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立陶宛,我們有幾招?
今天我來跟朋友們說一說立陶宛的問題,11月18日立陶宛宣布“駐立陶宛臺灣代表處”正式成立,時隔3天,也就是21日,中國宣布將中國和立陶宛的外交關系降為代辦級。
毫無疑問,接下來中國要好好的修理一下立陶宛。就為一個字,原來臺灣在立陶宛的辦事機構叫“臺北代表處”,現在變成了“臺灣代表處”,就為這一個字,我們要好好的修理一下立陶宛。
自然而然地,我們都很關心,接下來要怎樣修理它?
我們現在能夠得到的權威的官方信息就是兩個:第一就是把中國和立陶宛的外交關系由大使級降為代辦級;第二就是在記者會上,有記者問“中方會采取何種必要措施應對?”,外交部發(fā)言人趙立堅的回答是:“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也就是沒明說。
這樣一來問題就來了,唯一的一個官方權威的明確信息是外交關系降為代辦級。那么這個降級具體意味著什么呢?能夠給立陶宛具體什么樣的打擊呢?由此還產生新的問題,那就是除了外交關系降級,還有什么招呢?
從最直接的意思,或者說從字面意思上來說,外交關系由大使級降為代辦級,也就是把我們派到立陶宛的外交官的級別,由代表國家元首的大使,降為代表外交部長的代辦。
有的朋友認為,工作人員的級別降低了,這肯定是一種下降,但是這種下降,聽起來不不覺得怎么狠,不怎么過癮。
理由是:反正都是辦事兒,外交部長的代表----代辦,辦完事了要給外交部長匯報,因為他只是外交部長的代表,所以不能直接給國家元首匯報。但是外交部長聽完匯報后,該給國家元首匯報的,還是給國家元首匯報啊,雖然多拐了一道彎,好像影響不夠大。
反過來說,大使確實是國家元首的代表,但是從日常的工作關系來說,也還是受外交部長的領導,通常情況下,他遇到事兒了,也都還是先給外交部長匯報,然后外交部長再酌情給元首匯報。
總之,很多朋友覺得區(qū)別不太大,覺得不過癮。
可是,偏偏除了這一個明晰的官方權威信息以外,至于其他還有什么措施修理立陶宛,官方沒說,民間的猜測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
我們應該怎樣看待中國對立陶宛的外交關系的降級呢?它到底有多大的殺傷力呢?除了這一招,我們還有別的什么招呢?
我的看法是,提出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本身不太嚴謹。
我們細細的品一下,除了這一招還有什么招?這背后隱含的邏輯是,如果說中國有ABCKEFG幾個招,那么外交關系降級就是屬于第1招,朋友們更關心的是第2招、第3招、第4招等等。
這個邏輯的本質是,把外交關系降級和其他的招數并列,而我的理解是,外交關系降級這一招,跟其他所有的招,不是并列關系。
那是什么關系呢?我的回答是:外交關系降級這一招,是統(tǒng)攬其他所有的招數的。我們可以這么說,外交關系降級這一招是領導,其他的招數都是下級。
我打個比方:一個國家向另外一個國家宣戰(zhàn),宣戰(zhàn)完了,可能海軍、陸軍、空軍都會有各自的招。但是每一個軍種的招,都不可能跟宣戰(zhàn)相提并論,都是在宣戰(zhàn)這個指揮棒下采取的具體措施。
你要說具體宣戰(zhàn)這個動作有什么殺傷力,那宣戰(zhàn)這個動作通常是發(fā)布一個聲明,通常是一篇文章,那你說一篇文章能打死幾個人呢?我覺得一個人都打不死。但是我們都知道宣戰(zhàn)這個動作,是一個統(tǒng)攬全局的東西。
我還想打一個比方,比如在戰(zhàn)場上吹沖鋒號,你說吹沖鋒號能殺死敵人嗎?大概率是不能的,聲音是很難殺死人。沖鋒號本身只是一個樂器,樂器也是不能殺死人的。吹沖鋒號的戰(zhàn)士在吹號的時候,由于他顧不上開槍,他也殺不死人。但是,沖鋒號一響,千軍萬馬就沖上去了。
所以,我們不能把吹沖鋒號和具體某一個戰(zhàn)士的沖鋒相提并論,我們不能把外交關系降級和未來將要采取的經濟、軍事、政治、外交、文化等各方面的具體措施相提并論。
本質上,外交關系降級,不是一個具體的措施,而是一個沖鋒號。
那么,現在,沖鋒號已經吹響了,接下來我們應該從哪幾個方面發(fā)起進攻呢?
自然,我們首先想到的是經濟領域,這也是在和平時期修理一個國家最常見的手段,更何況目前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一大貨物貿易國。
可是有的朋友也有疑惑了,因為立陶宛這個國家實在太小了,小的不能再小了,國土面積6.53萬平方公里,人口287萬。
我在前面的文章里面說過,在面積方面,立陶宛和中國面積最大的鄉(xiāng)----中國新疆的面積為6.56萬平方公里的祁曼塔格鄉(xiāng),差不多;在人口方面,它和中國人口最多的縣級市----240萬人的廣東省普寧市差不多。
如果綜合起來說,立陶宛的國土面積和人口數量和中國的一個常規(guī)的、普通的、中等的地級市的規(guī)模差不多。
說實話,如果說中國是大象的話,立陶宛確實就是一個螞蟻。
這帶來一個問題,中國和立陶宛的貿易額很小,2020年中國和立陶宛的雙邊貿易額是23億美元,是2020年中美雙邊貿易額是5,800億美元的1/250。
最近這幾年,我們和美國的博弈如火如荼,故事情節(jié)眼花繚亂。那是因為中國和美國之間有戲啊,貿易量大啊!可是立陶宛這個像蚊子、蟲蟲一樣的小國,雙邊貿易額只有中美雙邊貿易額的1/250,這個貿易戰(zhàn)怎么打呢?簡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我有高射炮,可是他沒有飛機,他只有蚊子,我怎么打他呢?
所以,很多朋友擔心,在經濟領域修理立陶宛不會有多大的效果。
要回答這個問題,我想先跟朋友們提一個問題,那就是:在中美博弈當中,如果中美貿易歸零,也就是2020年5,800億美元的生意,一分錢都不做了,對美國有影響嗎?影響大嗎?
我相信這個問題很好回答,毫無疑問,這對美國的影響是非常大的。要不然美國前幾年一直嚷嚷著要跟中國脫鉤,他咋不脫呢?你倒是脫啊?你脫下來讓我看看啊?脫鉤就是歸零的意思。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如果中美貿易歸零,對美國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那么我們算個賬,2020年中美雙邊貿易額5,800億美元,占美國2020年GDP 20.95萬億美元,多大的比重呢?5,800億÷20.95萬億=2.77%,不到3%。
那么我們再算個賬,2020年中國和立陶宛雙邊貿易額是23億美元,占立陶宛2020年GDP588億美元多大的比重呢?23億÷588億=3.91%,接近4%。
我們發(fā)現,中國和立陶宛雙邊貿易額雖然只有區(qū)區(qū)的23億美元,大約只有中國的一個普通鄉(xiāng)鎮(zhèn)GDP的規(guī)模,但是這個數額占立陶宛GDP的百分比,比中美貿易額占美國GDP的百分比還高一個百分點。
那既然占美國GDP3%的中美貿易額歸零對美國影響很大,那你說如果中國和立陶宛的貿易歸零,雖然只有區(qū)區(qū)的23億美元,那么對立陶宛有沒有影響呢?
更為重要的是,這23億美元,對于中國來說,就好比是指甲長了剪下一塊指甲,而對于立陶宛來說,就是割下他大腿上的一塊肉。
所以我的判斷就是,中國和立陶宛的貿易額小,是事實,但是我們沒有必要低估在經濟領域修理立陶宛,可能帶來的大效果。
這是一場大象和螞蟻之間的戰(zhàn)斗,我們不能老是站在大象的角度思考問題,覺得一個小腳趾頭壓下去沒多大力量,其實,一個小腳趾頭壓死一只螞蟻是足夠的。
我們也需要換個位置,站在螞蟻的角度來考慮問題。換位思考真的很重要啊!
說到這里,我抬起頭,發(fā)現我的書房的墻壁上竟然還有一只蚊子。現在室內溫度是18度,竟然還有蚊子沒死,我立刻怒不可遏,拿起蒼蠅拍子,啪的一下打過去,只看見蒼蠅拍上閃著噼里啪啦的亮光,我聞到了一股尸體燒焦的味道。然后我繼續(xù)寫我的文章,做我的文章,就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這只蚊子一樣。
尤其是,當我發(fā)現這只蚊子的時候,我的第一念頭不是用蒼蠅拍子去打,而是準備用自己的巴掌去拍,因為這樣比較順手。轉念一想,用我的巴掌拍死這只蚊子,會臟了我的手,于是我決定不讓我的巴掌親自去拍,而是讓蒼蠅拍子去完成了這個任務。
我們修理立陶宛,大約就跟我剛才打死這個蚊子差不多吧。
說完了經濟手段,我們還有別的什么手段呢?
我的回答是:別的手段很多,但是我們不好提前做計劃,因為,要等風來!
我的意思是說,未來,在政治、經濟、軍事、科技、文化、外交等各個方面,只要遇到事了,我們想修理他,隨時都可以修理他。
那么,風會不會來呢?要是老半天不刮風怎么辦呢?
我的回答是,這個世界天天都在刮風。主要是看刮大風還是刮小風,主要是看我們在哪一陣風里面修理他。
順手拈來,舉個例子吧。
就在昨天,11月22日,外交部發(fā)言人趙立堅主持例行記者會,有記者問:據報道,立陶宛在邊境附近使用暴力,驅趕滯留在該地區(qū)的難民,中方對此有何評論。趙立堅的回答的關鍵詞是兩個:一是“嚴重關切”,二是“嚴厲譴責”。
這是個啥事兒呢?
最近這一段時間,白俄羅斯也在修理立陶宛,具體的修理方法也很搞笑。
白俄羅斯每天用航班從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等中東地區(qū)運送難民到白俄羅斯(白俄羅斯和中東并不接壤,要從那個地方搞難民過來還只能靠飛機),白俄羅斯把這些難民直接運到立陶宛的邊境和波蘭的邊境,然后這些難民就可以很方便的穿越邊境到達立陶宛和波蘭。當然啦,這些難民到了立陶宛和波蘭之后,還可以繼續(xù)往西歐蔓延。
我們只說立陶宛吧。難民到了立陶宛,你立陶宛這樣的民主國家要管吃管喝吧?從長遠來講你要解決他的就業(yè)吧?這些難民一時半會兒還很難過上幸福生活,比如大概率會有相當多的人睡在大街上,那么社會治安形勢一定會嚴峻起來,從2015年開始的難民危機的實際情況顯示,這些難民去偷個東西,搶個劫,乃至防火、殺人之類的事兒,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兒。
所以波蘭也好,立陶宛也好,肯定是要阻止難民進入他們國家的。可是立陶宛和白俄羅斯的邊境線有400公里長,中間還有大片的原始森林,怎么阻止呢?嚴格的說,很難阻止。因為不可能在400公里長的國境線上,擺滿部隊,站滿士兵,荷槍實彈來阻止。
即便你都擺滿部隊,難民來了,你怎么處理呢?靠做思想工作嗎?那些難民大老遠的就是奔著你來的,既然來就是下定了決心的,一時半會兒做得好他們都思想工作嗎?
更何況像立陶宛這樣的國家,一天到晚向全世界宣傳他們是“自由民主人權的典范”,簡直是天堂之國,總之把他們的國家宣傳的像一朵花一樣的,所以難民們才心向往之,蜂擁而來,到這個份上了,你又荷槍實彈地阻止別人,不讓別人去,別人會聽嗎?
所以,沒辦法,難免地,就要動粗,動武。所以我們就看到了視頻,立陶宛的軍隊把難民們摔打在地上,然后還放軍犬去咬他們,場面驚心動魄,慘無人道,典型是侵犯難民們的人權啊!
所以我們中國毫無疑問的,毫不客氣地,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他們侵犯人權的行為“表示嚴重關切”,“予以嚴厲譴責”。
其實我們國家一直以來堅持不干涉別國內政,所以對于立陶宛軍隊怎么樣處理難民,我們也未必一定要著急上火,蹬鼻子上眼,如果立陶宛不作死,我們也可以這樣說:
“希望立陶宛和白俄羅斯等相關國家積極開展磋商,妥善解決難民問題!”
可是誰讓立陶宛要作死呢?是不作就不會死啊,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那我們就要“表示嚴重關切”、“予以嚴厲譴責”。
我們在今天文章的開頭講了,我們對立陶宛外交關系的降級只是一個沖鋒號,沖鋒號吹響了,就應該在各方面發(fā)起進攻。原來沒吹沖鋒號的時候,按照“一切行動聽指揮”的優(yōu)良作風,我們就不一定發(fā)起進攻嘛。
我為了做這期文章,大體的查了一下新聞,可能不一定準確。白俄羅斯從中東運送難民,同時到立陶宛邊境和波蘭兩個國家邊境,立陶宛和波蘭的軍隊都用暴力手段對待過難民,畢竟搞這個事也確實沒有別的什么好辦法。但是我沒有發(fā)現中國對波蘭暴力驅趕難民說什么狠話。因為波蘭不作啊。
有的朋友可能會說:這都是場面上的話,怎么說都差不多。
我覺得那可不是這樣,假設下一次聯合國安理會開會,專門研究立陶宛和白俄羅斯邊境的難民危機問題,那中國就可以極力主張對立陶宛進行制裁,因為他侵犯難民人權。同時在國際場合要把立陶宛侵犯難民人權的事天天說,重點說,廣而告之,詔告天下,總之,把它架在火上烤,讓他在全世界面前顏面盡失。
這樣的事有沒有可能發(fā)生呢?這畢竟是國家大事,我一個普通的中國網民也不好瞎猜。但是我們可以看一看歷史啊,回憶一下往事啊。
1999年2月8日,歐洲另外一個小國家馬其頓正式批準了它和臺灣建交的所謂“建交公報”。中國第2天,1999年2月9日,就宣布跟他斷交。
可是,斷交了對馬其頓有啥影響呢?
如果我們站在1999年2月9日的時間點上,我們可能也會想,這,這,這,怎么修理馬其頓呢?
我的回答仍然是三個字:等風來!
那么,風什么時候會來呢?
站在1999年2月9日,中國和馬其頓斷交的這個時間點上,我們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風會來,尤其是大風什么時候會來。
當然,當年,大風來的還真快。
當時馬其頓國內很不平靜,境內的阿爾巴尼亞族分裂武裝和境外的阿爾巴尼亞族武裝分子互相勾搭,企圖分裂馬其頓的國家領土,建立一個由阿爾巴尼亞共和國、南聯盟科索沃地區(qū)、馬其頓西部地區(qū)構成的單一民族國家,國家的名字都取好了,叫“大阿爾巴尼亞”國家。
于是,大量的阿爾巴尼亞族人涌入馬其頓。這些人涌入馬其頓的身份也叫難民。難民這個身份,沒有什么門檻,不需要辦證,什么人都可以當難民。
正因為什么人都可以去當難民,所以歐洲,特別是當下的波蘭和立陶宛,對于很多中東人想到他們國家去當難民這事兒特別緊張。誰知道難民里面藏了一些什么人呢?比如混幾個恐怖分子搞個爆炸什么的咋辦?混幾個分裂分子分裂你的國家咋辦?
當年進入馬其頓的難民,目的是為了建立一個新的國家,所以不是一般的難搞。他們集結成了武裝組織,這事兒就有點大了。而偏偏馬其頓自己國家的武裝力量非常拉垮,那時候的馬其頓境內由聯合國的維和部隊駐守,主要任務就是防止馬其頓國內不同民族之間爆發(fā)武裝沖突。
好巧不巧的是,正當阿爾巴尼亞族難民蜂擁而入馬其頓的關鍵時刻,就在中國和馬其頓斷交沒幾天,聯合國維和部隊在馬其頓駐守的期限就要到了。期限到了,那就要撤軍了。
馬其頓那幫同臺灣建交的執(zhí)政當局對聯合國安理會說:“哥們啊,不能撤啊,現在正是需要維和部隊的時候......”
聯合國安理會說:“那行,那我們開個會商量商量,看要不要延期。”于是聯合國安理會就開會。
1999年2月25日,也就是中國和馬其頓斷交之后的16天之后,聯合國安理會開會,討論是否把聯合國維和部隊在馬其頓駐守的時間延長。
不要忘了,中國是聯合國安理會的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擁有一票否決權。一票否決權的意思就是:即便別人都同意,只要我不同意,這事就搞不成。
于是中國也沒說什么,就是行使了一下一票否決權。中國當時給出的理由是,“駐防任務有始亦當有終”,就是該開始的時候開始,該結束的時候要結束,不能沒完沒了。
于是聯合國維和部隊在馬其頓延期的事就黃了,于是就沒人幫馬其頓防止民族之間爆發(fā)武裝沖突的這事,于是馬其頓在接下來的日子就焦頭爛額。
馬其頓勉強撐了一年多,好歹撐到國家沒有被分裂,到2000年的11月,實在撐不下去了,于是進行政府改組,那個主張與臺灣建交的所謂的“民主選擇黨”退出政府,而新加入政府的“自由黨”,自然是希望恢復跟中國的外交關系。又過了幾個月,2001年6月18日,馬其頓與臺灣斷交,然后我們恢復和馬其頓的外交關系。
馬其頓的這個事兒,對當下的中國和立陶宛的關系有很大的啟示作用:
一方面,馬其頓和立陶宛都在歐洲,中間隔了幾個國家,但都是小國家,直線距離大約也就是中國北京到廣州的距離,所以立陶宛如果想學習歷史的經驗教訓,很方便。
另一方面,我們中國人要稍微體會一下“等風來”三個字的意思。我的理解是,這個世界,小風天天刮,中風隔段時間刮,大風說不定啥時候就刮。如果遇到小風,我們就惡心一下立陶宛;如果遇到中風,我們就拍打一下立陶宛;如果刮大風,我們就一巴掌把他拍死,就像我剛才打死那個蚊子那樣。----罪過,罪過,我歷來慈悲為懷,不輕易殺生的。
當然,如果我們工作稍微努力一點,我們也可以讓小風刮成中風,讓中風刮成大風,事在人為嘛。
比如當下,因為白俄羅斯專門運送難民到邊境,給整個歐洲造成了極大的壓力。于是歐盟和美國就在給白俄羅斯施加壓力,于是白俄羅斯也壓力山大。那么我們可不可以給白俄羅斯打打氣啊?
甚至,像有的自媒體猜測的那樣,實在不行,白俄羅斯從中東地區(qū)運送難民要花錢,目前這個錢還是得難民來掏,而難民手上的錢少,往往付不起機票,這多多少少會影響白俄羅斯從中東運送難民的數量。那么中國可不可以贊助一點機票錢呢?這點錢真的是小錢,花得起。當然如果真的贊助,肯定要想一個別的什么名目,不能直接說贊助中東難民機票。不過,想一個名目,應該不難。
我在今天的文章里面反復說到“等風來”這個理念,雖然我認為也還是能自圓其說,但是難免有些朋友總覺得不過癮,總覺得,等風來,等風來,那風啥時候來呢?碰到巧馬上就來,碰到不巧猴年馬月才來。
為了說清楚啥時候刮風這事兒,我就把立陶宛和白俄羅斯邊境難民問題再延伸一下,目的是想讓朋友們體會一下風啥時候會來,以及小風變中風、中風變大風這事兒。我這可是信手拈來,好巧不巧地等到了這陣風。
白俄羅斯這一段時間在用難民問題惡心立陶宛的同時,還有一個蠻嚇人的搞法,那就是對立陶宛提出來領土方面的問題。
9月份,白俄羅斯總統(tǒng)盧卡申科表示,立陶宛的首都維爾紐斯是白俄羅斯領土。
請注意,這不僅僅是是否堅持一個立陶宛的問題,而是直接說立陶宛有一塊地方是白俄羅斯的,而且,這塊地方是立陶宛的首都。
這事是不是有點大?
那么,盧卡申科的這個說法靠不靠譜呢?或者說,至少沾不沾邊呢?回答是:還真有點靠譜,非常沾邊。
朋友們看地圖就知道了,立陶宛的首都維爾紐斯離白俄羅斯非常近,只有40公里。

我們經常在討論領土歸誰的問題的時候,喜歡說“自古以來”。那要論自古以來,這塊地方自古以來還真是白俄羅斯的。一直到13世紀,立陶宛的部落首領占領這塊地方以后,這塊地方56%的居民講白俄羅斯語,只有17.6%的人講立陶宛語。
當然,說自古以來,往往說得有點累,我們說近一點的吧。1919年2月27日,在蘇聯紅軍的主持下,立陶宛和白俄羅斯成了一個國家,名字叫立陶宛-白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
后來維爾紐斯這個地方在1919年4月被波蘭的白軍占領,1920年7月,蘇聯紅軍又把它奪回來了。二戰(zhàn)期間這個地方又被德國占領,蘇聯紅軍又于1939年把他解放了,解放之后成立的臨時行政當局,也是以白俄羅斯為主導地位的。
再后來,在蘇聯的主導下,這塊地方還是給了立陶宛,并且成為了立陶宛的首都。
從某種意義上說,立陶宛現在的首都維爾紐斯之所以歸屬立陶宛,那是因為蘇聯這個老大哥強行分配的。就像二戰(zhàn)以后,蘇聯和美國強行的把朝鮮半島以38度線為界,切成兩半一樣。
現在白俄羅斯說立陶宛的首都維爾紐斯是他的,就類似有點像我們的鄰居北朝鮮說南朝鮮的漢城是他的,意思大概差不多。
你說,是不是還有點靠譜?是不是蠻沾邊?
那這個事,咱中國是不是也可以支持一下啊?比如主張他們協商談判,希望立陶宛不要簡單粗暴的反駁和拒絕。協商和談判嘛,咱中國又不說到底誰的,你們慢慢談吧,只是,不要簡單拒絕。
這一切,全靠意會,不好言傳啊!所以我今天比較強調“等風來”這個理念,朋友們要稍微有點耐心,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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