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元首視頻會晤定了,有哪些值得我們期望的?
來源微信公眾號:王誠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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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0月6日,中美高層會晤在歐洲中立國瑞士舉行,代表中國的楊委員與代表美國的沙利文跨越千山萬水,坐在一起談了六個多小時,達成了一些共識和成果,其中之一就是年底前安排中美兩國元首會晤。
如今日子終于落定了,11月16日,中美兩國元首將舉行視頻峰會。其實,在羅馬G20峰會和英國哥斯拉聯合國氣候大會召開之前,許多美國媒體就一廂情愿地期待過,中美元首的會晤。可惜中國和俄羅斯雙雙缺席了會議,讓美國媒體大失所望。原因大家都懂的,我們這邊要開一場重要的武林大會。
這一次中美元首視頻峰會備受全球矚目,不僅是因為中國和美國是地球上最重要的兩個國家,中美關系是最重要的雙邊關系,更在于中美關系的持續惡化。拜登上臺之初,許多天真的人都以為他會撥亂反正,修復被特朗普搞得一團糟糕的中美關系。然而,事與愿違的是,拜登及其團隊變本加厲地破壞了中美關系,把中美關系推向了新冷戰的邊緣。
無論是今年三月在阿拉斯加安克雷奇的劍拔弩張,還是7月在天津的激烈交鋒,都是前所未有的,就算是毛澤東時代,中美高層的會晤也沒有如此濃烈火藥味。在安克雷奇,一向以溫文儒雅示人的楊委員,為了國家利益直接掀了桌子,做了一回猛人;在天津,中國兩位外長先后給美國常務副國務卿舍曼拉了兩個清單,劃了三條紅線。

孟晚舟的歸國,標志著美國開始履行中國拉出的兩個清單,中美關系開始有所緩和,這才有了10月6日的中美高層瑞士會晤和即將舉行的中美元首視頻峰會。這一次美元視頻峰會非常重要,因為它是拜登上臺以來,中美元首的首次視頻峰會。
那么,對于這一次峰會,我們可以期待什么呢?首先大家比較關心的是拜登會不會來中國參加2022年北京冬奧會的開幕式。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基本不存在,要知道哪怕是2018年的韓國平昌冬奧會,特朗普也沒有參加,只是派了長“公主”伊萬卡參加,與朝鮮“公主”金正與同臺PK,明顯氣場不足。

美國將要在12月初召開所謂的“全球民主峰會”,這個會議邀請了臺灣參加,而沒有邀請中國。這無疑是讓中國很不滿的,在12號十九屆六中全會的新聞發布會上,我方就借答記者問,長篇大論闡述了“什么是民主”,并對美國的民主制度進行了激烈的批判。
因為作為對等的外交禮節,中國很可能根本不會邀請拜登來華參加2022年北京冬奧會。很坦率地講,由于中國長期渴望融入世界,尤其是中國的精英階層,奧運會的地位被極大的拔高了,真的沒有哪個國家像中國這么重視奧運會的。拜登來不來,其實真的意義不大,2008年北京奧運會,奧巴馬不是也沒有來么?我們照樣開了一屆無與倫比的奧運會。
其次,拜登會不會結束貿易戰,會不會全面取消特朗普時期加征的關稅?在中美元首視頻會晤前,為了營造氣氛,美國已經取消了部分中國商品的關稅。但是拜登全面取消關稅,結束貿易戰的可能性不大。
其實事情發達到了這個地步,美國取消不取消關稅,已經意義不大了。因為今年1-10月份,中美貿易增長了23%,事實證明,美國根本離不開中國商品。即使中國對美國出口的商品大幅增加了,美國仍然通脹高企,自5月份CPI突破了5%以后,就一直沒下去,10月份更是突破了6.2%。
在這樣的情形下,美國加征的關稅其實大多數轉嫁給了美國的消費者,對于中國企業的影響很小了。甚至在今年,中國還取消了鋼鐵產品的出口退稅,并且同時對鋼鐵產品加征了出口關稅。在全球疫情大流行的當下,唯有中國工廠能開足馬力,中國無懼美國關稅,而且中國外貿企業的議價能力在大大提升。
第三,中美在臺灣問題上是否會達成交易?這個可能性也不大,因為美國現在除了臺灣牌,已經幾乎無牌可打了,不會輕易放棄。從美國邀請臺灣參加全球民主峰會,而沒有邀請大陸,以及布林肯等政客公然討論邀請臺灣參與聯合國事務,美國國會議員乘坐軍機訪問臺灣等種種事件來看,中美就臺灣問題達成交易的可能性很小。
事實上,中美之間能緩和的領域,已經基本談得差不多了,也就是為了這一次中美元首視頻峰會營造氣氛了。比如哥拉斯聯合國氣候大會以后,中美兩國發表了關于氣候問題的聯合宣言;比如沙利文在美國表態說,中美關系“不是新冷戰”,美國不尋求改變中國的制度等等。
我們真正可以期待的只有兩個方面。第一個方面就是中美兩國打不起來,還是“斗而不破”,具有超強的穩定性。這不僅對于中美兩國人民是好事情,對于全世界來說,也是莫大的福音。

因為現在人類又到了十字路口,上個世紀兩次世界大戰給人類的陰影太大了。可能我們中國人享受了幾十年的和平,對于戰爭的記憶在退化。但是對于全世界其它地區的人民來說,戰爭仍然是一個比瘟疫還要可怕的惡魔。
中美兩國可以坐下來談,哪怕就只是談一下天氣,這都是人類的福音。要是除了天氣之外,還能談談別的,互相家長里短的多聊幾句,那就更好了。比如拜登祝賀一下十九屆六中全會的勝利召開,中國向拜登傳達一下十九六中全會的精神等等。
第二個方面就是美國不尋求改變中國,而中國也不尋求替代美國。這是現階段兩國關系所能達成的最大公約數。長期以來,中國對美國最大的擔憂就是美國一直策劃對中國搞顏色革命,企圖改變中國的政治體制和國內秩序,這是中國絕不能接受和容忍的,也是在天津給美國劃出的最大的紅線。
美國現在表態不去觸碰這條紅線(當然事實上做的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兒),那么中美關系就還有得救。而中國方面也多次表態,不試圖替代美國,不尋求改變現有國際秩序(當然具體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兒)。也就是說,不管中美兩國如何暗地里口是心非,只要明面上還遵循這個底線,中美關系就能維持穩定。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固定不變的,《易經》告訴我們說,生生之謂易,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變易。中美關系是隨著時間的改變而變化,隨著雙方實力的變化而變化的。二十年前,乃至十年前,有誰敢對美國吼:
“你們沒有資格在中國的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同中國談話,20年前,30年前,你們就沒有這個地位講這個話,因為中國人是不吃這一套的!”

康德說他的哲學致力回答四個問題,我們可以知道什么?我們應當做什么?我們能期待什么?以及前面這三個問題合起來的第四個問題“我們(人)是什么?”。
他的三本書,《純粹理性批判》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實踐理性批判》回答了第二個問題,《判斷力批判》回答了第三個問題。并且他還用四個英文單詞來概括他的這四個問題:could,should,would和what!
還是毛主席說得對:“美帝國主義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講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講理,要是講一點理的話,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我們要丟掉幻想,我們唯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增強我們的實力!等到我們有了更強大的實力,我們倒是可以期望讓美國人多講一些道理!尤其是我們的東風快遞是最能讓美國人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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