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最大敗筆,是用錯了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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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美國貿易代表戴琪周一將公布拜登政府對中國的貿易戰略

為什么說拜登最大的敗筆是用錯了戴琪?在談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先來看兩個問題:
一、嚴重的通脹壓力
美國自4月份以來開始出現通脹,4月、5月、6月、7月、8月CPI分別達到了4.2%、5%、5.4%、5.4%和5.3%。如此通脹,已經創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以來的最高值。以美國的經濟增長速度來看,這對美國來說形成了嚴重的通脹壓力。
面對這樣的通脹,美國政府和美聯儲卻無能為力,原因是在特朗普政府最后大半年和拜登政府上任的頭幾個月,大約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兩位總統釋放了大約五萬多億美元的流動性以穩定經濟增長。最終的后果就是,雖然經濟數據看起來更好看,但通脹數據也更“好看”了!
迫于通脹壓力,美國也只能暫停釋放流動性刺激經濟。基于此,美國可能陷入一個怪圈,釋放流動性通脹壓力就會巨大,不釋放流動性經濟就要熄火,美國陷入了兩難。
二、為了刺激經濟,美國正討論取消聯邦債務限額
當地時間9月30日,美國財政部長耶倫表示,她支持廢除聯邦債務限額,并稱這對美國的信用是一種“極具破壞性”的威脅。耶倫是在眾議院金融服務委員會的聽證會上做上述表示的。耶倫說,用一個任意的債務發行上限來限制財政部支付已經由國會和總統批準的法案的能力是沒有意義的。
耶倫為什么呼吁取消聯邦債務上限?直接的原因有兩個:一是美國財政部的現金即將用完,如果不能繼續發債將無錢可用;二是如果財政部無錢可用,美債將出現違約。更為重要的是,美國的發鈔模式是財政部發債,然后由市場投資者購買,市場買完剩下的國債美聯儲全包,美聯儲釋放美元購買市場買剩下的美債,就相當于央行向市場投放了貨幣。所以,美國向美聯儲所發的債務,就是美聯儲向市場釋放的美元。
那么,什么是取消聯邦債務限額呢?直白說,就是發債是無限的,美國政府不準備還錢了!我們知道,市場購買美債的能力是有限的,或者說在某個時期內是相對固定的,考慮到金融安全美國設定了聯邦債務上限,這主要是為了控制美元濫發。那么,一旦廢除了聯邦債務限額,也就是美國財政部想發多少債就發多少,當市場無法購買的時候,美聯儲全部買下,然后這些錢美國財政部再拿去花掉。

耶倫: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
這個邏輯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美國政府和美聯儲可以無限向市場釋放美元。考慮到全球主要儲備貨幣和結算貨幣都是美元,這必然帶來全球的嚴重通脹。當然,后果也必然是美元信用體系的全球性垮塌。這就像解放前國民黨政府的法幣一樣,如果無限制的印鈔,必然帶來全球性的通脹和貨幣的急劇貶值。
美國的邏輯是,全球市場足夠大,全世界來承擔美國國家經濟空轉的代價,直白說就是美國國內的消費由全球的勞動來承擔,而美國卻越來額越少向全球釋放有價值的東西。過去,美國政府主要是用自己的軍事和政治勢力來維持全球穩定,維持高新科技的全球性輸出,從而獲得更高的全球發展蛋糕分配。然而,如果完全取消債務上限,那意味著赤裸裸的對全球經濟的洗劫,必然會遭到全球的聯合抵制,各國本幣結算的會越來越多。考慮到美國經濟發展對貨幣流動性的需求越來越大,當美元不能在全球大規模釋放的時候,美聯儲釋放的美元會給美國市場帶來嚴重通脹。
然而,美國如果不取消聯邦債務上限呢?如果美國財政部不能在繼續發債,意味著到期的美債可能違約,這會對美國主權債務信用構成沉重打擊。
那么,這事和戴琪有什么關系呢?
其實關系并不復雜,作為貿易代表的戴琪,竟然是用了9個月才出臺了對華貿易政策。這也就是說,中美貿易實質性的溝通,是在拜登上臺9個月后才可能真正開啟。更為重要的是,在這9個月時間里,美國出現了較為嚴重的通脹。美國的持續通脹壓力,又給美國經濟帶來了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經濟增長的持續性將存疑,因為通脹壓力下美國的貨幣政策將面臨挑戰。
若非通脹壓力的存在,現在美聯儲沒有任何加息的壓力,那利用大規模釋放流動性刺激經濟復蘇就沒太大掣肘;然而,現在嚴重通脹下,美聯儲就面臨是否加息的問題,不加持續通脹壓力可能引發社會不穩定,加息可能讓剛剛有點起色的經濟熄火。考慮到經濟增長的需求,加息暫時無法實現,所以美聯儲早就確認暫時不加息。
然而,不加息就又面臨通脹和民生問題,尤其是如果通脹持續走高或持續維持較高狀態,美國的持續釋放流動性的能力也就會被遏制。但現實又很慘淡,由于特朗普已經把減稅政策的空間徹底用完,美國經濟現在只能依靠大規模釋放流動性形成的購買力,某種程度上只能靠霸權下的規則優勢來維系。
那么,如果戴琪在上任后第一時間與中國在貿易上達成更多諒解,中美貿易更加順暢一些,尤其是美國政府更快取消特朗普政府強加的關稅,美國前面幾個月的通脹壓力會緩解很多。事實上,特朗普政府對2500億美元以上的輸美商品增加的關稅大大提升了美國消費市場的價格,最終帶來了巨大的通脹壓力。如果沒有這么大的通脹壓力,美聯儲現階段哪有什么是否取消債務上限的討論呢?
戴琪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取消特朗普政府強加給中國輸美商品的那些關稅呢?其最根本的原因有三個:
一、拜登政府自己沒搞清楚狀況
拜登政府很搞笑,他上臺后推翻了很多特朗普政府的政策,但他卻繼承了特朗普政府的貿易政策,而且是貿易戰那一段的貿易政策,即拜登政府并未將特朗普政府后期與中國達成第一階段貿易協議的勢頭延續下來。如此一來,這相當于中美貿易一直處于很尷尬的僵局中。
面對這種僵局,拜登政府上臺后整體呈現一種擱置狀態,白宮對中美貿易關系也顯得并不關心,總統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聯合盟友一起對付中國方面。所以,最終美國政府對華貿易政策遲遲無法出臺也就不難理解了。
二、戴琪反華
拜登任命貿易代表在美國參議院的投票,是獲得全票通過的,參議院98票全部贊成,沒有一票反對。這樣的結果,在民主黨、共和黨斗爭激烈的今天是非常罕見的狀態。那么,為啥民主共和兩黨都支持戴琪擔任美國的貿易代表呢?核心答案只有一個——戴琪反華!并且在反華過程中,無論美國或者戴琪都得到了甜頭。
戴琪是2007年進入政壇的,彼時她擔任負責美國貿易代表處的的一般律師職務。2011年,她開始嶄露頭角,那一年中美在稀土貿易上出現了摩擦,美國政府準備在世貿組織起訴中國。由于戴琪是移民美國的華裔二代,中文流利,所以她在這份工作當中脫穎而出,擔任了對華貿易執法的首席顧問。2012年,美國政府就所謂中國限制稀土貿易出口向世貿組織提起訴訟,2014年世貿組織判定中國違規。這次事件,顯然美國得利了,而戴琪也因此“一戰成名”,確立了她在美國政府中的地位。

第一次反華就讓美國政府和戴琪雙雙獲利,這確立了戴琪的政治方向,也確立了白宮對她的認知。2014年,她被任命為美國眾議院籌款委員會貿易顧問,真正邁入了美國政治精英行列。2017年,她又被任命為眾議院首席貿易顧問,進入了美國國會民主黨政治精英的核心圈。
為了凸顯自己的反華成色,她在擔任眾議院首席貿易顧問期間,推動了所謂的《防止強迫維吾爾勞動法》,這就是新疆棉花事件的起源。也就是說,搞得沸沸揚揚的新疆棉花事件,始作俑者是華人二代、美國貿易代表戴琪。由此也再次驗證了,美國政商圈子里的所謂華人精英,其反華的屬性比傳統美國人更加陰狠,客觀上也再次打臉了過去一些人,因為他們一聽美籍華人擔任什么角色就興奮吹噓,那種吹捧現在看來非常諷刺。就像那位前駐華大使的華人,反華程度可謂所有美國駐華大使中之最!戴琪其實也一樣。
戴琪反華,又是被美國兩黨寄予了厚望,所以她上臺后希望能從中國這里得到一些好處,并且她也不認為美國需要為此付出什么,她的邏輯甚至和特朗普別無二致,就是想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敲詐中國一把。當然,對美國來說現實很骨感,已經和美國打了3年貿易戰的中國,在特朗普時期都未讓步,又怎么可能在拜登政府上臺后就讓步呢?所以,戴琪上任后的貿易強硬在中國這里吃了閉門羹。戴琪反華能得利的邏輯,第一次遭到了強硬回擊。
拜登任命一個骨子里極其反華的戴琪,注定了中美貿易談判不可能順暢,這也注定了美國經濟必然遇到困難。
三、戴琪是假中國通
戴琪在美國政治精英圈的人設時“中國通”,當年駱家輝也被賦予了這樣的角色定位。其實,在美國政客精英圈中,所謂的“中國通”,其內涵不是說對中國有多少了解,而是如何“搞中國”。很顯然,戴琪在“搞中國”方面是非常“有業績”的,所以她被委以美國貿易代表的重任。
戴琪是華裔在美國的第二代,她的祖父是江蘇阜寧人,抗戰時期在國民政府任職,1949年與蔣介石一起逃到臺灣,在臺灣師大中文系任教。戴琪的父親戴元亨1941年出生在昆明,畢業于臺灣大學,后來和女友李鐘渝到美國耶魯大學攻讀碩士,畢業后留美,任職于沃爾特·里德陸軍研究院。戴琪自幼學業就非常優秀,后來選擇了父母曾經讀書的地方耶魯大學就讀。耶魯大學是美國最有名的具有政治色彩的大學,這里培養了大量的美國政治精英,故而戴琪畢業后也一步步走上了政治道路。
戴琪曾經在1996年至1998年參與中美教育合作項目并獲得講師的職位,在此期間她曾在中山大學作為英文教師教英文。她的中文水平之所以能夠如此純熟,除了其華裔身份外,也是得益于她在中國工作的那3年時間,她對中國的了解也主要是基于那3年的印象。
然而,客觀上說,戴琪對中國整體是缺乏實質性了解的,她因反華而上位,在她的“輝煌”履歷中,并沒有什么與中國合作的經驗,除了反華還是反華。當然,她還有其它業績,譬如在特朗普任期內,作為民主黨代表,她主持重新了與加拿大、墨西哥的貿易協議,并且促使特朗普政府壓著兩國重新簽署了新的貿易協定。這也就是說,在戴琪的工作經驗中,單邊和反華是其兩個最大特點。
那么,美國現在面對中國還有單邊的實力嗎?答案當然是沒有的,特朗普政府3年的貿易戰美國一無所獲反受其累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然而,現在拜登政府卻用了戴琪,那當然不可能與中國很快達成什么合作。
我們都認為,特朗普政府對中國是歇斯底里,但有一個人卻認為特朗普依然很軟,那個認為特朗普很軟的人就是戴琪,可想而知戴琪對華是什么態度。正是基于這樣的原因,我們才看到現在的狀況,拜登政府的貿易代表竟然比特朗普政府的貿易代表更加不務實,而她又是拜登政府對華貿易政策布局的決策者,可想而知為什么對華貿易政策出臺會用了9個月時間。不是不出,是戴琪總想壓制中國,她總想實現特朗普都沒做到的事,那怎么可能?
現在的情況是什么呢?在特朗普針對2500億美元輸美商品征收高額關稅的情況下,2021年1-6月,中美雙邊貨物貿易總額累計3408.06億美元,同比增長45.7%;中國對美國出口累計2528.64億美元,同比增長42.6%;自美進口累計879.42億美元,同比增長55.5%;對美貿易順差累計1649.21億美元,同比增加36.6%。也就是說,拜登上臺后,在沒有和中國進行實質性溝通的情況下,中國對美出口增長了42.6%不說,順差竟然也擴大了36%。
美國為啥瘋狂進口中國商品?因為經濟復蘇要靠消費,而這個世界上只有中國制造是可以保證供應的,所以哪怕中國商品漲價、哪怕人民幣匯率升值,美國依然需要拼命從中國進口商品。沒辦法,剛需!這種狀況又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特朗普政府強加的關稅,都變成了通脹轉嫁給了美國老百姓,也對美國經濟復蘇構成了巨大壓力。客觀說,美國政府是實實在在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來,美國政府換屆,中美正好順勢調整貿易政策,但由于拜登用了只懂反華不懂與中國合作的戴琪,于是中美貿易關系就這么尷尬了9個月。一邊是美國剛需不得不從中國進口大量商品,一邊又是美國自己強加的高額關稅。在這種情況下,美國政府因拜登上臺還有的一點談判籌碼,也已經萎縮為負資產了!在這種情況下與中國談判是在什么情況下進行的呢?是在中國給美國開了兩份清單之后才出臺了美國的對華貿易政策,這個貿易政策無論怎么出,戰略上都陷入了被動。繼續強硬?中美依然難達成實質性協議,美國經濟硬扛的結果不言而喻;向中國示弱?那不是自打臉嗎?
戴琪之所以耽誤了中美貿易,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她缺乏對中美貿易的深刻理解。戴琪認為,美國政府應該通過國家補貼,從而促進美國公司與中國公司的競爭,從而降低美國對中國商品的過度依賴。結果呢?上半年,中國對美商品出口增長達42.6%。戴琪大概是看了特朗普時期中美貿易戰的情況,所以她還認為,美國不應完全靠自己與中國單挑,而是應該和盟友一起,并且利用WTO來打壓中國,如此可以提高勝算。
然而,現實問題卻是,美國和歐洲面對中國市場是互為競爭者,這又如何聯合盟友對付中國?利用WTO打壓中國,特朗普把世貿組織總干事逼走了都沒實現,戴琪能實現?由此可以看出,戴琪并不務實。過去大半年時間里,她的確試圖聯合盟友發起對中國的進攻,但至今響應者寥寥。如今,迫于現實壓力,不得不繼續和中國溝通起來,這才有了10月4日的對華貿易政策。然而,這個政策就能真的讓中美協調起來嗎?恐怕很難!
在戴琪的帶領下,中美貿易僵局真正打破可能還需要幾個月甚至成年的時間,到那時拜登政府已經接近任期過半。如果拜登任期過半了中美貿易關系還沒有任何起色,那基本相當于戴琪對中國、對中美貿易的認知局限性耽誤了美國!
拜登,用人失誤客觀上給自己制造了更大的麻煩!一兩年后,這恐怕將會被認定為拜登政府用人的最大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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