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為何總被“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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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經(jīng)·舊約·創(chuàng)世記》里有個故事,在亞非歐三大洲交界處的古巴比倫,全世界受苦的人聯(lián)合了起來,欲與天公試比高,誓要建一座直通英特納雄耐爾的天梯。
上帝耶和華看到后,驚恐之下,改變了人們的口音,使得他們之間無法溝通,這座天梯也就建不成了,這個殘塔后就被叫做“巴別塔”,取意“變亂”。
昨晚文章發(fā)完,就有讀者問老美為啥總喜歡搞顏色革命。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在其位謀其政。
當了老大,就要干“上帝”應(yīng)該做的事兒。
工業(yè)革命之前,咱們當“天朝上國”的時候,就一直利用其財富與理論優(yōu)勢,對游牧民族分化瓦解,進行經(jīng)濟與文化的滲透。
等到工業(yè)革命開始,英國逐步邁向世界霸主,也把維持歐陸均勢作為基本國策,通攪來攪去,防止歐洲大陸出現(xiàn)統(tǒng)一。
二戰(zhàn)結(jié)束,美國接棒成為了世界霸主,從50年代出兵朝鮮半島,60年代出兵中南半島,到90年代出兵中東和巴爾干,千禧年后的反恐,也都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地區(qū)霸主,威脅到自己的統(tǒng)治。

咱也不要覺得有啥流氓的,美帝搞的那些,都是千余年前老祖宗玩剩下的。
我們的西域都護府,用幾個“大使館”和少量的武官,就成為燈塔遙控著西域幾十個小國;
兩漢進擊將匈奴分為南北,魏武揮鞭將南匈奴裂為五部,分化瓦解北方的鮮卑和烏桓,使之無法成為挑戰(zhàn)我們的力量。

縱觀中國歷史,只要有個像樣的中央政府,在我們的PUA之下,周邊的游牧民族就很難統(tǒng)一。
反過來看,歐洲長期分裂的背后,也是被強勢鄰居長期調(diào)教的結(jié)果。
尼羅河與兩河流域富饒的土地很容易締造強大的帝國,從波斯帝國到奧斯曼帝國,在均勢平衡下,歐洲大陸長期淪為“上帝之鞭”的玩物,始終難以完成語言文化的統(tǒng)一。
好不容易等到工業(yè)革命,伊斯蘭世界四分五裂,盎格魯薩克遜的婊兄弟們又無縫連接,對歐洲大陸玩起了分裂游戲。
英國政府500年來的外交政策都沒有變過,就是創(chuàng)造一個分裂的歐洲,甚至需要的時候,還可以通過加入歐洲來分裂歐洲。

同樣,作為婊兄弟,美國從打破歐美默契,試圖罷免法國支持的IMF總裁,到挑唆波蘭裁定歐盟法律違反波蘭憲法,搞了一出“司法脫歐”。
別看是盟友,可只要有機會“肢解”一下歐盟,美國都不會放過,畢竟,歐盟越是松散,就越有利于美國的控制。
不要覺得黑暗或者陰謀論。
哪怕是畜無害的某國,統(tǒng)一后也不惜代價搞了三大征,阻止了相鄰的兩個半島與一個次大陸的統(tǒng)一。
這種思維與行為都是刻在大國的基因當中,只是需要為行為尋找一個合適的掩蓋理由。
而隨著美國成為世界霸主,也自然抄襲起我們幾千年來沉淀下的知識產(chǎn)權(quán)。
譬如美國推動的計劃生育,抄的就是滿清對親如夫妻之蒙古的政策,通過輸出意識形態(tài)的黃教,導(dǎo)致蒙古每家只能有一個男丁,其他都得去當不能生育的喇嘛,使得“一胎”之下的蒙古人口銳減,從橫行天下的鐵騎,變成戰(zhàn)五渣的弱雞。
譬如美國推動的限碳,抄的也是以漢朝以來中原王朝玩的“限鐵”,把草原各部落的科技鎖死,咱們利用先發(fā)冶煉積累的原始資本,向下一代能源(火器)升級轉(zhuǎn)型,通過科技樹來碾壓游牧。
甚至看看美帝這些年如何用原蘇聯(lián)的波蘭、烏克蘭與波羅的海三國,來鎖住俄羅斯,就會想明白我們的老祖宗這兩千年來是怎么對付北方游牧民族。
所以,我們也會猜到,拜登上臺后,美國外交回歸正常,不會傻到再跟我們硬來,而是會想方設(shè)法搞亂我們和我們的朋友,讓他們來背刺。
看看過去四年撒錢無數(shù)的許老板就會明白,從朋友變成的敵人,在關(guān)鍵時刻的背刺,遠比你的對手傷你更深。
不過,也不必過于擔心,如今美國也有一個致命傷,那就是攤子鋪得過大,而疫情爆發(fā)后卻極度虛弱,其習(xí)慣性的煽風(fēng)點火,很有可能引火上身。
對比最近韓國熱播劇《魷魚游戲》,新冠爆發(fā)帶來的貧富差距擴大,讓全球的仇富心理的蔓延勢不可擋,就像小冰河時代游牧民族瘋狂南下那樣,全球收割慣了的美國大概率也會成為這一輪的眾矢之的。
中東的穆斯林國家,屆時很可能會成為美國的阿喀琉斯之踵。
而美國這個“上帝”一旦陷入泥潭,歐洲、中東、東亞,亞歐大陸上被美國肢解的各股力量就會聯(lián)合起來,共同建設(shè)那座通向英特納雄耐爾的天梯。
那個時候,我們的老朋友們,又會紛紛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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