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民主的下場,可參照美國人權!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有人通知你去開個會,你對會議的主題并不了解,也不太感興趣,但由于有人通知你去開會,你就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參加這個會。
等到臨近開會的時候,或者會議已經開始了。你會對這個會議的主題進行一些思考,比如你拿起手機搜索一些相關的信息,從而把會議的主題內容進行一定程度的梳理。
過去兩天,美國召集世界上110個國家和政府參加民主峰會,我想,對于很多參會者來說,他們的心態大約就是這樣。
我為什么這么說呢?
這個會議的主題是民主,民主是一個地球人都很關心的話題。但是我們也必須看到,民主就像空氣一樣,對每個人很重要,我們很關心。但我們每天很忙,我們也不能做到每天或者每時每刻都在關注我們的空氣。
那么這個時候如果有個人通知你去參加一個專門研究空氣質量的會,那么參會者可能就會把心收回來,在一個特定的時間段,把心思聚焦在空氣質量的問題上。
這個時候你不由自主地就會想:空氣是個什么東西呢?空氣由哪些東西組成呢?什么是空氣質量呢?空氣質量有什么指標衡量呢?用這個指標衡量的時候達到什么樣的數值算好?低于什么數值算差呢?怎樣提高空氣質量呢?我生活的那個區域的空氣質量橫向比較算好還是算差的呢?
......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從這個意義上說,美國召開民主峰會,雖然他并不是真心要討論民主問題,只是想借著民主的話題,拉一個圍堵中國的圈子,但它客觀上會推動世界人民對民主這個問題的思考和討論。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越來越覺得,在民主的問題上,美國很有可能要走上他在人權問題上的老路。
我所說的老路是,本來人權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話題,但畢竟地球人都比較忙,沒有幾個人天天想著這個事。但是美國人老是想著這個事,而且就這個事老是說別人的壞話。
于是他從1977年開始,每年堅持發布《國別人權報告》。從2003年開始還專門發布《人權狀況不佳國家報告》,也就是專門數落別的國家在人權方面所謂的問題。
這樣一來,就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和思考,于是大家就掀起了討論,擺事實,講道理。
最后的結果是,美國自己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待不下去了,他說什么話都得不到他想要的那種一呼百應的響應。一氣之下,他在2018年退出了聯合國人權理事會。2021年他又恬不知恥地要求回來,在回到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投票上,它的得票數又得了倒數第2名。
美國這個國家確實很奇葩,在很多問題上,他明明自己做得很差,但他非要標榜自己做的很好。標榜一下也就罷了,本來也沒誰在意,他愛說啥就說啥,自吹自擂本來就是美國的德性和碩果僅存的優點。可是他不僅標榜自己好,他還非要說別人不好,于是逼著別人擺事實、講道理,最后他被別人給比下去了。
人權問題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更有意思的是,美國還不汲取教訓,仍然在自說自話地指責包括中國在內的很多國家的人權問題。就在美國的民主峰會召開的12月9日,美國眾議院在一天內先后通過了三項針對所謂“中國人權問題”的法案。
他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混成那樣了,在人權理事會混不下去了,他就只好自己去倒騰人權問題,指責包括中國在內的很多國家的人權問題。
這種自編、自導、自演、自嗨的性格,在世界上也是少有的。
不過我們看到,從1977年美國開始發布國別人權報告到今天,他在人權問題上的威信越來越差。我們就可以預測,未來它在人權問題上的威信必將繼續差下去。
那么,美國今年召開民主峰會會不會就像1977年美國開始發布國別人權報告那樣,是一個新的起點,若干年后它的下場大約會跟他在人權問題上的下場基本一致呢?這個問題值得思考和期待。
既然美國要跟全世界討論民主問題,我作為一個普通的地球人,今天也跟朋友們梳理一下民主的問題。
首要的問題是,民主到底是啥意思?
在很多人的腦子里面,有兩樣東西貌似是民主的標簽:一樣東西是扯皮,一樣東西是投票。
說“扯皮”有點不太文雅,那么換個文雅的說法叫做:有不同意見。
總之,當我們平時很忙,沒有很認真的梳理民主的含義的時候,我們腦子里面有個大概的印象,那就是,有不同意見就是民主。它的反面就是,一個人說話其他人都不吭聲,或者其他人只表示贊同,不表示反對,那就感覺不太民主。至于投票是民主的標簽,這個就很直觀了,我就不展開分析了。
我要提出的問題是,有不同意見和投票,這兩樣就是民主的本質含義,或者說就是民主的全部嗎?
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去追根溯源。
我們都知道,民主來源于古希臘,那么我們來看一看古希臘人對民主的解釋。
我們也不需要引經據典,搞得太復雜,我們直接來看一看民主這個單詞。
在古希臘的文字里面,民主這個單詞由兩個部分組成,前一部分是“人民”的意思,后一部分是“統治”的意思,合在一起就叫做:人民統治。這就是古希臘人心中的民主。
古希臘人這樣解讀民主一直流傳到現在,我們看看現在的英文單詞:民主,Democracy。前半部分是由d、e、m、o四個英文字母組成,把這四個英文字母后面加個s,變成復數形式,他的意思就是“人民”的意思。后半部分由c、r、a、c、y4個英文字母組成,組成一個單詞,就是“統治”的意思。

合在一起,和古希臘人的意思是一樣的,就是:人民統治
所以,不管是古希臘人,還是現代的包括美國在內的英語世界的人,單從民主這個單詞的字面意思就可以知道,民主的含義是:人民統治。
那么再稍微分析一下,“人民統治”是個啥意思呢?
那也就是說,統治這個社會的是人民,不能是別的什么人。古希臘人這樣表述民主,背后所映射的那個反面對象是“某一個人”。也就是說,必須要由人民這個群體來統治社會,而不能由某一個人來統治。
古希臘人的這層背后的意思,在當今社會依然是適用的。
好了,我們稍微較一下真,就明白了,民主是啥意思呢?民主就是:人民統治。
而中國漢語把民主解讀為朗朗上口的一句話:民主,就是人民當家作主。這和古希臘也好、現在包括美國在內的英語世界的國家也好,把民主解讀為“人民統治”是一個含義。
或者說,民主,它只能是這個意思,那就是:人民統治,或者叫:人民當家作主。
那接下來的問題就是:人民怎樣當家作主呢?
一個最直觀、最通俗、脫口而出的解讀就是:不管啥事,必須是人民說了算,不能讓別人說了算。
這話說起來容易,操作起來的話,怎么個搞法呢?
舉個例子,美國前兩天開了一個民主峰會,沒有邀請中國和俄羅斯參加,背地里打的是圍堵中國的算盤,那么中國應該如何應對呢?
比如,中國是不是要發布一個白皮書,講一下中國的民主情況?比如是否還要發布一個白皮書,揭露一下美國民主的丑惡嘴臉?比如在外交部記者會上,我們的外交部發言人應該怎樣回答記者的提問?
......等等,這有一系列的問題。
那么這一系列的問題,必須是人民說了算,不能讓別人說了算,那么是不是就應該問一問人民啊?
那么怎么問呢?
全民投票嗎?
中國有14億人,如果這些問題,每個問題都要讓14億人來投一次票,怎么操作呢?好在現在大家有手機,可以在網上投票。可是不要忘了中國還有3億人沒有上網。上網的11億人當中,還有好多人不太會在手機上操作投票。所以說讓14億人投票不是一個簡單的事。
更為重要的是,僅僅是美國開一個民主峰會,就有這么多問題需要投票,那中國這么大一個國家,一天到晚有多少個問題需要14億人來投票啊?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這每一個具體的問題都要14億人來投票,估計我們這14億人一天到晚只顧得上投票了,手頭上的活都沒工夫干了。
還有,這每一個問題都還比較專業,面對這個問題的歷史,有大量的背景資料要了解,面向這個問題的未來,又有不同的價值考慮,另外還要考慮方法、策略、陰謀、陽謀,乃至聲東擊西、圍魏救趙諸如此類的策略和技巧問題......
這么一趟考慮下來,很多人的腦子可能就不太夠用了,更重要的是我們手上還有活要干啊!
所以說,人民當家作主,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讓人民來投票直接做主。這樣的話,人民也忙不過來,而且也不一定能夠思考很到位,因為每一個問題都比較專業。
毫無疑問,不能采取這樣的方式。順便說一句,這樣的方式,就是所謂直接民主的大體含義。
換言之,民主,人民當家作主,大多數情況下,不能采取類似這樣的直接民主的方式
------當然,在特定的事項和一定的范圍內,是可以采取直接民主的。比如在中國,在村這一級的一些事情上可以這樣做,因為畢竟這個范圍比較小。
即便在村這一級的事情上采取直接民主的方式,也不是村上所有的事情都采取直接民主,也只有村上的大事采取直接民主。比如選舉村委會的選舉,或者對村里的財產的分配,以及村規民約的制定等相對大一點的事情,采取直接民主的方式。
所以,民主,人民當家作主,主要的是采取間接民主的方式。
所謂間接民主,就是日常的事情,不直接由人民直接做主,而由人民選出來的代表做主。
在中國,各類國家機關的官員,都是人民選出來的代表。我這里所說的“人民選出來的代表”不單指人大代表。包括各級政府的官員以及監察委員會、法院、檢察院的官員,都是屬于人民選出的代表。具體的操作是,先選出人大代表,再由人大代表來任命其他的一些官員。
這些所有的官員,從性質上來講,都是人民選出來的代表,代表人民來當家作主。
這種做法不是中國所獨有的,世界各國都是這樣的。拿美國來說,他的總統也好,國會議員也好,法官也好,都是人民選出來的代表,去代表人民來當家作主的。
那么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些方方面面的代表,怎樣才能代表人民的意思來做事?而不是代表他個人的意思,也不是代表其他哪方面的人的意思?
那自然而然的,他首先要知道人民想什么,人民想讓他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等等。
這大體又包括以下兩個方面:
第1個方面,就是人民心中想什么,在很多時候其實大家心里都知道,或者說這些人民的代表他“應該”知道。
比如人民是想把日子過得好一點,還是想把日子過得差一點呢?是想把兜里的錢搞得多一點,還是應該把兜里的錢搞得少一點呢?是想社會治安好一點還是差一點呢?是想街上的強盜多一點,還是街上的強盜少一點呢?比如類似美國佛羅里達州的那棟樓房倒塌了,是應該快點去救呢?還是慢點兒去救呢?
這些問題,還用問嗎?
第2個方面,就是人民心中想什么,尤其是在一些具體的問題上,可能這些人民的代表不了解,那么他就應該去問。
問的方式大約也包括兩個方面:
一是主動地問,也就是我們經常看到的調查研究、訪貧問苦、征求意見、收集意見之類的。
二是被動的接受。因為人民的很多意見都會通過很多渠道冒出來,比如在網絡上冒出來。再比如,通過各種投訴、舉報、檢舉、揭發、信訪,還有建議、意見、提案、議案等多重渠道冒出來。
這兩點合起來就是,民主,人民當家作主,人民的代表代表人民當家作主,要做的第1件事情,就是要知道人民想什么。
知道了人民想什么,接下來自然就是要干。
這個“干”,包括的范圍就很廣了,它幾乎涵蓋了國家治理的所有方面。從大的分類上說,自然有經濟、政治、文化、社會、軍事、外交等方面。大到國家大政方針的制定,小到鄰里之間吵架扯皮的解決。這些事兒都要“干”。
一個“干”字,包攬了一切。
當然,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干”字的背后,不僅僅是我們前面說的那些“人民的代表”,還包括人民自己。
比如發展經濟,你總不能說讓前面說的那些人民的代表,也就是國家的公職人員去開工廠、做生意,為人民掙錢,人民自己抱著手玩兒。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人民的代表”主要是去組織、帶領人民去干活,真正干活的主體仍然是人民自己,餐館要自己開,工廠要自己經營,就是這個意思。
再比如抗擊疫情,你總不能說讓前面說的那些“人民的代表”去對付新冠病毒,人民自己該干嘛干嘛,不該到處亂跑的,仍然到處亂跑,該打疫苗的,就是不打疫苗,這肯定不行。
中國的疫情防控取得成功,說到底,首要的一條,還是需要人民待在家里,不到處亂跑。另外,需要人民戴口罩的時候,人民就戴上口罩。這樣說起來,也簡單,也明了。
更直接的例子就是打仗,不是說人民的那些代表上前線,人民自己待在家里玩兒。
所以,馬克思主義的歷史唯物主義告訴我們,人民創造歷史,而不是英雄創造歷史,也不是前面所說的那些“人民的代表”創造歷史,創造歷史的不是別人,是人民,不是其他的任何人。----當然,前面所說的那些“人民的代表”,他本身是人民的一部分,是人民的一分子,是人民的一員。
中國過去幾十年的輝煌成就是人民創造的;改革開放40年經濟高速發展和社會長期穩定的成果,是人民創造的;去年以來抗擊新冠疫情的偉大勝利,也是人民創造的......所有這些成績,都不是別的任何人創造的;創造這些成績的,只有人民。
稍微扯的有點遠了,我們回到我們的主題。
民主,也就是人民當家作主,首先是要選出人民的代表,其次是人民的代表要掌握人民在想什么,最后,也是最關鍵的,就是人民的這些代表,組織、帶領人民,一起去干。
朋友們發現了沒有?民主這個東西好像有點艱深晦澀,但其實認真分析下來也很簡單,我分析的結果就是一個字:干。
既然最后的結果落實在一個“干”字上,那么自然而然地,民主的好壞的考核指標,應該落實在干的效果的好壞上,而不是別的什么指標。
那么新的問題來了,既然我們分析民主,歸根結底在一個“干”字上,民主好壞落腳在干的效果上。這和我們分析其他很多問題得出的結論是一樣的,有點百川歸海、殊途同歸的味道。
那我們為什么還要這么關注民主呢?
我想朋友們也應該知道答案,民主的全過程對于“干”字和干的效果這個最終指標,有很大的影響。
比如,我們前面分析的,民主的第一步,就是選出人民的代表,如果這個選舉沒選好,選出來的代表的質量不高,那自然而然最終干的效果不會好。
再比如,我們前面分析的,民主的第二步,是那些“人民的代表”要了解人民的意愿,如果在這一點上出了問題,人民的代表不知道人民想要什么,那自然干的方向會搞偏,自然也會影響最終干的效果。
再比如,我們前面分析的,民主的第三步是“干”,這個“干”如果出了問題,那自然不會有好的效果。比如選出來的那些人民的代表不好好干,還有如果人民自己也不好好干,比如懶漢太多,再比如那些“人民的代表”組織人民戴口罩,人民就是不戴口罩。那些“人民的代表”號召人民不到處亂跑,他就是要到處亂跑......
如果這樣干的話,肯定干不出來什么好效果。
所以,我們要把民主本身的那些事做好,這就是民主的過程,書面語叫過程民主。這個過程往往有很多程序,書面語叫程序民主。
那么與之對應的,剛才所說的最終的干出來的效果,從民主的角度來表述,我們把它稱之為成果民主。
那么我弱弱的問一句,是過程重要、程序重要,還是最終的成果重要呢?
自然而然地,肯定是最終的成果重要。所以說,過程也好,程序也好,它是形式,而最終的成果是實質,所以成果民主也叫實質民主。
你不能說你的過程玩的很嗨,你的動作玩的很瀟灑,可是你最后啥都沒得著,什么成果沒有,你說你的民主很好,你說得過去嗎?
正如在2021年11月30日,在美國休斯頓舉行的世界乒乓球錦標賽上,中國選手王曼昱、孫穎莎以3:0橫掃日本組合伊藤美誠和早田希娜,奪得冠軍。有人說,兩個日本選手在打球的過程當中做動作很漂亮,程序很到位,完全按照乒乓球的規則和程序來打的。可是他們就是沒打贏,你能說,他們的技術比中國高嗎?
2021年12月2日,中國公共外交協會聯手清華大學、中國論壇、CGTN和觀察者網在北京國際俱樂部仙鶴廳舉辦了一場“中外學者談民主”高端對話會。我看了一下這個對話會的報道,與會的很多專家的發言確實發人深省,我摘錄幾段分享給朋友們。
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說:
民主不是高居廟堂高談闊論,而要食人間煙火,造福于民。
新加坡國立大學亞洲研究所特聘院士馬凱碩說:
美國一半以上的民眾生活在過去30年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但1%最富有的人占有了絕大多數資源,如果這樣的美國還能成為世界典范,那問題就大了。
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中國論壇副理事長李世默說:
如果一個人跟我說,有個公司一直虧損,沒有客戶,技術不行,可他們的管理程序特別棒,董事會開的特別規范,你應該買這支股票。這豈不荒唐?
前英國劍橋大學政治和國際研究系高級研究員馬丁雅克說:
西方國家將自己的民主吹得天花亂墜,卻無法讓人們過上更好的生活,這正是西式民主最典型表現。
前英國倫敦經濟商業政策署署長羅思義說:
中國政治體制是結果導向,目的是改善人民生活,而不只關注某些程序。
這些專家學者的發言都指向一個意思:評判民主好不好,要看民主帶來的后果,而不能就民主談民主。
就好比我們看一個乒乓球比賽,評判誰的水平高,要看最終誰贏得了比賽,而不能看他動作比劃的是否漂亮。
這樣說來,美國著急忙慌地找了一桿子人開一個民主的會,去討論民主的動作誰好誰不好,那就讓他去忙活去吧,我們一心一意地去追求民主的結果好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要中國發展好了,看誰還會相信美國關于民主的那些鬼話!
這就是我對美國召開所謂的民主峰會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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