?
嗟乎!豎子不足與謀!
據央視新聞4月9日報道:
在過去24小時,印度新增新冠肺炎確診病例12萬6789例,這一數字不僅刷新了印度單日新增確診病例數最高紀錄,也是本周以來印度單日新增確診病例第三次突破10萬例。
當然,種種跡象表明,印度的真實情況或許更糟。
據人民日報海外網2月3日報道:
有消息人士稱,一份來自印度政府的血清調查顯示,在印度約13.5億人口中,每4人就有1人可能正在感染/曾經感染過新冠病毒,真實感染人數或超3億,遠超印度衛生部報告的官方數據。
事實如此:
在四鄰不睦、疫情失控、階級矛盾、政府瀆職、官僚腐敗的老病新傷下,如今的印度局勢,已成一灘爛泥!
雖不至于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值此關鍵時刻,影響范圍達9.2萬平方公里、直轄人口1.8億的印度納薩爾派反政府武裝,倘若不小心從某個地方,得到個幾十億美元軍費,抑或是來上幾批輕裝火炮、便攜導彈....
一切,未必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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