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頁法案全面針對中國!中美誰將贏得這場國運之爭?
作者 :正文注明 2021-04-25 14:27:39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 明叔
來源公眾號:明叔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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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日前通過了《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這項長達281頁的立法草案,核心只有一個——與中國進行全面的戰略競爭。
根據流程,該法案接下來將進入參議院全員審議、眾議院全員審議階段。
考慮到目前美國國內兩黨在反華問題上高度一致,該法案具體內容可能仍有調整,但其最終通過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項法案的內容非常廣泛,相當于美國在21世紀就中美博弈提出了一份完整的“藍圖”,在這份“藍圖”里,包含了:
——美國有關中美博弈的戰略思維;
——美國為應對中國崛起將實施的具體操作辦法和推進路線圖。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美國用這份法案吹響了21世紀中美全面競爭的號角,而這場競爭的結果也將決定中美各自的國運。
我建議,所有關心國際新聞、關心中美關系的人,都盡量讀一下這項法案的原文。
在這里,我推薦兩份材料,供大家參考:
1)法案原文: https://www.congress.gov/117/bills/s1169/BILLS-117s1169is.pdf
2)普睿哲在知乎上發表的“全景解讀《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該文用思維導圖的方式把該法案的核心內容全部列出來了,一目了然: https://zhuanlan.zhihu.com/p/363882889
接下來,我將用大約6000字的內容,嘗試回答如下4個最關鍵的問題:
1)美國《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的特點是什么?
2)其核心內容是什么?
3)美國會贏嗎?
4)中國的應對之道是什么?
首先先回答第一個問題。
美國《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的特點在于其“戰略性”。
這個“戰略性”首先體現在美國對中國戰略定位的固化。
自新中國成立以來,美國對中國的戰略定位經歷了幾個階段性的轉變:
——從1949年新中國成立到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美國長期視中國為意識形態和地緣政治方面的“敵人”,期間,中美在朝鮮戰爭、越南戰爭中直接交手,美國并未占到便宜;
——從1972年尼克松訪華后到1991年蘇聯解體:在這期間,經歷了尼克松訪華、中美建交、中國改革開放、蘇東劇變等重大歷史性事件。在這一階段,美國視中國為對抗蘇聯的地緣政治合作伙伴,特別是在上世紀80年代,中美關系一度處在蜜月期,甚至在軍事領域都進行了實質性的合作;
——從1991年蘇聯解體后到2016年特朗普上臺前:在此期間,由于中美共同的地緣政治對手蘇聯解體,加上之后的俄羅斯持續衰落,中美在地緣政治方面共同的戰略利益減少,在意識形態方面的對立和沖突加劇。但隨著中國改革開放深入進行,中美在經貿領域的共同利益不斷擴大。在2001年“911”事件后,中美總體繼續保持了以合作為主、競爭為輔的雙邊關系,中美在全球反恐、應對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等問題上,進行了卓有成效的合作。但到奧巴馬執政中后期,中美關系中戰略競爭的成分不斷加大,美國先后提出了所謂的轉向亞洲、亞太再平衡等戰略;
——從2016年特朗普當選至今:美國逐漸明確將中國視為其最大的戰略競爭對手,并采取了貿易戰、科技戰、輿論戰等一系列手段,對中國進行打壓、遏制和包圍。
應該說,拜登上臺僅3個多月,美國國會就提出全面針對中國崛起的《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絕對不是“無本之木、無源之水”。
從特朗普到拜登,美國對中國的戰略定位一脈相承。
兩人對華戰略本質上的相似性,背后是美國國內在對華問題上的高度一致性。
那么,拜登的對華政策與特朗普又有什么不同?
其不同之處,同樣充分體現在拜登所謂的“戰略性”上,具體分析,包括:
——通盤考慮,而非零敲碎打;
——長期操作,而非短期行動;
——聯合盟友,而非單打獨斗。
接下來,回答第二個問題,《2021年美國戰略競爭法案》的核心內容有哪些。
如前文所說,這項法案長達281頁,內容非常多,光是看一下目錄,都要花很長的時間,但整體來說,法案的內容無外乎以下幾點:
第一,全面提升美國自身的核心競爭力,包括加大科研投入,重視各種戰略新型產業等;
第二,在全球范圍內,跟中國展開全面戰略競爭。法案詳細列出了美國在全球各個地區為應對中國崛起將采取的具體行動,其中主要內容是講美國將如何跟這些國家和地區加強經貿和軍事等合作,同時也包括美國將采取何種措施破壞甚至懲罰這些國家和地區跟中國之間的合作;
第三,直接針對中國發難,企圖打亂中國崛起的步伐,包括繼續推行貿易戰、科技展和輿論戰等;
第四,通過核裁軍等戰略安全對話機制,限制中國發展戰略軍事力量,防止中美之間出現戰爭,甚至是核戰爭。
通過上述內容,也可以再次發現拜登與特朗普在應對中國崛起上的不同。
簡而言之,特朗普是“真小人”,拜登是“偽君子”。
特朗普不管不顧,其對華政策的核心特點是“損人不利已”,更像是“七傷拳”。
拜登老謀深算,其對華政策穩扎穩打、步步為營、心狠手辣。
但是,拜登的對華政策真的就是萬無一失了嗎?美國一定會贏嗎?
答案是“絕對不是”。
在我看來,拜登對華政策最大的問題在于“戰略誤判”。
美國嚴重誤判了中國的戰略意圖,認定中國將對美國的霸權提出全面的挑戰,最終要取代美國的全球霸主地位。
中國一再強調,中國發展是為了滿足14億中國人民追求更好生活的愿望,絕對不是為了跟美國發動全球競爭,這跟冷戰時期蘇聯有意識與美國在意識形態和地緣政治方面發起全球競爭是有本質區別的。
基于這樣的戰略誤判,美國樹立了一個“稻草人”、“影子對手”。通過這個法案,可以看得出來,美國的政治精英們準備大干一場。但非常可笑的是,這就像是21世紀版本的“堂吉訶德大戰風車”的故事,因為中國根本就不是美國想象和定義的那個中國。
目前,中國采取的所有國家戰略和政策,根本目的都是為了維護中國的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并非要跟美國進行一場世紀大決戰。
美國基于戰略誤判采取的各種政策,有可能用力過猛,最后發現打在了棉花上。
此時此刻,美國面臨的最大挑戰不是來自外部,不是來自中國,而是來自內部,來自過去幾十年來,美國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失衡帶來的內部治理問題不斷惡化。
我此前曾經寫過,美國社會面臨三大結構性、長期性矛盾:
1)階級矛盾:經濟制度失衡帶來貧富分化問題加劇,這里面既有美國應對全球化失策、制造業外流、產業空心化、金融化(經濟脫實入虛)等問題,也與美國利益集團綁架政治進程和政治決策,導致有利于美國中下層的各種政策長期難以推行有關。拜登上臺后,通過經濟紓困方案和擬議中的基礎設施建設計劃,希望大大緩解這一矛盾,但收效有待觀察。目前,陷入黨政模式難以自拔的共和黨,反對拜登,覺得他步子邁得太大;而民主黨激進勢力則反對拜登步子,覺得他步子邁得太小。民主黨參議員舒默、桑德斯等人現在每天都在鼓噪要求拜登政府取消學生貸款負擔就是一個例證;
2)種族矛盾:美國社會存在制度性的種族歧視政策,伴隨著白人警察每一起最新的殺害黑人事件,這種種族矛盾都會被重新激化。最近,美國白人警察跪殺黑人弗洛伊德一案終于定案,白人警察被陪審團認定有罪,這在美國警民沖突中是非常罕見的案例,這對美國各地反對種族主義的情緒略有緩解,但就在過去幾周,美國各地繼續出現白人警察針對黑人的槍殺事件。除非美國從制度上改變警察執法的思維和行動,并從根本上解決美國黑人的社會經濟地位,否則,美國執法和司法體系在執行過程中就會出現大大不利于黑人的結果,最后只能是美國種族矛盾持續尖銳化;
3)意識形態矛盾:雖然特朗普已經敗選,但特朗普主義依然存在,美國政治版圖的分裂依然在持續,這里不僅有傳統上自由派與保守派的對立,也有建制派與民粹派的對立,特別是自由派意識形態不斷擴張,近乎荒謬的“政治正確”大行其道,極容易引發美國社會的對立、仇恨與撕裂。例如,在諸如變性人是上男廁所還是女廁所、同性戀是否擁有結婚和收養子女的權利等問題上,美國社會都極易出現尖銳的對立。
美國如果不能解決好這三大矛盾,長期陷入分裂與內斗,其根本無法聚焦國家建設與發展,也根本不可能實現阻止中國實現偉大復興的目標。
最后,我來談分享一下,我對于中美博弈的一些看法,特別是在《2021年美國戰略競爭法案》曝光后,中國可能的應對之道。
中美競爭,仍未脫離國與國之間競爭的傳統框架,其核心仍是以經濟和科技實力為基礎的綜合國力的較量。
要判斷美國能不能贏,或者中國能不能贏,關鍵還是看誰可以持續保持經濟健康、穩定發展,誰可以搶占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革命的制高點。
在這一方面,美國的優勢是底子厚,創新能力很強。
但美國的劣勢是,過分的市場化,導致其制造業外流、產業空心化、經濟脫實入虛,其經濟結構是不完整、不牢固的。
雖然美國的經濟實力在今天依然強大,但美國最突出的優勢產業相較于過去已經大為減少,今天,美國在航空航天、生物醫藥、廣義的信息技術(ICT軟件和硬件)、金融等方面,依然具有非常明顯的優勢。
但美國在新一代互聯網應用(如移動支付)、移動通信網絡基礎設施(如5G)、數字貨幣等方面,已經落后于中國。
中國在人工智能、量子通信/計算、下一代汽車產業等方面,跟美國相比各有優勢。
中國現在在產業和科技革命中,最大的問題是要彌補短板,也就是解決在貿易戰和科技戰中表現出來的卡脖子問題。
同時中國需要持續加大基礎研究投入,釋放科研人員的創新活力,在新理論、新技術、新材料、新能源等各方面,跟美國一起,站穩第一梯隊,爭取在部分領域領先美國。
要做到這些,很不容易,其背后是中美競爭的第二個關鍵問題——中美各自治理體系的科學性和有效性。
以經濟和科技實力為基礎的綜合國力,實際上是治理體系科學性和有效性的體現。
無論是美國還是中國,要不斷提升綜合國力,都需要幾個基礎性條件:
1)保持國內穩定;
2)避免國外干擾;
3)保持國家發展戰略的長期性和穩定性。
在這三個方面,中國都有一些脆弱點,但更多的是優勢。
美國國內由于三大結構性矛盾的存在,其內部穩定性,目前是比中國要差的。
當然,中國也要不斷完善治理水平和治理能力,將各種影響國計民生的問題,解決在萌芽之中,不要讓小問題拖成大問題。
在外部干擾方面,美國作為一個超級大國,一直存在窮兵黷武、對外擴張的沖動。目前,美國正在全世界其他地方進行收縮,包括從阿富汗撤軍等,轉而專心應對中國崛起,但接下來幾年,伊朗核問題、朝核問題、俄烏沖突,甚至是拉美地區動蕩帶來移民問題惡化等,都有可能再次分散美國的戰略注意力。美國作為一個超級大國,有很多事情不管不行。
中國目前面臨的最大外部干擾就是美國的遏制,這是一場持久戰。
對于中國來說,要保持戰略耐心,現階段集中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在守住底線的基礎上,不急于在臺灣、南海等問題上與美國全面攤牌,更不急于在全球范圍內進行擴張,這本身也不符合中國的文化傳統和外交理念。
在保持國家戰略長期性和穩定性方面,美國根本無法跟中國相比,這是中國制度優勢的集中體現。
很多人都在擔心,2024年,特朗普會不會卷土重來,只要這種擔心存在,拜登政府的國際影響力就一直有一個隱性的天花板,因為任何一個國家都要考慮,今天跟美國拜登政府達成的任何協議和共識,都有可能被特朗普,或者另外一個民粹領導人撕毀的可能。
中美競爭的第三個方面體現在國際方面,這里面,中美之間的競爭體現在:
——各國現代化發展道路和模式的競爭,這將決定世界各國到底是選擇中國這種立足本國國情、實事求是的發展道路和模式,還是繼續被美國的民主原教旨主義和市場原教旨主義所忽悠;
——國際體系的競爭,這將決定世界到底是繼續保持美國主導的霸權體系,還是兩超多強的多極體系;
——世界公共品的競爭,中美兩國到底誰能為世界提供更多和平、穩定、安全、發展、繁榮的公共品。
在這里,印度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自上臺以來,拜登政府正在通過所謂的“四方會談”(QUAD)的機制,拉攏印度、日本和澳大利亞,打造亞太地區新的安全機制,圍堵和遏制中國。
印度當然希望通過這一機制,減輕因中印邊境沖突面臨的壓力,但印度長期奉行獨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并不會甘愿加入美國遏制中國的戰車。
特別是當美國在全球進行收縮之時,美國無法通過新的貿易和投資協定,給印度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在印度疫情失控,出現人間慘劇的情況下,同樣尚未完全走出疫情泥淖的美國,既不能跟印度分享疫苗,也無法向印度提供急需的醫療物資。
恰恰相反,中國最近幾天對印度釋放了明確的友好信號,中國不僅有意愿避免印度加入美國遏制中國的戰車,而且有能力給印度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中美爭奪印度的案例,也可以擴展到全球,在這一場21世紀的“合縱”與“連橫”的斗爭中,一靠謀略,二靠實力。
在謀略方面,中國有足夠的戰略定力和戰略耐心,接下來我們應該繼續保持冷靜,不要沖動,不要情緒化,不要過于計較一時一地的東西,要從中美博弈的大局出發,盡量分化美國幻想建立的全球對華統一戰線。
在實力方面,中國要用好自己在貿易、投資、援助等方面的競爭力,給世界各國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當美國空喊自由、民主等口號的時候,中國可以通過“一帶一路”穩步推進與世界各國的務實合作。美國要想空手套白狼,逼迫各國在中美博弈中選邊站、讓各國做出不符合其本國利益的事情,只能是空想。
在《2021年美國戰略競爭法案》的最后,美國特別提到了核裁軍和軍控等議題。
美國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
第一,希望限制中國繼續發展包括核力量在內的各種軍事能力;
第二,避免中美之間爆發核戰爭。
對于中國來說,在軍事現代化還沒有完全完成、在核威懾與美國還存在指數級差距的時候,中國沒有必要參與任何美俄的核裁軍和軍控談判,中國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在軍事現代化領域謀求發展,中國越早建立起類似蘇聯時期的那種軍事威懾力量,就越有可能對美國形成足夠的制衡,打消其可能對中國進行的任何軍事冒險沖動。
中美之間一定要避免沖突,這符合美國的利益,也符合中國的利益,但絕對不能僅僅局限在所謂的避免核戰爭上,中美應該避免一切可能的海空沖突。在這里,最關鍵的問題是,美國必選減少抵近偵察,以及在東海、臺海、南海的軍事挑釁政策,在這方面,中美需要持續完善危機溝通和管控機制。
對于中國民眾來說,到目前為止,可以基本放棄對拜登政府的幻想了。
雖然我們目前仍在爭取美國“回心轉意”,甚至到了“苦口婆心”的地步,希望為中美關系重回相互尊重、互利共贏的軌道留有余地,但這應該是一個謀略問題,是為了穩住美國,避免美國的對華政策更加極端化,而非真的相信拜登政府可以一夕之間改變其對華戰略定位。
拜登確實是一個“偽君子”,在遏制中國方面,跟特朗普并沒有太大的本質不同。
拜登6月份計劃訪問歐洲,推動七國集團共同在所謂的新疆強制勞動問題上對中國發難,就是明證。這種明顯基于謊言和虛假信息的政策,其目的根本不是關心中國新疆地區的人權,而是要以所謂的人權議題為幌子,迷惑、刺激和慫恿美國盟友加入對中國的遏制。
對于中國來說,要打贏中美之間的這場世紀之爭,關鍵還是:
1)不斷完善和提升國家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既要防止金融危機等系統性經濟風險,也要防止各種民生問題演化為內部的穩定和政治問題;
2)在保持內部穩定的基礎上,不折騰,不犯大的原則性、方向性錯誤,繼續一心一意謀發展,不斷提升以經濟和科技實力為基礎的綜合國力;
3)在對外關系中,以守住底線為基礎,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同時保持戰略耐心,不急于跟美國攤牌,也不急于在全球跟美國競爭;
4)在全球范圍內,繼續穩步推進“一帶一路”,做大跟其他國家的利益融合和共享的“蛋糕”,打破美國企圖在全球建立對華統一戰線、孤立中國的企圖,逐漸塑造有利于中國的國際環境和國際態勢。
無論美國出臺多少個《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歸根到底,決定中美這場21世紀國運之爭的,還是美國能怎么發展自己,中國能怎么發展自己。中美都是大國,任何時候,解決好內部問題都具有壓倒一切的優先性。
新中國成立72年、改革開放43年,中國已經具備了良好的經濟、科技、軍事實力基礎,完全可以抵抗美國的任何遏制與打壓。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中國,14億人已經覺醒。我們看透了美國虛偽、雙標的面孔,也再次看透了美國“紙老虎”的本質。只要我們團結一心、上下同欲,14億人追求民族獨立、國家富強、人民幸福的正當權利,是任何人都無法剝奪的。14億人追求更加美好的生活的腳步,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擋的!
今天,我們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面,我們對未來充滿信心。
來源公眾號:明叔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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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兩人在國內政策、諸多問題上的立場和意識形態等方面有很大的不同,但在應對中國崛起的問題,兩人擁有高度的共識——中國已經成為美國最大的戰略競爭對手,對美國的全球霸權構成了最大的威脅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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