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的絕密信息!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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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不大對啊。”布林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兩眼有些迷離,雖然這幾天很忙,但他還是不愿意降低自己的夜生活品質。住在吉隆坡這棟高高在上的大樓里,美景盡收眼底,美酒伸手可及,怎么能少得了美女的左右相伴呢?
“怎么了,國務卿先生。”秘書詹妮弗早已經為國務卿準備好了早餐。落地窗外的燦爛陽光把整個房間照得很亮。金黃色的面包上點點奶油散發出微微的銀色光暈,很是誘人。
“你看了今天的推特了嗎?”布林肯問。
“看了,我幫你發了四條,一條是如何構建新國際形勢下的美國與印尼共同維護區域安全和航行自由。另外三條給了馬來西亞,都是關于昨天您和塞夫丁外長的談話內容,一個航行自由與地區安全,一個民主人權與緬甸現狀,另外一條則重點展示了美國與馬來西亞的傳統友誼,以及馬來西亞在地區安全上無可替代的重要性。”詹妮弗的秘書工作做得很是到位。和白宮以及議院里的那些職業政客不同。詹妮弗這樣的秘書以及政府隨行人員,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特朗普可以沒有任何從政經歷就當上總統,但服務于美國政客的這幫服務人員,卻一定都是科班出身,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比如此前著名的萊溫斯基。美色并不是她唯一的優勢,良好的職業素養才是她必須的專長,詹妮弗同樣如此。
聽到詹妮弗的匯報,布林肯并沒有心安,他接著問,“塞夫丁的推特呢?”
“這個。。。和佐科的推特差不多。都沒有正面響應您的推特觀點。”詹妮弗略有遲疑的回答。
布林肯此行的目的很明白,盡可能的拉住東盟中有份量的國家,對中國形成新的利益對抗集團。所以,他此行出訪的三個國家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以及泰國都是東盟國家里經濟,軍事上體量較大的國家。當然,他原本也是想去越南的,可是如今的越南正在自我反省,且這次美國主辦的民主大會,越南沒能成為座上賓,甚至還成為被批評的對象。最重要的是,越南這兩年飽受病毒的侵害,好不容易打造成雛形的工業體系被病毒沖擊得七零八落,此時也的確不太歡迎視病毒為無物的美國人前來拜訪。當然,布林肯也相信,只要西沙問題沒有解決,中越之間的可操作性就很高,用不著自己時時刻刻去煽風點火,
布林肯本來以為,在自己出訪東盟三國之前,已經相繼安排了副國務卿舍曼,商務部長雷蒙多等人訪問了這些國家,也給了不少的承諾。自己這次來不就是三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的事情嗎?大家一起喝杯酒,拍個照,然后簽個字,發一個聯合聲明。OK!中國一下子就會陷入到美國在東南亞構建的包圍圈中。在來東南亞之前,布林肯的確是如此志滿意得,信心滿滿的。
但在第一站,印尼就讓自己吃了一個癟。雖然在會談中印尼總統佐科以及外長蕾特諾都沒有反對自己關于南海航行自由以及地區安全的重要性。甚至還對自己的夸夸其談還頻頻點頭稱是。但在商榷聯合聲明以及共同面對媒體時,佐科與蕾特諾卻都只是強調經濟與貿易合作的重要性,以及新冠疫情對于世界的影響,美國與印尼應該如何合作應對疫情等等。對中國威脅根本不提一個字。布林肯甚至暗示佐科,如果佐科不方便做官方表態的話,可以在推特上和自己呼應一下,這樣也算能夠交差吧。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前腳還沒有踏上開往馬來西亞的飛機,,詹妮弗就來告訴自己,佐科正在會見普京的特使,俄羅斯安全委員會秘書帕特魯舍夫。
布林肯一聽此言,頓覺血往上涌,差點沒有背過氣去。這個帕特魯舍夫,可是克里姆林宮的大佬級人物啊。在俄羅斯,當家的是普京,搞外交的是拉夫羅夫,負責國防的是紹伊古,而負責情報與國家安全的正是這位帕特魯舍夫。如果評選克里姆林宮的四大金剛,帕特魯舍夫絕對位列其中。自己前腳剛走,佐科就和帕特魯舍夫會面,這是匯報工作呢?還是直接打自己的臉?
印尼這樣的做法讓布林肯很是郁悶。但是接下來出訪的馬來西亞,事實上已經注定不會順利。因為這次美國搞的民主峰會,本來是邀請馬來西亞參會的,但馬來西亞竟然找借口翹會了,雖然它做得很是低調,沒有像巴基斯坦那樣給美國寫了一封洋洋灑灑的婉拒信,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個視頻會議,你再有什么借口,也不至于站到電腦前面簽個到的時間都沒有吧。對于‘民主’,馬來西亞顯然和美國有著不一樣的理解。對于東南亞的安全,馬來西亞會不會和美國也有不一樣的策略呢?所以,布林肯非常關心馬來西亞的反應。
昨天,馬來西亞外長塞夫丁和自己聊得很不錯,和佐科與蕾特諾一樣。無論自己說什么都點頭應和,只是在會見記者的時候,表達上有所區別。布林肯宣揚的自然是地區安全和自由航行以及民主自由,【不過在馬來西亞,他對民主自由的闡述較少,畢竟人家對美國的‘民主自由’不太待見】,而塞夫丁則非常含蓄的表示馬來西亞和美國是最好的合作伙伴等等,場面倒也不尷尬,但布林肯知道,馬來西亞在敷衍。不過,布林肯還是希望塞夫丁可以在推特上跟自己互動一下,讓自己在面對美國民眾的時候,也好有證據證明自己這趟沒有白跑。但結果很失望,塞夫丁的推特基本沒有提到布林肯關心的話題。倒是轉載了馬來西亞前交通部長席翁杰的一段話,聲稱馬來西亞不需要‘民主的暴政’。這段話詹妮弗不敢跟布林肯解釋,因為席翁杰聲稱的‘民主的暴政’,指的正是美國借用民主的名義對世界上其他國家強行劃定標準,并隨意妄加制裁等等。可見,這趟馬來西亞的確白跑了。
“詹妮弗,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去泰國嗎?”
“怎么了?國務卿先生?”詹妮弗從未見過布林肯如此消沉,相比較印尼和馬來西亞,泰國和美國的關系更加可靠。在上個世紀的中下半葉,泰國的安全基本上都是依靠美國來維持的,否則它就很難在東南亞地區跟印尼以及越南等國抗衡。特別是越戰后,打跑美國的越南氣焰甚是囂張,當時的泰國只有緊貼美國大腿才可以保住平安,在所有的東南亞國家中,除了曾經被美國殖民過的菲律賓,就數泰國國內的親美派最多最鐵了。如今,布林肯在訪問印尼以及馬來西亞后,看到自己對之信心滿滿的推廣項目一個個被印尼,馬來西亞給踢皮球一樣的踢回來,心中很是泄氣,對于要不要去泰國也就產生了疑慮。
“是這樣的,詹妮弗,我們對于東南亞的布局規劃恐怕還不成熟,我昨晚仔細想了一下,如果馬來西亞對我們的態度也極盡敷衍,那我此行的目的就已經難以達成了。剛傳回來的消息,印尼已經確定和俄羅斯進行軍事上的高度合作了。很顯然,不僅僅是印度,土耳其,東南亞各國的軍事裝備也開始走俄式路線,而你也知道,中式裝備和俄式裝備是基于同一根基發展的。如果印尼的裝備換成俄式體系,也就意味著未來它的最大地區對立面不是中國而是澳大利亞。這是一個不能回頭的選擇,也意味著我們美國在東南亞外交上的全盤失敗。所以,我得等一等。。。回國想一想,再和美國的智囊們商量一下,明年再來東南亞。”
“您是說您這次的準備已經跟不上形勢的發展了?”詹妮弗問。
“的確如此,就是跟不上形勢的發展了。那么我現在去泰國也不過是走過場,不但不能產生實在的外交價值,還會給我們將要改變的東南亞戰略帶來阻礙。所以,我決定不去了,巴育那家伙【泰國總理】,估計現在也不想看到我,他和中國的關系絲毫也不比當年的英拉差啊,本來我認為如果可以搞定印尼和馬來西亞,然后讓巴育改變方向。但現在看來,既然印尼和大馬這邊都沒有搞定,泰國就更加不用說了。所以,對于東南亞,我們必須要改變策略。”
“怎么改變呢?”詹妮弗問,。
“先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吧,讓他們認識一下什么才是民主的暴政。如今我們已經不能給東南亞各國什么利益上的好處了,畢竟和中國的合作的確可以帶來更多的效益。給不了他們好處,但我們可以給他們壞處。只要能夠達到這一目的,未來我再來東南亞,或者他們就會聽話很多。”
“可是,現在因為疫情的原因,各國的民主上街行動都會被很容易的撲滅啊。”詹妮弗嘆了一口氣。
“嗯,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這也算是我們自作自受吧。所以,再等等吧,明年七月份之后,或許我們的民主風暴就能在東南亞上演了。到時候,我要他們乖乖的匍匐于我的面前。破壞之王,只有美國。”布林肯狠狠的說到。
“那好吧,我現在去宣布一下我們的隨行人員中出現了新冠感染者。必須中斷行程,馬上回國。哎,親愛的,這次我們一共帶了幾個感染者啊?”詹妮弗問。
“噓。。。”布林肯猛的堵住詹妮弗的嘴巴。“這是絕密信息,你難道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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