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琦的三國行!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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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國白宮貿易代表戴琦出訪韓國,這是她繼十五日訪問日本后的第二個目的國。此后,戴琦還會出訪印度。看,又圍著中國繞了一圈。這似乎是這些年美國政客們的常規路線,不過見效的并不多。所謂的印太,結果弄得核潛艇都不敢下水了,所謂的島鏈,已經被中國戳得四面漏風,再過幾年,臺東海面恐怕也不再是美國人可以涉足的地方。這種變化在這兩年尤為明顯,是一種肉眼可見的變化,這在國際形勢中其實并不多見。由此足以想象中美之間差距的拉近是何等的迅速。
戴琦自然不是來談軍事的,也不會談安全,她的到來只能是談貿易。所謂以亞制亞,拜登看來是聽從了自己的某位中國通助理的建議。此前在日本的時候,日本新晉外相林芳正曾經當著戴琦的面要求美國重返CPTPP,戴琦對這個要求不置可否,實際上也就是她根本當不了家,她只是敷衍了一下:“美國不加入CPTPP,也能團結亞洲國家搞好貿易關系。”而第二天,也在日本的美國商務部長雷蒙多卻明確表示,美國不會加入cptpp。由此可見,戴琦不過是拜登的一個面具,用她來做出一個親和亞洲的工具,也利用她是一個亞洲人,熟悉東亞文化的特點來以亞制亞罷了。真正當家的,還是那些高居白宮和議院的美國白人老爺們。
且不管戴琦是個怎樣的工具,既然拜登把她拿在手里,自然就是可用之處的,否則誰也不會捧著一泡狗屎放在手上的。戴琦的用處就在于她可以利用一張亞洲人的面孔展示美國對東亞盟友的親近,也可以利用其具備的東方文化素養有針對性的對中國,乃至日韓做出相應的政策,耍出相應的手段。這種情況我們在中國歷史上隨處可見。比如西漢的中行悅,比如先秦的王猛,比如契丹的韓延輝,比如女真的范文程等等,幾乎每一個功成名就的外族背后,都站著一個在中國國內郁郁不得志但到了外族卻能大放異彩的謀士。當然,比起我列舉的這幾個歷史人物,戴琦啥也不是,她沒有那么大本事,更不可能得到拜登如苻堅對王猛那樣的優待,充其量,也就是一根骨頭的待遇罷了。
比如此次的亞洲三國行,其目標就是有針對性的,除了收攏半導體等產業的供應鏈之外,這是美國的既定戰略目標,且多已經完成,臺積電,三星都已經上交數據,日本的半導體產業也早已經被美國閹割,一部分日本的半導體傳統優勢產業,不過是美國予取予求的配套而已。她此行的主要目的還是希望在亞洲找到美國大基建的合作伙伴。
前天我在《美國的三根樁》里說過,美國想要效仿中國的大基建來挽救自己的產業危機,經濟危機,就一定要尋找合作伙伴,單靠加拿大和墨西哥顯然是不行的,澳洲就更不行了,雖然加拿大和澳洲的資源豐富,但產業轉化能力太弱,生產成本也太高。墨西哥雖然人工成本較低,也有著完善產業體系的客觀需求,但墨西哥的人工素質很難達到要求。很多產業崗位不但需要用工成本低,還需要工人素質高,更需要政府的領導力強。就鋼鐵產業來說,讓墨西哥從頭重來,構建完整且成熟的產業鏈也不現實,等到墨西哥搞起來了,拜登的孫子的孫子恐怕都能競選總統了。而大基建中,鋼鐵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在全球十大鋼鐵企業中,中國占了七家,而日韓各有一家,印度的塔塔鋼鐵名次也不差,位列第十二名。而且美國的通脹也需要日韓的買單。
美國如果不想讓中國搭上美國的基建順風車,就必須要和日韓印進行合作,所以,本次戴琦到訪,極有可能會給日韓印三國的鋼鋁關稅松綁。韓國之前曾經獲得特朗普鋼鐵關稅的豁免,但那是有配額的。這個配額遠遠滿足不了美國的規劃需求。同樣也滿足不了韓國的出口需求。
為什么要說是規劃需求呢?這是因為美國的一點二萬億美元的基建資金雖然已經獲批,但真正落地到具體項目上卻還需要很長的時間,說不定在圖紙上規劃一番后,這一點二萬億美元就會用得精光。對于這個,我們不必抱有太多的期望。但是,雖然不一定會真正落地,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既然錢拿到手了,項目的前期準備工作一定要做下去,不然的話,怎么把錢弄到自己口袋呢?
日韓印三國恰恰在鋼鐵產業方面具有一定的實力,而且日韓印三家中低端搭配頗為合適。以這三個國家的合力來取代中國的產業優勢,配套美國的大基建,從賬面上是可以做到的。還是那句話,僅僅是賬面。當然,按照美國的一貫尿性,即便是自己在這方面有需求,給日韓印解綁關稅也會是有條件的,也就是說,美國會做出這事兒不是我求你,而是你求我的樣子。所以,必須得拿出好處。這個好處我認為是雙邊貿易協議。也正是基于這樣一個原因,美國才宣布不會加入CPTPP。
為什么這樣說。我們大概都還記得,特朗普在位時,全面否定多邊化貿易體系,而推行雙邊貿易體系。也就是說,美國要在貿易上一家一家去談,而不是幾個國家或者十幾個國家坐在一起談。作為世界上最大的消費國之一,特朗普這樣做的用意很明顯,也就是有區別,有針對的和他國談貿易規則。因為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經濟特色,產業特色,每個國家與美國的交往也有著不同的特點。如果大家坐在一起談,給了A國的待遇勢必B國C國以及其他國家也能跟著沾光,而因為各具特點的原因,美國從A國獲得利益,卻不一定能從B國C國等國家獲得。這樣一來,美國的利益就不能最大化。更重要的是,以美國的體量,單獨和任何一個國家私聊,都處于絕對優勢位置。但如果和眾多國家坐在一起談,即便優勢還在,但人多嘴雜,美國也難以服眾。只有一家一家的私聊,美國才能獲得利益最大化。
而拜登政府上臺以來,一直在延續特朗普時期的政策,這大概也是拜登支持率猛跌的一個原因。既然你什么都是抄襲特朗普的原創,那為什么不讓特朗普這個原創者接著干呢。所以,下一個競選年,特朗普只要出手,民主黨是絕對難以抵抗的,無論是社會層面還是精英層面,大部分美國人都認識到拜登外交政策是抄襲的。戴琦到了日韓以及印度,所為的目的自然不僅僅是大基建的準備工作,而是想要延續特朗普時期的單邊貿易政策,和這些國家推進FTA【貿易協議】的進度。就這個協議里的一些至關重要的環節進行探討或施壓,以期在下一個競選年之前,把這些都落到實處,從而為民主黨的大選加分。對于美國的幕后資本來說,無論是特朗普的原創,還是拜登的抄襲,只要能夠獲得成功,那就沒有什么區別,更何況,特朗普桀驁不馴,難以駕馭,拜登就相對溫順多了。所以,拜登政府在對待中國這件事上,就顯得尤為用心。無他,美國再次偉大的希望就是在于是否能阻止中國再次偉大。
一家一家私聊,既然作為美國的做事原則,戴琦這個貿易謀士自然就不會搞什么美日韓印四方會談,拜登也就不會加入其他國家主導的貿易體系,所以,戴琦到了日本,就狂喊聯日抗華,作為世界的第一大經濟體【存疑了】,和世界第三大經濟體,聯手對抗第二大經濟體【同樣存疑】,看上去的確勝算頗大。不過他們應該也意識到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市場,如今中國已經算得上是世界上第一大單體消費市場,【即便美元濫發,就普通消費品的總購買力來說,中國也要比美國更有吸引力。】所以,戴琦希望日本也學美國,能夠盡量擺脫對中國市場的依賴。
而對于韓國,戴琦知道指望韓國擺脫對中國市場的依賴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希望可以和韓國就美韓自由貿易達成協議。所以這一次戴琦還破天荒的會見了韓國的勞動部長,用意就是在于掃除美韓合作的一些法律上障礙。只要韓國愿意配合,美國也愿意多扔幾根骨頭出來。其目的就是要求韓國在符合美國要求的情況下融入到美韓合作體系中。日韓之間矛盾不斷,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要敷衍美國,不至于讓美國在東亞的權柄太重。這一點,美國也看出來了,所以,熟悉東方文化思想的戴琦,就想要分而治之,以不同的談判內容讓日韓各自為美國所用。
今天的戴琦應該到了印度,因為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雖然帶著重要的任務,媒體對她的關注并不多,所以我們也就很難獲得相關信息。但印度的存在一直是西方人的一個幻想。人口基數僅次于中國,勞動力比中國多成本還更低,國家的地理環境更是優于中國【西方式的看法】,英語普及率很高,西方各國的各大公司里總是能看到印度人在做貢獻。從西方環境里來觀察印度,的確在很多方面都是可以做到取中國而代之的。所以我們看到很多大公司比如蘋果,富士康之類的都有過把產業體系搬到印度的想法和做法。但是印度的演化進程就像被人放了慢動作,幾十年來總是慢吞吞的向前走,你說他沒有潛力吧,卻各種優勢元素都具備,你說他有發展吧,西方企業在中國獲得的成功經驗去了印度卻就是用不上。對于這一點,那些想以印制華的西方資本很是苦惱,不知道這次戴琦去能不能給莫迪支個招,不過我覺得她沒那么大本事。即便有,也要人家愿意接受或者有能力接受才行。
但戴琦去印度玩的肯定還是以印制華那一套。軍事方面,印度已經接受了美國的印太戰略,貿易上,印度想要的好處美國又肯定給不起,所以,對于戴琦的印度之行,結果或者可能就會不了了之。
PS:我把寫這些東西當做個人興趣,所以很多時候不會追隨熱點,由著自己的思路去寫。這樣寫的好處就是我可以在寫這些東西的時候逐步搭起自己的國際時事分析架構。所以很多時候,大家或者會看得有些索然無味。對此,敬請諸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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