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中國的濫訴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執筆:施君玉@公評世界
繼密蘇里州之后,密西西比州也于4月22日加入到起訴中國的行列,為這出政治鬧劇增添一些無聊的情節。預料共和黨控制的一些州還會陸續加入其中,以呼應特朗普所謂“要中國為新冠疫情承擔責任”的說法。
密蘇里州檢察長施密特的訴狀稱,新冠肺炎疫情在包括密蘇里州在內的世界各地都造成巨大死亡,并帶來痛苦與經濟損失,中國政府“隱瞞”疫情,“沒有控制疫情散播”,必須對此負責。此次訴訟是美國首次由一個州嘗試控告一個主權國家,旨在最終通過凍結中國在美資產等方式,對該州作出相應賠償。

▲4月20日,密蘇里州民眾示威,反對“居家令”
無獨有偶,密西西比州檢察長也以同樣的理由起訴中國政府。特朗普在就此問題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他正密切關注這類訴訟。
根據1976年美國通過的《外國主權豁免法》,任何外國政府享有免受控告的權利。不過涉及商業行為、財產所有權、領域內侵權等情況不適用主權豁免。美國共和黨籍參議員科頓和霍利近期頻頻炒作“中國賠償論”,甚至提出議案,要求對“故意隱瞞或歪曲公共衛生危機相關信息”的中方官員、與其關系密切者及出資支持者,采取懲罰措施。共和黨籍參議員布萊克本及麥莎莉也計劃修改《金融安全法》,允許對任何“釋放生物武器”的外國提起訴訟。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最近美國不斷炒作“武漢病毒研究所泄露病毒”的背后原因了。
美國對中國的濫訴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上個世紀90年代末盤踞在美國的反華勢力就曾掀起過一段濫訴中國官員的小高潮,此次卷土重來再次反映了某些美國政客的無知與狂妄。
美國新冠疫情繼續惡化,每天死亡者數千人,確診感染人數超百萬近在咫尺。這些州不把心思用在如何挽救人的生命方面,反而是從別人身上找原因,為自己的抗疫不力尋找替罪羊和遮羞布。
新冠病毒在武漢首先發現,是中國的不幸。但慶幸的是,中國有2003年的“非典”教訓,對不明肺炎有著特殊的敏感,所以第一時間報告并迅速啟動了相關科學研究。在短短的十多天時間里就向全世界公布新冠病毒的基因序列,這個速度不可謂不快。可見,中國對病毒的追蹤和研究沒有受到任何政治支流的真正干擾,世界上有良心的科學家都會承認中國對新冠病毒不存在任何隱瞞,有的只是在初期對病毒認知不足而形成的誤判。這是科學的局限,就像美國等國對此病毒認識不足是一樣的道理。
病毒無處不在,在哪個地方被發現具有巨大的偶然性。正因為如此,世界上那么多病毒發現國從來沒有被追究過責任。自上個世紀80年代以來,全球化加速發展,病毒的傳播也具有全球性特征。從艾滋病毒到非典,從H1N1流感到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從埃博拉到寨卡,雖然每次病毒發作都會帶來重大損失,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國受到起訴。
病毒的發現國未必是病毒的發源地,這是生物學的基本常識。如果對病毒的發現國予以追責,世界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今后沒有哪個國家和地區會主動報告所發現的新病毒,以免日后陷入法律的糾纏之中,其結果是病毒越來越猖獗,人類徹底失去合力抗疫的機會。
需要指出的是,中國與世界一樣也是新冠病毒的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中國為抗擊新冠疫情作出了巨大犧牲,能在如此短時間內采取如此雷厲風行的措施在世界上也是絕無僅有的。歐美疫情失控,很大程度上歸因于對病毒認識不足。反觀香港,自2019年12月31日起就啟動相關機制,對病毒進行有效攔截,讓一個擁有750萬人口的城市基本保持了較低狀態的運行。可見,能不能控制疫情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思想的重視,措施的到位與否,而不是簡單的“一關了之”,讓檢測和追蹤形同虛設。
▲4月22日,紐約民眾為醫護人員打氣
可以想像,如果新冠病毒在美國首先被發現,大概率是放任自流,以流感對待,最后走“群體免疫”這條路。且不論美國華盛頓州對朱海倫博士追蹤新冠病毒的打壓,就是出現了不明肺炎死亡案也是束之高擱。直到4月中旬美國加州方對三名死者進行尸檢,這才發現美國的第一宗死亡案例其實在2月初就已經存在。可見美國各個層面當時對不明肺炎是多么不重視。
美國大選之年讓政客們的思維只是圍著選票轉。特朗普非常擔心疫情影響其選情,竭力淡化病毒的危險性,讓美國人活在幻覺之中。最近,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細數特朗普七宗罪。4月23日眾議院通過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以審查特朗普政府對新冠疫情的應對以及經濟救助計劃的執行情況。該委員會由民主黨眾議員克萊伯恩領導,有權傳喚證人、調閱文件,其職責是檢查過去兩個月推出的經濟救助法案的執行情況,并審查政府對新冠病毒危機的準備和應付,包括政府對檢測隔離等問題的處理,設備和醫療用品的分發等,可謂刀刀見血,直戳特朗普的要害。如果說彈劾案對特朗普沒有構成實質威脅的話,而這項調查將徹底扒下特朗普的底褲,讓其抗疫不力的丑態曝光于天下。一些專家認為,佩洛西控制的眾議院這一次真正做對了一件事,那就是把特朗普推向審判臺,其直接后果就是在11月的大選中為民主黨報2016年的一箭之仇。

▲4月23日,民主黨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右二)前往會議大廳
加州大學國際法教授凱特納認為,對中國的法律訴訟不會有任何勝訴的可能性;至于議員們提出的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權的建議則“完全是一場噩夢”。耶魯大學國際法教授布里梅爾指出,多數法官都會認為自己沒有司法管轄權去處理美國一州與一個主權國家的爭拗。這位教授稱,這些州的所作所為是在為美國抗疫失敗掩飾,“是應付政治問題的最后遮羞布”。
《華盛頓郵報》分析認為,施密特的訴訟以及美國一些政客舉動,都是試圖讓中國為疫情給美國帶來的痛苦和經濟損失埋單,至少為指責中國贏得一些輿論支撐。美國媒體和法律學者坦言,此舉是美國保守派政客轉移民眾注意力的政治操弄,成功的機會十分渺茫。話雖這么說,但中美圍繞新冠疫情的法律戰不可能棄之不理,我宜本著底線思維,做好全面應對準備,讓這場中美法律戰成為中國抗疫史境外戰場的重要組成部分。
作者是香港大公報副總編輯公號“公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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