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之后,又有歐洲三國挑戰“一個中國”原則,咋辦?
今天跟朋友們說一說立陶宛。
立陶宛的事兒,我們11月23日說過一次,當時主要說了兩個內容,第一,中國在11月21日把兩國外交關系降為代辦級,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不是一個具體的措施,而是一個總的沖鋒號。第二就是,猜測了一下中國會有哪些具體的措施。
現在半個月過去了,中國的一些具體措施陸續出來了。目前我所看到的信息有這樣幾個:
11月25日,中國駐立陶宛大使館網站發布消息說,因為技術原因,自2021年11月25日暫停領事業務辦理,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這個意思就是說,在11月21日兩國關系降成代辦級,但是代辦級的內在含義還是要辦具體事,比如辦個簽證什么的。但是到了11月25日,就宣布徹底不辦事兒了。當然我們宣布的原因是“技術原因”,這樣可以避免一些不懷好意的國家拿一些國際準則來黑我們。
技術原因嘛,那自然是很多的。比如說碰巧這段時間大使館的電腦壞了,一時半會兒也修不好什么什么的。至于背后真正的原因嘛,那懷好意的人也好,不懷好意的人也好,都可以去猜。有腦子的,可能猜得出來,猜出來了,明白了,就行了;沒腦子的,實在猜不出來,咱中國人也不負責幫它補腦子。
總之,因為技術原因不再辦理領事業務之后,那就是兩國關系無限接近斷交狀態,只不過沒有正式宣布。這就像兩口子鬧離婚,已經不住在一起了,而且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沒有任何聯系了,只是沒有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而已。
第2個信息,途經立陶宛的中歐班列不在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停車了,這就意味著在這些列車上裝的立陶宛的貨物,就不能在他的首都卸貨了。
那么在哪卸貨呢?回答是:在立陶宛和俄羅斯的一塊名叫扎加里寧格勒的飛地和立陶宛的邊境口岸卸貨,卸完貨了之后再拉回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當然如果碰的巧的話,可以直接拉到目的地。
但是通常來說,像立陶宛這樣的小國家,首都是交通樞紐,大部分的貨物很可能要拉回首都。一方面,首都占的經濟比重很重,很多貨物的主人本來就在首都。另一方面,即便是首都以外的地區的貨物,通常都要經過首都中轉。因為那樣的小國家不像中國有很多個中心城市和樞紐城市。
順便說一下,在此之前,中國到立陶宛的直達貨運列車已經停了。我今天說的是到歐洲其他國家、路過立陶宛的貨運列車,也就是過路車。
12月2日,立陶宛國家廣播電視臺等多家媒體和《波羅的海時報》,發布消息說,中國海關似乎已經將立陶宛從系統里面移除了。我們都知道現在都是電子辦公,如果一個官方機構的系統里面根本就沒有立陶宛的名字了,那立陶宛所有的貨物都沒辦法辦理報關手續了,也就沒有辦法運到中國來。
他們在報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引述了一家向中國出口木材的立陶宛公司的表述,說這個公司的貨在中國港口不能卸貨,船只能在海上飄著。立陶宛外交部也說,他們已經獲知立陶宛在中國的產品可能中斷,正在聯系公司,還在聯系歐盟,總而言之,正在四面八方的打聽消息,拉關系。
我對這三條消息的感受就是一個詞:簡單粗暴。如果要具體分析一下,就是:又狠又巧。
所謂狠,就是力度很大,一步到位。
比如領事業務直接停辦,沒有那么多彎彎繞,就連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都一看都懂。不像我們平時常見的外交領域里的一些事,有點繞,頭暈,搞不明白啊。
再比如立陶宛商品出口到中國的問題,直接系統里面找不著立陶宛這個詞兒了,那自然沒法辦事兒了。
這叫做干脆,直接,一步到位,直接歸零。
中國一直是君子之國,做事一直是講究有理有據,適可而止,中庸之道,即便是跟美國博弈也都是這樣。
比如這幾年我們跟美國之間的博弈,包括在貿易戰的問題上,我們會跟美國認認真真的算賬。比如美國給我們加了多少關稅,于是我們就給他加了多少關稅,不多不少,剛合適。這樣的賬算得我們這些老百姓頭皮發麻。但是這一次對立陶宛,不存在算賬這件事兒了,直接一步到位,一步歸零。簡單明白,我們一看都清楚。
所以,我們這一次對立陶宛的手段,比對美國狠,比對澳大利亞狠,比對日本也狠,比對印度狠。比對任何一個國家都狠,因為立陶宛的錯誤最嚴重。比如就拿他跟美國比,美國雖然這樣打壓中國,但是臺灣在美國的辦事機構就不叫臺灣代表處,而叫臺北代表處。
懲罰最嚴重的錯誤,自然要用最狠的手段。
說完了“狠”,我們來說“巧”。
所謂巧就是讓別人抓不住把柄,有苦說不出,而且這個理由讓人哭笑不得,但又沒辦法。這樣做可以防止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拿各種各樣的國際規則來說事,比如說中國違反了什么什么什么的。
比如,在外交方面,國際上有《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維也納領事關系公約》,如果我們想停辦領事業務,搞得不好,就容易被別人說我們違反了這些公約。那么現在,我們直接說那是技術原因,正如我剛才打比方說我電腦壞了。
不管你什么公約,總不能不允許我電腦有問題吧?電腦壞了,我慢慢修。如果碰巧派的技術人員水平偏低,一天兩天,一年半載,十年八年都修不好,那這也沒有違反任何外交關系公約啊,這樣就少了很多麻煩。當然技術原因不一定是指電腦壞了,我只是打一個通俗的比方,比如說線路有問題,也是技術原因,對吧?
再比如在貿易方面,我們都知道有世界貿易組織名下的各種規定,如果我們不讓立陶宛的商品進入中國大陸,搞得不好就會違反世界貿易組織規則,說不定立陶宛還能到世界貿易組織上去告我們。
所以我們現在不說任何原因。我們沒有原因,總而言之工作人員找不到這個名字了,沒法辦事了。而且我們也不宣傳,剛才我特別強調了,這條信息是立陶宛等境外媒體報道的,中國沒有報道,中國沒有說我們在這么干。
當然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也就是這條消息其實不確切。如果這條消息不確切,那只能說立陶宛現在已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啊,也就是老百姓所說的嚇壞了。
那既然是嚇壞了,從無風不起浪的角度分析,他一定是出口商品到中國這里的時候在海關遇到事兒了,至于說具體什么事咱說不清楚,但一定是遇到事兒了。
如果是這種情況也無所謂啊,總而言之他遇到事兒了,他想辦的事辦不成了啊。他的貨物不能在海關辦手續。乃至于不能卸貨,運送他的貨物的船只能在大海上漂著。當然萬一海上要刮大風,我們也管不著。
所以,即便這個消息不確切,它背后所反映的實質情況也是是一樣的,不影響我們的判斷。
這是關于“巧”字的基本分析。
如果把這個“巧”字再往深處分析一下,就會發現還有文章。
正如我剛才所說,這個“巧”字背后的實質是簡單粗暴。簡單粗暴,背后的含義又是我是個狠人,我現在連解釋的話都不想講,我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什么招都使得出來。
我覺得“巧”字背后蘊含的這個含義,比我剛才分析的避免別人倒打一耙的意義更重要。
為什么這么說呢?
這要從我們為什么要修理立陶宛說起。
有的朋友可能會說:為什么要修理立陶宛?這個話題還需要再說嗎?他挑戰中一個中國原則,跟臺灣勾勾搭搭,搞不正當關系。怎么到了今天了,你還在說為什么要修理立陶宛?能不能說點新鮮的啊?
我覺得確實有必要說一說。
關于我們為什么要修理立陶宛,最直觀的原因就是他讓臺灣在他那里的代表處以臺灣的名義命名,而不是按我們的要求以臺北的名義命名。
可是我想弱弱的反問一句:不管怎么說,他沒有跟臺灣建交啊,他現在還是跟中國保持外交關系啊,是我們不想跟他玩了啊。他事后還口口聲聲的說他承認一個中國的原則,而且還辯解說他這樣做沒有違反一個中國的原則啊。
而我們都知道,現在世界上還有15個國家,明確的承認臺灣是一個國家,而且跟臺灣保持外交關系啊,跟中國根本就沒有建交啊,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臺灣目前還有15個所謂的“邦交國”。
如果拿臺灣的那15個所謂的邦交國和立陶宛比,誰的表現更差呢?毫無疑問,那15個臺灣所謂的邦交國表現更差啊。
那接下來的問題就出來了,為什么我們修理立陶宛的力度還要大于那15個國家呢?
這就不得不要說起一件往事。
1990年3月,立陶宛,又是立陶宛,宣布脫離蘇聯獨立建國。在那件事情當中,立陶宛相對于蘇聯的角色就相當于是臺灣相對中國的角色。因為那個時候立陶宛是蘇聯的一個加盟共和國,然后他宣布脫離祖國大家庭。而現在臺灣是中國的一個省,臺獨分子一心想脫離祖國大家庭。
立陶宛宣布獨立以后,1991年2月11日,冰島這個國家首先承認立陶宛獨立。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當時的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擔心破壞了蘇聯和英國、美國等國家的關系,對這個事沒有進行強有力的反制。
緊接著,丹麥、斯洛文尼亞、克羅地亞等國家,接連承認了立陶宛獨立。
這直接導致蘇聯的很多加盟共和國蠢蠢欲動,走上立陶宛的老路。很快,到1991年底,蘇聯解體。
我們現在回頭分析,當年立陶宛從蘇聯獨立出去,冰島這個國家率先承認,如果蘇聯能夠對冰島進行強有力的反制,讓他改邪歸正,那么立陶宛的獨立就在國際上無法獲得認可,那么蘇聯的其他的加盟共和國發現從蘇聯獨立出來沒指望,他們那種鬧分家的念頭肯定就會大大的降低。
所以說,當年蘇聯沒有狠狠的制裁冰島,是一個嚴重的技術性錯誤。因為他產生了一系列連鎖反應,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多米諾骨牌效應,或者叫破窗效應,或者叫蝴蝶效應。
所以,對于當下的中國來說,修理立陶宛不僅僅是要讓立陶宛改邪歸正,更重要的是要讓很多跟立陶宛有類似想法的國家,斷掉很多不切實際的念想。
基于這個邏輯,我認為修理立陶宛這事兒有2點特別重要:
第1點,如果說我們修理立陶宛就是要把立陶宛打殘,那么具體應該讓它殘廢到什么等級呢?
我們假定殘廢的等級有輕微、嚴重、特別嚴重三個級別。如果我們修理立陶宛的目的僅僅是想讓立陶宛改邪歸正的話,那么如果讓他有輕微殘疾,他就改邪歸正了,我們就可以收手了。
但是,如果我們考慮到要讓其他蠢蠢欲動的國家斷掉念想,那我們就不能停留在這個地步了。
如果能讓他殘廢到嚴重級別,那就不要停留在輕微級別。如果能讓他殘廢到特別嚴重級別,那就不要停留在嚴重級別和輕微級別,而要追求特別嚴重級別。總而言之,就高不就低,越慘越好,這樣才有震懾力。
不然,那些居心叵測也想跟臺灣勾勾搭搭發展不正當關系的國家就會想,我也來試著挑戰一下中國的“一個中國”原則,看看行不行。實在不行我再回頭,只要改得快,不太要緊,不過是受點小損失。
所以我的意思是,即便讓立陶宛輕微殘疾就能讓它改邪歸正,我們也需要把他打到嚴重殘疾或者特別殘疾的程度。要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國家看看,挑戰“一個中國”原則后果怎么樣,是否承受得了,好好掂量掂量,是否能冒這個險。
第2點,在不被別人抓住把柄的前提下,手段應該更粗暴一點。
在世界人面前,中國一直是謙謙君子的形象,這是我們的優勢和長處,時間長了能夠以德服人,這是中國優良的文化傳統。
但是,我們這個長處也容易被壞人利用。
就像我們在生活當中,有些壞人總是喜歡欺負老實人。因為他知道老實人總是講道理,不會使用極端手段,即便生氣了,事情也不會鬧得太大。
可是,如果有一天,一個老實人突然怒不可遏,面對對方的欺負,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砍刀就砍向對方。這樣搞幾次,估計敢欺負老實人的人,就會越來越少。
我覺得,中國總體上一定要長期堅持在世界人面前保持以德服人的良好形象,不要動不動就動粗,動怒,動狠,有時候吃點小虧都不要緊。
但這是指正常情況下、常規情況下、大多數情況下,那么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來點不怎么講理的狠招,改變一下謙謙君子的形象。讓那些不懷好意的壞人看看,中國這個謙謙君子,也有發怒的時候,也有發狠的時候,乃至于有的時候還可能做出一些讓世人意料不到的事來。
如果照這個思路走下去,我們修理立陶宛的最終結果,不僅是讓立陶宛改邪歸正了,而且還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國家徹底膽寒,徹底斷了冒險一試挑戰“一個中國”底線的妄念。
從目前的動向來看,中國因為技術原因而停辦領事業務,中國海關的電腦里面突然找不著立陶宛的名字了,好像都有這個味道,我贊成!
從目前世界上的動向來看,所謂的“駐立陶宛臺灣辦事處”11月19日正式運作以來,歐洲又有三個國家挑戰“一個中國”原則:
一個是法國,11月29日,法國國民議會表決通過一項涉臺決議。吹噓臺灣的“防疫模式”為國際典范,希望法國政府與臺灣建立所謂“外交關系”,支持臺灣參與世衛大會及國際組織工作,支持臺灣參與國際民航組織、國際刑警組織以及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等國際合作論壇。
二是愛爾蘭,12月1日,愛爾蘭眾議院通過2項涉臺決議,反對中國大陸以武力解決兩岸分歧,支持臺灣所謂的“政治自由”,對所謂阻撓臺灣參與國際組織相關行徑的譴責,向愛爾蘭政府提議增加與臺當局的互動,與臺灣建立聯系。
三是荷蘭,11月23日,荷蘭議會通過動議,支持臺灣參與國際刑警組織。
我認為對這些信息要辯證的分析:
一方面,這肯定是不好的消息,說明有很多國家都在蠢蠢欲動,想走立陶宛的老路,如果我們不狠狠地修理立陶宛,后果會很嚴重。
另一方面,我們還要看到,這些決議,都是這些國家的議會作出的決議,不是他們政府的決定,而且是沒有法律約束力的決議。也就是說,這也就是嚷嚷,書面表達叫“叫囂”,這離他們采取實際行動還有很遠的距離。
所以,對這些事情的應對,歸根結底取決于我們修理立陶宛有多狠,以及在修理的過程當中所表現出來的脾氣。要把立陶宛打殘打慘,還要讓地球人都看見,中國大多數情況下是一個謙謙君子,遇到特殊情況,可能脾氣也不太好,招數說不定還有點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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